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絞殺令—寰真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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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絞殺令—寰真之死
鼠王接到徹地鼠回報後,便帶著花鈴等四妖前往入口處探查情況,而冰霜則看護在沈燕身旁,生怕她再次發生意外。
而那日,鼠王帶著只剩一口氣在的寰真回到夢境後,冰霜便在木雲飛的要求下對其盡力施救,一直到此時,寰真方才醒轉過來。
青山原不老,因雪而白頭。雖然寰真尚有一口氣殘存,但如今的他,金丹已被寰羽徹底擊碎,靈力盡失,經脈盡數斷裂,此時未死去已算是奇蹟了。而原本還保持著中年模樣的寰真,隨著金丹的消失變成普通人後迅速老去。
看著眼前這風燭殘年,好像隨時都會駕鶴西去的寰真,都靈對於他禁錮自己的父親靈雨長達十年之久的恨意似乎也減輕了不少,本想講的話此時也硬生生吞下肚子,只是用略帶質問的口吻說道:
“寰真,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要陷害我二哥了吧?還有做為你結義兄弟的兒子,倒想問問你,當年為何囚禁我父親?”
“你父親?”半依在床頭的寰真睜開了他那雙佈滿了血絲的雙眼,直直的看著都靈,但隨後便搖了搖頭,顯然不知道都靈口中的父親究竟是誰。
“怎麼,難道你都忘記了?我父親就是靈雨!”
待都靈一字一頓的道出靈雨的名字時,雙目無神的寰真臉上盡顯痛苦之色,頓時嚎啕大哭起來,嘴中還反覆的唸叨著:
“靈雨,我的好兄弟,是為兄害了你啊!”
這是演的哪一處?聽著寰真此番話語,感受到他那絕對是發自內心真誠的痛哭,一時之間讓都靈也有些不明所以,茫然之至。但隨著寰真平靜下來,並講述一切後,都靈這才恍然大悟。
寰真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其實他並非像表面上那般,對於權力和地位可以說是不屑一顧的人。而之前所做的,所表現的那些,只不過是做給那背後控制著他的神祕人“銀色妖姬”看的而已。因為寰真明白,這修真界中絕對不止他一人受控於此人,又或是一個神祕組織,那麼他身邊的眼線必定不少,所以才慢慢表現對權利地位的熱衷,只有做這樣貪婪的人,才能讓人放鬆警惕,放下戒備。
就如之前,修真大會上公推除妖盟盟主一事,他故意表現的那般急功近利,無非是想讓其他門派站出來反對他,這樣便可以名正言順的破壞“銀色妖姬”控制修真界的計劃!
然而可惜的是,當時不明就裡的乾鯤,為幫非夜查出當年端木青雲遇害真相,用那近似於作弊的方式,故意讓寰真坐上了盟主的位子,結果卻等同於逼著寰真繼續演戲,繼續做出一些“為禍修真界”的事情來!
其實羅浮山約戰之前,寰真已在“銀色妖姬”的口中得知了妖門的真正目標便是在伏魔院,而在羅浮山設下可以讓各大門派高手盡滅的萬全之策,也並非出自那靈蛇王常宇之手,顯然這一切都在“銀色妖姬”的掌控之下。
寰真表面上還是按照“銀色妖姬”的指示,仍舊帶著各派精英前往羅浮山,但之前幾次與各派掌門商議大戰事宜時,他都有暗示各派要嚴守門戶,以防不測!甚至在經過那十DA法陣後,便讓大部分弟子紛紛迴轉門派,便是想救下更多修士的性命,事實上他的確做到了!
至於說誣陷木雲飛,倒也怪不得他,那日在羅浮山下,正帶著嚴如龍等人趕回崑崙時,明明還在山顛對抗常肆的木雲飛,反而出現在他們的前方,本來寰真的心中還是非常的疑惑,但一個人的相貌可以改扮,但是氣息卻做不得假。
但令他猝不及防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行至他面前的木雲飛竟突然發動了攻擊,只是令寰真不解的是,雖然被擊中了頭部,但卻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傷。而因連番大戰耗盡靈氣的嚴如龍、九鼎等人卻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很快的便被木雲飛一一擊昏了過去,當剩下寰真一人時,木雲飛卻停了下,得意之極的告訴寰真,這羅浮山一戰都是他和妖門聯手造成的。寰真自知不是此刻木雲飛的敵手,就在他準備拼命時,寰羽及時出現。而木雲飛見之竟立馬遁去,不見了蹤影。
正因為如此,一直以來寰真心中對木雲飛都充滿了憤恨和敵意,並不惜在修真界中釋出了對木雲飛的絞殺令!
