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凌天風雲—公羊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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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凌天風雲—公羊柬之
烈日當空,黑河之上一支龐大的船隊正停靠在惡魔森林河道的出口處。仔細數來,有十艘之多,如果同時行駛在河面上定是相當的威武壯觀。
每艘船都插著二面旗幟,其中一面較大的底為青色,上面繡有朵朵白雲,一隻展翅的雄鷹,躍然在上,彷彿凌駕於那九天之上一般,這便是凌天帝國的國旗了!
而令一面旗,則繡著一把榔頭,榔頭之下品字形分佈著三朵火紅的火焰,旗幟隨著微風飄蕩時,這三朵火焰好似也跳動起來。在旗幟的右側則繡著“公羊”兩字,顯然在告訴別人,這支船隊是凌天帝國公羊世家的。
公羊世家,凌天帝國第一世家,也是整個禁忌大陸屈指可數的鍊金制器鍛造世家之一。當代家主公羊玉龍更是十年前的鍊金大會上鍛造出一把亞神器,從而奪得大會的第一!乃是禁忌大陸當之無愧的鍛造第一人。
還有一個月,十年一次的鍊金大會又將舉行,這次便是由公羊世家主持,舉辦之地便是在凌天帝國西山郡,公羊世家世代居住的臨月城。
拿到鍊金大會舉辦權,無疑是讓公羊世家在大陸上威望再次攀升,但凡是參加鍊金大會比試者的鍊金材料,不管是主要的礦物,藥物還是輔料,都由主辦方一手提供。所以這就苦了出門近三年的公羊柬之!
公羊柬之,公羊玉龍的長孫,今年三十有二!奉命為鍛造大會收集稀有礦物與天才地寶,花了整整三年的時間,總算是裝滿了這十條大船。
一朝功成,忘卻三年來的辛勞,公羊柬之愜意的半躺在甲板的竹躺椅上,含上一口從九崖購回的上等“五十年八味釀”,正當他想慢慢品嚐那濃郁香醇,略帶辛辣的味道時,耳邊突然響起彷彿老鼠的“吱吱”叫聲。
不好,有老鼠!公羊柬之一驚之下,酒罈落地,那酒水猶如魚骨卡喉,差一點讓他沒喘過氣來,嗆了老半天才算順暢了。船上有那麼多的天才地寶,如果有老鼠,那後果不堪設想!
“怎麼會事?”
這時,船上的護衛都集中在了右弦,對著河面張望著,其中一個聽到公羊柬之的問話,連忙抬手指向河面稟報道:
“大少爺,您快來看,哪裡,河中心有一隻全身漆黑,巴掌大小的狐狸!還有,它的尾巴是白色的,正在一根小木頭上大喊大叫呢!剛才就是它發出的叫聲!”
公羊柬之聽聞大吃一驚,離的這麼遠,那巴掌大小的狐狸所發出的叫聲卻清晰可聞,彷彿就在耳邊響起,那定是異獸!所以也顧不得為那壇摔破的“五十年八味釀”傷心,連忙來到船弦,朝河中看去。
正如那護衛所說,巴掌大小的狐狸此刻正衝船上吱吱亂叫,頗有焦急之意。還是公羊柬之眼尖,發現那木頭上有一截白色衣袖,連忙大聲吩咐道:
“有人!快,快救人。”
一陣手忙腳亂後,護衛與那些船工們合力將那人和小狐狸都救上了甲板上,但此刻參與救援的人幾乎都掩鼻叫道:
“好臭,好臭!”
“難道這人已經死了?腐爛了?”
公羊柬之撥開人群來到近前,這一看,頓覺毛骨悚然,臉色顯得有些蒼白。這公羊柬之是一名B階火系異能地者,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但是看著眼前的此人,實在太過觸目驚心了。也許是因為泡在水中時間過長,身子已經臃腫變形,成了破布條的白色衣袍下,左胸上有著五個錢幣般大小的血洞,此刻都已經腐爛流膿,乍一看著實可怖。有幾個不濟的,已經開始乾嘔了起來。
強忍著沒有嘔吐的公羊柬之,顫著手放在那人的鼻翼之下,眼中突然一亮,頓時大叫道:
“他還活著,快,快請神醫薛先生!”
“這人是誰啊?胸口被戳穿,居然還沒有死!”
這人就是被羅麗雅的裁決之刃刺中五下,並摔下惡魔崖的木雲飛。好在木雲飛命大,在跌落的時候被生長在崖下的樹枝刮到,有了緩衝,才掉入黑河之中。
河道湍急,木雲飛順流而下,與一根爛木頭一同被卡在了一處狹窄的石縫處,白尾見無法喚醒木雲飛,河水又不停上漲,於是聰明的它連忙找了一些藤蔓將木雲飛與那木頭綁在一起。這才算揀了他一條性命。結果剛漂出惡魔森林來到這裡後,藤蔓經受不住河水的侵蝕,最終斷裂開來,眼看木雲飛就要沉入河底,白尾才對著那飄浮在河面的奇怪“大木頭”大聲叫喚,希望有人能救起木雲飛。
如今,白尾見木雲飛被救起,頓時歡呼跳躍起來,迅速爬上公羊柬之的肩膀,吐出小舌頭舔了舔公羊柬之依然有些蒼白的臉,然後前爪合在一起,拱了拱手,眼中竟是感激之色!
看著白尾的姿勢,眾人全部轟笑起來。公羊柬之碰了碰白尾的小爪子,笑著道:
“哈哈!真是忠心的小傢伙!放心吧,我一定把你主人治好!”
