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百六十六章 神藏—真魔冢

第三百六十六章 神藏—真魔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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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神藏—真魔冢

如果說之前的真仙大陸已是亂像初生,那麼被神尊門一攪和,無疑就此打破了那微妙而又薄弱的平衡。

彷彿一夜之間商量好了似的,四洲內各宗各派之間的恩怨全部擺了上來,由暗鬥都轉為了明爭,一時間大陸烽煙四起,一場曠日持久的門派之爭終於拉開了帷幕!

無數宗門就此在這無法抵擋的洪流之中消亡殆盡,更有無數門派飛速崛起。可作為這場亂戰的*,那根攪屎棍,神尊門卻突然對外宣佈,封門!

與此同時,魔幻大陸,興雲魔王大殿,

“這真是‘真魔冢’的一部分,沒想到會在你們三人的手中!”看著眼前繪製詳實的畫卷,龔應昌等無不動容,悉數看向木雲飛,等著他發話。

早在千萬年前,真魔就已經前往天仙界,本就不該存在地仙界,但離開的那都是活著的,至於死去的真魔,其所留下的法寶,修煉功法都絕不會普通,而藏有這些寶物的洞府稱為真魔冢!

一個真魔就算再窮困潦倒,他所擁有的法寶也足以令人一生受用。尤其是這種有記錄的真魔冢,那這真魔生前一定是一方霸主,其身家之豐厚難以想像,龔應昌等人焉能不砰然心動?

正跪於大殿之上的,原興雲魔王手下朱江海三人心中冷笑不已,他們就不信,有人能在真魔冢這樣的寶藏面前無動於衷,哪怕是炎殺帝也絕對會心動的。

真魔冢,就是他們的生家性命,也是不死的護身符!

見龔應昌等均是意動,朱江海翻動三寸不爛之舌道:

“這真魔冢的具體位置,只有我一人知道,而另外兩份畫卷,他們兩人各得其一。如是你等殺了我們任意一人,就休想取得。”

跪在朱江海身後的其中一人,抹了抹嘴角處的鮮血,冷傲而道:

“莫以為殺了興雲魔王,我等就怕了你們,只要答應放我三人離去,這個真魔冢就算是…..啊!”

此人話還未說完,臉色頓時變得青紫,慘呼一聲,一口鮮血嘔出,緊接著在轟的一聲中被炸成了一團血霧。

“真魔冢對於本魔神來說”木雲飛淡漠的眼神掃過正簌簌發抖的朱江海二人擺了擺手道“

“有何用?應昌,全殺了!”

木雲飛素來不為外物所動,而這次他親自帶著呂安國與龔應昌匯合,初衷本就是殺死興雲魔王,一統炎殺地界的整個東部,至於這寶藏不寶藏,他所擁有的法寶哪一件不是最頂級的,他給龔應昌等人的修煉功法哪一部不是真魔所留下的瑰寶!

真魔冢?寶藏?在他眼中又能如何!

龔應昌二人互看一眼,對於木雲飛的做法那是膛目結舌,不過轉瞬之間二人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這修煉一途,或許正需要這等不被浮華和寶物迷惑的本心吧。”龔應昌忽得有一絲明悟:

“也許我們四人之中只有定邦才能像主上那般擁有如此堅韌之心,而我至今始終無法突破,或許就是與此有關吧。”龔應昌沉默不言,雙眼神光有些恍惚。突然,天地靈氣席捲倒貫入龔應昌體內。

修煉者可遇不可求的境界,頓悟!

“主上,讓老大感悟吧,我來動手!”呂安國走上近前,笑著說道。

看著笑魔呂安國那一臉的笑意,朱江海的臉色慘青,不過他還算是個有硬氣的漢子,一梗脖子,冷聲而道:

“要殺便殺,來吧!”

可朱江海能似死如歸,另一個卻嚇得肝膽俱裂,連忙顫聲求饒道:

“我知道真魔冢在何處,只要不殺我,我可以帶你們去!”

見呂安國略做猶豫,木雲飛淡淡而道:

“安國,修煉者既要順應天道,又為逆天而行,但實則要超越的不是這天,而是自己,無論何時何地,當有一顆堅定不移的向道之心。”

劍光一現,血色迸發而出,兩顆圓睜著眼睛的首級骨碌碌的滾了下來!將這兩顆頭顱向大殿門外踢飛後,呂安國依然有些惋惜的說道:

“主上,這還是有些可惜,那畢竟是真魔冢啊!”

“那你搜搜他們的身,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兩份畫卷!”

木雲飛步出大殿,抬首觀天不語,只看見那天際之上茫茫白雲隨風而動,百般思緒轉來轉去:

“如今我雖突破天君後期,在這地仙界當為第一人,可為何總有一股不安感盤繞在我的心頭,揮之不去呢!”

