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悲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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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悲慘!
“哈哈!”九龍一聲大笑,此時此刻,是十面埋伏力量最強的時刻,也是突破防禦的最關鍵時刻,所謂物極必反,盛極必衰,正是這個道理。
“阿爾法,看我如何破你十面埋伏!”九龍陡然一聲大喝,猛然間,身體之上的太極金鎧竟然猛烈旋轉,脫離了身體,刷的一下融入了九龍周圍的金色漩渦,得到太極金鎧的金色漩渦,突然如同發飆的猛牛一樣瘋狂的旋轉,那速度之快,可比阿爾法等人的太極八卦圖旋轉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四極八方,九天十地,任你無限大,無限高,都脫離不了一氣混元!”九龍陡然一聲大喝,長劍猛烈的催動,強烈的刀意不要命的怒吼,那刺耳的顫鳴聲,如同地獄中哀號的冤魂,令人渾身發毛,噤若寒蟬。
“一氣分陰陽,陰陽分四象,四象分八卦……”九龍高聲厲喝,手中戰劍猛烈揮動,更加急速的旋轉,“八卦陣法,九天十地,對抗!”
當九龍將所有的力量都運轉到了極致後,刷的一下跳了起來,他竟然脫離了自己所在的金光太極圖,恰巧不巧,正在這個時候,圍殺九龍的阿爾法十兄弟正好撞擊在金光太極圖上,兩強相遇,頓時開始劇烈的轟鳴,接連不斷的爆炸,讓所有人都膽顫心驚。
九龍凌空懸浮,俯視下方,心中一片緊張,成敗在此一舉,要是這一下還不能破陣,那他必將死無葬身之地,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塑造的太極圖運轉的速度開始減慢,九龍皺眉,隨後,他猛然舉起手中的戰劍,嗆啷——一道響徹天地的劍吟聲開始波動,強烈的金光讓九龍如同驕陽一般,大方金光,照耀萬方。
破!
九龍陡然一聲冷喝,只見他將戰劍高高舉過頭頂,猛地力劈而下,一道足足有一丈長,兩尺寬的金色劍氣豁然自虛空而下,那威猛的氣勢,當真如日中天,大有開天闢地的氣勢。
轟——
劇烈的劍氣,結結實實斬在了兩個相互摩擦的太極圖上,只聽見轟的一聲巨響,兩個太極圖頓時失去了平衡,轟隆一聲爆裂開來,阿爾法十兄弟猝不及防,砰的一聲彈射了起來,一口鮮血飆射而出,如同死狗一般掉落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九龍連忙躲避爆炸的核心,身體猛地一彈,如同游魚一般在空氣中穿梭,當跌落在地上時,一個驢打滾,哧溜一下,逃的無影無蹤。
劇烈的轟鳴聲過後,場面出奇的安靜,鴉鵲無聲,落針可聞,蒼涼的戰鬥場面狼藉一片,悽慘的戰鬥場景叫人記憶猶新。九龍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上氣不接下氣,神色萎靡,喘息連連,他緩緩的抬起了頭,看向漆黑如墨的夜空,一雙眼睛泛著綠幽幽的光芒。
九龍手握戰劍,緩緩的邁動步伐,朝著自己最近的一個武士走去,此時,那武士已經奄奄一息,大口的鮮血從口中不要命的吐了出來了,他面如死灰,身體僵硬,如同殭屍一般,看著九龍提著戰劍過來,他連眼睛都沒有轉動一下,對於死,他們早都置之度外,他們活著,就是為主人殺人,除此之外,別無他選。
“兄弟,我知道你傷勢極重,已經口不能言了,但是我給你機會,只要你點一下頭,我便放你一條生路!”看著這倔強的武士,九龍也不禁佩服,做下屬到了這個份上,那枉死的恩格老狐狸也死能瞑目了!
回答九龍的是那人渴望的神色,他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將頭緩緩的抬了起來,看著九龍英武的面容,眼中竟然綻放出絢麗的光芒,那渴望的神色叫人不僅肝腸寸斷。
九龍的心在顫抖,他手中的戰劍似乎也不能自己,竟然開始隱隱發顫,帶著沉痛的嘶啞聲,九龍緩緩說道:“你是在求死……!”
