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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度悠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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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度悠閒

桃花咬著嘴脣,緩緩道:”太子,你就只會向我這手無縛雞之力地人嗎?折磨我,算什麼英雄?”

凌志南不動聲色地聽完,揚手,一記耳光,打碎了林中寂靜。“我……你地如意算盤打得很好!只可惜,本太子從來不受激將。”

他摸著桃花面頰上腫起的青紫指痕,淡淡譏笑:”告訴你,不用對我耍花招。我凌志南想要的東南,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

“不……啊啊……”桃花仰著頭,失神地叫著,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滲出。

墨黑的長髮,也隨兩人身體的律動凌亂飛舞,纏住了凌志南的脖子、胸膛……

看著桃花沾滿淚痕的臉,凌志南心裡油然生出幾分憐惜,親了親她的眉眼,喃喃道:“你為什麼就是不肯順著我?蕊蕊……”

“嗯……”桃花全然沒聽到凌志南在說什麼,只是狂亂地搖著頭,期待著痛楚折磨儘早結束。

明白桃花根本不可能聽清他的話,凌志南也閉起了眼睛,不再言語。

終於讓桃花本就虛弱的身體不堪承受,在斷續斷續後暈死過去。

臨近黃昏時分,她才甦醒。夕照滿羅紗,憑窗竹簾下,一爐素檀香裊繞吐著淡白煙霧。

身上,已經換了素淨內衣,蓋著條蠶絲薄被。

一個十三四歲的小丫頭正倚在床頭打盹,聽到聲響一下抬起頭,看見桃花坐起身,忙拿來袍子。”小姐,讓小豆伺候您穿衣。”

“這是……哪裡?”桃花拖著痠痛的跨下床榻,一牽動下身,那被過度地方便隱隱發麻,原先火灼似的刺痛卻輕了許多。

暈睡時,應該有人替她上了藥……

小豆端來的飯菜,只有一罐照得見人影的薄粥。

“大夫吩咐過,小姐身體虛弱,今後只能喝薄粥。小姐,你小心燙,慢慢喝。”

桃花捧著瓷碗的手一僵……什麼身體虛弱?還不是凌志南做的好事?

只許她喝粥水度日,也是為了讓她保持潔淨……

桃花的雙手都在輕抖,但面對小豆一臉的天真和擔憂,她還是強忍住忿恨,一口口喝著粥水。

在落塵和傾羽找到她之前,她還需要強迫自己保持體力,跟凌志南周旋。

連續數日,凌志南並沒有出現。她的傷塗了大夫留下的膏藥後,逐漸癒合,心裡的不安卻日益擴大。

被困在這幾乎與世隔絕的小院,除了小豆,她見不到其它人,也無從打聽凌志南的動靜。試著問小豆這幾天是否有人來這裡尋事,小孩子自是一問三不知。

志南如今,一定因為她的失蹤快急到發瘋了吧?她得儘快把自己被困太子府的訊息傳出去。

桃花端坐池邊,凝望一泓流水潺潺,怔忡出神。

斜陽半隱雲端,絢爛的霞光變幻著,拂上她的頭髮、衣衫……

凌志南跨入小院,就見到那清雅出塵的人安靜地坐在夕照裡,周身如被蒙上層金紅色的光澤,黑髮迤邐垂在腳畔,有幾縷漂浮池塘水面,隨波輕漾……

他不由自主放輕了腳步,不欲破壞眼前美得令人窒息的畫面。

“太子,您來了。”小豆剛拿了晚膳回來,看見凌志南,趕緊道:“小豆這就給太子沏茶。”

凌志南一擺手,“妳回自己小房裡去,這裡不用妳。”

小豆不敢違背太子的命令,把粥送進屋後,乖乖地進了自己的廂房。

凌志南走到桃花面前,沒有錯漏她一掠而過的驚惶,皺了皺眉,“別再跟我慪氣,最後受苦的,只會是你自己。這點,你該很清楚了。”

桃花不出聲。

被那雙在暮色裡越發清豔澄澈的明眸注視著,熟悉的乾渴緩慢地湧上凌志南咽喉。

好幾天來,他一旦得閒,腦海裡就會浮現出她在他身下低泣扭動的美態,讓他不止一次地想立刻過來,擁抱她,重溫蝕骨的滋味。

只是回來那天,大夫替她診病後再三告誡他,傷愈前不宜再行房,教凌志南不得不收斂起心思。

若在從前,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他凌志南,從不會為個微不足道的侍人而忍耐。

今晚,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強烈的渴望,極力想見她。

桃花的神情,仍一貫冷漠。但比起凌志南預料中的大吵大鬧,凌志南更滿意她現在的反應。

是個聰明人,看清了自己的處境,知道無力反抗,也就認命,不再徒勞掙扎。

凌志南輕笑,抓起桃花的手腕,走進屋。

房內一燈如豆,昏黃的光線映得凌志南雙眼更亮。

他坐在床沿,吩咐桃花:“把衣服脫了。”

