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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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等待
就在言楓無端端的生出這些無用感慨的時候，賈九日摟著木靖宇的肩膀有說有笑的從一家樓子裡出來。
“你還真別說，剛才那女子一顰一笑之間真的離我產生了一種銷魂的感覺。哈哈。”賈九日抖動著自己腰間肥肉，猥瑣的笑著，心中想著剛剛那水靈靈的女子。
“身材中等，姿色還算過的去吧。”木靖宇也學著一些青樓常客一般評論著剛剛那女子。
“說道姿色和身材，還得數那紅粉樓的那個頭牌。雖說我去的次數不少，但是正真見到也就一兩次，而且每次出來都帶著一層薄紗。”賈九日想起了紅粉樓的那個頭牌，嘴角微微咧開一絲晶瑩的口水正在緩緩的流出。
“雖說帶著一層薄紗，但是你還是可以隱隱的看到她那美得不可方物的臉蛋，大致輪廓都可比其他的樓子裡的頭牌都要美上三分，對不對？”言楓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賈九日和木靖宇的後面，緩緩的接著賈九日的話說到。
“對對對。兄臺真是性情中人啊，你這形容可以稱得上入木三分了。”賈九日也不回頭，大為讚賞言楓的那番話語。
“那麼今晚要不一起去紅粉樓呢？”言楓瞭解賈九日的脾性，所以接著說道。
“兄臺真是小爺我的知音啊!”賈九日聽到言楓一語道中他心中所想，讚歎一句後邊回頭想要去問“兄臺高姓大名？”了。
但是，回頭時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言楓？你也去過紅粉樓嗎？怎麼如此瞭解樓小姐？”賈九日一副驚訝的看著言楓，心想小爺我逛了這麼多次才得以偶觀樓小姐，言楓怎麼感覺比小爺還要熟悉的樣子。
言楓自然知道小胖子心中想著什麼，他頓了一頓說道：“戴著面紗，為非就是兩種情況，一是太醜，二是太漂亮。再者，這麼多人金幣當石頭砸都沒有將她的那張面紗砸下來，想必面紗後的容顏應該不凡吧。”
“說的在理在理。”賈九日呵呵笑道。
“窯子逛完了，該去地方等劉妢薔了吧。”言楓順著賈九日的心思說道。
“在理在理。”木靖宇學著賈九日的樣子說道。
“小宇，這裡我就要說你了，你才多大就跟著這胖子到處鬼混。你別看那些女子小的很開心的樣子，說不定人家心中在想著你這毛都沒長齊的娃娃還來嫖？她們賠笑是給你的金幣看的。”言楓覺得有必要教育一下木靖宇。再放任他跟著賈九日這麼下去，指不定哪天就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代在那裡了。
“我是被這死胖子硬拽著拉進去的，其實我也不想進去。”木靖宇一副無辜的樣子，將所有責任都推到了賈九日的身上。
“你這黑小子真不是個東西，明明是自己求著要我帶你去的，現在卻怪我，小爺我算是看清楚你了。”賈九日說道。
“你看著胖子還不承認。”木靖宇心中卻想著下次再拉下臉來求他一次就行了。
“好了，別吵了，我們去看看劉妢薔來了沒。”言楓平了平手，說道。
言楓三人走到昨天約定的地方時，發現劉妢薔還來，所以他們只好站在那裡等著。
等待是一件無聊的事，同時也是一件難熬的事。
為了讓時間流去的快些，所以賈九日和木靖宇都看著那些樓子。眼神直直的，恨不得能夠看到那些樓子裡閨房中發生的事一般。
但是，等著等著就到中午，眼看著那些樓子裡的人進進出出，木靖宇眼珠子咕嚕一轉，說道：“進出紅粉樓的人都快達到幾百人次了，劉妢薔怎麼還沒有來。”
青樓等風月場所最熱鬧生意最多的時候大都在晚上，但是在白天都有幾百人次的進出。這在證明樓子的引人入勝的同時，還證明了時間確實過了很久了。
看著那些青樓男客，木靖宇無聊的唱起了歌：“我等的花兒都謝了，我等的海兒都哭了...”
就在木靖宇唱到停頓的時候，賈九日適時的插嘴唱到：“我等的葡萄都紫了，我等的木耳都黑了，我等的香蕉都軟了...”
