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十九章- 比試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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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九章: 比試地點
當然這些事情是柳籬天所不能夠知道的了,他們在胡述的帶領之下來到了中都城,而這也是柳籬天自萬年前離開中都之後,在也沒有到過中都來了。
如果說,這個世界之上所有的人都認為他柳籬天是一個沒有背景的人的話,那麼你們就是大錯特錯了。他其實就是中都人,而且還是中都城當年的少城主。
他柳籬天,又回來了!
看著熟悉的街道,他不由的有些淚沾巾,這不由的讓身邊的胡述等人感覺到奇怪。張子陽詢問道:“怎麼了?”
“沒有什麼事情,可能是風吹將沙子吹進了眼睛裡面吧。”柳籬天,猛的吸了一口氣,衝著胡述說:“我想去辦些事情,等會我會去找你們的。”
說罷,柳籬天就獨自的走開了,這讓其他三個人感覺到奇怪,最終還是囑咐他:“去辦完事情之後,就早些來找我們。”
柳籬天現在要去的就是柳家的祖墳,在哪裡有著他的牽掛,想必他的父母兄弟都是埋骨在哪裡了吧,而婉兒也是在哪裡沉睡。
他的腳步越來越是沉重,每一步就好像是重達千萬斤般的,他走的極為的慢,慢到了好像是時間就是在這一刻給停止了一般,他來到了上面寫著:柳氏宗祠。
他的呼吸不由的極為的極為的急促,甚至是在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個人,他都沒有感覺到。
那是一個老人,一個老女人!
“年輕人,你為何會如此的難過?”那老婦人看著柳籬天,不由的感覺奇怪,這個人為何會出現在自己家族的祠堂,而且那種眼神,她不認為是裝出來的,那就是對於親人的思念,但是自己可不認識這個人。
“是啊,你是這柳家的後人?”柳籬天看著眼前的這個老人,他可是真的不把對方當成一個上了年紀的人,看待他就好像是長輩在教訓自己的後輩一樣的:“你難道不知道,我一個人就是這麼的大刺刺的走了進來,你是怎麼看守的?”
“這……”
這個老婦人,不由的一窒,臉上居然是沒有一絲的怒氣,而是那種晚輩犯了錯誤的站在哪裡受教一般
的。
甚至是她自己都是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就好像是她又是站在父親的面前一樣,就好像是自己又做錯了事情之後,被父親叫到跟前的時候狠狠的訓斥了一頓。
這種感覺其實不是來自實力之上,是那種血脈之上的威勢,沒有錯這就是自己家族血脈的威勢,只有長輩在與晚輩說話的時候,晚輩能夠真正感受到的。
“隨我進去看看吧。”柳籬天走在前面,而那個老婦人就好像是家族的晚輩一般的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後,也是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他們柳家的特有的感覺了?
那就是血脈的感覺,對於自己家族血脈的感覺。
祠堂,還是原來的樣子,只是在第N代先祖的位置之上,赫然的放著柳公籬天先考的字樣的靈位。
“沒有想到,我還能夠回來看看你們。”柳籬天走到了,上面寫著先考婉兒等字樣的靈位前,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就好像似乎在撫摸著她的臉一般:“這一去,沒有想到已是萬年,這些年也是不知道,你在那邊還好嗎?”
他身後的那個老婦人,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爆炸了,這個人居然是萬年前都不見了蹤跡的柳籬天,而且他居然就這麼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她整個人感覺到了天地在旋轉一樣,這個事情太過刺激了。
“第一百二十五代柳氏族人叩見第N代先祖。”老婦人給柳籬天跪下了,真的這是在給自己的先祖下跪。
“唉,我也是這次到中都參加比試而來,這件事情還是先保密吧。”
柳籬天說著,從自己的寶物空間拿出了一柄長劍交到老婦人的手裡說:“這就是我柳氏一族的祖傳重寶,大柳劍你切要在族中尋找能夠修煉最強之人交付之,切不能夠讓那心術不正之人。”
那個老婦人,在看到那柳籬天手裡的劍的時候,整個人都在顫抖。那把自從在萬年前就消失的大柳劍居然是在柳籬天的手裡,原來那麼多代的柳氏族人在尋找了近萬年都是沒有找到。
“這把離火之劍,乃是我在外面得到,你也要在我族當中尋找火系屬性最為高強之輩,切不要
辜負我對你們的厚望。”柳籬天將一些東西留給了老婦人之後,就離開了柳氏一族祖祠。
卻是說,胡述、張子陽、尤離生三人在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後,就站在入口處尋找柳籬天,這個時候他們看到一大群的人都在急匆匆的朝著他們的方向趕。
那些人很是囂張跋扈,好像走路的時候眼睛都看到了天上去的,一路之上橫衝直撞的,讓人不由的很是不爽。
而就在這個時候,柳籬天也是正好找了過來,幾個人也就是朝著安排好的住處走去,路上胡述:“這一次,我們可得小心了,我剛才聽說這一次各派可是派遣了大批的高手過來。”
“是啊,我怎麼感覺能夠打進十強已經是最好的了,能夠打進五強我們幾個人也就只要籬天了。”張子陽接過話來說:“但是隻要我們努力了,不管輸贏。”
“說的對,我們只要盡力,不管輸贏。”尤離生也是這樣認為:“其實能夠參加宗門大比,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為何?”柳籬天奇怪的問:“難道說,這宗門之戰還有什麼門門道道?”雖然王舟跟他解釋過,只是他到現在還是不不清楚。這宗門之戰不是所有的門派都能夠參加的嗎?
“籬天,可你可能不知道了,這個可是不誰能夠想來就能夠來的。他們可是選擇的可是比較有代表性的,不像我們劍宗有的時候幾年都不會有人能參加這個宗門之戰,但是也不是所有的宗門大戰和我們無關了。”
“因為,我們宗門只是二流的門派,是每過四年才會有資格參加一次的,而像一宗。那可是每年都參加的。”張子陽說完不在說話了,顯然是自己的門派是一個二流的門派很是鬱悶。
其實不單單是他鬱悶,所有的人都鬱悶,這門派的排名居然不是按照實力來的而是看你是不是對修煉界做過什麼大的貢獻。
而這個貢獻也不是你救了一個人就能夠有的,而是你能夠在某次天下人的大事情裡面,你做出了突出的貢獻。
而那些所謂的貢獻其實就是錢財,而一個宗門的強大畢竟也是要靠著金錢來維持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