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 217褚太后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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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217褚太后發難
“若姝!”從身後傳來司馬昱的呼喚聲,轉身,只見他向自己一路小跑過來,臨近,氣喘吁吁,“恰巧本王散朝了,等會我陪你一起面見太后。”
若姝衝司馬昱淡淡一笑,“好。”
“褚太后早就知道你成漢公主這層身份,此次召見,不管發生什麼情況,本王一定會護你周全!”司馬昱一臉擔憂地說。
如果不是為了他,她早一走了之了,才不要招惹顯陽殿裡的那隻老巫婆,迎上司馬昱的眸子,衝他淡淡一笑,“放心,我一向吉人自有天相。”
當若姝與司馬昱手牽手共同走入顯陽殿的時候,褚太后正斜倚在鳳榻上一手支著下巴閉眸小憩。一旁的陸青瀾見二人走進來,連忙俯身在褚太后耳畔一陣輕語,褚太后微微睜開眸子,端坐起身。
“見過太后娘娘!”司馬昱和若姝異口同聲地行禮。
“恩。坐吧。”褚太后點點頭賜坐。
“會稽王,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若姝姑娘失而復還,還替你產下女兒,天大的喜訊怎麼不告訴哀家!哀家也好替小傢伙準備一份薄禮!”褚太后看似神情平和,抿了口茶,滿是抱怨地首先發難。
“太后娘娘教訓的是。是臣考慮不周,娘娘若要責罰儘管責罰我,不關若姝的事。”司馬昱立刻把所有的過錯攬了過來,生怕褚太后會對若姝不利。
“瞧你說的,哀家今日是請若姝姑娘來喝茶的。會稽王嚴重了!”褚太后立刻呵呵一笑,笑裡藏刀,話音未落,立刻有侍女給司馬昱和若姝奉上茶來。
若姝暗自撇嘴,喝不喝茶沒覺得,鴻門宴倒是不假。
“看樣子,若姝姑娘似乎還對之前的事情耿耿於懷?之前青瀾有得罪之處,哀家讓她給你賠禮道歉!”褚太后鳳眸掠過若姝的臉頰,將若姝的表情心思盡收眼底,淡漠的話中藏著玄機。
“若姝不敢!若姝謝娘娘恩典,能有幸覲見娘娘是若姝無上的榮幸,若姝受不起青瀾姑娘的賠禮!”若姝連忙來到大殿中央,深深一拜,陸青瀾所做的一切無非是聽命於褚太后,陸青瀾向自己道歉不就意味著褚太后向自己道歉,自己若是接受了那今天還能活著走出顯陽殿嗎?!
想到此連忙將那件“有鳳來儀”披肩呈上,“這披肩出自雲起齋技藝最好的女工,名叫有鳳來儀,若姝的一點心意,還請太后娘娘笑納!”
褚太后立刻仰頭大笑,滿意地點點頭,“難得若姝姑娘有心了,那哀家就不推辭了!有鳳來儀,好名字!哀家喜歡!”褚太后一臉笑意地說道,衝陸青瀾做了個手勢。
陸青瀾立刻會意,走到若姝面前接過她手上的披肩。就在兩人近在咫尺的時候,一縷熟悉而陌生的香氣飄入若姝鼻中,立刻引起若姝的驚訝,怔怔中看著陸青瀾捧著披肩轉身走向褚太后面前。
“會稽王啊,哀家這麼說你可別不高興,若姝姑娘可比你通情達理多了!”褚太后伸手試了試料子,打量著披肩說道。
司馬昱淡淡一笑,揚眉,“太后這是在誇她懂事,本王高興還來不及怎會不高興!本王就喜歡她這一點,只要能護她周全,本王就算拼上這條命也在所不惜!”
司馬昱的話先是風輕雲淡,之後突然一個轉折,暗中緊緊握住若姝的手,一副誰敢動她試試的樣子。
褚太后沒料到司馬昱居然當面給了自己一個下馬威,略微驚異地怔了怔,神情很快恢復成冷傲淡漠,既然話都說開了,也不必藏著掖著了。
“哀家長年深居宮中,對於各王府的家事本不應過問,但哀家畢竟是皇室長輩,為了維護皇室顏面,有些事情卻又不得不管。哀家不在意若姝姑娘之前的身份,崑崙奴也好、成漢公主也好,都是過去的事了,只要王爺喜歡,納為姬妾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近來,哀家聽說,若姝姑娘的身份並不簡單,靈魂是從千年後穿越來的。果真如此,不是妖女還是什麼?哀家請王爺務必忍痛割愛!以正皇室威儀!”褚太后咄咄逼人地說道。
若姝與司馬昱交換了個眼神,沒想到這個祕密這麼快就傳到了褚太后耳中。
“回稟娘娘,這是有心之人對若姝的誣衊!”司馬昱連忙辯解,“不錯,若姝此次能夠失而復還,確實是受到得道高人的幫助。不瞞娘娘,若姝五年來正是跟隨這位高人在世外修行,所以學會了一些法術,但絕不是什麼靈魂穿越時空,那個純屬無稽之談!”
