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7章 刀出無悔 深寒如
全職業貼身高手 爺有病你來治 醫師少悶騷 惡魔總裁吻上癮 火影之影君 貼身妃子賴上霸道王爺 分身投胎萬界 大懸疑 異界之逆天超市 風流探花
第0047章 刀出無悔 深寒如...
寧缺握緊了拳頭邪惡獰笑,併吞食著丹藥試圖恢復元氣。
凌雲雪手持一把玉劍,從遠處奔來,怒道:“你一個養元八階的高手欺負一個無法養元的武修,得意什麼勁!”
“小丫頭,你找死。”
“那來殺我吧!武靈國凌家,還真不在乎我這個小丫頭。”
“我管你誰家,先奸後殺。”寧缺心有餘而力不足,不在看這小姑娘一眼。
然而就在寧缺期盼著看到唐秋在自己面前掙扎和懺悔之時,白虎英靈的氣息消失了,那可是和識海合成一體的英靈啊!
寧缺的笑容凝結,心房劇痛,識海宛如刀絞,人也變得呆滯起來。
這是英靈死亡的反噬之力。
“啊!”
寧缺發出一聲悲痛的長嘯,驚呆了廣場上的諸人。包括那兩名正在對戰熊大熊二的律法谷執事:“怎麼會這樣!寧長老的英靈滅亡了。”
“英靈一死,此生再無續靈可能。寧長老這輩子慘了。”
“祖地所出之人果然詭異,此事我們還需認真對待。不可誤了前程。”
“不知寧長還能不能殺了那小子,實在不行我們帶他先撤。”
“好的。這兩頭熊皮粗肉厚,武技驚人,實在難殺。”
寧缺眼含血淚,他竟然忍不住嚎啕大哭,死了兒子也未見他如此痛苦。
悲傷疊加,頭腦欲裂,寧缺瘋狂的拉扯自己的頭髮,竟然一把把的揪了下來。
他嚎啕著敲打自己的腦袋。
如此機會,錯過了就沒有了,必須一拼!
唐秋咬牙暴起,不顧即將粉碎的骨骼,也不去計較白虎英靈的餘威,藉助小樹傳遞來的餘力,腳如蜘蛛盤絲,連連點動,身似猛龍過江,形成一條直線,凌空劈打
。
仰、俯、擰、璇之中,勾、摟、卦、劈,形如螳螂,連環擊打,全身之力凝於指尖,化百石之力為寸勁,周身骨骼之力同向疊加,一倍、二倍、五倍、十倍、十五倍,唐秋感受到指尖骨骼的壓力,這是他承受的力之極限。
這一螳螂拳法,將通臂螳螂、七星螳螂、摔手螳螂融為一體,身快、、手快、腿快,取其意動,勝在快速突然、柔軟彈性,配合詠春寸勁恰如妙筆天成,偶然得之。
其意蘊已經突破了唐秋對武技的理解,他雙眼怒睜,發出一聲大喝,似要將肺腑掏出,其勢形神合一,裂山碎石,打出此生最為凌厲的一擊。
“哦!”一聲低沉嘶啞的吼叫。
這一拳擊出,在他的拳前形成一團螺旋渦流,這是拳勁凝罡的的表現,本是內家拳獨有,然而唐秋身無元氣,全憑勁力打出,這一步邁出,勝於十年苦練。
“中!”
寧缺畢竟是八階高手,雖然這麼多年養尊處優慣了,但是當年也是血海拼殺中爬出來的,雖然痛苦瘋狂,本能自我防禦的反應極為迅速,元氣護體防護胸前。()
寧缺本身有三百石之力,即便沒有元氣,肉身之力不能全部發揮,但抗擊打的能力放在那裡,何況他還有護甲符衣,可減少三成傷害。
元氣護體雖然來不及生成,但他認為這一切足夠了。
他忍住疼痛,猙獰一笑,大手一抓:“你這隻臭蟲,這回哪裡跑!”
