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三十九章 預言之碑—毀滅與救贖

第一百三十九章 預言之碑—毀滅與救贖


學園都市 總裁閃婚厚愛 流年未至不記夏辰 莫相棄2 我的超級百度 初夜不好眠 追愛的噬魂獸 不如來碗孟婆湯 網遊之搶先半步 最強獵人

第一百三十九章 預言之碑—毀滅與救贖

BJ大學綜合實驗樓裡,一個帶著金邊眼鏡,身穿白大褂,三十多歲的少婦正運指如飛的敲擊著鍵盤。在那厚厚鏡片之後,一雙佈滿血絲的雙眼正緊緊盯著顯示器上那不斷跳躍著的一組組資料,臉上的表情也隨著這些資料不斷更新而變換著。

“嘎吱”一聲輕響,實驗室的大門被緩緩的推了開來,走進一名男子,雖然只有四十歲的模樣,但卻已是滿頭的白髮。只見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老練的繞過堆那些好似堆成小山一般的書籍資料,來到了那臺閃爍著熒光的顯示器前,將雙手放在那少婦的肩膀上,俯下身在其耳邊柔聲說道:

“文文,不要這麼拼命,休息下吧!你現在可不是神仙了哦!老話說的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這被喚作文文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這研究所前負責人聞嵐教授的乾女兒,李薇的弟子厲文。而這個白頭男子,便是聞嵐的得意弟子薄文。

厲文似乎也覺得有些勞累了,終於將視線離開了這足足盯著一個月的顯示屏,取下眼鏡,揉了揉鼻樑兩側的睛瑩穴後,轉頭對著薄文微微一笑,便靠在薄文早為她準備好的靠墊之上,閉上了雙眼。但是大腦卻並沒有停歇,不禁回想起十年前所發生的事情。

那日,餘盈回到絕情門,便前去看望為鎮界碑之事,在思過崖被罰不得離開絕情門一步的師叔厲文,兩人雖然是師叔侄關係,但畢竟年齡相差不大,平日裡更是無話不談的閨中密友。

當日落西山之時,相談正歡的餘盈這才想起這次回山的目的,主要是為了完成她師傅慧彥在進入八大洞天之前所囑託她的事情。

將一個用牛皮紙包著的物件取了出來,這便是在玉清宮,寰羽私會慧彥並讓其帶給李薇之物。但因木雲飛失蹤,餘盈為查其下落,一時間便忘卻了,直至修真界傳聞木雲飛安然出現,除妖盟釋出對其絞殺令後,這才回山。

恰好此時的厲文五年之罰也將近,於是主動陪著餘盈一同前去面見李薇。但還未行至大殿,便見沈燕興沖沖向山外疾馳而去,餘盈原本打算追上詢問,可還未待她有所動作,便被厲文一把拽住,拖到一處陰暗的角落之中,就在餘盈不解的望向厲文時,只聽沈燕的房間裡隱約傳出李薇的聲音:

“西門傲,你這就去趟燕山,匯合那兩個老鬼後跟寰羽一同前去毒夢大沼,這次務必將那捍天錘奪到手中。還有,木雲飛和沈燕絕不能留!”

“門主,那個沈燕不是有您的‘紫仙衣’嗎,這?”

“放心,那件不過是仿製品而已,最多能抵擋三次攻擊。況且,你以為我真那麼好心讓她快速提升實力嗎?哼,就算你們殺不了她,她遲早也會爆體而亡!對了,如果遇到強敵,便用你鬼符門的至寶對付便是!”......

