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李玄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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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李玄做夢
一個陰雨天午後,雨下得不同尋常。先是一會滴一點,一會一點地落,個個雨點都結結實實地砸下來,砸到平原大地覆土上,形成一個銅錢似的點,好比是色彩豔麗的海報,四處撒落。
過了一會,雨驟然擁抱了靜謐得不正常的平原大地。“嘩啦啦!”雨由遠至近地響亮起來,直到變成一片沙沙聲,和著這聲音的就是各家各戶叫喊著“收衣服呀!”往家返回的跑腳步聲。
這天下午不能上地了,李玄除了農忙以外,一心在家專著數學研究,一晃三十多年過去了,現已年逾半百……
他來到書房,回想起,年青時代的坎坷經歷……
李自成曾前去訪他,為建大順國共謀大業,暗設機關,李自成不能破解,那是因為密碼不對,李自成不是他要保的人。
大清王朝順治帝請他保駕。就任文華殿大學士。本來早有此意,為國家效力,為人民造福,是我應盡的義務。為了顯示才能,提出白送的官不要,要kao自己的真本事,參加殿試考取功名。可偏偏在趕考的路上殺出個程咬金。因一次打賭,遭阻擋回來。說白了,就是一臣不保二主。
大順國也好順治帝也罷都帶順。可偏偏對我來說都不順。奉玉帝旨意來到人間,慌亂一生,現已到晚年。到底!誰是我要保的人呢?前思後想!想著!想著……
抬頭見;闖王李自成氣凶凶的來啦!進門第一句話就是:“我要找你問個明白,你是玉帝派往保我大順國的文曲星,你我兩李兩子(自,音同字不同),珠聯璧合,二子合一,才能成就大業,缺一不可,可是我前往訪賢,為什麼不給面見?”
李玄抬起頭來觀看,眼前來的是位七十高齡的老人,仗二和尚摸不清頭腦,他到底是誰?
闖王李自成繼續訴苦道:你設龍位求要保的主,我步入龍位,為什麼暗設機關?害得我把龍位錯認為你家祖宗牌位。因錯位丟失江山,痛失皇帝寶座。西安建大順國一年,到北京登金鑾殿登基,你只給我一天。龍椅寶座俺連屁股都沒暖熱。(這些,全都怪在李玄身上了。)
李玄終於知道是誰了,原來是闖王李自成駕到,於是,趕緊坐起身來道:“失迎!失迎!敢問您來找我何事?”
闖王李自成並不領情,繼續嚷叫回答道:“生前未曾見面,陰間一賭真容,我要找你問個明白,你是玉帝派來保我成就大業的文曲星,可是,我去訪你,為什麼不給面見?請賢人給一個交代,我想親眼見一見玉帝給你的聖旨,是你故弄玄虛呢,還是另有他人?”
李玄聞聽闖王要看當年的聖旨,即點頭答應,不過,他想知道闖王后來的情況,即問道:“好說,還是那個脾氣,請您就坐下來,我們二人好好聊一聊,眾人紛說闖王李自成在湖北通山被鄉勇殺死了?”
在李玄的再三邀請下,闖王李自成終於坐下來道:“是的,在湖北通山被鄉勇殺死,那是為了矇騙大清的追殺,其實,是在湖北通山縣九宮山考察地形時不慎墜入山谷,昏迷不醒。”
“嗷!原來是墜入山谷,後來呢?”李玄好奇繼續追問。
闖王李自成嘆了一口氣道:“說來話長,已是幾十年前的事了,當時一位化齋歸來的長老,他是夾山靈泉禪院方丈主持長老與小和尚一行三人到九江化緣,歸來時路過湖北通山九宮山一峽谷處,見樹杈上棚著一人,兩位小和尚出於好奇心,把我從樹杈上救下。
方丈主持長老面對救下的人喊叫一聲:“阿彌託福,善哉善哉,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即彎下腰來察看,見我膀大腰圓,相貌堂堂,乃是將領打扮,掐指一算,此人與本禪院有緣,即產生好感。為何從懸崖上墜落?因傷勢嚴重,危在旦夕不容多想,即刻做了外傷包紮,緊急處理。
方丈主持長老懂得醫術,常與附近百姓治病,心想,此施主雖然做了緊急包紮處理,如果就此丟棄不管,照樣死去。見死不救,佛祖怪罪下來,如何普度眾生?何況施主與本寺有緣。無奈,只好命令跟隨前往化緣的小和尚把我救回了“夾山靈泉禪院”,一直在夾山泉寺治療。”
李玄聞聽所講,接了一句,“嗷,原來是被人所救,後來呢?”
“後來,在此治療期間,經常聽主持講經頌佛,並勸我拖離塵俗,出家為僧,我看了看自已,已經摔成這樣,半身殘廢,也只好同意出家。取名‘奉天玉’。”
李玄聞聽闖王李自成所講,即刻掐指一算,不錯,奉天玉和尚也就在前幾天剛剛圓寂,享年七十歲。即問道:“你我已經隔著陰陽両界,互不來往,不知來此何事?”
