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三章 玄冥落水

第二十三章 玄冥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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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玄冥落水

開啟水晶棺後,我看見的不能算是人。充其量是印在水中的倒映?!這種感覺很詭異,我明明看的見媛兒,可伸手進去摸不到她,像猴子撈月,看上去很淺的水晶棺,可以伸整條胳膊進去卻還是摸不到底。

我看著蕭向飛,蕭向飛想著說:“看我沒用,我做不到,這手法像我聽說過的一種禁術,叫玄冥落水。”“禁術?!”“靈界有許多禁術,有的因為害人害己被禁止,有的因為太過危險被禁止。這玄冥落水,是種很古老的禁術,這口水晶棺就是玄冥棺,整個靈界也沒幾個,原來是囚禁死囚的,將囚犯關進玄冥棺,不出三日就會化成落水,就像現在這樣看起來人還在,但實際上你和她已經活在不同的空間了。”“那為什麼我們還能感受到她的心跳!?”

“這個?”蕭向飛抓抓頭說:“我年齡也不大,這些都是聽說的,主子和主上應該知道,不如去問問他們!”“那這要抬回御軒宮嗎?!”“不確定這東西離開水後會怎樣,要不先放回去。”

我看著媛兒,拽拽蕭向飛說:“你看,她是不是能看見我!?”蕭向飛站在我的位置看了看,轉過我身子面向他,揮手蓋上棺蓋,一腳踢玄冥棺下水!拽著我就往外走。我被拖著跟在身後問:“怎麼了?!”“我也不知道,反正你說的,我看不見,我只是有不好的感覺,我都是聽人說的。先回去。”

看他六神無主的樣子真把我嚇到了,我使勁拽他停下說:“把你知道告訴我!”蕭向飛看我不走,用恐怖的眼神看了眼浴殿說:“傳說只有亡靈才能被玄冥棺中的東西看見!”我摸摸他額頭:“這大白天的。怎麼就說胡話呢,我這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嗎!”

摸到蕭向飛額頭上的冷汗,覺得他不是在和我看玩笑,我看看我自己,沒什麼異常,抬頭看看太陽,也對我沒有什麼不利。我安慰蕭向飛說:“你剛說了。那也只是傳說,沒事的!”“白老頭說我百毒不侵,可唯獨讓我謹記不能碰玄冥棺中的屍水。你確定沒事?!”

我伸出手。給他看了看,確定沒有事。說:“沒你說的那麼邪乎。那不我們在去看看?”“不去!”“那我自己去!”“你...”

蕭向飛彆扭的跟在我身後,棺蓋在水中開啟,媛兒如水波中的倒映隨波盪漾。她似乎真的能看見我。只是不能動也不能說話。只對我眨眼睛。我對蕭向飛說:“我們說話她能聽見嗎?!”“我又不是她,我怎麼知道!”“我覺得她有話對我說!”“她就是說了,你也聽不見,我們都說了這麼半天的話了,她要是能聽見我們說的話,早迴應你了!”

蕭向飛說的有道理我,但她能看見我,說不定她也能看見我想讓她看見的東西!我拿出蕭向飛早上給我擦眼淚的手帕。寫:“你有話對我說是嗎”

看她還是隻對我眨眼睛,對蕭向飛說:“看來她看不見。只是我的錯覺。”蕭向飛嚇傻了。退後結巴著說:“她,她,手,手....”“恩?”我看向棺材,媛兒伸出水面的手變成枯樹枝一樣的花藤,勾住手帕。

“啊!”也不知是我叫還是她叫,我被人抱了起來,玄冥棺的蓋蓋上,那枯樹枝的手迅速縮回,連同我寫字的手帕一起收進棺材。

“砰!”蓋得嚴嚴實實的,濺起水花,我回頭看抱著我的人,是若寒。我有點惱:“放我下來!”

若寒也有些生氣,不一會我們就到了御軒宮偏殿,若寒沒好氣的扔我下來,我剛插著腰,伸指頭指著他要發威,燚出現在他身邊,兩個人都穿著朝服,應該是沒來得及換!

