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59章 計劃

第159章 計劃


億萬奶爸是總裁 傾城之假面皇妃 冷漠總裁的圈套 小妻不乖,總裁真霸道 指染成癮,權少的追妻遊戲 末路相逢 血符 農家有女寵上天 新網遊鍛造 陰夫求你帶我走

第159章 計劃

ps:

求訂閱求收藏!

祖穎琦問了老夫人一大路路關於奶孃的事,怎麼崴得到腳,家住哪裡,家中人口,何年走的,現在多大歲數。

老太太疑問的眼神審視祖穎琦:“問奶孃有什麼用?”

“你就照實回答,總會有用。”老太太怎麼敢拗老頭,只有一一作答,奶孃也奶了環兒三年多,於氏對奶孃還是很瞭解,詳細的說了一遍。

還有環兒身邊的丫環就有四個,都比環兒大上三四歲,七八歲的孩子也就是陪伴環兒玩,照顧起居的是乳母和另外一個婆子,一共是六個伺候的人伺候一個小孩子,都跟去一個婆子四個丫環,下了車就被擠散,李繼是死死的抓住環兒的手,最後也被擠散,環兒好像被人擁擠往她喜歡的那盞花燈湧去,這是李繼記憶裡的印象。

擁擠的人群好似一張大網,把環兒網到了那個劫匪身邊,李繼對於氏說過多次,於氏沒有分析過別的因素,痛恨的只有那個劫匪,

老頭問了這麼多,於氏的心潮不自覺的就起漣漪,難道有人設計的這樣周全?一定是有勢力有財力的仇家,把整個燈會都控制了?不定是預謀多少天了

。

自己家卻是一點蛛絲馬跡沒發現,孩子是別人當場劫走,並不是刺殺,要是想殺這個孩子,為什麼不當場殺掉,帶走她,就是為了賣到西洋?難道苗青青真是環兒?老太太激凌凌一串的冷戰,心裡翻騰得厲害,她的心亂了,天底下真有這樣的奇異事,一個姑娘能從幾萬裡的海外歸來。還帶來奇異的食物。

祖穎寬又問了屈氏一家的作為,屈氏的女兒祖雅琴那時也是兩歲,屈氏是帶著丫環婆子一大幫去的,到了後半夜才回來。

於氏才明白祖穎琦是懷疑了家鬼,怎麼可能,別說是郎氏那個沒出息的,就是屈氏厲害能耐的可以。她也和飛賊勾不上。

如果是她們乾的,真是不可思議,她們為什麼要這樣幹?為什麼要殺一個小孩子,礙她們什麼事了?於氏想不通:“她們沒有殺環兒的動機。”

“外人沒有殺環兒的動機,她們的動機可是充足得很。”祖穎琦眼含厲芒眼微微的眯起:“最毒不過婦人心,黃蜂尾後針。”把他祖穎琦當了傻子一個,花錢花物養出了兩窩白眼狼,人家害了自己的女兒,自己還為人家養老小。清算,一定要和她們清算。

於氏終於感覺到丈夫的憤怒,不由得倒吸了幾口涼氣,難道都是自己辦錯了,自己堂堂的二品誥命夫人,讓幾個家庭主婦玩的嘀溜亂轉。讓丈夫怎麼看?不由得一陣羞愧,臉色由白變成了黑紫,真想把自己的嘴巴扇爛。不是怕成為潑婦形象,幾十個嘴巴就扇出來了。

祖穎琦看到老太太好笑,好像明白了一些,也不與她計較。

老太太想見女兒,回回吃閉門羹,李繼的樓門一次不開,那些個丫環也不知到哪裡去了,樓裡從沒吃過膳房做的飯,李繼也不出來走動。老太太都奇怪鬱悶死了。

三房的三口子還是沒要走,屈氏非得給孩子過完滿月才走。其實屈氏也是不捨離開這個院子,她知道離開了,沒有長房的人在她是是不容易進這個院子。要抓住李繼,苗青青坐月子是最好的時機,李繼饞大勁兒了,自然就得偷腥,最好是讓李繼自己上鉤,這個機會要是錯過,下一次一定是不好碰,只要他把自己女兒怎麼地了。他就會成為自己女兒一個人的,一個寡婦生過兩個孩子的人怎及得上一個黃花閨女。

屈氏左盼右盼的,中午李繼出來了,好容易得到了機會,抓住李繼聊幾句,就把李繼往自己的房中招呼,李繼跟她客套,也給她面子,就是腳不動地兒,屈氏急眼都想伸手拽,可是丈母孃哪有拉姑爺的,給女兒使眼色,祖雅琴還不太配合,在李繼的面前祖雅琴偏裝出了矜持,她不急,她要讓李繼急,奔著為妾,她不想做妾,第一步她就要做平妻

。

做了平妻她就會轉正,做皇后。坐女皇,她想出了比女皇的手段還毒的手段整治苗青青,只要她祖雅琴進了李繼的家門,苗青青就會毀於一旦,不但讓她屍骨無存,還讓她灰飛煙滅,表面溫文爾雅的祖雅琴心裡不但有豪言壯語,還有雷霆萬鈞的手段,她苗青青也好,她祖環兒也罷,一定讓她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自己面前。

