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暗夜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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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暗夜奇襲
夜,悄無聲息的降臨,篝火慢慢的燃燒殆盡,慷慨激昂的戰歌停歇了,勞累了一天的軍士們回到了軍帳中,林立的軍帳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天邊掛起了銀鉤,但並不明亮,寂靜的夜空,如同匍匐的巨獸,悄無聲息的吞吐著靡靡之意。灌木林中,風聲沙沙作響,所有的動物都陷入了沉沉的休眠,隱約間傳來虎狼的咆哮。此時此刻,一片蕭條,萬籟俱靜。
突然之間,一道黑影從茂密的灌木上跳了下來,他四周觀望了片刻,隨後猛地打口哨,清脆的口哨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似乎受到了召喚一般,隨著口哨聲響起,整個灌木叢突然傳來沙沙聲。
刷!刷!刷!刷!刷!
接連不斷的黑影從樹冠上跳了下來,看他們敏捷的身手,必定是訓練有素的刺殺高手,但見人影晃動,少說也有五百人,這些人跳下樹冠,便如同暗夜的群狼,他們的眼睛閃動著幽幽的冷光,跟隨著最前方的黑影,穿梭在雜草叢生的灌木林中。
另一處地方,同樣是大約五百人的黑影,以同樣的矯健身姿穿梭在幽暗的林間,悄無聲息的釋放著無處不在的恐怖。
又一處地方,五百黑影如出一轍的動作,悄無聲息,但又緊鑼密鼓的進行著他們精心策劃的行動。
……
藉助夜色的掩護,這些早已蓄勢待發的刺殺高手,個個如同虎豹,又如同鬼魅,急速接近遠征芝加哥特斯部落的兩萬鐵騎。
湯湯的河水永無止盡的流淌著,如同鏡面一般的河面倒掛著一彎新月,孤獨的隨波逐浪,蕭條的夜空中,悄無聲息,見證著一場血腥的反襲殺將要展開,暴風雨前的片刻寧靜,往往令人沉默緊張,壓抑的透不過氣來。
九龍今夜根本未曾卸甲,他撫摸著白天所得的絕世寶刀——震龍戰刀,仔細的揣摩的震龍戰刀上秋毫必現的細膩紋理,時而又將背在身上的流星神弓解了下來,兩兩對比,震龍戰刀顯然要略差一籌。
心緒不寧的九龍.根本無法入眠,冥冥之中,他感覺到今夜必定有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極度的不安讓他更加難以自處,實在是無法入睡,九龍便將流星神弓背好,手中提著震龍戰刀,緩緩的踱步。
“今夜心緒不寧,恐怕有事情要發生!”九龍依然踱步,緊張的心情一刻都不曾平靜。
“不行,得去查崗!”霍的一下,九龍做出了決定,他必須要查崗。於是,九龍走出了軍帳,緩緩的遊走在漆黑的夜空中,彎彎的銀鉤,高高的掛在天邊,時不時傳來夜鶯的啼叫聲,給靜謐的夜空增添了幾分蒼涼和孤獨。
九龍漫步在軍營中,看著一排排巡邏軍士嚴陣以待,並沒有絲毫鬆懈的跡象,惴惴不安的心,逐漸的平復了下來,來到第十八隊軍營中,這裡林立著大約一百個軍帳。九龍走近軍帳,聽著士兵們均勻的呼吸聲,瞭望遠方,漆黑的夜空黝黑黝黑,如同九幽地獄一般。
“將軍,這麼晚不睡,在這裡漫步!”不知道什麼時候,歐羅•塔蒂森已經走近了九龍。
“是很晚了,但你也沒有睡啊!”九龍沒有轉頭,幽幽的說著,以他超強的感知能力,早就知道是歐羅•塔蒂森,今夜,他夜不能寐,歐羅•塔蒂森竟然也沒有休息。
“將軍!”歐羅•塔蒂森沒有回答的九龍問話,他站到了九龍身邊,幽幽的說道:“將軍,自己的直覺能不能相信?”
“歐羅•塔蒂森,直覺其實是經驗的累計,無論幹什麼,經驗告訴你的總是對的,而直覺就是經驗的眼睛。”
歐羅•塔蒂森眼中精光一閃,再次說道:“將軍,我的直覺告訴我,今夜芝加哥特斯人會趁著我軍立足未穩,出其不意,暗夜襲營!”
“哦?”九龍一聽,輕輕的哦了一聲,他依然沒有轉頭,問道:“你直覺告訴你,有了這樣的擔心,將如何做!”
轟的一聲,歐羅•塔蒂森猛然砸胸,向九龍行軍禮,威嚴的聲音響起:“啟稟將軍,末將心神不寧,恐生意外,便命令第一百人隊不得休息,整裝待發,以備不時之需!”
