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罪_第八章:他們的愛情

罪_第八章:他們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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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_第八章:他們的愛情

[他們的愛情]

羅一直把路飛拖住,要他和他們晚上一起去見香克斯,山治知道羅在使壞心眼,因為路飛是很怕見到自家爺爺的。

他們三人坐山治的車來到REDHAIR,山治有點過分熱情的和羅賓打了招呼,本來想拉住路飛一下以免他太出格,但是還是晚了一步,路飛已經衝過去一把推開了大門,還大喊了一聲香克斯的名字。

路飛一下子愣在了門口,看著一屋子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他認識這些人,不僅僅認識,可以說很熟。在看到爺爺卡普之後,路飛的第一反應就是轉身逃跑,但是羅和山治一人抓住他一條胳膊把他給扔進了屋裡。

“山治醬~~~可想死我了!快過來!!”香克斯見到山治之後立即大呼起來,拍著手叫他像在叫小孩子。

山治和羅押著哇哇叫的路飛走過去,山治把路飛推給香克斯。

“你兒子在這裡呢!”不客氣的說,卡普揪住路飛的領子把他拎到自己身邊。

“今天這個東西就先還給我了。”老爺子不管路飛的反對說。

“你們倆出賣我!”路飛喊著。

“是這傢伙的主意。”山治指著羅,羅也不反對,只是笑。

“我也是好心讓你們祖孫團聚嘛!”

大廳裡本來有些沉悶的氣氛因為這三個年輕人的到來而變得更加活躍了。路飛和卡普老爺子吵吵嚷嚷的,不愧是祖孫二人;羅和警察總長庫贊打了招呼就坐在他旁邊了,兩個人有些共同話題,羅衝卓洛點點頭,然後做了一個看似很不經意的動作。

拇指輕抹一下嘴角。

這是送行者的暗語,意思是“別多嘴”。

卓洛輕笑,看來羅作為送行者的身份是很隱蔽的。他的視線移到了山治那邊。

山治經不住香克斯軟磨硬泡,還是坐在了他的身邊,他一落座,香克斯就攬過他的肩膀,親密的揉揉他的頭髮,還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活像寵溺一個孩子,弄的山治都不好意思了。

“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香克斯!”雷利笑著說。

“在我眼裡還是沒有長大嘛!”香克斯理直氣壯的說。

山治只是比較妥協的倚著香克斯的手臂,卓洛看著他,覺得他的心思不在這個房間裡,也不在這些大人物身上。山治的視線突然飄了過來,他們對視到一起。

山治臉上的表情和在街邊第一次見到他時的表情有點兒像,那種半透明的空白表情。

卓洛看著山治露出來的右眼和半張臉,卻想起那藏在金髮和麵具下面的另半張臉。

他藏起來的另一半自己。

“盯著我家的山治看嗎?”香克斯突然對卓洛說道,更緊的摟著山治的肩頭,“我們山治可是個大美人喲!你不要想了,他已經名花有……”

山治用香檳堵住了香克斯的嘴,周圍的人發出一片別有深意的噓聲和笑聲,卓洛雖然不瞭解,但是也感覺到了不尋常,至於其他人,他們都已經習慣了香克斯對山治的態度。

“你們昨天就見過了吧?”香克斯問。

“是,昨天這傢伙砸壞了我們家的窗戶。”山治告狀道。

“是你自己砸壞的好不好!”卓洛喊冤。

香克斯笑著給他們倆倒上香檳。

“來,你們應該喝一杯!”

山治和卓洛都端起鬱金香形的酒杯,互相看著對方,輕輕碰了一下。

“昨天沒有好好打聲招呼,今天補上吧,”山治很有風度的說,微笑,“歡迎來到天使之城!”

“請多關照。”卓洛一貫精簡的說。

兩個人一飲而盡,香克斯帶頭鼓起掌來,然後他站了起來。

“既然孩子們過來了,我們這些老頭子就撤吧,”他整整衣服說,看看大家,“我們上去賭幾場怎麼樣?”