武皇的手段太弱了,殺了蕭淑妃還讓她的女兒活著,自己就沒那麼心慈面軟了,只要屬於苗青青的東西,哪管是一條狗,一隻螞蟻,也要殺光鏟淨,不會留後患。

娘倆一個勁兒的較勁,以為李繼看不出來嗎?李繼看出來祖雅琴比她娘深沉大得多,老太太是急於求成,祖雅琴是請君自己入甕,年輕人倒是會釣大魚的,李繼拭目以待。

李繼剛想回空間,就被祖穎琦叫住去了祖穎琦的客房,屈氏氣得暴跳:“這個老不死的,攪局的,搞破壞的,看看李繼對你多好,硬讓他給拉走了,真是欺人太甚,老不死的怕你欺他女兒的窩,才這樣搗亂。”

“阿孃,琴兒是要做正妻的,怎麼能和她無媒苟合,要讓李繼求娶我,起碼我要做平妻。”祖雅琴說出了自己的決心,屈氏認為她的女兒有志氣,做平妻怎麼行,我兒要再皇后的。

屈氏這才不詐屍了,眯起眼睛算賬,思量了好一陣,突然就睜開眼:“讓李繼求娶你?怎麼可能,沒有霸王硬上弓,他豈會收下你?”屈氏奇怪,自己的聰明女兒會用什麼招兒降服李繼:“有什麼好道兒就先讓阿孃高興一下兒。”

祖雅琴在屈氏的耳邊低語一陣,屈氏一眼睛越來越小,嘴巴張的越來越大,眼眉挑到了額角,笑得滿臉紅光乍現,滿臉的皺紋伸了很長:“好好好!妙妙妙!我的女兒算什麼的什麼,就是一個女諸葛。”屈氏聽了祖雅琴的計劃和安排,高興的都快到房上去飛舞了,天底下竟有這樣聰明的女子,真是朝過了武皇。

屈氏摸摸女兒的頭,眼裡全是憐惜與母愛,祖雅琴的頭低下了,眼裡閃過厭惡的寒光:“都是這個沒有身份的女人,生到她的肚子裡可算倒黴了,要是生在於氏的肚子裡自己就是李繼的正妻

。做皇后是一把穩拿的,這個樣子自己得多少艱辛,都沒有武媚孃的運氣,一個李治追著她,自己有誰來追?賤人的肚子生的孩子也賤,倒八輩子的血黴生到這樣人的肚子裡。祖雅琴咬牙切齒了一陣子,眼裡的寒光更甚,對自己不利的人,擋自己路的,一律要掃平。

祖雅琴很不耐煩地說了阿孃幾句:“不要耍你的小手段,想讓我奔著為妾,你不嫌丟人我還嫌呢,一個妾要想熬上正妻是不可能的,正妻死了,男人就續絃,妾侍也是沒有資格被扶上正妻的位子,妾就是妾,永無出人頭地的日子,你想讓我永遠做個賤人?把你的女兒看得也太窩囊了,太不值錢。”屈氏被她說的羞愧難當,喏喏的連聲不敢惹這個姑奶奶,等她做了皇后自己拍馬還來不及,她就是個有見識的有能耐的,做孃的也得服。

祖雅琴見她娘不敢分辨,心裡稍稍順遂了一點面沉似水的回了自己房間,看她表面裝矜持,想到了李繼和苗青青在一起就氣得牙根麻,你祖環兒已經死了多年,又不知從哪兒冒出了一個冤魂糾纏李繼,李繼本來屬於她的了,被這個苗寡婦一攪合搶去了先機,自己就是等舅舅成了三品大員再把自己舉薦給李繼的,李繼想成就大業,離了朝臣支援是不可能的,舅舅的官位足以引起李繼的重視。

哪有真的祖環兒,一個寡婦來冒充得了長房的助力,只有揭穿苗寡婦的真正身份,苗青青才會被李繼趕出門。

究竟苗寡婦是怎麼騙住李繼的?祖雅琴還得深入調查,最好還是搬來李繼的老孃,她是能降服李繼的。

再讓她和武皇討一道賜婚詔書,看李繼還怎麼抗拒,賜婚詔書一下,自己就是郡王妃,苗青青連個身份都沒有,求求武皇一道詔書賜死她就完事大吉。那個時候李繼對她可能已經厭煩,新歡一來哪還有舊愛。

想想,祖雅琴的心裡寬綽了不少,想好了一個最穩妥的大計劃,只要武皇不駕崩,武氏就能降住李繼,只要李繼粘住了她,她就會讓李繼神魂顛倒,讓他比李治還不及。

不信他能過美人關,幾個月就讓他精疲力竭,先幫他把江山搶過來,再把他累垮,自己幫他治理江山,只要掌握了兵權,江山就是自己的了,還缺眾星捧月的美男?

祖雅琴越想越美,歡歡喜喜的睡去,夢都是甜的,夢到了頭戴皇冠,看著階下的朝臣,她高喊了一聲:“眾卿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