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界·天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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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界·天衍》
江辰心裡劇震,卻是沉吟不答。
姜帝明哈哈大笑:“小子,雖然你是公孫家的人,但只要你幫助我出來,你想要什麼,老子都讓你如願以償!”
江辰頗為一愣,片刻之後,卻笑道:“玩笑開過了罷,你到底是誰?”心中暗想:“此人說話輕浮,怎麼可能是靈音派開派祖師?萬一放出個凶神,豈不是禍害天下!”
姜帝明哈哈笑道:“你果然還是不信…….”那人忽然一怔,道:“小子,你說你叫‘姜辰’,與老子同姓?”
江辰哈哈大笑道:“你少攀親,本大爺江海的‘江’,別以為這樣,我便助你出來。”
姜帝明大為失望,搖頭說:“哦?這個‘江’麼。”
現下江辰也是心中躊躇,雖說他脫離了靈音派,但若這人當真是姜帝明的話,於情於理也應當助他出來,說不定對天下也是件好事。
江辰似乎也不著急,望了離笙一眼,她雖然依舊昏睡不醒,但氣血平和,呼吸均勻。倒也沒有惡化的徵兆,他懸著的心也逐漸放了下來。過了片刻,又不停的打量著姜帝明,皺眉道:“你是怎麼被關進去?”
姜帝明冷笑道:“說來話長。”他忽然道:“小子,你可知你們公孫世家有一本天下無敵的功法?”驀地,他頓了頓,‘嘿嘿’了一聲,道:“不對,不應是天下無敵,而是超越天地的功法。”
江辰如被雷電劈中,全身一震,道:“超越天地?”但又覺得他所言,著實不可信,如若超越天下,公孫世家怎麼會被滅族?怔了怔,江辰笑道:“超越天地的功法我不知道,超越天地的神器倒是有一件。”
姜帝明眼珠滴溜溜地轉動,打量著江辰,皺眉道:“奇怪了怪了!小子,難道公孫無虛這狗賊竟連你們族人都沒傳授麼?”又搖頭嘆道:“以他的性子,不可能,不可能。”說罷,凝視著江辰,道:“只怕你不是公孫族人罷。”
江辰略一躊躇,暗想:“反正此人出不來這鏡子,告訴他事實也無妨。”便將自己在從小靈音派長大,以及自己僅知到的公孫世家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但大唐這段匪夷所思之事便是隱去。
姜帝明哈哈大笑:“這就難怪了!小子,你不是公孫世家長大的,倒是也免去一劫,卻也沒聽過這部功法。”末了,凝視著江辰,一字字道:“小子,你即是公孫世家族人,卻也是我靈音派弟子。你我命運裡緣分已定。”
江辰笑道:“說來說去,你不過想騙我助你出鏡罷了。”
離笙從江辰背上軟綿綿地滑落在地,臉紅如桃花,仍在沉沉昏睡。
姜帝明哈哈大笑,卻沒反駁江辰,繼續道:“小子!我在這鏡中活了數千年了,活得越久…….看得越清。”頓了頓,道:“你知道公孫世家會何被滅族麼?”
江辰聽他越說越遠,正覺滑稽,突然聽他道:“便是公孫世家之中內亂!你的孃親可能也牽涉其中!”
這句話如楔子般打入了江辰心底,江辰一震,呼吸如堵,思緒如亂麻,下意識道:“你胡說什麼?”江辰心頭隱約掠過一念:公孫世家已是雲界之主,家族內亂,圖的是什麼?為爭奪家主?如果這樣,又何必滅族!
姜帝明哈哈大笑道:“我說公孫世家怎麼被滅族,定是此番原因。試問,天下有誰能鬥得過公孫世家?”
江辰心中一震,隱約認同他的說法,隱隱之中居然感到一絲寒意,若此事是真的,那定是下了一盤天大的棋!
他忽地反應過來現下處境,目光凌厲,嘴上反道:“你究竟在東拉西扯什麼?”
姜帝明哼了一聲,道:“想知道我為何被封印進這帝明鏡麼?”
江辰一怔,又聽此人繼續道:“公孫世家有本功法,這功法本是盤古開天闢地之時,所創了三大功法之一,名叫《界•天衍》!”
頓了頓,又繼續道:“此功法被軒轅黃帝所得,死後藏於軒轅神殿。”
江辰又驚又駭,暗道:“不錯,公孫無虛果然去過軒轅神殿。”驀地又是一愕,暗想:“軒轅神殿這麼多仙器古籍卻沒被帶著,難道公孫無虛就唯獨為了這本《界•天衍》麼?這麼多仙寶都不足以媲美這功法麼?”
姜帝明道:“此人騙我一同進入軒轅神殿,說好同享這本功法。”驀地他在鏡子裡暴跳如雷:“公孫無虛這個狗賊,出爾反爾…….”
江辰耳根燒燙如燒,說他之言,心中也隱隱約約開始相信他是姜帝明,忽聽自己的祖上如此騙他,心中也不好受,而他要嚴格來說,也算自己的祖師爺,當下沉吟不語。
姜帝明又道:“就連老子的神罰劍也被他拿走!”