“嗯,正合我意。”克洛克達爾也站了起來。

“不知道今天的運氣怎麼樣呢!”堂吉訶德也興致勃勃的樣子。

“有我給你們墊底兒,各位都不用擔心。”雷利爽氣的說。

“我還指望雷利老爺子能指導我一下!”庫贊失望的說

“那今天可要好好搜刮你們一把!”卡普大聲笑著。

卓洛本來也想起身,但是香克斯及時按住了他的肩膀,微微彎腰對他說。

“你也是孩子,留在這裡。”

讓人不爽但是不得不服的話,卓洛勾勾嘴角,留下了,和其他人一起看著那幾位一邊聊著一邊離開這裡。香克斯在門口對羅賓交待了一句“照顧一下大家”,羅賓幹練的應下了。

大門關上的同時,大廳裡便是一片輕鬆的喧譁聲了,剛才雖然也不算凝重,但是在上司和老闆面前還是會拘謹的,現在就只剩他們了,可以好好的放鬆了。

卓洛沒有意外的成為了聚會的焦點,還有人緣特別的好的羅和路飛,圍繞著他們三個人圍了一大圈的人,大家七嘴八舌的聊的很開心,香檳也開了一瓶又一瓶,大家發現卓洛酒量不凡之後就開始合夥灌他,卓洛一杯也沒有推辭的全部幹掉了,又一次炒熱了氣氛。

卓洛在大廳裡看了一下,找到了從剛才起就好像沒有動靜了的山治,他坐在靠邊一點的地方,正和幾個人談的投機,大概是小圈子裡的熟人吧。卓洛的眼神一時無法移開,因為山治的笑容,卓洛不得不承認香克斯說的話,此刻他是那麼的美,雖然昨晚他也野蠻的像另一個人。

這邊的大家被路飛的什麼話逗的鬨堂大笑,卓洛稍微回過神一點,又喝下了一杯香檳,再看向山治的時候,發現他站了起來,但是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那裡俯身在一個人的耳邊說了幾句什麼,那個人露出了了解而神祕的微笑,他們相視一眼,山治才起身走開。卓洛看的很清楚,他們的指尖在一起流連了一下。

為什麼要關注他?卓洛自己也不明白,但是就像他決定來天使之城時一樣,卓洛已經決定要跟隨自己的意識來做事了,現在,他就是想關注那個金髮卷眉毛。

這個讓他感覺不到陌生的陌生人。

山治離開不到一分鐘,那個人也起身離開了,卓洛被問到了什麼問題,轉頭回答去了。

“失陪一下。”過了一小會兒之後,卓洛站起來想要去廁所。

“自己能找到嗎?”羅故意大聲問,卓洛狠瞪他一眼,在大家的笑聲中走出去了。

羅看向剛才山治坐著的方向,見他不在那裡,輕輕的蹙起了眉頭。

卓洛在走廊裡走著,極度不快的發現要想找到衛生間的確有些困難,房間與房間之間的間距很大,也沒見有標識出衛生間的字樣,他只好一扇門一扇門的亂開,心裡抱怨著過於講求豪華而帶來的不便。

然後他打開了那扇門。

聽到聲音的一剎那,卓洛就意識到自己應該立刻關門離開,但是卻鬼使神差的從門縫裡向裡面看去。

猩紅的天鵝絨面沙發,散亂的衣服,擁抱的身體,放浪的聲音,他**出來的面板在昏暗的室內是那麼明亮,仰起頭讓金色的頭髮隨之飛揚,因為身體的歡愉而壓抑不了的聲音,刺穿了卓洛的耳朵。

他無聲的合上門,離開了門口。

白惡魔,原來你是這樣的人嗎?

卓洛最後還是找到了衛生間。

等他再次回到走廊中的時候,卻不由得想要找到那個房間,想回去看一眼,為什麼?不知道。有什麼意義?不知道。只是想回去。

卓洛努力讓自己按照原路返回,儘管信心不是很足。他找到了,原因是那扇門沒有關嚴,而是虛掩著。

他站在門口,感到一種莫名的緊張,他怕看到山治頹敗的樣子,他甚至害怕這種害怕的感覺,因為他的身份是不容許任何形式的恐懼的。

而此刻的這種恐懼,似乎是來自很久很久以前……

他推開了虛掩的門,還算舒心的發現屋裡已經沒有人了,但是有流水的聲音。卓洛循著水聲找過去,是從室內的衛生間裡傳出來的,當他發現衛生間的門也沒有關嚴的時候,一種不祥在心頭掠過,他伸手敲敲門,沒有人應聲,所以他乾脆的推門進去了。

乍一看去,這裡一切正常,除了浴缸那裡的水龍頭一直開著,水流的一地,但是令人驚心的是下一眼:從浴缸邊緣垂出來一隻慘白的手,手裡還握著一支細小的注射器。

“該死的!”

