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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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真相
“羽落成風就是神靈對嗎？”燚看我表情凝滯，也不說話，繼續說：“妖靈和你一個會嫁給神靈，一個會是奉血的祭品，妖靈為了嫁給他，偷窺了天宗，法力大增，在婚禮前殺了審判者，而你成了祭品。婚後成風知道自己所娶非人，但深知事已至此，妖靈和你的身份無法轉換，卻還是將你救出，並屈尊為羽落王權候選人，這就有了羽落成風這個名字。妖靈知道後屠殺羽落所有人，目的只是為了殺死你。以你當時的能力完全不能與妖靈對抗，為了保護你，成風將你們的命連在一起，讓歷史重演。”
我挑挑眉毛：“故事講得還不錯。但漏洞百出。首先成風要真是神靈，為什麼不在自己所娶非人的時候重演歷史？”“作為神權的統治者，妖靈更適合那個位置。”“把我和妖靈的命連一起，重新來一遍我就適合那個位置了不成？！”“除了妖靈，在成風的保護下，什麼都威脅不到你！”
聽燚答得這麼溜，想想怎麼應對：“重演歷史。對於神靈來說只是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事，那我和妖靈怎麼就無休止的陷入輪迴了呢？！”“這點我也很好奇。”
終於鬆了口氣：“說不出來了吧！？照你這麼說成風為什麼不殺了妖靈，再娶我？”有些事情解釋不通是因為真像並不是所想的一樣。
若寒從樓梯上來，對燚說：“剛到鳳閣。就看一航和芻殤在等你，你要不要去看看？”“好。”燚看看我，我說：“想得越多。就會離真像越遠，你不都答應我不去在乎輪迴，結局什麼的了嗎？”
燚還是放不下心事，看他揣著那麼多得心思離開，心裡好痛。若寒看著古箏說：“彈首曲子解解悶！”“要聽曲子回你寒靈宮去。”
若寒嬉皮笑臉的說：“剛才燚講得故事精彩的，你怎麼不喜歡呢？！”“你又再偷聽！”“非也，我剛到樓下。碰巧聽見燚在講故事，不忍打擾，所以就站在樓梯上聽了。你心有旁騖，所以沒感覺到我在。”被他說中也沒什麼好辯駁的，聽他接著說：“難道燚猜中了？！”
“一部分。”“讓我想想是哪部分，從你剛才紊亂的心緒來看。燚猜中了羽落成風的身份。還有故事的開頭。那之後的事呢。成風愛的人真的是你？”若寒第一次這麼有好奇心。我覺得無聊隨便回答他：“都過去了，知道那麼多有什麼意義嗎？要想聽故事去找燚啊，他的想象力比較豐富。”“我就是好奇，為什麼你不肯告訴我們事情的真像。”
摸著箏上的刻字，說：“我不想看見燚為這些事憂心苦惱。”“你不告訴他，以他的性格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這樣做不是反而加重了他的心事？”
“你們把所有的事情都想象的太複雜了，你要的真像。燚要的結局。你們就真的沒有想過，如果我真的知道真像。知道結局，為什麼不直接了當的去做該做的事。妖靈一心想毀了我的一切，那她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她的祕密，那個不能被第二個人知道輪迴的原因，即使是做遊戲，這樣與我周旋生生世世，難道她不會厭倦嗎？”
若寒認真的聽著說：“那為什麼你要編一個故事給他聽。”我無奈，卻很難過的說：“我說了，他真的會相信嗎？！”
我的眼淚還是忍不住掉下來，我不怪燚不信我，愛得越深越會想為另一半承擔所有的痛苦，他是這樣的，所以在他眼中的我也是這樣的。如果我知道一切，我一定會告訴他。我看不得他勞心時皺起的眉。那幾條深深的丘壑擰得我窒息。