桃花雖然早對凌志南的來意心知肚明,依舊顫了一下……這個人,和諧了她的身體,還得寸進尺,想將她的尊嚴都抹煞。

“不要逼我動粗。”凌志南盯著桃花,幾絲柔軟黑亮的頭髮垂在白晢額頭,少女容顏如冰玉,明明乾淨高潔得不容褻瀆,卻偏生能把他心底的衝動勾起,看桃花卸掉所有云淡風輕的面具,對他露出最真實的一面……

“脫!”他重複了一遍,語氣帶上冷酷。

“你最好明白自己的身份,倔強對你沒好處。還是說,你想繼續激怒我,讓我毀掉小木?”

他冷笑道:“告訴你,小木在我凌志南眼裡,跟螻蟻沒分別。我若高興,隨時都可以讓他死無葬身之地。哼,你再觸怒我一次,我就命人砍下小木一顆人頭。”

桃花猛然抬頭,她不明白凌志南的狂妄篤定從何而來。然而凌志南嘴角的森冷笑意,讓她確信凌志南絕不是在虛言恐嚇。

凌志南見威脅已奏效,換上了微笑。“想要保住你那朋友的性命,就乖乖地聽我的話。”

桃花緊咬著脣,雙手摸上衣帶,緩緩拉開。

她脫得很慢,因為凌志南銳利如劍的目光就隨著我的手,專注地掃視著她每一寸露出的jifu,令她猶如鍼芒刺身,窘迫得無地自容。

而言,主動在凌志南眼前,比起被凌志南更xiuchi萬分。

“怎麼停了?”看著桃花脫,便遲遲不動彈,凌志南不悅地揚起眉。

嗅到凌志南的薄怒,桃花心一橫。

胸膛因羞愧和屈辱微微起伏,整個身軀,被昏暗幽黃的燈火照著,泛起象牙色的朦朧光影……

“過來。”凌志南的嗓音,已經因為變得更低沉。

桃花盡力維持著漠然神色,走向床榻。但凌志南熾熱投注在她身上的視線,還是讓她無法抑制地輕顫,恨不得把被凌志南看過的地方都剜下來。

凌志南卻似乎很欣賞桃花的此刻表情,從頭到腳又將她仔細看了一遍後,才拉低她。

臉朝地面趴在凌志南腿上,桃花只看到凌志南紫衣下襬露出的半截靴面。

用料考究、手工精細自不必說,真正令她驚愕的是,靴面上居然用金銀絲線繡著行龍。

她尚未深思,就被突然摸上她腰部的大手奪走了思考能力。

白潔地背脊也倏忽抽緊,僵硬如石。

他看不到桃花臉上表情,但想也知道。必定是跟前兩次一樣地羞憤痛楚,心頭微生憐意,抽回了手指。

桃花正在詫異這禽獸怎麼輕易放過了她,肩膀一重,被凌志南硬壓著跪倒在地。

“今天我不想傷你。”凌志南摸了下桃花的臉龐,淡淡笑。

桃花臉色發白又漲得通紅,這世上,怎會有如此無恥之徒?

凌志南饒有趣味地看著桃花難得一見的羞赧,“不會嗎?還是你想要我手把手地教你?”

至此,已深信凌志南若不將她盡情羞辱個夠,不會甘休。桃花伸手,解開凌志南腰帶。

…………

他的目光,緊緊追逐著桃花逐漸恍惚迷亂的清眸,不知不覺已沉溺在這兩潭秋水間……

手掌無意識中已鬆開了她的下巴,轉而輕撫她的眉眼。

“蕊蕊……”凌志南低聲呢喃,鬆手。

他似乎逼得太急了……或許,該讓她慢慢地接受他……

凌志南抱著桃花躺下,蓋上薄被。將她按在胸口,輕撫柔亮長髮,闔眼道:”睡吧。”

