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性情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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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性情大變
我並不想知道。
她說的輕巧,卻讓聽的人,幾乎抓狂。他微一使力,她的手腕泛起了一場紅暈。傾月掙扎,卻是無濟於事。“七爺,你有什麼要說的就說吧!”
話到嘴邊終究還是忍下了。“沒事。”心裡期盼再過幾日,等她大好了,自然也就不怕了。
傾月漠然一笑,掙開了他的手,轉了個身,合上眼。“七爺,我累了。”
御醫前來為她把脈,詢問了一下關於月事的日期。紫熒只回答說早已經沒了。“王妃,你身子已經沒什麼大礙了。這段日子有靜養,也保護得周到。以後只要小心飲食,就沒什麼大礙了?”
傾月一聽,露出了一抹舒心的笑。連日來的愁雲慘霧稍稍有了一絲緩和。可是依舊難掩那一絲落寞。紫熒為她準備了熱水,伺候她入浴。
溫熱的水浸潤她的全身。侍女一點一點梳開那纏繞的髮絲。紫熒在一旁為她揉著手臂,不時抬眸看著她欲言又止。傾月忍不住開口道:“有什麼事嗎?”
“小姐,雪大人早兩日來了一封信。”
“早兩日,你為何沒有呈給我?”傾月微微抬起了下顎看著她,“說——”
“小姐,那是雪大人寫給奴婢的。告訴了奴婢,說是東京的花夫人懷孕了。他要我看情況再決定是否告訴你……”
“砰——”她的手無力地落入水中,濺起的水花,濺溼了身側侍女的衣裳。傾月木然地望著前方。眼中並沒有任何東西,面無表情。可是痛卻是活生生地。又一次,再一次,她的心究竟何時才會死。為何還會痛。是時候了吧,是時候不再去痛了。
“小姐,你沒事吧?”紫熒著急,拿了幹得絲帕為她擦拭臉上的水珠。水珠夾雜著淚,紫熒暗自唾罵自己的不懂事。可是事已至此,她也無可奈何。雪大人只是吩咐,只要小姐身子見好就快些告知,好做打算。
不知道過了多久,沉默的人終於開口道:“紫熒,你出去吧。準備胭脂。我想起身了。”
“是,小姐!”紫熒慌忙站起身,走了出去。
傾月站起身,抬步邁出浴池。侍女上前,為她著裳。一身紫衣華麗,衣上花紋葳蕤綺糜,冗長的衣襬拖曳在地。她緩步踏上了木屐。緩步走出了浴池。偌大的銅鏡照出她蒼白的容顏。她緩緩落座。
紫熒拿起了螺子黛,輕掃娥眉……
鏡中,她緩緩勾脣。起身,緩步向著房門走去。那硃紅的大門緩緩開啟。陽光落下,刺得她睜不開眼。她提群,跨出了門。有人牽起了她的手。另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腰。
她緩緩抬起了頭,側眼望著他,綻放了如花笑靨。“寒,我要你陪我去一個地方?”
她突如其來的好心情,讓玉寒一陣膽寒,可是看著她熠熠生輝的眸子,不由得心情也好了許多。“好,你要去哪裡?我讓人去備轎。”
“不,我們走著去,好嗎?”她出奇的溫柔,莫名的靦腆。玉寒點了點頭。攜手在河岸邊上走著,在楓林中穿梭。兩人的影子被夕陽拉長。
“醜奴兒,你為何帶我來這裡?”
“被困了個把月,我最想念的地方就是這裡了。”她說著微微抬起了頭,看著那紅葉紛紛墜落。“以前冷相府沒有花,沒有顏色。只有這裡,一片火紅。我喜歡呆在這裡,一個人看書一個人寫字一個人下棋……我喜歡這裡,就像是我的城。那個時候總這麼以為?”
“所以你帶我來這裡……”玉寒不禁猜測,她帶他來,說些滿不著邊際的話,是為何?“你是想要我多瞭解你一些嗎?”
聞言,傾月猛地轉過了頭。精緻的妝容,匪夷所思的表情。“不,寒,這裡是我最喜歡的地方。不會有人來打擾,所以方便說話。有什麼話,在這裡說,不會被傳出去。”
“你是有什麼話要同我說嗎?”
傾月抿脣一笑,點頭道:“我有話要說,只是不知道如何啟口。”
輕嘆了一口氣,伸手摟著她入懷。“醜奴兒,你有什麼話不妨直說。只是千萬不要再說要我休了你。”
“寒,先前只是因為……”說話間,有些哽咽,她垂眸。終究是她的骨血,一想起心還是痛得厲害。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寒,不說這個了。我聽說花夫人懷孕了,你是不是要早些回東京?”
