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給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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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給我過來
第81章 給我過來
“不準走。”
眾人皆驚!
細看,那聲音竟然是從那個趴在桌上,面容安謐,長睫垂墜,似乎在夢鄉中遨遊的雲竣口中發出來的!
“誰說我不準走?”千千也聽見了,帶著些醉意,踉踉蹌蹌地,轉過身來。
正對上動作緩慢地抬起上身的雲竣,一愣。
他的目光雷霆萬鈞,狠狠向她掃射過來!
她不由心中一寒,夾雜著忐忑和一絲悸動,嘴脣動了動,卻並沒有說出一個字。
“我說的,怎麼?”他竟然站起身來,怒喝一聲,表情森寒,雙眼牢牢地將她鎖住--所有人不由得愣住,他方才不是明明喝醉了麼?怎的看這樣子忒清醒?
千千原本也是醉了,卻在他這一聲大喝後,緩緩清醒過來。
酒氣淡淡消除,雙頰灼熱還在,面前卻是他的容顏--那心中的容顏,令她歡喜、令她生氣、令她悲傷、令她惆悵的容顏……
他見她不說話,又見她雙頰還殘留著粉霞,目光依然有些迷離,想必是喝了不少,這等嬌豔之態卻被別人看了去--不由得在憤怒之中,又添了幾分妒意:“過來。”
她雙目流盼,見其他人都以愕然目光看著他們二人,腳尖滯了滯,有些猶豫不決。
“我說過來,你沒有聽見麼?”他加重了音量,“不要忘了,你在這裡便是我的丫鬟--”
千千霍然抬頭,憤怒就要衝破眼眸直撲他面頰。
他輕笑一聲,伸出修長如玉右手,以食指勾了勾,鳳眸撇出一抹不屑:“這裡所有人都能見證,你竟不承認麼?”
她將脣咬得發白!
是的……她今夜沒與他打招呼就跑出去,是她不對;明知他來尋找自己卻不做聲,是為不妥;然而,這一切也都是因為目睹了他與明玥的親密之狀,心中酸楚……他難道不能理解她麼?卻在這麼多人面前羞辱她?
君無命在一邊見狀不妙,忙搖起摺扇,打起圓場:“少沁,你要是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千千姑娘,少沁不是故意的,他等了一夜,心焦得很--”
“不關你的事。”雲竣執起一個酒盅,在桌上重重敲下,“我一些兒也不心焦,我這夜吃酒賞花,不知道多麼快活--”有些得意地看著她的表情愈來愈僵硬,“你究竟是過不過來?”
錢太多也厚著臉皮站了起來勸道:“小千千,你就過去嘛。”
千千雖是又羞又憤,實在不忍令這老好人錢太多下不了臺,便一步一步,好似一個蝸牛一般,挪到他身邊。
旁邊的君無命忙搬了個雕花小凳過來,雲竣卻是一聲斷喝:“不準坐。”
千千無奈地對君無命頷了頷首,雲竣卻餘光瞟見了,不禁恨道:“你看甚麼?”
君無命不由地心中打鼓--這位大少爺,這皇家的醋勁,真是夠厲害的。
“不看甚麼。”千千這會只能悶忍--他身上散發出好濃重的酒氣!再看桌上的酒盅和牆角的酒罈--他竟然喝了那麼多!
心中稍許有些歉意,卻又感覺到他身側散發出的熱度,和危險的氣息--好似熱焰,要將她融化,想要退後一步,卻被他雙眼緊緊盯著,無從退縮。
“給公子我倒酒。”雲竣似乎表情愉悅了些,一手托腮,緩緩命令。
“你還喝?”千千挑起眉毛,俏目圓睜,怒視著他。
這人不要命了?
“我的話便是命令,你沒有反駁的份。”他冷聲道,故意不去看她,只用手執了個酒杯,往她的方向重重一撂!
她一時氣苦,邊暗地裡唸叨著喝死你,喝死你……一邊順手取了個酒壺,緩緩滿上。
這屋裡一時萬籟俱寂,只有倒酒的聲音緩緩流淌著。
錢太多託著大大的腦袋,觀察著這對小情侶在那裡賭氣鬧彆扭,不禁暗暗好笑,話太少也是搖頭沉吟,本想打岔幾句,卻又不敢輕舉妄動;君無命和雪燕對視一眼,都有幾分無奈;明玥一個人靜靜坐著,大眼睛裡隱隱有些淚光。
“喏,倒好了。”她重重地也將酒杯往他的方向一撂!