燚對若寒說:“沒出事?!”若寒瞪我一眼,說:“你要晚來會兒,我就出事了!”我不知道他們說什麼,對他們說:“你們說什麼呢!?能出什麼事?!”

若寒說:“你真不知道那是什麼?!”“玄冥棺啊。蕭向飛告訴我了!”“那他有沒有告訴你,屍水有毒,他都不能碰!”“我摸完屍水後,他告訴我了!”

若寒和燚表情凝重的看著我,我伸手給他們看說:“沒你們說的那麼嚴重。”燚沉著臉對宮人說:“取落水來!”

一盆看上去與普通的水沒什麼不同的落水被宮人小心翼翼的端上來,燚黑著臉對我說:“哪個手碰屍水了,把手放進去!”

若寒說:“你想清楚?!一旦碰到落水,石頭都會化成水!”這麼厲害,殺傷力比硫酸硝酸還恐怖!燚鎮定異常的說:“把手放進去!”

看他向我下命令一樣,我倍感壓力,小聲嘀咕說:“依你的話,我應該用落水洗個澡。”剛說完,燚抓住我手腕,表情凶狠可怕,我看著若寒求救,若寒抓著燚要捏碎我的手,說:“事已至此,憤怒也無濟於事!”

燚鬆開我,甩手坐在對面,我揉揉手腕對若寒說:“為什麼要讓我用落水洗手啊?”若寒看我不明厲害的樣子,對我也發不起火,無奈的解釋:“浸過屍水的物體,用落水擦拭後會驅除屍水的毒性,但被落水浸過的地方會融化!”

若寒說著沒在意我的動作,燚生氣扭頭不理我,若寒說完,我的手也已經浸在落水裡了,張著嘴,瞪著大眼睛指著燚說:“你是要溶了我的手啊!”

手上滴滴答答的落水,除了我身上,其餘被落水濺到的地方都融化的坑坑窪窪。我另一隻手還浸在水盆裡。若寒很驚訝的站起來看著我泡在落水裡的手,順在指著燚的手指看著燚。

若寒剛想碰我手,蕭向飛扯著九歌的袖子在門外大喊:“不要碰!”一個竹笛剛好打到我的手。疼得我捂著手蹲在地上!手上的落水都擦到衣服上,大叫:“九歌!”九歌說:“不是我!”“蕭向飛!我跟你沒完!”

蕭向飛捏著打到我手的竹笛,伸到我眼前說:“我迫不得已。你看竹子都成這樣了,要是主子的手,那...”

那竹子被溶的大窟窿小眼眼的,在我眼前脆生生的折了。花影端來清水,扶我坐下,我說:“這是雪竹?!”九歌說:“不是。”蕭向飛說:“怎麼樣,很像吧。這是我用翠林苑的竹子做的,哄鑾瀅用的!”

雖然是用清水洗手,但水盆裡的手帕還是被溶的絲絲嚷嚷的。我的衣服卻沒有什麼事,除了看起來被水浸溼了外,沒什麼大礙。

一盆盆水換下來,手洗乾淨了。讓他們先鎮定會兒。我去換衣服的先。“呀!”我在寢室不大不小的叫了一聲,燚進來看見我拎著破了洞的衣服,他拿過衣服說:“這是你剛換下來的?”“恩!”我連忙轉過去,伸手摸我放在桌子上的衣服,燚給我披上,在鏡子裡看見他笑,我找急忙慌的穿上,面向他說:“別過來。我有毒!”

燚站在原地,脫了裡三層外三層的朝服。扔在衣架上,拿件輕薄的長衣穿上,衣帶也不繫。靠在桌子上看著我,我好像拿到護身符了一樣,心裡還是挺美的!

我遠離圓桌躲著他走,燚神移把我堵在門口,壞笑悄悄說:“我告訴你個祕密,落水對我也沒用。”

額,我的小心臟,哇涼哇涼的!我推開燚,滿臉不高興走到偏殿,若寒看我一眼笑著說:“看來某人知道了個祕密,美夢泡湯了!”我說:“落水對你也沒用?!”“不然一盆落水就把我溶了,靈界還能支撐到現在?!”