燚拿過凳子坐在我面前，給我擦眼淚，說：“都是我不好。”我看看若寒，若寒皮笑肉不笑不笑的指指燚。我假意生氣說：“你們合起火了套我話！！！”若寒擺出一副不管他事的樣子，竄到軟椅上躺下。
燚還是皺著眉，對我說：“我心裡有始終有幾個疑問，你要是知道，告訴我。”我摸摸他的眉心，肯定的點點頭。
“成風真正想娶的是誰？”“妖靈！成風是神，妖靈只是和我一樣的普通人，他們要禮成，需要祭品，就是我，我雖然成全了他們，但婚禮依然沒能進行。成風便以神的力量重演了歷史。”“那中間的事都是你編的嗎？”“都是發生了，只是人物我說錯了。”
燚看我笑得很假的樣子，想了想說：“歷史重演後，成風屈尊為羽落王權候選人，是這樣？”“恩。”“目的呢？”“陪著我和妖靈。”“僅此這樣？！”“成風利用權力殺了除了妖靈，父母以外與我親近的人。”“原因是什麼。”
若寒插話：“故事好像精彩了。”翻他白眼說：“起初我也想知道原因，便偷窺了天宗，此事被審判者知曉，我無法駕馭天宗聖法，失手殺了審判者。”
若寒又插話：“天宗，聽上去很厲害的樣子，裡面說了什麼！”“天宗裡記載了前世今生，還有高深的聖法。”
燚說：“之後發生了什麼。”“偷窺天宗的事被成風知道後，他恢復神靈身份，決意囚禁我，然而再囚禁我之前，妖靈就和我交換了身份。當成風知道被囚禁的實際是妖靈時，憤怒要殺了我，可母親將我和妖靈的命連在一起。成風為了解開我與妖靈相連的性命，再次施法讓歷史重演，只是這一次，事情沒有如他所想。”
若寒第三次插話說：“所以其實你們三個都不知道，輪迴的原因了？可成風是神，這麼會不知道原因呢？”“你和燚也都是掌握靈界的神，你們能操縱所有的事嗎？！”“這麼說來成風讓惡靈神見到你。是因為他分不清的是你和妖靈？”“恩。”若寒看看燚接著說：“成風要想交換你和妖靈的心，自己換就好了，為什麼要借惡靈神的手？”“換心也只是我的猜測。我和妖靈沒有心，就不會有愛的感覺，但妖靈的確將自己心給了惡靈神。透過惡靈神交換，或許是不想讓成風知道她沒有心。”“用途呢？！”“我又不是妖靈，我怎麼知道她要我的心幹什麼！”
燚問我：“成風和妖靈的婚禮上，究竟發生了什麼？”“還缺少一個祭品。導致妖靈依然不能嫁給成風。”“成風殺了你周圍的人，是為了找到那個的祭品？”“不應該啊。祭品要是死了，就相當於沒有祭品了。”“那天宗也沒有關於祭品的記載嗎？”“有。”
燚和若寒都在等著我說什麼，我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拉著燚的手，低著頭說：“天宗上說，並蒂花開，折一枝。毀一支。同心相守。喜婚，冥婚。”燚再一次感覺到我在朝堂上看見白髮老者時恐怖到窒息的害怕。
燚的緊鎖的眉解開了，摟著我說：“不怕，不怕，我們不會有事的。”“我本以為我失手殺了她，都是我自己太天真，這一切都是成風安排好的，她會帶我們離開的。她....”我眼睛裡都是恐怖。語無倫次。
若寒抓住我的手，也同時讓燚看見了朝堂上令我窒息的老婦人。沒錯銀白的長髮。手持過頭花杖，這個人就是審判者。成風找到了燚，這個他唯一殺不了的人，審判者帶我來到靈界，就是為了讓我和燚在一起。可怕的冥婚祭祀會讓我和燚生生世世活在思念而不能相見的地獄中，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夢境中我再次看見審判者的臉，我向她求饒，只要她不審判，祭司就不會做法，成風也不能拿我們怎麼樣。無數遍求饒，看不見結果，得不到答案，聽見她給我們的判詞，看見為我們準備的祭祀臺，我失去理智的向審判者發起攻擊。喊：“我要殺了你！”猛地坐起來，發現只是虛驚一場，渾身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燚摸著我的臉，也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汗水。
