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65章 釋放

第65章 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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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釋放

第65章 釋放

司馬憐望著死去的獨孤箭,也吐了一口血,搖頭嘆息道:“其實,我們都錯了,世上最厲害的武功,只有仁者無敵,只有有浩然正氣的仁者才是無敵於天下的,我們這些好勇鬥狠,爭名奪利的武夫,不過是匹夫之勇罷了,根本做不到天下無敵!”

司馬憐又吐了一口血,他內傷嚴重,耗損真氣太重,司馬憐急忙取出幾粒藥來塞進了嘴裡,然後盤膝而坐,固本培元,否則,自己就算能活著,恐怕也要功力全失了。

調息了大約有一個多時辰,司馬憐這才將紊亂的內氣匯入正規,總算是保住了命,也保住了自己的功力。

司馬憐苦笑一聲,道:“八哥呀八哥,沒想到,最後還是你救了小弟,唉……不知道七弟到那裡去了,看來,七弟將兩個殺手引的遠遠的,恐怕是不能回來了,七弟,我就不等你了……”

司馬憐搖晃著站了起來,撿起地上的竹棒,將竹棒當作了柺杖拄地趕路。

司馬憐望著地上甲魚屠岸甲和箭魚獨孤箭的屍體,不僅嘆道:“很對不起,我無法安葬你們了,只有天葬了……”

司馬憐掙扎著離開了這裡,但心裡卻默默的替陶閒禱告,祈禱陶閒能平安無事,逢凶化吉。

因為十美教的奴才都這種武功,陶閒應付的敵人,有這種武功的,比比皆是,他究竟能應付的了嗎,不為陶閒擔心,那是不可能的,不過,現在司馬憐自身難保,再隨便有個下九流的殺手都能宰了他了,如何有能力去幫陶閒?

馬車疾馳著,司馬憐掛念陶閒,其實,陶閒何嘗不掛念司馬憐?

但大敵當前,敵人設好了重重埋伏,不讓兩位好友在自己的掩護下逃走,難道陪著自己冒險,萬一有什麼三長兩短,如何對的起朋友?

陶閒故意駕車奔山下而來,目地就是讓司馬憐和司空星曜從山裡逃走,而他則負責引開追兵,而且,追殺他的人,目標都在他身上,因為他挾持著三位公主。

司馬憐和司空星曜不是重點物件,而且,逃進山裡,以二人的武功,就算不敵,有茂密的林木做掩護,也能全力逃走,敵人難以追上他們的,逃離追殺絕不會有什麼事。

至於陶閒,則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根本就沒將十美教的殺手們放在眼中。

他駕車繼續沿著官道而行,雖然馬車走的並不快,可是也不慢。

王氏姐妹雖然穴道被解開了,真氣沒有恢復,可是,這時候跳車逃離,完全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因為陶閒根本就沒有管她們,只要她們跳下車,立刻就會有人接應她們,她們就得救了。

可是,三姐妹都沒有離開的意思,因為她們知道,只要她們離開了馬車,陶閒就會面臨著被圍殺的危險,只要她們在馬車上,外面追殺他們的殺手,就會以為車廂內有司馬憐和司空星曜看著她們,這樣,一個可以掩護二人逃走,再一個,還能幫著陶閒逃離此處。

三姐妹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間就變了,變得心向陶閒,內心中不想陶閒出什麼事,雖然她們知道,也許這一別,將不會再見,至於什麼在一起的緣份,更是渺茫,甚至沒有半點希望,可是她們依舊要掩護陶閒離開這裡,不忍心看到陶閒出什麼事,在內心中,已經當他是朋友了。

有時候,男人和女人之間何嘗沒有友誼真情存在?

三姐妹都沒有說話,可是內心中卻激動無比,她們原本以為人世間沒有真情在,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可是現在看來,陶閒表面討人嫌,其實,卻是一個重情重義,義薄雲天的好男兒!

他明明知道,司馬憐和司空星曜走了,他失去了左膀右臂,甚至沒有人看著她們,她們容易被人救走,可他偏偏就放走了二人,而自己一力承擔這一切!

這是何等的英雄氣概?

所謂的一些英雄,總會喊著跟朋友兄弟同甘共苦、生死與共,可是陶閒則不然,他是危險自己抗,苦自己受,絕不連累朋友,寧願死,都不連累朋友!

只是這一點,世上交朋友的人,就無有一個比的上他!

竹林七賢個個都是絕頂高手,假如他們八個人聯手闖出去,就算是十美教的殺手雲集,要想阻擋住這八人逃走,那也是難以做到,可是他偏偏將竹林七賢盡數送走,只留下自己,獨力面對高手雲集的十美教殺手,這又是何等的義氣,何等的氣概?