我惡狠狠的瞪著蕭向飛,蕭向飛躲在九歌身旁說:“我真的,真的不知道,我也是護主心切,主子,你倒是替我說句話啊!”若寒說:“看你的手被打腫了的份上,你用九歌的竹笛打回去就好了!”“主子,你!”

九歌笑著喚出竹笛給我,蕭向飛面癱的看看九歌,驚悚的跳到椅子上看著我說:“我真的知道錯了,被雪竹打一下我這段時間就白練功了!”“那你打我的,怎麼算!”“我給你道歉!”“道歉我能彌補我心靈和手指的所受的創傷嗎?”

蕭向飛看看我的手背,一道紅腫的印子斜斜的從手腕到食指。盯著我身後說:“主上救我!”

燚竄過來,拿著雪竹給九歌,摟著我說:“我看不如我們先說說羽落成風!”蕭向飛附和:“就是,羽落昨晚不是被你打傷了嗎,怎麼今天好端端的站在朝堂上!”

若寒對花影說:“小妞,去幫我拿件舒服的衣服!”我甩開燚的手,拉花影過來說:“不用理他,你去忙吧!”

若寒說:“這不好吧,我為了救你連朝服都沒時間換下來,讓花影幫我拿件衣服怎麼了!”“你早上怎麼換的朝服,就再怎麼換上便裝,少對花影心懷不軌!”

燚對門口端衣服的宮人說:“侍候寒靈王更衣。”若寒在屏障後,一邊更衣,一邊調`戲給他更衣的侍女。就一件衣服,穿了半天。

他們三個見怪不怪,我看著侍女都紅著臉向燚作揖端著朝服退出偏殿,若寒出來,闊領的薄衣衫,長褲,布鞋。難得看他穿淺色衣服。衣衫透出他身上的花紋。坐下,翹著二郎腿,看我看他說:“美人這樣盯著本王看,是不是想....”“想看清楚你這皮囊下,那顆被玷汙了的心!”

若寒捂著心口說:“在這,你可以感受一下!”我說:“我好久沒聽人叫我皇嫂了!”看他小怒的表情,還是很開心的!

坐在若寒和燚中間,那小草逗逗若寒說:“你怎麼知道我去找媛兒了?還有媛兒被玄冥落水封在玄冥棺中的?!”若寒冷酷的無視了我的存在,燚現在最感興趣的是羽落成風和我的關係,問他什麼,他都能轉到成風身上,最安全的方法是不和他說話。朝堂上九歌也在,沒從若寒這得到想要的答案。就看看九歌。

九歌掃我一眼說:“羽落成風在朝堂上說雪嬌宮中為你留了一份大禮!”“這樣就讓你們猜到了?!”

燚說:“他呈上來的函件中展示了玄冥棺中的媛兒。”“蕭向飛說玄冥落水是古老的禁術,那知道這種禁術的除了你和若寒還有誰?!”

沒人說話了?!我又看九歌,九歌說:“玄冥棺是用冥嶺玉晶石注入深厚靈力在冥火中淬鍊百年而成。靈界只有兩個,一個是為妖靈準備的,另一個是...”九歌看若寒沒有往下說。“是什麼?!吞吞吐吐的幹什麼!”

“另一個是為你準備的。”若寒說了句讓我毛骨悚然的話,我還沒回靈界,就提前千年給我準備了棺材,這有點火!我忍,說:“接著說!”“玄冥落水是最初只為了囚禁妖靈的靈術。但在我噬千靈萬魂後再施法時,就變成暗靈術,使玄冥落水的施法者能在最短的時間將玄冥棺中的靈類吞噬。為了不被惡人利用。被加入禁術。”

我的問題來了:“照你這樣說,沒人會玄冥落水了?!”“妖靈大敗,我的靈力不足以壓制我體內的千靈萬魂的咒怨,就想到再次啟用玄冥落水將妖靈的靈力為我所用。但那天出現了以外。”

“有人救走了妖靈的同時。窺探了你施法的過程!”看著小臉上露出一絲絲驚訝,我無所謂的說:“我猜的。”

燚說:“那你覺得這個救走妖靈的人是誰?!”“這我上哪猜去?一千年前,我怎麼知道有誰有這樣的能力從你手裡救人的!”“你真不知道?!”我看著燚,他的表情和若寒一樣就像是我一定知道這個人一樣。我轉轉腦子說:“你們不可能覺得是成風窺探了禁術,救走妖靈的吧?!”