.....．
三人又等了一個半時辰後，仍然不見劉妢薔的身影。
言楓知道劉妢薔不是那種會不聲不響放人鴿子的人，所以他問道。
“你們兩知道她家在什麼地方嗎？”
他來大皇城的時間才一個多月，而木靖宇和賈九日早就到了，和劉妢薔的接觸的較多，所以言楓試探著問道。
“平時接觸較少，黑小子應該知道。”賈九日一癟嘴，看了看木靖宇說道。
言楓看著木靖宇，等著他的回答。
木靖宇看了看言楓，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楓哥，你知道劉妢薔的家世嗎？”
言楓不知道木靖宇為什麼會這麼問，但是他還是搖了搖頭。
“劉妢薔是當朝宰相的女兒。”木靖宇靜靜的說出了劉妢薔的身份。
言楓皺了皺眉頭，在煉心城的時候，言楓就猜測劉妢薔的身份應該不低。但是，他沒有想到劉妢薔身份竟然這麼高，是當朝宰相之女。
“原來是宰相家的千金。”
忽然間，言楓覺得自己應該在這座巨城中混出點什麼，也不至於將來作為一介平民迎娶宰相之女。
雖然，聽起來一介平民之身份迎娶宰相之女，很牛逼，但是那個過程肯定會異常艱辛。
“既然身份確定了，那麼她家的地址就很好確定了，應該在文武街右手邊的第一家。”賈九日一聽到劉妢薔的身份後就立馬知道了她家的地址。
“我去看看。”言楓想要一個人去看看劉妢薔。
“我們一起去吧。”木靖宇和賈九日自然不會讓言楓一個人獨自前往。
.....．
文武街，一條住著所有朝中的大大小小官員的街道。所以說上面既有書香門第，又有將門候戶。街上的門戶排列順序也是有講究的，往往在朝中有著重要職務的人的府邸就會排在前面。
就例如，劉妢薔的家—-宰相府，就是在坐落在文武街的
第一個位置。
與其門當戶對的同樣坐落在左手邊第一家的，則是當朝大將軍白溪的府邸。
分別是一文一武，兩個廟堂上一把手的人物。
言楓站在這條文武街的街頭，看著兩邊的風格迥異的建築，心中不禁產生了一些感慨，自己多少也要在這裡搞個住處，那樣就不會讓劉妢薔下嫁的時候名聲太差，宰相之女嫁入平民百姓小戶中，聽著多麼寒酸。
以文入仕途，言楓顯然不適合。以武入仕途，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事實上，透過天心學院言楓以武入仕途的可能性很大。不過那些都是後話了。
回過神來，言楓即便先前沒有聽賈九日說出劉妢薔家的位置，現在也可一眼看出那個門戶是宰相府邸。
左邊的大將軍府邸前擺著連頭栩栩如生的石獅子，而右邊的宰相府前門沒有什麼鎮邪之物，只有兩根塗著紅漆的柱子。
“楓哥進去嗎？”木靖宇看著那個宰相府的大門，問道。
“嗯...”言楓想了一番後，說道。
他想著自己現在去宰相府找劉妢薔多少有點說不過去，人家是豪門大戶，自己一介小平民上前造訪，先不說能不能得到招待，進不進的去都是一個問題。
“既然不大算進去，那邊回去吧，正好我肚子也餓著，不如去紅粉樓解決午餐如何？”賈九日見言楓不打算登門造訪，便建議道。
言楓不打算去那些粉塵之地，所以拒絕說道：“你們去吧，我會自己的那家小客棧解決自己的肚子問題。”
賈九日和木靖宇也沒有多說什麼，他們瞭解言楓。
言楓回客棧的路正好要經過風月街，所以三人一同走著。
三人沉默著，今天劉妢薔爽約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然而就在三人走了將近一炷香時間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聲熟悉的聲音。
“言楓，胖子，黑小子。”劉妢薔一路小跑著，臉頰微紅的喊道。
三人聞聲轉身走了過去。
“劉妢薔，你怎麼來的這麼晚？”賈九日問道，聲音帶著一點不悅。
“出什麼事了嗎？”木靖宇也問道。
言楓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劉妢薔看了三人一眼，神色為難的說道：“我家裡出了一點事情，所以我可能今天不能和你一起到城外去遊覽了。”
說完，劉妢薔又小心的看了三人一眼，低聲道歉：“對不起。”
“出了什麼事？”言楓問道，他看得出劉妢薔表情下的難處。
“嗯...”劉妢薔沒有沉默只是小聲的嗯著，心中卻在想著要不要說呢？說了他們也幫不了我，只會徒增煩惱罷了。
看著劉妢薔猶豫不決的樣子，言楓盯著她，認真的說道：“有什麼難處的話，說出來大家一起想想辦法。”
“人多力量大。”木靖宇和賈九日附和道。
“嗯...我家現在的處境非常不好。”劉妢薔面色有些哀傷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