卓洛低呼一聲,趕緊跑過去,一把把已經沉在冷水底的山治撈了出來,打掉他手裡已經空了的注射器,在他背上重重的打了幾下,直到山治咳出一些水來,卓洛把他抱出了衛生間,在慌亂裡卓洛甚至用了好幾秒才看到臥室的門,他把山治抱進臥室放在**,然後跪在床邊對著**脆弱的軀體喘著粗氣。

他在幹什麼?和個莫名其妙的人偷偷跑來這種地方*,然後吸毒,又把自己沉在浴缸裡……他想自殺嗎?不,不對,是更壞的情況。

他根本不在乎自己是死是活。

卓洛用床單把山治簡單的擦乾,然後給他蓋上被子,山治活動了幾下,突然像是醒了一樣的半張開眼睛看著卓洛,但是卓洛知道他看不清楚,眼神完全沒有焦點,表情飄搖,典型的吸毒者的迷幻狀態。

山治看了他一會兒,露出了笑容,抬起無力的手臂摟住他的脖子,卓洛有點兒驚訝,看著山治越來越近的臉和脣。

將要吻上的時候,山治呢喃了一個名字。

“……艾斯…………艾斯……”

然後他滑落回枕頭裡,再次陷入了昏睡。

卓洛還是跪在床邊,看著山治。在知道山治是認錯人之前的幾秒鐘,他的心危險的紛亂不堪。

卓洛伸手扒拉開山治臉上的溼頭髮,露出了他沒有摘下來的金屬面具。**在低語,卓洛的指尖慢慢的碰到面具,將要揭開祕密。

門呼的一聲打開了,卓洛沒來得及抽回手,看向門口,羅站在那裡,臉色很難看,卓洛知道自己此時看到的不是那個帶著微笑的法醫顧問,而是冷血的送行者,死亡外科醫生。

“他差點兒淹死在浴缸裡。”卓洛說著站起來。

“多謝,”羅不帶誠意的說,讓開門口,“剩下的交給我吧。”

卓洛離開了房間,羅關上了門。

卓洛沒有走,而是坐在沙發上,羅出來之後看到他,就輕輕關上臥室的門,也過來坐在了沙發上。

“剛才不是針對你,只是看到他那個樣子感覺很煩躁。”羅把手搭在靠背上說。

“我不介意,能理解你的心情。”卓洛大方的說,羅看他。

“你能理解我的心情?”

“沒有人喜歡看到自己的死黨那副樣子……他經常那樣嗎?”卓洛問,羅沉默了。

“艾斯是誰?”卓洛問,羅又看了他一眼,蹙著眉。

“他提起艾斯了?”他問,卓洛點頭。

“看上去是把我錯認成那個人了。”卓洛苦笑,看到羅的表情之後他又補上一句,“不過我們什麼事情都沒有做!”

羅長撥出一口氣,舒服的倚靠在沙發裡,看著華美的天花板。

“這些話我不該說給你聽的吧,不過……”他自言自語般的說著,“艾斯,其實你最應該知道的,說他的全名吧,波特卡斯•D•艾斯。”

卓洛的眼睛張大了,羅笑笑。

波特卡斯•D•艾斯,莫比迪克大黑幫——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的得力戰將,兩年前被逮捕並判死刑,在行刑當天被同伴營救失敗,最後還是慘死刑場的有名人物。

卓洛的前任,歷史上唯一一個被公開處刑的reaper。

“那……那個艾斯和他……什麼關係?”卓洛問,羅嘆氣。

“你看他那個樣子,還能是什麼關係?”羅說著,比了一下小指。

戀人啊。有個那樣的戀人,一定,很痛苦吧。

“卓洛,我認真的問你,你是不是對山治感興趣了?”羅的聲音有些冷的問。

卓洛沒有回答。室內的安靜繃的很緊。

“我是9歲那年認識的山治,”羅的聲音安靜的說,“香克斯當家的親手把他抱回來的,我到現在都記得,當時他根本不像是還活著,好不容易才讓他緩過一口氣來……我們從那時候起就沒有分開過,所以關係才這麼鐵。我們十五歲那年,艾斯從莫比迪克來到天使之城,我不知道山治是哪根筋搭錯了,一眼就迷上了他,艾斯那麼冷靜的人,居然也被他帶著發瘋,兩個人愛的死去活來……我還以為這樣就挺好了,至少山治是開心的,但是我們都忘了艾斯是誰,艾斯是thereaper,所以他就沒法只能是艾斯,沒法只能是山治的戀人。想起來山治還是因為艾斯才開始學法律,立志要成為律師的,具體為什麼我就不知道了。他們兩個的關係維持到第五年,山治都二十了,都以為這是一生一世的定局了,誰知道,艾斯居然說死就死了。”