不管修為多高,木雲飛總歸有種重負壓身的無力感,心裡很不好受。五界浩劫迫在眉睫,天仙界又有著無數的危險等著自己,有時候木雲飛甚至想扔下一切,找個沒人的地方過過安穩的日子,可在慢慢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後,木雲飛知道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了!

“不管那麼多了,現在的主要目標就是拿下炎殺地界,拿下神藏名額!”

一邊,龔應昌已結束了感悟,喜悅的向木雲飛走了過來,大笑道:

“多謝主上一言,應昌收穫頗大!”

魔羅後期!木雲飛頜首,心中甚為欣慰!怎麼說龔應昌也是跟了自己這麼多年,從最初表面上的阿諛奉承,到後來真心臣服,這個過程反而增加了兩人之間的情義。

“主上,只要再給我個三五年,我就能將魔元力盡數轉化,到時候也是魔仙的存在了!”

龔應昌說到這裡突然頓了頓,而後有些失落的道:

“但是,現在我已經感覺到魔元力正開始不斷流逝了。”

木雲飛扔出兩枚上品仙石,笑著說道:

“只要有仙石,那就不必擔心這些,況且,最多等幾年,只要拿到神藏名額,進入神藏,這地仙界封禁早晚都能破去!但說眼前,這魔幻大陸我總覺得有讓我心悸的存在,你們的修為能上去,對於我們日後行事也是一種保障!”

“主上說得極是!”

“恭喜老大修為大漲!”呂安國笑嘻嘻的上前恭賀龔應昌,然後拿出剛從朱江海的屍身上搜出的另一副畫卷說道:

“主上,還真有!不過就憑這三分之二的地圖,恐怕很難找到真魔冢的所在啊!”

肅清興雲魔王的勢力,是木雲飛的目標。朱江海三人想以真魔冢的寶藏來換取活命的機會,木雲飛自是不會答應。可既然有送上門來的好處,棄之確實有些可惜。

木雲飛也不做評論,將兩份畫卷拼合在一起,一面細心觀察的圖畫,一面將魂力徐徐釋放而出。過了半響後,木雲飛才淡淡一笑道:

“如果我所料不錯,這朱江海三人投靠興雲魔王時,就獻出其中一副畫卷後,你們看第一副畫卷,興雲魔殿就建造在此處,那麼這個真魔冢必定就在附近某個位置,而這第二副畫卷,透過我的探查,應該就在此地以南,既然現在無事,不如我們去探探寶。”

三人交代魔神軍繼續搜繳興雲魔殿各勢力後,便向南飛行而去,憑著木雲飛那無孔不入的魂力,三日後,終於尋得了真魔冢大概的位置。

眼前是一座無名的大山,但從空中俯視而下,這大山就彷彿一把鋸子,當地人靠山吃山,以伐木打獵為生,所以也稱其為鋸木山。

落下雲頭,經過三人一番細心的搜尋後,終於在一處極為隱蔽,並偽裝得極好的山壁下,尋的了這真魔冢的入口。

一進這入口,木雲飛的心中突然有個想法,萬一自己那天不幸戰死,是不是也得留下個寶藏什麼的,也好將自己的所學所悟留給後人。

其實像木雲飛這種想法的不在少數,這些修煉者大多是修為高深的散修,他們都會選擇用寶藏的方式留下自己的一切。而後,更多的散修,或門派就是靠著這等所謂的“機遇”才慢慢崛起的。當然也不可避免的出現一些強大的邪魔。

透過一條長而彎曲且極其陰暗的甬道,眼前豁然開朗,龔應昌和呂安國正欲繼續向前探索,木雲飛突然緊皺雙眉,輕喝道:

“等一等,有點不對勁。”

“主上,怎麼?”

“有血腥氣,而且是很濃,很新鮮的血腥氣!看來,這個真魔冢不簡單啊,還是小心些為好!”

“有嗎?我怎麼聞不出來?”龔應昌兩人覺得木雲飛是不是太過小心了,出現了幻覺。他們雖然修為上和木雲飛差上許多,但嗅覺還不至於遲鈍到這個地步吧。

走過這一條較是開闊的所在,迎面又有數條甬道呈現在眼前。木雲飛腳步稍停,嗅了嗅後,指住其中一條說道:

“走這邊。”

木雲飛一馬當先,往裡邊走去,自聞到那股血腥氣時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妥的感覺,似乎有股危險正在逼近。

走了近半個時辰,似乎已經到了鋸木山的山腹之中,而一些光線已傳將過來,顯然快要到洞府了。

可眼看快要走出甬道口,木雲飛心底警兆大生,立時停了下來,魂力徐徐掃描了過去。就在這一瞬間,木雲飛只覺汗毛孔竟自炸得立直起來,自己的魂力竟被一股更強大的神念逼退了回來。

一道紅色刺眼的光華在甬道內驟然暴起,龔應昌用難以置信的聲音驚呼道:

“血色殘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