江辰心中一凜:“神罰劍是他的?”怔了怔,暗道:“是了,自己當初在禁地所見的石碑,早已能猜到神罰劍原是靈音派的神器。”只見姜帝明破口大罵了半晌,才漸漸鬆了口。
他凝視著江辰,道:“之前老子所言絕無虛假,怎麼樣,你助老子出來,老子便能實現你的心願。”
就在這時,只見離笙斜倚石壁,低眉垂睫,東風拂動著繚亂的髮絲,雙頰嫣紅,凝著一層層淡淡的冰霜,依然是渾渾噩噩,低吟了一聲。
江辰一怔,回眸向她望去。
姜帝明似是看出了江辰的心思,在鏡子裡嘿嘿冷笑:“小子,你喜歡誰不好,偏要喜歡九尾妖狐。自古妖狐狡詐多端,冷血無情,什麼時候被她囫圇吞進肚裡還不知道呢!”
江辰臉上一燙,霍然起身,道:“誰說我喜歡她了?我只是當她是朋友,欠她人情,不可不報。”
姜帝明望著江辰,眼珠打轉,道:“哦?這般緣故麼?你可知道她已活不了多久。”又嘖嘖嘆了兩聲。
江辰呼吸一窒,失聲道:“什麼!”
姜帝明搖頭連呼道:“妄化人身,卻靈不附體,小子,她最近這段時間,劫夜是不是愈發頻繁了?”
江辰心頭寒意大起,據古籍所言,九尾妖狐每過半年便是有一次劫夜,但離笙最近幾乎半個月便有一次,今日居然發作了兩次!江辰心裡一凜,比起前幾次劫夜,現下越來越嚴重,昏迷也愈加長。照這麼推算的話,不堪設想!
江辰下意識看了一眼離笙,她依舊沉沉熟睡,臉上冰霜盡融,黑髮斜披在肩上,隨風拂舞。
江辰知道他所言非虛,也知道他定有解救之法,說這些,無非是迫自己求他相助,助他從鏡裡出來。
果然,姜帝明一轉話鋒:“不過天下沒有合不攏的江、吹不平的浪。老子既然是靈音派開派祖師,雖被封印這鏡中數千年,卻是如同苦修,只要你拜我為師,我便教你怎麼壓制她的劫夜,若助我出來之後,以老子的功力,我便能讓她永不受劫夜之苦!”
鏡面在陽光中閃著炫光,他的雙眸灼灼地盯著江辰,彷彿燃燒著兩團火,微笑著說:“大丈夫一言九鼎,永不悔改。聽你之言,當今天下三足鼎立,蒼生苦不堪言,只要我出來,便能化解這場浩劫,你的心願,我也讓你一一實現!”
江辰的心裡轉過千百個念頭,想起了靈音派,想起了爹孃,想起了羽,允天…….等等以及想起了他所立的誓言。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
這麼多年日子以來鬱積於心的悲怒、不甘與不願,剎那間全都如洪水決堤,江辰一咬牙,轉身將帝明鏡狠狠地擲向石壁。
兩隻獅龍異獸驚怒狂吼,“嘭”的一聲,石壁碎炸,帝明鏡卻彈回他的手心,分毫無損。
姜帝明哈哈笑道:“帝明鏡以女媧補天石,豈能豈能這麼容易撞裂?”
江辰念力一引,望舒憑空祭出,雙手合握望舒,奮力劈在帝明鏡上,虎口進裂,雙臂酥麻,連退了十幾步,帝明鏡沒有半絲裂紋。
兩隻獅龍異獸盤旋洞外,搖頭擺尾地嗽嗷怪叫,似乎在幸災樂禍。江辰被激得怒火上衝,畢集全身真氣,接連砍了二十幾劍,以致雙手鮮血流淌,卻始終無功而返。
姜帝明大為失望,搖頭道:“小子,你倘若真心願意助我出來,破鏡之事還得從長計議。”頓了頓,又道:“這望舒劍縱有再大威力,在你手裡也不過是破銅爛鐵。罷了,罷了,老子先教你一門法決。”
他讓江辰盤坐在地,運氣丹田,道:“小子聽好了,這口訣能分化‘神心’與‘魔心’,怎麼走,選哪條路,便是看你的。”
只聽見姜帝明緩緩道:“元氣未分,渾沌為一;惟初太極,道立於一。至道之精,竊竊冥冥,至道之極,昏昏默默。無視無聽,抱神以靜。形將自正,必靜必清;無勞妝形,無搖妝精,方可長生。目無所見,耳無所聞,心無所知,如此,神形合一,方可長生…….”
江辰全身劇震,心頭一跳,吃驚不已,這口訣他再熟悉不過了,已然爛熟於心,這乃是當年自己閉面思過之時,那全身黑色煞氣滾滾的神祕人教自己的口訣,下意識脫口道:“你怎麼知道這口訣?”
姜帝明微微一怔,深深打量了江辰一眼,道:“這便是盤古開天地闢所創的三大功法之一的《界•天衍》。”頓了頓,又凝視著江辰道:“你學過?”
江辰呼吸一窒,又驚又駭,簡直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