“嗯!”九龍輕輕點頭,緩緩說道:“歐羅•塔蒂森,這裡只有我們兩人,你不必多禮,你我年齡相仿,藉此新月如勾,你我義結金蘭如何?”
“將軍,這可使不得啊!”歐羅•塔蒂森大驚,連忙退後一步,四個月以來,九龍的所作所為眾所周知,只要稍有眼光的人,都可以看出日後九龍必非池中之物,而且,歐羅•塔蒂森還知道九龍雖然人生曲折,但是出身高貴,他怎能高攀。
“歐羅•塔蒂森,你拒絕我,莫非是看不起我九龍!”九龍一把抓住歐羅•塔蒂森的胳膊,誠心誠意的說道。
“將軍,末將絕無他意,只是末將出身卑微,不足以高攀將軍!”歐羅•塔蒂森的心裡其實是極為高興的,從這隻言片語上,他能夠感覺到九龍對他的關心,情同兄弟。不過,當他看到九龍面色陰沉,便連忙住口,鄭重其事的說:“將軍,只要將軍看得起我歐羅•塔蒂森,無論年齡,我都認你做九哥!”
“哈!哈!哈!”九龍一聽,哈哈大笑,用力的朝著歐羅•塔蒂森的胸前砸了一拳,高興的說道:“這才是我的好兄弟,既然如此,你以後稱我九哥便是!”
“是,將軍……九哥……”歐羅•塔蒂森拗口的叫了聲九哥,給本來寂靜的夜空增加了幾分生氣。
“兄弟,實話告訴你,今夜我也感覺到心緒不寧,如今我軍立足未穩,恐怕有大事發生,見你如此小心謹慎,我就放心了不少,不過未雨綢繆,防患於未然,總是好的,這樣吧,你傳令下去,讓我重騎兵第十八隊立刻甦醒,整裝待發!”
“是,九哥!”歐羅•塔蒂森聽令,悻然而去。
不多時,第十八隊重騎兵全部整裝待發,他們軍紀嚴明,軍令如山,將軍有令,他們誓死遵從!
……
突然之間,一根箭矢悄無聲息的劃破了漆黑的夜空,那箭矢極為精準,咄的一下,刺穿了哨塔上計程車兵,哨兵連聲音都沒有吭一聲,便萎靡的倒了下去。
咄!咄!咄!咄!
緊隨其後,一道道鋒銳的箭矢,攜帶強烈的勁風,撕裂了一批批巡邏計程車兵,無數的黑影如同夜間的幽冥一般悄無聲息的進入了軍營中,他們恍若鬼魅,切開一個個熟睡的帳篷,撲向一個個鮮活的生命。不多時,刺鼻的鮮血在夜風的吹拂下讓人產生了嘔吐的感覺。
波波里奇乃是七級魔法師,在整個前鋒軍中,他的感覺最為靈敏,正在做魔法冥想的他,突然之間,感覺到刺鼻的血腥在空氣中蔓延,刷的一下,他睜大眼睛,強大的精神力急速放大,魔法‘探知之風’悄無聲息的釋放而出,霍然間,他震驚的長大了嘴巴,立刻釋放魔法漂浮起來,直接飛向中軍大帳。
“敵襲!敵襲!”波波里奇一邊奔向費力的中軍大帳,一般使用魔法,大聲的吶喊。
霍然間,軍中亂作一團,無數密密麻麻的黑影切開一個又一個軍帳,他們白刀子走進帳篷,紅刀子走出帳篷。此時此刻,不知道已經結果了多人的性命。
中軍大帳中,費力摟著一個全身**的女子呼呼大睡,時不時還撫摸一下女子細膩的面板,睡著的人,也不忘滿臉的壞笑,突然之間,安靜的軍營突然騷亂起來,緊隨其後,便是士兵被屠殺的慘叫聲,戰馬被獵殺的嘶鳴聲。
“什麼聲音!”費力刷的一下睜開眼睛,胡亂的披上了一件衣服,剛要問到底怎麼回事,卻見波波里奇風塵僕僕的奔了進來。
焦急連連的波波里奇一見到費力,連忙大聲疾呼,“大將軍,不好啦,我軍被突襲,現在兵荒馬亂,趕快收拾,糾集士兵,我們衝殺出去!”
費力一聽,立刻慌了,他連忙穿起了戰甲,手中握著雙手大劍,霍的一下躍了起來,“親衛隊,立刻集合,糾集士兵,殺將出去!”
“是!”如此大的動靜,早已將費力的親衛隊驚醒了,他們早都蓄勢待發,等待費力的命令,隨時殺出一條血路,費力的親衛隊可是費力千辛萬苦培養的心服,對他的忠心那是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