桃花愕然,沒想到凌志南居然一反常態,沒生氣。

凌志南,是不是又想什麼別的手段來折辱她?桃花警惕地留意著凌志南動晌,只聽到凌志南平穩悠長的呼吸。

睡著了?桃花終是鬆了一大口氣,不願被這凌志南緊摟,她悄悄抬起凌志南環在她腰上的手。甫動,凌志南就霍然睜開雙眼。

“以為我睡著了,想走?”凌志南黑眸凌厲,微帶譏誚地挑眉,猛一翻身,壓上她。

“不是……”桃花在心底苦笑,早在侍衛一席話後,她就從來沒興過自己逃跑的念頭。

以卵擊石,是愚者行徑。

桃花垂眼,避開凌志南炯炯目光。“我餓了,想吃些東南,請太子放手。”

凌志南倒是記起桃花確實還沒有用晚膳,便被他拉住了求歡,微微一笑放開了她。

桃花從地上撿起衣服穿上,挑亮燈焰。

那薄粥早已涼透,桃花舀了一碗慢慢喝著。

凌志南下了床,來到桌邊,看到只有跟清水無異的粥湯,不由地沉下臉。“那些廚子好大膽,竟然給你吃這等粗陋食物?”

“太子何必明知故問?”桃花靜靜道:“我的身體,是要用來服侍太子的。大夫和廚子,自然不准我碰油膩葷腥,每天只給我一罐粥水,免得我弄髒了太子。”

凌志南啞口無言,桃花聲音很輕柔,毫無火氣,可話裡的怨懟、屈辱和不甘仍似細針,扎得他胸口微痛。

他沉默了一陣,終於奪走桃花手裡的瓷碗,沉聲道:”別喝了,我叫那小丫頭去廚房,吩咐他們做些宵夜點心來。”

松子香糕、蓮心百合羹、肉米粥……十來樣精緻粥點擺上桌。送餐的僕役躬身退出,小豆走在最後,帶上了房門。

“吃吧。”凌志南親手抰了塊綠豆酥,放到桃花面前的碗碟裡。

這是不是算他今晚聽話的獎賞呢?桃花在心裡自嘲地笑了笑,默默吃著點心。

凌志南慢條斯理地飲著香茗,目光卻始終落在桃花的身上,發現她進食時舉止十分優雅斯文,

他今夜,只想好好欣賞燈下她的容顏,不願破壞這份寧靜。

至於她的過往,他自有辦法查探。

桃花連喝了好幾天的粥水,腸胃極虛,不敢一下子吃太多。有七分飽意時便擱下碗筷。漱過口,見凌志南一雙黑眸仍凝望著她。

桃花清咳兩聲,想找些話題旁敲側擊,打探下外面的訊息,才叫了聲太子,就被凌志南截口道:“叫我名字。”

桃花楞了下,聽見凌志南加重了語氣,“叫我凌志南。”

凌志南態度之強橫堅定,不容她違抗。桃花略一躊躇,輕喚一聲:“凌志南”。

聽到了自己想要的東南,凌志南低笑,攬過桃花,低頭在那蓮花般精緻的脣瓣印落一吻。

一切思緒都被凌志南這溫柔得出奇,桃花剎那竟茫然,越過凌志南鬢角遙望窗外。

跟那夜同樣冰冷皎潔的銀白月光映痛了我眼瞳,恥辱的回憶頓時如潮水翻滾,湧進心頭,無一不在提醒她,此刻輕柔擁吻著她的人,當日是如何殘忍無情地撕裂她,將她的尊嚴踐踏得粉碎。

桃花深深闔起了眸子,將凌志南的一切都隔絕視線之外。藏在袖中的掌心,已被自己的指甲掐破。

這一夜之後,凌志南似乎喜歡上了和她相擁而眠的感覺,每晚黃昏便會過來小院,與她共進晚膳。

入睡前,自然也少不了。

他看得出桃花並不喜歡這種行為,但依然順從地取悅著他,令他極為得意,對她也越發和顏悅色起來。

能征服這個清傲美麗的女子,遠比去看那些侍人爭風吃醋更有意思。

整個太子府的人,也都覺察到他們太子近來心情變得十分舒暢。

凌志南一身淡黃錦袍,外罩銀灰紗衣,氣度悠閒,正在金漆書案前奮筆疾書。

侍衛呈上一卷薄薄的冊子。“洛姑娘的家世,屬下都已打探記載在冊,請太子過目。”

做得好!”凌志南嘉許地微頷首。擱筆翻看了幾頁,原本噙在嘴角的一縷微笑逐漸消失了。狹長的黑眸裡,卻慢慢多了幾分不加掩飾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