經過神醫薛仁的治療,木雲飛的外傷基本上已無礙,但是對於他所受的內傷卻無能為力了!倒不是薛仁醫術不精,而是因為像木雲飛這種既像是中毒,又像是靈氣錯亂的情況薛仁也無從下手,或者說不敢盲目下手。
於是木雲飛依然處在半昏迷狀態,每日裡都會昏昏沉沉的醒來一時半會,然而重又昏睡過去。白尾一直守在其身邊,看著臉色發青,發黑的木雲飛甚為擔心。
過了半個月,船隊也快接近臨月城!但是木雲飛的情況卻越來越差,整個身子好像煤炭一般,黑乎乎的。
“吱吱!”見木雲飛又醒了過來,白尾連忙跳上床鋪,像個小孩一般一屁股坐在床沿,淚眼婆娑的望著木雲飛,一動不動!
木雲飛想抬手撫摸白尾,卻不管如何用勁,手臂好似萬斤之重,無法挪動半分,最後不得不放棄,只得強裝笑臉道:
“小傢伙,如今我全身經脈以及靈氣都,都被那墨綠色的氣體破壞的一塌糊塗,甚至已經開始蠶食我的靈魂!你不要傷心,這次我恐怕在劫難逃了!唉~只可惜,我沒能見到老爸老媽他們一面。而且沒有靈氣也無法與小靈聯絡!小傢伙,等我死後,你就跟著公羊兄吧,我看的出他是個好人!”
“吱吱!吱吱!”聽了木雲飛好似遺言的話語,白尾急得團團轉。眼看木雲飛將再次陷入昏厥,白尾眼中的淚水頓時滾滾落下。
在半夢半醒,恍惚之間,木雲飛彷彿看到一個美麗的少女出現在跟前,並輕輕撫摸自己的臉龐,這少女有著三隻漂亮的眼睛,只是這漂亮的眼睛裡都擒滿了淚水。
“主人,我知道你要找天幻朱果,其實這世上更本就沒有什麼天幻朱果,因為天幻朱果就是我的內丹!而我便是十二都天獸之一的腓腓啊!”
“主人,現在我就與主人的靈魂空間合一,你以後一定不能忘記腓腓哦!”
“主人,再見了!”
…….
不知過了多久,木雲飛再次悠悠醒來,不過整個人的精神狀態比前幾次好了許多。身軀中原本爆炸性的力量好象被抽得空空如也。嚐到過功力全失滋味的木雲飛倒也暫時適應了這羸弱無力感,好在體內的靈氣已經可以自動運轉,恢復是早晚的事情!
這不是在船艙,我在哪裡?發生了什麼事?對了!是白尾!不,是腓腓!
“白尾,腓腓你在哪裡?你真的不在了嗎?看來那是真的,不是夢啊!”
“嘎吱!”就在木雲飛失神之際,只聞得房門被開啟的聲音,並傳來公羊柬之那穩重而又略帶磁性的聲音:
“兄臺你可終於醒了啊!嗯,氣色不錯。連神醫薛仁,薛先生都說你沒得救了,看來是上蒼不肯收你啊。不然,你這次怕不一定能活下來了。”
“多謝公羊兄救命之恩,也不知該如何報答公羊兄!”木雲飛現在連抬指的氣力都欠奉,只能點頭算是答謝了。公羊柬之連忙擺手,佯裝不悅,不過很快便笑容滿面的說道:
“哎!不必如此,你能活過來了,我可沒有出什麼大力氣!咱們能相見便是有緣,又何必計較呢?”說道這裡,公羊柬之頓了頓,收起笑容,一臉歉然的說道:
“只是到了這臨月城後,我命人找遍了整個船隊,兄臺那隻異獸卻不見了!這,這都怪我沒有看顧好啊!”
見木雲飛臉色黯然沒有答話,公羊柬之看著胸口木雲飛那已經結痂的五個血洞,趕忙岔開了話題,又復說道:
“別怪我多嘴,兄臺這是得罪了何許人,竟被傷成如此?對了,你看我,還不知兄臺如何稱呼呢?”
木雲飛腦中閃過酷似沈燕的羅力雅以及那把墨黑色的裁決之刃,苦笑道:
“公羊兄,我姓木,名雲飛。算是,算是九崖人吧!至於得罪了什麼人,這恕我有難言之隱,暫時不能相告!”
木雲飛與大光明教廷的樑子算是結下了,但是這事情還是不可宣揚,首先他還不清楚這公羊世家與那大光明教廷有無瓜葛,就算沒有關係,誰能保證這公羊家沒有大光明教廷的奸細?從羅麗雅那凶狠的做法來看,只要她知道木雲飛活著,一定不會幹休的!木雲飛一個人倒是不怕,怕只怕連累到公羊世家。
“好吧木兄,既然你不說,那咱們就暫且打住!對了,再過十日,便是十年一次為期一個月的鍊金大會,到時候全大陸的各方勢力都會雲集在這臨月城,可是熱鬧的緊呢!聽我爺爺說,這次大會連一向不問世事的九崖端木世家也會派人参加呢!你傷勢未愈,還是繼續好好養傷吧,到時候,也好能見識見識這難道的盛會!”
之後又閒談了幾句,公羊柬之吩咐下人好生照顧木雲飛的起居,然後便離開了客房。
“端木世家也會派人來,也不知道會是誰?好痛!”
撫著額頭沉思中的木雲飛只覺手指抵著的地方,一股鑽心的疼痛,稍稍一摸,好似有個寸許的傷口,這也許是墜崖時刮傷的,所以木雲飛也沒有再去管它。
“不管老爸派誰來,那大光明教廷的人一定會前來參加,先將身體調理好再說!如果是那個羅麗雅,哼,我定殺她!”
眼中掠過一絲寒芒,木雲飛緩緩閉眼,隨即便沉入靈魂空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