“你……聽誰說的?”玉寒扣著她的肩,盯著她的眼看。她並不躲閃,望著他笑道:“寒,聽說的並不重要。你為何不早些告訴我?若是早些知道,我會要你早些回去的。”
“你……”玉寒不知道說什麼,片刻後擰眉,“你不是這麼大度的人。你說過你討厭花映蓉?”
“寒,她是個母親,值得尊重。我討厭她千真萬確,可是她懷有你的子嗣也是毋庸置疑。”毋庸置疑啊,她的痛也毋庸置疑。心痛痛不死人。
她只是就這樣微笑著,望著他。看著她平靜的眸子,看著她迷人的微笑,玉寒發覺自己根本看不透她。一種沒有重心的感覺,她的手就在他的手心,溫熱。
“醜奴兒,這也就是為何我要你不要動花映蓉,至少現在的原因。我早在半個月前已經收到信,之所以不告訴你是怕你聽了……”
“寒,我是那麼沒氣量的人嗎?失去了孩子,我很痛。可是不代表,我聽見花映蓉有了你的孩子會動氣。你覺得會刺激到我,是不是?”她落淚,沒有絲毫的假,她的淚撲簌簌地掉。
玉寒慌張為她拭淚。“不要哭了,為了你的眼睛想一下。”她的淚讓他慌神。完全琢磨不透的她,讓他神經幾乎崩潰。
“寒,我真高興,雖然我們的孩子沒了。這個缺有另一個孩子來填。我只是氣你為何不告我一聲。答應我,回東京吧。”
“你呢?”為何說來說去,她最後的結論就是要他走。並且絕口不提她自己的去處。是什麼讓她如此堅定,非要留在西京?
“寒,我是不會回去的。”她抬眼,渴望的眼神揪住了他的心。“寒,我只是想要留在西京。就算明知你難為,我也執意要留在西京。”
“醜奴兒你可知道自己的身份,為什麼?”
“寒,我依舊是你的王妃,是你執意不肯休我。我要留在西京是我的決定。我真的捨不得你,卻也是無奈。”言下之意,你不休我是你的事,我要留在西京是我的事。
“究竟是無奈,還是你執意?為何要這麼做?”
“寒,我有非留在這裡不可的理由。”她抬眼,雖然在笑著,卻是不可不容置疑的堅定。寒抓著她的手,抱她入懷。“那麼我陪你留在西京。”
沉默,死一般的沉寂之後,她磕磕絆絆地開口,“那再好不過了。”如此違心的話,終究是需要時間除錯才說得出口的。玉寒抓起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擱在心口。“從今起,在你面前的我是我原原本本的我。我再不會讓你一個人。”
原原本本的我?傾月默然看著他,有太多的疑問,太多的不解,可是她並不想問。手牽手走過楓林小道,在盡頭處的水榭坐下。不多時,冷相便攜了五夫人前來。
一個月不見,清瘦了許多。五夫人激動到說不出話,只抱著她,不停地拍著她的後背。太多的擔憂,太多的不捨,竟是無語凝咽。
“好了,讓傾月先用過晚膳。”冷相不由得出聲。五夫人站起身,瑟縮著抹淚。傾月牽了她的手,一起坐下。“爹,近來朝中事情很多嗎?怎麼覺得你很是疲憊?”
傾月含著湯匙,有些玩世不恭,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絲喜色。冷相心裡不禁奇怪,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他的女兒心情恢復得也太快速了些。還是突然性情大變?
“沒什麼。只是剛接待了齊國的使節,明日又要送她……”說起這個,冷相看傾月的目光微微有些異樣。當初她說收到過請柬,那齊國的女使卻是沒有提及。要麼就是貴人多忘事,要麼就是沒有其事。
傾月微一挑眉。“使節明日就走了?爹你送?”
“恩,陛下不方便。”
“爹,傾月想要送她一程,不知道可不可以?”
冷相收回目光,“是要和爹一同去?”
“爹,傾月想要一個人去。不知可不可以?雖然名為使者,卻是私下來往,爹去送本來就不合適。為了掩人耳目,女兒是不二人選。”
冷相夾了菜放到了她碗中,慈祥地笑。“多吃點。你為什麼非要見見這個女子?你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妥嗎?”
“不瞞爹,這齊國女兒曾經去過,你忘了嗎?”傾月頗具深意的笑著。冷相竟是不曾多問,爽快地答應。兩人這一來一往,玉寒是徹底地懵了。
一頓飯,和和美美地用完。飯後,傾月回房休息。留玉寒和冷相閒敘話。在玉寒說暫時並沒有打算回去的時候。冷相有那麼一瞬間閃神,卻掩飾得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