怕被李薇發現,兩人聽到這裡邊悄悄的折返回去,一路上兩人盡皆沉默不語,誰會相到一向對她們視如己出的李薇,竟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而且從那些隻言片語中瞭解到,那個平時裡道貌岸然的寰羽也是一丘之貉。

回到思過崖,兩人毫不猶豫的打開了那個牛皮紙包,裡面的物件卻讓餘盈大吃一驚,竟赫然是《五毒功法》以及一封記載著伏魔院所有情報的書信!兩人商量了一番後,決定隱瞞下來,平日裡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般,只是隨時留意李薇的動向。

所以就在李薇動身前往毒夢大沼後,厲文便與餘盈也同時了過來,但還是晚了一步,眼睜睜看著木雲飛與李薇同時消失在空間裂縫之中。

這麼多人裡,厲文只認識歐陽寶一人,於是在其解說之下,終於解開了一個留在厲文心中長達無數年的謎團,那就是她一直想不明白,當年那些與自己素無交集的R國忍者是如何知道自己還有個的弟弟,並抓走從而威脅她。原來這一切都是在李薇的一手安排之下。一時間,厲文對絕情門,對修真界已徹底失望了。

這時,本還在為木雲飛傷心的端木鵬,以及黃靈、海隼都不約而同的抬起頭來,然後一臉的肅然,齊齊站起身,對著天空恭敬無比的拜了三拜!只聽一陣爽朗的笑聲過後,一個手中託著酒罈的邋遢老頭突然出現在端木鵬三人所拜的方向!

都靈一見之下,臉上頓時露出彷彿遇到救星一般的笑容,心道,這不是許久未見的老乞丐嗎?剛要奔上前去,誰知卻被端木鵬給硬生生呵止了。

“都靈回來,不得對巡察使大人無禮!”

所有的人都在端木鵬的這一嗓子下,愣在了原地,有些修士深知這“巡察使”三字所代表的究竟是什麼。五界巡察使,不隸屬與任何一界,也不屬於任何一方勢力,巡察使只對那個神祕的五界總巡察負責。這些巡察使個個修為高強,並具掌控五界生靈的一切生殺大權。

出乎意料的是,老乞丐並未對都靈動怒,而且還好似老友一般對其點了點頭。但隨後只見老乞丐臉色一變,將手中酒罈一抖,一道金光頓時從壇口射出。緊接著這道金光像是無頭的蒼蠅一般四處逃竄起來,可是不管它向何處飛去,都會立刻折返回來。大概見自己無法擺脫老乞丐的束縛,最後只得乖乖的落在地面化作一虛幻的人形,眾人見之臉上無不帶著憤怒,這正是之前去而復返,藏於雲端窺視的楊戩!

“楊戩,你不顧天規法令,竟私自來到人間界,並造成如此大的殺戮,本使罰你這部分元神在天獄受刑千年,你可接受?”

這能不接受嗎?其實楊戩對老乞丐還有那麼一絲心存感激,要是這個巡察使今個不高興,恐怕連在天仙界的本體都會一起受罰吧,可以說老乞丐對他的量刑已是寬巨集大量,仁至義盡了!

見楊戩點頭,老乞丐扶了下盡是破洞的衣袖,只見一道空間之門立時打了開了,沒有絲毫反抗的楊戩立時被攝入了其中。

雖然眾人都對門後是個什麼樣的世界充滿了好奇,但好奇歸好奇,這據說比那陰司府的十八層地獄還要恐怖的天獄還是永遠不要進的好。

處置了楊戩後,老乞丐轉頭向海隼看了過去,後者則顯得極不自然,冷汗已不停的流了下來。許久之後,才聽老乞丐淡淡說道:

“海隼,你可知罪?”

好不容易壓制心中惶恐的海隼,在老乞丐這麼冷不丁的問話下,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連忙單膝跪地,大聲道:

“海隼知罪,請巡察使降責!”

“起來吧,念在你護主心切,並且為人間界謀福祉的功德上,我是不會殺你,更不會將你流放天獄!”聽著老乞丐如此說,海隼頓覺安心不少,雖說這部分元神被毀去,本體的實力必將下降,但如今老乞丐既然不處罰他,那是再好不過的事了。不過,老乞丐的話顯然還沒有講完,只見他拎起酒罈猛灌了幾口後,繼續說道:

“不過,但國有國法,天有天規,你既然違反了,就一定要受到應有的懲罰,正所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將清除你來人間界至今的記憶,你可接受?”