“哦?是這樣嗎?”褚太后將信將疑,桓倩妒恨若姝搶走了司馬昱,所以添油加醋把事情說得離奇些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靈魂的東西看不見摸不到,扁的圓的隨她怎麼說。
“那若姝可有法號?師從何人?”褚太后接著問。
“法號、法號道容。”若姝支吾著隨口搪塞,“道容出山前,師父叮囑過不許說出他老人家的名諱,所以恕道容不能說。”
“既然你不肯說出尊師高姓大名,口說無憑,那就用你的法術替你自己證明吧!”只聽褚太后若有所思地說道……
“什麼?法術?”若姝一臉黑線,頭頂彷彿飛過一隻小烏鴉。你當我是哈利波特啊,還法術?!
“怎麼,你不肯?”褚太后冷冷揚眉。
“太后,若姝的那些法術不過是些雕蟲小技,登不得大之堂。”司馬昱連忙圓場。
若姝沒好
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司馬昱,你這是在替我解圍嗎?少說句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沒有關係,雕蟲小技哀家也很期待!”褚太后微微一笑。
若姝哭笑不得,看樣子,自己不露兩手,褚太后是不會放過她的。雙手暗中緊握,手心已經全是冷汗,臉上泰然若素、柔和乖巧地一笑,“好,若姝可以為太后娘娘施展法術,但雕蟲小技而已,讓太后娘娘見笑了!”
褚太后饒有興趣地眯起眸子,她倒想瞧瞧這丫頭有多大能耐,“沒關係,但施無妨!”
只見若姝命人搬來了一座屏風,然後在屏風前放了一支蠟燭。
“敢問娘娘,如果若姝點燃蠟燭,娘娘以為火焰映在屏風上應該是什麼樣子的?”若姝神祕一笑。
“當然是火焰是什麼樣,影象就是怎樣的了。”褚太后一陣思索,然後不明所以地回答。
“哦,娘娘的意思是:屏風上的火焰圖案應該是正立的,對吧?”若姝反問。
褚太后想了想,點點頭,“是的。”
“那若姝今日就讓娘娘看個不一樣的結果。”若姝再次神祕一笑,緩緩走到司馬昱跟前,“王爺,可否借你身上玉佩一用?”
司馬昱衝她微微一笑,爽快地解下系在腰間的玉佩,遞到她手上。他就知道,他的若姝準有法子化解褚太后的刁難,但他更好奇她接下來會做什麼。
若姝接過玉佩,在褚太后面前示意了一下,然後衝玉佩吹了口“仙氣”,點燃蠟燭,將玉佩放在蠟燭和屏風之間,一點點調整蠟燭和玉佩的高度,使蠟燭的火焰、玉佩的小孔和屏風的中心大致在一條直線上。
不一會,屏風上出現了一個倒立的蠟燭火焰影像。隨著若姝緩慢移動手中的玉佩,玉佩距蠟燭越近、距屏風越遠,那個火焰影像反而越大。
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地注視著屏風,若姝暗自得意一笑,走到蠟燭前一口吹滅蠟燭,倒立的影像立刻不見了……
顯陽殿外,司馬昱和若姝終於重獲自由般地長舒口氣,換上一臉輕鬆的神色。
“你剛剛到底是幫我還是害我!還雕蟲小技?!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若姝沒好氣地瞪了司馬昱一眼。要不是自己急中生智,把實驗課搬了出來,還真不知道今天該如何收場。
“我家若姝足智多謀,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應付過去,所以才會那麼說。”司馬昱吐吐舌頭,討好地笑笑。
“哼!少來!”若姝撅撅小嘴,不置可否。
“不過說真的,剛才那個倒立的影像好神奇!這個玉佩真的被你吹了口仙氣嗎?”司馬昱好奇地問,仔細端詳手上的玉佩。
“我剛才做的實驗叫小孔成像,簡單的說,之所以會形成倒影,是因為在玉佩小孔的地方,不同方向射來的光束互相交叉形成倒影。”若姝聳聳肩,她能解釋的也只有這麼多了,“你明白了吧?”
“哦,原來是這樣!”司馬昱露出一個狐狸般的壞笑,“本王之前還一直奇怪皮影戲是怎麼來的,現在聽若姝一說,都明白了。”
“皮影戲?皮影戲的原理不就是小孔成像嗎?”若姝若有所思,瞥了眼一臉壞笑的司馬昱,恍然大悟,“好啊,死馬!明明知道卻裝作不知道,故意戲弄人家!”說著狠狠一掐司馬昱的胳膊。
“哎呦,好痛!我錯了,再也不敢了!若姝息怒!”司馬昱吃痛地大叫,然後邊笑邊躲。
“有種的你給我站住!”兩人一路嬉戲打鬧,笑聲迴盪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