呆滯的看著他，平靜下來說：“若寒呢？”一個懶懶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在這，還沒死。”看他坐起來對燚說：“你要是再問幾次這種問題，情兒沒死，我先死了！”我說：“我傷到你了嗎？！”“那倒沒有，只是我想看看你夢見了什麼，然後嚇得我了。”
我看自己一隻手被燚握著，一隻手握著若寒，嫌棄的鬆開若寒的手，對燚說：“以後我閉著眼睛的時候，不要讓他在我身邊！”燚笑，看我不再害怕說：“你衣服溼透了，我帶你去沐浴更衣好不。”
我雙手抱在胸前說：“你想做什麼？！”“哈哈哈哈哈哈。”若寒笑的躺在軟榻上打滾。燚抱起我說：“想你所想。”
燚放我在鳳閣的浴池裡，盤腿坐在水池邊，我向外探探頭說：“若寒不會又再偷聽吧？！”“不會。”“你幹什麼總和他聯合起來設計我？！你是覺得我會和他說實話？！”“不是，你對若寒會更輕鬆一下，沒有太多的感情化。也不用顧慮些什麼。”“你就不怕我為了不讓你知道，也不和他說實話？！”“原來是這樣想得。但現在我相信，你說了你知道的一切。”
我趴在水池邊說：“你就不好奇，為什麼審判者沒有帶走我們，惡靈神沒有要我的心嗎？！”“想告訴我嗎？”“其實你有自己的答案。在這等我。”
我封住浴室，潛進水裡，推開池底中央的透明板，鑽進去，消失了，不一會兒鑽出來，看燚擔心，驚訝的表情，回頭看看剛才的入口說：“沒看錯，是裝媛兒的玄冥棺。”“你什麼時候把它放在這的？你怎麼能在這之間穿梭自由？”“鳳閣的溫泉和雪嬌宮想通，運過它來對我沒有一點難度，永珍地獄不也沒困住成風嗎？”“可成風耗費了千年功力才離開永珍地獄的。”“永珍城原本是囚禁妖靈的異空間，成風進得去，卻找到不到妖靈，你和若寒幫他找到了妖靈，他只需要花費功力救她出來。只是我不知道是誰囚禁的妖靈，為什麼囚禁她。媛兒盯著看的不是我，是在提醒我，入口的位置。”
我托起一個水晶球說：“還記得我說的水晶球的故事嗎？審判者和妖靈要找的，是這個，審判者沒有帶走我們，是因為水晶球不在我身上。妖靈要我的心，是因為得到我的心，就能找到水晶球。水晶球是時空的鑰匙。現在覺得自己想得答案是不是都沒意義了？！”
燚笑著拿過水晶球說：“你把它藏在永珍地獄，不怕被成風和妖靈發現嗎？”“不怕，永珍城是妖靈和成風的噩夢，而且出的來，進不去，要不是媛兒，我也進不去。”“那原來你都把水晶球放在哪兒？！”“抬頭就能看得見的地方。天上，水晶球吸收陽光子，掩蓋了封印，夜晚會像星星一樣發光。”
我手在水晶球上繞繞，封印出現在球體中間，燚說：“這個封印和封印你記憶的一樣！”“天宗上沒寫是誰留下的，但只有破了封印，才能毀了水晶球，不再帶我離開。”“那是不是輪迴也會隨之終止。”“不知道，輪迴發生的因素太多，一一破解，才能知道怎麼終止。”
我潛回水裡改好棺蓋，回來說：“水晶球給你，他們沒有人能讀到你的心，在沒有破解的辦法之前，都由你保管。”“好艱鉅的任務啊。”
我嘟著嘴說：“哼，你政殿就有暗室，這麼大的靈界，你要想藏個人，誰能找到，更何況是個東西。”燚翻手，水晶球就消失了，壞笑說：“你吃醋了？”“哪有你的醋多，動不動就把所有的人都聯絡到我身上。”
“那不如，你現在去永珍地獄替我照顧媛兒幾天。”
“要去，你自己去啊。我才不攔著。”酸話歸酸話：“問你，認真回答啊。”看他表情比較滿意：“在永珍地獄，我和媛兒總像是隔著一層透明的東西，雖然看得見彼此，但摸不到，向照鏡子一樣。而且她不會說話，也聽不見我說話。為什麼？”“其餘被關在裡面的靈類呢？”“只是不敢靠近我，但我可以摸到他們。”“那你看見的媛兒，會不會只是你的影子？”“不會，她親手把噬血靈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