然而,事隔五年後,六盤山上伏擊木雲飛時的一番對話,讓寰真終於想起本不該忘記的一切,靈雨,青瀾禁地,分神DA法、五毒功等等再他腦中一一閃現。那時的他才明白,這一切都出自於他的好師弟寰羽的算計。
木雲飛從靈雨口中得知十年前的情形是這樣的:
寰真、寰羽和靈雨三人在山洪過後,奇蹟般的來到了那苦苦找尋的青瀾禁地,在透過那個法陣時,寰羽受了重傷。當成功取得青瀾祕法的靈雨決定留在禁地一段時間後,寰真和寰羽分別帶著五毒門的《五毒功》以及邪魂派的《分神DA法》先行離去,但沒過多久,寰真卻去而復返,不但將靈雨重創,囚於石室之中,而且還強行奪走了青瀾祕法的上冊《靈丹篇》。
然而事實卻是,寰羽並不是玉清宗副門主這般簡單,他是覆滅於千年前的那邪魂派後世傳人,所以他本就練就了《分神DA法》。而那時的寰羽也並未受傷,只是他故意裝出來的而已,去而復返的“寰真”也是他用分神DA法所化,因為氣息相同,所以靈雨才誤認為是寰真!
回到崑崙山,將那本熟的不能再熟的《分神DA法》稍加改動後,找到了寰真,以研究《五毒功》為由,與其交換,而不知實情的寰真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雖然這分神DA法也屬上乘功法,但寰真認為畢竟是邪修一脈,只是匆匆翻閱,稍稍瞭解了一番後,並沒有修煉。
十年後,羅浮山山下,寰羽故伎重演,化作木雲飛的模樣冷不防的封住寰真的這段記憶,並以五毒功重創眾人,接著造成他的出現而驚走“木雲飛”的假象!
講完這些後,寰真的臉色是越來越差,只見他咬了咬牙後,有些勉強的繼續說道:
“都靈,我也只能推斷出這些,起先我也想不通他為什麼這麼做,這樣做的目。但如今我所徹底明白了,寰羽一定也是那‘銀色妖姬’的人。而我、你父親靈雨以及中了禁靈之毒的幾位掌門都是他們精心擺設而成的棋局中的棋子,為了他們能達到更好控制除妖盟,和一統修真界,便將所有的矛頭全都指向我。如今只要我一死,便可以說是死無對證,道貌岸然的寰羽也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接過除妖盟盟主的位子!咳,咳,咳!”
說到這裡,寰真的話語開始斷斷續續了,並劇烈的咳嗽起來,原本蒼白的臉,此刻已變成了灰土之色。
正所謂人知將死,其言也善,都靈能肯定寰真沒有說謊,更沒有撒謊的理由。而對於這樣一個捨去小我的寰真,他早將心中的恨換成了崇敬。
見寰真此時的模樣,都靈便知其大限將至,就在他準備將靈氣匯入寰真體內時,卻被寰真那雙已形如枯槁的手給擋了下來。
“都靈,我知道自己的情況,不用再為我浪費靈氣了!聽我把話說完,還記得築基期比試時,突然出現的老乞丐和小糊塗嗎?
那個老前輩,咳,咳,其實早知道那個不是你父親,他在三清宮中故意那麼說,只是因為你大哥靈鷲,也算是青瀾觀後人。咳,咳,咳。事後老前輩曾找過我,並交代我一句話‘狼子野心,其心可誅!’
起先我因為老前輩在暗示我,不應該為虎作倀,但現在我才明白,那晚約見我的並不是靈鷲,應該是寰羽所化,一是為了不讓我對靈鷲產生懷疑,二來又可以試探我對他所做之事究竟知道多少。所以,咳,咳,所以你以後見到你大哥時千萬小心,他與寰羽顯然是一丘之貉。還有,還有,告訴木雲飛,當年殺死他父親的其實就是,就是......”
“前輩,是誰?前輩,你醒醒啊,前輩......”
眼瞅著寰真要將那真凶說出時,竟然嚥下了最後一口氣。搖頭不已的都靈只得無奈的合上了寰真那依然睜著的雙眼,嘆了口氣後,轉身走出屋子。望著之前為木雲飛搭建的簡易棚架,心中不禁喃喃自語道,究竟是誰殺死了二哥的父親呢?寰羽?銀色妖姬?還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