李自成繼續講道:“實不相瞞,我到了陰間,前往閻王生死處報到,當我在生死薄上簽字時,發現了一個重大問題;上面竟然寫著:“李自成,大順國皇帝,有帝位三十年,保駕宰相文曲星李玄。”
李自成看罷,大喊冤枉,隨即找閻王理論道:“冤枉啊!我要告狀,明明有我三十年的帝位,怎麼只坐了一天。閻王爺!這個字我不能籤。”
閻王看了看,搖了搖頭,感到惋惜道:“這件事不是經我的手,那是陽間的事。我只負責陰間的事務,向我喊冤沒用,也無法cha手過問此事。這裡冤死鬼多的是,勸你還是安心超度,等待以後輪迴吧。”
李自成越想越委屈,即向閻王道:“不行!我有冤屈,要告狀!要面見玉帝。”
閻王感到無奈,即向李自成出主意道:“真的有冤屈要告狀的話,不阻攔你,給三天時間的假期。但,必須提醒一下,告狀要有證據,只有拿到充分的證據。才能去面見玉帝,否則空口無憑,玉帝是不會接見的。”
李自成辭別了閻王,出了陰曹地府,抓緊時間寫了一份訴狀。寫好後看了看,心想,光有訴狀不行,還要有證據。
為了搜查證據,這才來到李玄的家問明情況。最好的證據,就是當年文曲星下凡的聖旨,他想見一見聖旨是怎麼回事,到底錯在哪裡?
見到李玄,解釋一番說明來意:“我想檢視一下,當年玉帝給你的聖旨。”
李玄想了想道:“當年下凡時的聖旨,好像在我母親手裡,其實,我也沒看過,請闖王稍坐片刻,待我把它取來。”
這時,李玄從母親那裡拿來聖旨,和李自成一起看了看。只見聖旨上寫著:“文曲星於一六二二年五月五日子時,到河南歸德府鹿邑李連寨羅李村降生,二十餘載後,保穭朝廷,有宰相位三十年。”
李自成看罷,從時間上看與閻王生死薄不謀而合,也是在位三十年,只是保的穭朝廷,可我姓李,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可他怎麼也想不通?生死薄上明明寫著文曲星李玄是他的宰相,可拿證據時又成這樣。還有當年白鬍老頭託夢講的:“這是稀世珍寶,兩種合到一起叫‘紫金’。左手託的這一個,是皇帝玉璽,稱做‘紫’。右手拿的這是,一份聖旨,叫做合起來叫‘紫金’。白鬍老頭還道:“呵!呵!,朝廷玉璽,當然要放到北京城金鑾殿去。這一份聖旨是宰相,要下到河南柘縣民間去。把兩個全得到,可以得天下。缺一不可。聖旨這個縣名,你一定要記清楚呀!”說完把兩件寶貝拋向天空……
難道這些都是假的?為什麼特地託夢告訴?不行我要找玉帝問個明白?
李玄更想不通,朝廷姓穭,莊稼不種自出的叫穭,只見過穭豆子,穭麥子,穭芝麻……從未聽說過穭朝廷。天大的笑話,你想,朝廷怎麼會有穭的呢?穭在豫東稱次品,仿製品才叫穭。弄了半天,我要保的朝廷是個仿製品。
害得我慌亂一生!到處尋找到真君?可哪裡也找不到,踏上仕途的路就這樣給堵死了。既然讓我保個穭朝廷,為什麼要我下凡呢?於是,李玄心裡委屈,也要去找玉帝問個明白?
兩李拿著聖旨,一起面見玉帝。玉帝接過聖旨看了看,想起了當年的事情。即吩咐執勤官;“速把寫聖旨的太白金星傳來,問明情況。”
不一會兒,太白金星奉命駕來到。
二人見到太白金星,雙方向前詢問,“什麼‘紫金’結合的,害得我們二人到處尋找,被你毀了一生。”
太白金星聞聽二人所言,是前來與他打官司的,心裡早有防備,來個不承認,“什麼‘紫金’結合,有何憑據?”
二人想想,是沒有憑據,哪裡找憑據呢?
當時,是太白金星寫好聖旨,臨走口頭問了一聲玉帝,還有沒有什麼交代?
玉帝言講,把那塊玉璽給帶上吧,是太白金星半路動了手腳,把文曲星下到豫東羅李村。玉璽放到了北京城,就這樣“紫金”不能結合,毀了二人的一生。
由於二人拿不出憑據,只好幹吃啞巴虧,現在唯一的就是這張聖旨了,二人多麼希望能從中等到點安慰。
玉帝拿著聖旨,回想著往事,問太白金星:“當初擬稿聖旨時,我在上面講,你在下邊寫;文曲星於一六二一年五月五日,子時下到河南省歸德府鹿邑縣李連寨羅李村降生,二十餘載後,保李朝廷,有帝位宰相三十年。怎麼陰差陽錯成了穭呢?”
太白金星想了想,可能是我聽錯了。這個“李”字和“穭”字聽起來差不多。
我的耳朵有點耳背,可能是把“李”聽成了“穭”。遂回話道:“萬歲也有責任!說話吐字不清!”
“放似!”玉帝瞪眼責怪起太白金星。他們之間扯起皮來,互不認賬,到底是沒講清?還是沒聽清?
就這麼一字之差,嚷成大錯,喪送了兩人的前程。
玉帝見事情已經過去,無法彌補。這是個無法查出官司,還摻連自己,總要拉個替死鬼,就罰太白金星鬍子永遠是白的。
李自成、李玄二人心想,怎麼辦呢?一個無法挽回的損失……
一個是口齒不清,一個是耳朵聽不清,合起夥來整人,耽誤了我們二人的一生。
這時,只聽李玄的孫子,大聲喊叫:“爺爺!爺爺!快醒醒!門外來人了,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