羅扭頭看著卓洛。

“你見過瘋子嗎?那個時候的山治就是。”

羅停頓了一會兒,卓洛也不吱聲。

“但是艾斯死後不到一個月山治就執意要作為律師出道,誰也攔不住他,”羅接著說道,“我們都知道他的傷還沒有好,也知道他不準備治了。”

羅慢慢的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

“卓洛,我是山治最好的朋友,我不可能不希望他能得到幸福,但是也不想看他再受一次傷,今天我對你說了許多本不應該說的話,也是因為我覺得可以信任你,所以我不會把話說滿,你聽好了……”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卓洛,“如果你沒有把握給他一切,就離他遠點兒。”

羅說完就緩步走向門口,用手機給羅賓打電話,說山治今晚睡在這裡了,拜託她過來照看一下,還特意囑咐她不要告訴香克斯。

卓洛聽著羅冷清的聲音消失在冷清的走廊裡,又在那裡坐了一會兒,也起身離開了。

他明白,對山治來說,羅是最好不過的朋友,對他也盡到了死黨的義氣,羅的話有道理。他們都沒有資格隨便許給別人什麼,特別是愛情這種嬌貴的東西,太沉重了。

如果現實一點兒,就不要冒險。卓洛走出房間的時候想,他一個人笑了。

可要是我不那麼現實呢?

卓洛在走廊裡遇見了下來看山治的羅賓,她“好心”的把卓洛送回了賭場裡面,還很“體貼”的一直把他送到了香克斯面前,才笑呵呵的離開去照顧山治了。卓洛在被羅賓揶揄了一路之後實在是說不出感謝的話來。

香克斯這邊的賭局也散場了,幾位大人已經各自散了,香克斯一個人坐在那裡,對著一桌子的籌碼喝著紅酒。看見卓洛之後高興的招招手讓他過去。

“怎麼樣?今晚玩的開心嗎?”他問,卓洛坐下來。

“比預料中的要好。”他誠實的說,香克斯大笑起來,拍拍他的肩膀,給他也倒上一杯酒,沒有再問什麼。兩個人沉默的喝了一杯。

“羅羅諾亞•卓洛,”香克斯突然相當凝重的開口了,“我看你是個聰明人,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到來,對天使之城來說意味著什麼?”

“一顆小石頭。”卓洛很快的答道,香克斯又笑了。

“孩子,你謙虛了!雖然你自比一顆小石頭,但是在今天到場的諸位的眼裡,你是一艘破冰船,天使之城的堅冰,會因為你的到來而打碎。”

“我不認為只靠我這個外力就能打破堅冰。”卓洛客觀的說,香克斯點頭。

“這個是當然,但是我們也有內部的熱量,你也見過他們了……路飛,羅,山治……還有很多年輕人……”

香克斯突然放下酒杯。

“回去休息吧,”他沒有預兆的這樣說道,嘆口氣,“我也有點兒累了。”

“那麼,我告辭了。”卓洛有禮的說,起身準備離開。他走到了門口香克斯卻叫住他,遠遠的看著他。

“你的父親……鷹眼那傢伙怎麼樣了?”他問,卓洛愣愣,笑。

“還活著。”他回答,香克斯吃吃的笑起來,擺擺手,卓洛離開了。

香克斯給自己倒滿一杯,一口氣喝下去,重重的放下杯子,撐著額頭彎起嘴角。

“紐蓋特,米霍克……羅傑所預言的新時代要開始了嗎?在這個……天使之城……”

卡普坐在車裡,抱著手臂。路飛趁他不注意又逃了,不知去了哪裡。老爺子嘆口氣,但還是笑了。

雷利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在街邊散著步,他的保鏢在不遠處跟著,他和電話裡的人聊的很開心,爽朗的笑著。

“……我知道,今天見到那小夥子了……我們果然都老了,不過,他們還太年輕,需要經歷的事情還有很多……誰知道呢?也許明天就有人死去也說不定啊……”

克洛克達爾站在自己辦公室的視窗俯視著自己的城市,面對著首都OP的方向,緩慢而低沉的笑了。

堂吉訶德一腳踢飛一個自己的手下,帶著不屑的鄙視看著他疼的蜷縮。

“跟你說了離那個妖精律師遠點兒……”他陰沉的說,“你要是還敢和他混在一起就把你廢掉,看那個賤貨是不是還想要你上他!給我滾!”

屬下們都退下了,他一個人躺在轉椅裡,慢慢的哈哈大笑起來,用手扶著自己的頭,從指縫中看著世界。

“來吧!來吧!我的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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