這動靜忒大了些,半杯酒都濺了出來。
雲竣面色微變了變,一邊的君無命卻心中雪亮,這千千無非是想要耍些手段,令雲竣少喝上一些,被氣成這樣還是不忘細心,果然是可圈可點。
雲竣卻也並沒有生氣,手指執起酒杯,湊至脣邊輕輕啜了一口,那姿勢,美好得令人心折。
他面孔瑩白,垂頭的姿態更顯出濃黑長睫和高挺鼻樑,一頭墨玉般的烏髮並未以緞帶束縛,而是鬆鬆垮垮地墜在肩頭,蜿蜒流淌。半啟的朱脣沾了酒水,更顯豔麗。
千千正有些發怔之際,卻見那英俊面孔板了起來,眼中射出寒光,厲聲道:“這是什麼破酒,是酸的!”
眾人不由得一愣,想你方才不是都喝了那麼多了,怎的忽然說酒酸?這酒可是醉仙居老闆珍藏多年的桂花釀,香氣撲鼻,不會酸罷--難不成是喝多了,將舌頭給喝壞了?
錢太多忙道:“公子,這酒我方才也飲了,很好啊。”
雲竣卻不理他,轉頭瞪向千千:“大膽!你什麼意思,給公子我倒酸酒?!”
千千百口莫辯,看看那酒壺,深呼吸一口道:“我怎知?我就是從那酒壺倒出來的!”
“明明是你做了手腳,還敢不承認!”他怒目圓睜。
眾人又都是一驚。
只有君無命狹長眼梢閃過一絲狡黠光芒--少沁什麼意思,他大概是明白了--這傢伙,還真是……咳。
“這裡這麼多人都看見了,我可沒有做甚麼手腳!”千千也怒火高漲,他搞什麼?!
“沒有做?那你自己喝一口嚐嚐,是不是酸的!”他不依不饒。
“好啊,我喝!”她伸出小手,一把搶過那酒杯,往嘴裡一倒!
一邊的雲竣看著她仰脖一口飲盡的“豪氣”,眼底隱隱現出一抹詭譎笑意。
他就是要她喝他方才喝過的杯子……等於說在眾目睽睽之下,間接地“品嚐”了她的芳脣……這小丫頭,竟然中計……
不由得大悅,卻對上君無命竊笑的眼神。似乎在說:老兄,你也真是用心良苦啊……
他眯了眯眸,算作迴應。
千千抹了抹嘴,只覺得甘洌芬芳,不嗆不幹,實是好酒,不由得覺得受了騙:“一點兒也不酸!”
“哦?那為何我喝到的是酸的?”他好整以暇,看她那又氣又可愛的模樣,卻想將她擁入懷,細細地耳鬢廝磨。
“誰知道你!”她啐了一口,卻覺得略略有些兒發暈,酒雖然是好酒,然而她本來就不勝酒力,方才喝得半醉,如今已是跌跌撞撞。
雲竣自有內功護體,雖說方才是喝多了,然而已靜靜用內功將滿身的酒力逼了出來,此際已是十分清醒,挑起嘴角看了看眼神迷離的她:“明明不能喝,還喝甚麼?”
“不是你自己--”她恨道。
“我可沒叫你喝得醉醺醺地回來。”他冷冷看了她一眼,“還知道回來麼?”
她咬了咬脣,心一涼,看著他。
他亦看著她。
空氣中,似乎有一觸即發的火花。
“好。”她整整衣角,雙目似乎要滴出水來,倔強道,“那我走好了!”
說完,再也不看他一眼,發足狂奔而去。
委屈、辛酸、氣憤全數湧上心頭,與昏昏沉沉的酒意混合流淌,在心中織出一張密不透風的網,不得逃脫。
“站住。”
他在後面,沉聲命令。
她全然當做沒有聽見,往前疾衝,將門砰地一聲開啟,小小身影瞬時消失。
經過那依然跪在那裡的癩皮狗太守,她沒有看一眼,像顆子彈一般衝了出去。
“你給我站住!”他氣運丹田,透過層層樓梯,將充沛內力化作沉沉聲線,傳到她耳朵中。
不,我不聽!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對待我?
我……究竟是做錯了甚麼?
鼻腔似乎堵住了,眼淚如同斷絃的珠子一般顆顆墜落下來。
你不想看到我,那麼我走好了……
消失在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