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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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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一段緣分如果今生不能相守,定是前世因;一段緣分如果今生不能挽留,那就歸於前世種。誰都不能回顧的前世就像誰都無法展望的來生,如果今生能夠相遇、相知、相守,必要滿懷感激,謝前世因得今生果。

可能是數百年前,也許更早,我們可能是在三生河畔相遇,或許腳下還有一株曼陀羅。因為它的樣子還在記憶中,那天沒有風。

遙遠的、一個身影慢慢靠近,互不相識……

你走累了,向我討一杯水。因為你愛喝水,我想這是我們相識的原因。你喝下水之後,恢復了體力,然後侃侃而談……

三生河畔如之在等人,有人告訴如之,不管多久、只要她不離開,那個人終有一天會出現。告訴如之話的人沒有給她任何提示,沒有要等的人的畫像、特徵、年齡、包括他將來的方向和時間。冥冥之中有種感覺,不知等了多久,每年都守著花開花謝,似乎忘了在等待。

那裡只有如之一個人,好像沒有時間,因為記不起等了多久,是幾天、幾年、還是幾世?好像沒在意過花開了幾次、謝了幾次,恍惚記得澆了好多水。那裡沒有風霜、沒有寒暑、沒有一點點世間的雜音,如之像是睡著了,忘了所有。

站在河畔,遙遙的對岸路過許多人,有時記起來在等人,就想著那裡面會不會有他?一次次沒有要過來的人,如之就安靜的坐在石頭上,遠觀……

一群群人笑著、鬧著、離開了……每天都如此的他們和如之,毫無交集。

早已經習慣了遠觀,看不清個別人的模樣,他們的衣裳是我辨別的唯一方式。如之的視線還追隨他們遠去,在出神的遠眺時,直到聽到他緩慢的腳步聲……

他向如之討水喝。

沒等他開口,如之便已經疑惑,等的會不會是他?

可能是沉默了太久,忘了要怎麼說話,於是如之依然安靜的坐在石頭上,看著他側過去的身影,而他卻突然面朝如之微笑,一個燦爛的笑容打破了三生河畔長久的寂寞。

“我在等人。”

這是如之說的第一句話。

“我在找人。”

這是他主動回答的話。

如之看到他寬寬的眉宇和厚厚的紅脣,光線從他左側傾下,他的腳下有一株未開的曼陀羅直立、未動。

如之起身讓他坐在石頭上,他不肯,而如之卻執意如此,他只好答應。這是待客之道,總不能讓他盤坐於地上。他是那種天生不會沉默的人,骨子裡透露出來的開朗好像豔

陽,讓人不會拒絕。

“你等到要等的人了嗎?”你問我,我搖頭,眼睛看著對面的岸上,心裡有些觸動。

“你等了多久?他是你什麼人?”

不知道等了多久,也不知道要等什麼人?但是有人說過,如果等到那個人出現,他會帶我離開三生河畔,去更多、更美的地方,和他一起自由自在、享受人生。如之如實回答,他沉默片刻,繼續侃侃而談。

回眸的一瞬,恰好與他對視,看到他俊朗的面龐,英俊瀟灑。

“那你還繼續等嗎?”

“等。”

“萬一他永遠不出現,你也不離開?”

“有人說過他會出現,或許他認識我,只是我不認識他而已。”

“對岸那麼多人,每天都會錯過,你不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對岸只有我一個,他會看到我。”

後來如之問他為什麼會越過河岸,他簡簡單單地說:感覺讓我過來走走。而如之,天生相信感覺,所以才那麼執著。

他來了就沒再離開,他和如之一樣住在這裡,找他想找的人。因為站在這裡如之能看見對岸;因為住在這裡,他能到達對岸。他們喜歡安靜、嚮往追求,所以他們互不干擾、相互鼓勵。他常常越過三生河,有時樂而忘返、有時悶悶不樂,但前者居多。而如之,站在對岸看著他的背影,他成了如之對岸的一道風景。

又不知過了多久,如之看見他修葺你的木屋,如之給他打下手,他樂不可支。沒幾天他的屋子修好了,如之也搬了進去,住在他的隔壁。如之問他為什麼也給她一間房,他說一個人住太孤單了,兩個人正好;他還說她一個人住的太遠,每天都不能一睜開眼就看到她。

漸漸地他把這裡記熟了,比如之還熟悉,他每次去對岸都邀請如之同去,他說三生河中那條船他買下了,以後都是他的。如之問他以後可不可以借給她用,他說只要他在都可以。

“可我原來從沒見過三生河有這樣一條船。”如之忍不住問。

他悠然自得的說,因為從沒有人想越過對岸,所以才沒見過。如之想想也是。

第一次站在看了無數次的對岸,發現也並不稀奇,只是原先渺小的人變大了;有聲音了。如之回過頭朝三生石望去,河上起了濃濃的水煙,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前方的河是沒有邊際的行雲,根本望不到對岸。

“怎麼起霧了?”她記得來的時候河面上還是清晰、開闊的視野,而且她看了這麼久的三生河

從未見過它起霧。

“可能是變天了。”

“這裡從不下雨。”

“也許吧!你快看看前面,好熱鬧。”他拉著如之走過去,他們在對岸玩了一天才回去。

那天回來之後如之渾身無力,他不停地煮熱水給如之用,而如之卻一天天虛脫,直到站不起來……他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停地逗如之笑、安慰如之、鼓勵如之,而如之卻慢慢連笑都無力。

有一天,他不像往常那樣,似乎也疲倦了。他想帶如之去對岸,而如之卻不願意跟他離開三生石旁。她側趴在石頭上,眼睛盯著清晰的河對岸,呆滯的等待那個她要等的人。人群熙熙攘攘,都是朝著一個方向走,走了就沒再回頭。從始至終,她沒看到一個人回頭……

他握住如之的手,它已經冰涼,因為在它貼上他臉頰的瞬間,那股寒冷也驚醒如之自己。他輕輕撩開如之的頭髮,想親吻如之的額頭,而如之卻低沉的拒絕了。他沒再說話,打算抱如之進去。

“我想再看看,你去吧,也許今天就找到了,我有預感。”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去了。看著他的小船靠岸、看著他上岸、看著他消失在人群中……

不知不覺中睡著了,夢裡好像有人告訴如之,她等到那個人了,他就是那個人。如之問他證據呢?他說在心裡。又問心呢?他說心在河裡。那個人說著說著就要走,如之追上去緊緊問到:“怎麼才能把心找回來?”那個人消失了,如之沒聽到一點兒聲音,連風聲都沒有。

等如之再醒來的時候,夢裡的那個人站在她身旁,有點眼熟。看了他許久,才憶起來,他不僅是夢裡的人,也是當初帶如之來這裡的人。

“你來了。我的心呢?”此刻如之已經虛弱的連說這幾個字都費力。

“他還是沒能救回你。”

“他是誰?他來了?”

“你們已經見過了,當初他把你送到這兒來或許就錯了。此刻你們是真真切切永不再相見。看在你等了他三百年而他為了救你又耗去所有年壽的份兒上,我替你傳句話,你說吧。”

他來過了?如之等了他三百年。

他為了救我死掉了?那我呢,是生是死?如之不解。

“我忘了,你的封印還沒解,現在是時候解開讓一切迴歸始點了。”隨著他的一劍刺心,像開鎖一般扭了一圈之後,如之整個身子往後傾倒,不疼、不癢的傷口中利落的出劍,三秒之後,如之記起生前所有,朝天一聲怒吼,跳進三生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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