然而他低估了唐秋的力量。而唐秋憑藉自身的強壯、技巧、速度竟然打出十五倍的力量,六百石之力恰好是寧缺自身力量的兩倍。
咔嚓,薄弱的元氣罩破碎,那勁力穿透護甲,寧缺被震出了十米開外,口吐鮮血,連咳不止。
他氣血凌亂,先被收了元氣,又死了英靈,此刻又被擊破了肉身防禦,再加怒火攻心,一時竟然控制不住自身元氣
。
渾身顫抖,有走火入魔散攻之兆。
他心中大驚,連忙吞服丹藥,執行心法。
然而,趁其病要其命。
這之間唐秋本有一次良好的絕殺機會,可惜身軀顫抖,那一擊已經消耗了他全部的力量,雖沒擊殺寧缺,但足以傲笑天下。
但他怎能甘心。
兩人彎著腰發出深深的喘息聲,廣場的人在這一刻全部靜止,他們難以相信雙方會打成平手。
寧缺控制了元氣,唐秋也恢復了一絲力量,十多米的距離唐秋隨手一動,打出一枚暗器。
一道暗影向著寧缺撲來,這次寧缺不敢大意,一下將其劈飛。
元氣突然爆裂,具有同階的力量,這是一枚八階符器。
“小子,你好陰險。”
唐秋擁有一枚八階符器,一直捨不得使用,而且這符器所發威力,因為不是自身元氣掌控,也有可能根本擊不中寧缺。
但是,唐秋的暗器絕對是有技巧的,滿天花雨的手法,不只是速度和數量,更要講究的是力量的控制。
寧缺一掌打出,還從未見人把符器這樣使出的,駭的魂飛魄散,他身形雖快,但依舊沒有完全躲過,同階符器足以擊傷同階高手。
那符劍帶著元氣符文之力,閃爍青光,凌空劈下。在寧缺的胸前直接斬開一道一尺長的裂口,他整個人頓時昏厥過去。
凌雲雪興奮的一揮拳頭,終於鬆了一口氣,而那些死死關注戰場的內宗弟子同時怔住,無比的愕然。
而唐秋冷冷一笑,板著面孔,拖動著沉重的身軀,一步一步緩緩的走向寧缺,每一步落下,都會形成血色的腳印。
這一場劇烈的征戰,消耗了他所有的精氣神,身軀的骨骼因為承受不住超重的力量也出現了裂紋
。
那兩名律法谷的執事混戰二熊之時,不由嚇得肝膽欲裂,寧缺大人竟然受了重傷。
萬一有事,他們死不足惜。於是,兩人拼著露出空擋的危險,捨棄了熊大熊二,向這邊飛速衝來,欲要搶走寧缺。
苦戰至此,死傷數百,全因一己之私。唐秋怎容對方輕易退走,血水落下,遮掩了眼睛,卻遮掩不住他果決如山的殺意。
比速度,唐秋如此之近。
他的手中突然生出一把大刀,唐秋雙手握刀,怒目圓睜,抿著嘴脣,斜著身子,如一個劊子手,凌空劈下。
刀出無悔,圓融無暇,一絲鮮血如箭刺入了長空,染紅了所有人的眼睛,是如此的勾魂奪魄。
頭顱咣噹落在腳下。
唐秋持刀而立,一道鮮血掛滿了他的面容,在他的眼角滴滴垂落,他瞳子猛縮,寒光四射,爆發出滔天殺意,斷然一聲大喝,憤然之中,猛地一腳踩下。
“咔嚓!”好似一道雷電,撕碎了風雨中的寂靜與噪雜。
秋雨在旋風之中發出一聲嗚咽的悲鳴,漸漸退去。
那雙死不瞑目的頭顱,砰地一聲爆響,濺出了滿地的腦漿。
唐秋劍眉星目,持刀而立,衣袂飄飛,身如標槍,氣貫長虹。
滿身肅殺之氣,比那深邃之秋意更要冷酷、深寒。
場中各種聲音戛然而止,寂靜和恐慌籠罩了四野。
鄭懷安立即嚇坐在地上,那些護衛全部發傻,兩名律法谷的執事險些忘記了躲避熊大、熊二的攻擊。
廣場上不知誰喊了句:“快跑啊!這下真惹大禍了。”
所有人瘋狂奔跑,而那些護衛已經沒有了攔截的勇氣,他們也加入奔跑的隊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