那人輕輕的點了點頭,艱難的張了張嘴,可是,嘴角剛剛一蠕動了一下,一大口鮮血便猛然噴出,隨後,他沉沉的低下頭,再也沒有氣息了!
咄!咄!咄!咄!
突然之間,九龍雙指合攏,劍指出擊,一道道金燦燦的光芒從九龍的手指射出,只幾下,那人的穴道就被九龍封住了,只見,那人沉沉的睡了過去,臉上帶著些許安詳的神色。
九龍緩步前行,他又來到了一個武士旁邊,九龍再次認真打量這名武士,看著那倔強的神色和堅毅的面龐,九龍一句話都沒有說,依然用真氣封住了他們的穴道。
如此反覆,九個人都被九龍暫時保全下了生命,直到最後,九龍來到阿爾法身邊,阿爾法作為這十人的頭領,修為自然要高出一籌,他雖然也身負重傷,但是並沒有其他人那麼嚴重,他雖然口中血如泉湧,但是還是能夠艱難的移動身體。
九龍一言不發,他依然如故的封住了阿爾法流血不止的傷口,阿爾法也沒有動,任由九龍在他身上拍擊,不一會兒,他感覺自己的血口不再流血了,隨後,艱難的抬起頭,看著九龍堅毅的神色,一滴血淚緩緩的流了下來。
“將軍……你殺了……我們吧!”阿爾法艱難的說著,聲音含含糊糊,叫人難以辨清。
九龍雖然聽的不仔細,但是他從阿爾法艱難的口氣中,能夠感覺到他要表達的意思,九龍不忍再看阿爾法,他緩緩的轉過身,幽幽嘆道:“為什麼?”
“將軍……,曾經,主人救了我們,他無微不至的照顧我們十兄弟,從此,主人成了我們兄弟的再造父母,他,便是我們的天,他的命令,就是我們的天職!”
“我們也是人,我們也有情,可是……,主人卻叫我們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如同畜生一般,每次訓練,甚至幾個月都不曾見過陽光……”
“殺人……無辜的人……屠戮,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那哇哇哭啼的嬰兒……,我們連眼睛都不閉一下,手起刀落,孩子停止了哭泣……,那哀求的老人,他們睜大了眼睛,緩緩的倒在了血泊中……,死不瞑目!”
“主人的惡行,罄竹難書,可是……,他是我們的再造父母……,他的命令,就是我們的天職……直到死的那一天。”
“殺了我們吧,因為我們十兄弟不想再為你去殺人,我們的血債已經無法償還,我們兄弟敬重將軍,死在將軍的劍下,是對我們兄弟最大的安慰!若有來世,我們兄弟會為將軍牽馬墜凳,效犬馬之力!”
緩緩地,阿爾法閉上了眼睛,他聲音含糊,九龍.根本沒有聽清楚,可是,看著他艱難的模樣,和豆大的血淚,九龍的心悄悄的流下了沉痛的悲傷。
杜鵑喋血的沉痛,九龍無從感受,然而,男兒血淚的悲鳴,卻是聲聲悽苦,滴滴痛心,那要經歷怎麼樣的悲傷,才能流下血色的淚珠……一顆顆豆大的血淚,緩緩的跌落在地上,滲透了灰色的土地,留下了一點兒永恆的傷和痛。
“各位兄弟,我會救活你們的,讓你們娶妻生子,讓你們兒孫滿堂,讓你們安享天倫……”九龍的聲音嘶啞,幽幽的盪漾在整個夜空,天邊的星星也似乎累了,竟然隱沒與雲層中,進入了沉沉的睡眠。
“九哥,我們回去吧!”歐羅•塔蒂森不知幾時走到了九龍的身旁,緩緩的說道。
“夜深了,是需要休息了……”夜空中的一句話緩緩的盪漾,飄飄渺渺,扶搖直上,也不知道無所不能的神有沒有聽到,然而群山中,只留下了三道蕭條的人影,漸漸沒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