王氏姐妹徹底的被陶閒震撼了,若不是親眼目睹,她們絕不信這個吊兒郎當,沒個正經的男人,居然是這種人。

馬車疾馳,足足又飛馳出去十餘里地,忽然,陶閒將馬車停了下來,然後跳下了車,打開了車門,冷冷的道:“你們三個,下車!”

王氏姐妹彼此看了一眼,王玉兒道:“怎麼?咱們棄車走?讓追殺的人追車,咱們走小路離開?此計甚妙!”

王氏姐妹立刻都跳下了車,陶閒一揚手啪啪啪,將三姐妹的氣血徹底的解開,三姐妹武功等於是恢復如常了。

陶閒搖搖頭,道:“誰說要棄車走的?我是要一個人走,現在,你們自由了,都走吧!”

“啊……”王霖兒失聲道:“喂,你瘋了?”

王鵝兒道:“是啊,有我們在,沒有人會動你,可是我們都離開了,你怎麼辦?”

陶閒冷笑道:“怎麼?你們不是很想我死嗎?”

王氏姐妹氣的使勁一跺腳,王霖兒叫道:“好!你去死!你就是個神經病!”

陶閒冷笑一聲,道:“不錯,我就是神經病,你們現在可以走了,恕不送了!”

陶閒說罷,不再理三姐妹,而是走到那匹馬前,將拉馬車的馬從車上解下了,王氏姐妹看著陶閒,明白怎麼回事了,原來,他是要騎馬自己逃命。

王玉兒道:“也好,騎馬能快一點,你有多遠,逃多遠吧!”

但後面的事情,王氏姐妹更大跌眼鏡,因為她們又猜錯了!

只見陶閒,將馬韁繩、馬鞍子等物盡數解下,讓馬徹底的自由了,然後,陶閒拍拍白馬,喃喃道:“你也走吧,你自由了,去吧!”

陶閒用手一拍白馬,白馬一聲長嘶,撒開四蹄子,如飛似箭般的消失在了路上……

王氏三姐妹都看傻了眼了,一個個目瞪口呆,呆如木雞。

她們連番猜錯了陶閒的用意,她們原本以為陶閒停下馬車,而是打馬如飛,讓馬駕著空車,引殺手們追車,而他則從荒郊中逃走,這是一條非常好的計策,可惜,她們都以為陶閒這麼做,但陶閒偏偏不這麼做!

本來,她們以為陶閒一定會挾持她們一起逃,這樣,有她們做人質,追殺的人就會有所顧忌,可是,他偏偏不這麼做!

當陶閒解下馬來,她們以為陶閒要騎馬飛奔,因為馬駕車畢竟慢一些,騎馬逃命,也是好辦法,可惜,她們又猜錯!

王氏姐妹簡直都搞不懂陶閒究竟是什麼人了,因為他的行為太反常了,跟正常人的思維方式完全不同!

陶閒將馬放走,然後沿著官道大踏步就走,連理王氏三姐妹都不理。

王氏姐妹愣了一愣,急忙各自追了上來,王霖兒將雙臂一伸,嗔道:“喂?你就這麼走了?”

陶閒冷冷的道:“我不這麼走,怎麼走?難道我應該爬著走?”

王霖兒氣道:“你這人,怎麼說話就跟人家抬槓,真討厭,我是說,你就算要走,也應該跟我們姐妹打個招呼,說聲再見吧?”

陶閒道:“我沒有說再見的習慣,而且,咱們最好也不要再見,你們已經自由了,還跟著我做什麼?難道想跟我私奔?”

“你……”

三姐妹又被氣著了,陶閒繞過了王霖兒,冷冷的道:“你們姐妹要記住,姐妹要團結,做姐妹的,就是一輩子的姐妹,要互相幫助,這才是好姐妹,還有,以後不要再欺負別人了!”

陶閒大踏步的往前走,王霖兒剛要再追上去,王玉兒拉住了妹妹,搖搖頭,道:“別管他了,他走了也好,咱們留在這裡,讓人別去追殺他了,替他擋一擋追兵。”

王霖兒幽幽嘆了口氣,叫道:“討人嫌!我們以後還會見面嗎?”

陶閒連頭也不回,冷冷的道:“不知道!”

“哼!我噁心死你啦!我討厭你!你趕緊滾!快滾,滾的慢了,本姑娘揍的你滿地找牙!”

王霖兒氣的跺腳罵著,可是,罵著罵著,眼中的淚水好似斷了線的珍珠相似滴落……

陶閒繞過了樹叢,消失在了暮色中,王氏姐妹望著陶閒離去,都不僅心中悽酸無比,對於陶閒,她們簡直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這個人了,因為他實在是太與眾不同了。

她們本以為被陶閒抓住,勢必生不如死,不折磨她們才怪,哪知道,陶閒根本半點都沒有為難她們,臨走的時候,徹底的放了她們,絲毫也沒有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