看他們三個的樣子就是這樣想的。我肯定的說:“成風對暗靈術不感興趣!為什麼給我準備一個和妖靈一樣的棺材!”我盯著若寒看,若寒說:“我只是奉命行事。”奉命?敢使喚他的只有燚。

燚說:“妖靈說過只要你重生,她會和你擁有等同的靈力,在與她交戰的時候。將你關在玄冥棺裡,她也會喪失一部分靈力!”這邏輯。

“你瘋了吧。我們的可以擁有等同的靈力。是說我們在任何情況下都有同等的靈力!別說把我關在玄冥棺裡,就是把我埋了,她的靈力也不會減少!騙我要想個好點的理由!”戳穿燚的謊言,再不老實回答我,我就翻臉!

若寒說:“皇兄,這樣的話哄小孩也不行啊,說實話吧!”“懶得聽他說,你說!”我指著若寒。若寒說:“自萬花莊一別,百年中燚瘋狂找你的下落,無意間知道有一個和你長得一樣的女子,也在找你,妖靈,一面阻止我們找你的進度,一面想趕在我們之前找到你。在媛兒出前,我們故意放出訊息,引妖靈來,想讓她把媛兒當做是你,沒想到...”

“沒想到,妖靈看都沒看見媛兒就知道她不是我!然後你們就給我也做好了棺材,就把我裝進棺材,放在雪嬌宮,繼續引妖靈上鉤?!”“差不多吧!”

“差不多?!虧你是靈界主,這麼笨的方法也做得出來!還好我剛醒來的時候記不到以前的事,不然我現在都成乾屍了!”我插著腰,指著燚的鼻子說!燚拉著我手親親說:“怎麼會,在玄冥棺中千年都不會腐朽!”

抽回我的手說:“你怎麼不給我立一個永垂不朽的純金墓碑!”蕭向飛“撲哧”笑出聲,我眼箭齊刷刷的射向他。看向蕭向飛片刻後,想起點事。問:“只有亡靈才能被玄冥棺中的東西看見,是真的?!”

燚看我生氣,不得不回答:“不全是,被玄冥落水禁錮在玄冥棺中的東西,是可以看見亡靈的。”“還能看見除亡靈外的事物嗎?!”

燚看我很期待答案的樣子,問:“你在雪嬌宮看見什麼了?!”看他這樣嚴厲,我有種不好的預感,無所謂的說:“沒什麼,看見媛兒伸出玄冥棺的手變成了枯樹枝!”若寒也聽出了我的不老實,對蕭向飛說:“你和情兒一起去的,拿鬼手中是你的手帕,她不說,你說!”

蕭向飛說:“主後能看見媛兒在看她,就在手帕上寫了字,那手應該是伸出來抓手帕的!”“寫了什麼!”“你有話對我說是嗎”

他們都看著我,我說:“我就是問問,問問。”“被玄冥落水禁錮的靈類,會被迫遊蕩在靈界和亡靈之間的永珍地獄,永不超生!萬物死後會被召回冥靈,永珍地獄是冥靈中的異空間。它們能看見的只有地獄外的亡靈遊魂。它們出不來,但若亡靈闖入會被它們吞噬得一絲氣息都不留!”若寒講得像他去過一樣,我鄙視:“說得跟真的一樣!”

燚說:“寒說的是真的。”想起來了,若寒是冥靈的靈主,這樣說來就是相當於閻羅王了!那另一半冥符在若寒手上?!可是我看到的他的記憶中沒有冥符,還有在水晶宮,他比我還對冥符感到好奇。“看我這麼入迷,崇拜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