消除記憶,那不是無法將探查到木雲飛有可能就是帝尊轉世的訊息帶回天極府了嗎?雖然海隼心中是一百個不願意,但是所面對的可是巡察使,他又不得不點頭答應了下來。

“張嘴!”

海隼按照老乞丐的吩咐,剛張開嘴,只見一道酒箭瞬間從那酒罈之中射出,灌入了他的喉嚨之中。

“好酒!”海隼不由發出這聲讚歎聲後,便倒地不省人事了。黃靈見狀急忙上前檢視,可是一看之下大驚失色,海隼已毫無生息,魂歸地府了。黃靈帶著疑惑,抬頭看向老乞丐:

“總......”

但見老乞丐抬了抬手,阻止了黃靈的話,嘴脣卻快速的張合,顯然用傳音入密之法對著黃靈講述著什麼。一炷香後,老乞丐見黃靈豁然開朗,於是轉身向端木鵬等人走去,在經過此刻心灰意冷的厲文身旁時,停了下來,柔聲說道:

“女娃兒,為何這般神情?”

此時的厲文有些茫然的看著老乞丐,隨後激動的說道:

“前輩,您說這充滿爾虞我詐的修真界倒地有什麼好,做像他們那樣的神仙還不如做個凡人來的真!前輩,我知道您法力通玄,厲文在這裡懇求前輩讓我重新成為一個普通人吧!”

“既然如此,那本使就成全你!”

對於此刻的厲文來說,修真已不是她唯一的信仰,於其今後如同行屍走肉,倒不如成為凡人,去體驗人世間的酸甜苦辣!

同樣是酒罈裡的酒,卻有著不一樣的效果,厲文體內的氣漩立時告破,這一生已與道徹底無緣了!厲文對著老乞丐與眾人微微欠了欠身後,在餘盈的陪同下毫不猶豫的離開了這紛亂的修真界。

稍稍休息後,補充連日來消耗的體內,依然仰靠在軟墊上的厲文慢慢的睜開了雙眼,望著天花板上那盞有些破舊的日光燈,對著薄文說道:

“老公,現在我們只知道那幾個大的文字是‘毀滅與救贖’,可是那些小字究竟代表著什麼意思呢!現在也只能寄希望於這個之前破譯鎮界碑的系統了!”

“文文,雖然國家將這麼一件可以說是迄今為止,在考古界史上發現的最古老碑文讓我們破譯,但你也應該注意身體啊。已經整整半年了,這半年來,你都未曾離開實驗室半步,女兒每次從幼兒園回來,都哭著求我帶她來見你。但我怕打擾你,就一直拖到了現在,我看在過半個月就是元旦了,是不是能抽空回......”

“滴,滴,滴!”

這時電腦好似發出了歡快的鳴叫聲,將兩人的目光同時吸引了過去。

“成功了,老公,我成功了!”

厲文摟著薄文的脖子激動的大叫起來。但是厲文的這種興奮狀態沒有維持多久,便發現緊盯著顯示器的薄文一臉的呆滯,好似意識到什麼的厲文,趕緊轉身,將她那副金邊眼鏡帶上後,對著顯示屏上破譯的碑文念道:

“洪荒始歷千萬元年元月元日,諸犍出,群妖亂,人間滅;天罰獸,破天合,救與贖!洪荒始歷千萬元年?這是?老公快將我那本上古曆書取來,快!”

開啟那本厚厚的,原本封存在絕情門中的上古歷,經過計算著,厲文自語道,洪荒始歷千萬元年,就是公元二零三零年!“啪!”厲文猛將那上古歷合上,站起身驚叫道:

“不好,在過半個月就是那元月元日了,老公我們這就去找歐陽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