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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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勝負
陳浮生苦笑一聲,說道:“確實如此!不是我不想做大,可現在的問題就是我孤軍深入,一不小心就會被群起而攻之!”狀元笑了笑道:“當年如果諸葛亮聽從魏延的建議帶兩萬大軍孤軍深入,那後來的天下都未必會姓曹,何況你現在的情況並也許沒有你想的嚴重,我只會看著,如果一年之內你都不能知道那個名字那我想那位老人說的話就不攻自破!”陳浮生眼神閃過一絲狠厲,眼睛迷成一條縫,根骨裡的那一絲野性徹底被那個名字激起,深深的吸了口煙道:“一年怕是都長了點。\\(^o^)/\\|@*小#說\\|更\\|新\\|最\\|快|\\(^o^)/”
狀元點了點頭,說道:“實話跟你說,我見過那個男人!如果你沒有於亂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的豪氣你永遠都不可能達到那個高度!”陳浮生點了點頭,問道:“如果換成你,你打算怎麼做?”狀元王玄策輕輕的說道:“西和諸戎,南撫夷越,外結好孫權,內修政理!”陳浮生怔了怔,狀元笑著說道:“你唯一的缺點就是大局觀不夠,多看看隆中對,不出門胸中就自有一放天地。”
陳浮生笑了笑,點燃一根菸,對狀元的話並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對著陳慶之說道:“這邊的事我沒有什麼好囑咐你的,你完全可以搞定,我這次來就是看看靜萱妹子,等下次我帶象爻過來看看她未來的嫂子,以後這類和別人合作的事情不用跟我商量,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我還是那句話,是兄弟的,就不要怕功高震主,我還要去重慶,晚上就走。”陳慶之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眼神如刀鋒一般凜冽,點了點頭,望向狀元的眼神戰意上漲。
狀元點了點頭,起身說道:“就咱兩,找個僻靜點的地!”本來想要看一看高手過招的陳浮生一聽狀元如此說,喝了一口酒,著急的說道:“不行,我得跟著去看看!”狀元望向陳慶之,陳慶之點了點頭,狀元淡淡的說道:“好!”
陳慶之是土生土長的太原人,帶著三人七拐八拐就找到一家地下停車場,場地寬闊,無疑很適合兩人交手,陳浮生和吳涼都很識趣的站在遠處看著!
白馬探花陳慶之!狀元王玄策!兩個在盜墓行業被譽為傳奇的人物,各自屹然不動!陳慶之狹長的眸子戰意越來越明顯,狀元王玄策也罕見的收起了那副懶洋洋的笑容,陳慶之沒有再蓄勢,左腳蹬地,身體輕移,瞬間爆發出一股凌厲的氣勁,右拳擊向狀元王玄策,狀元的眼睛稍稍眯了眯,豎掌立腕,剛好擋在了陳慶之的腕上。
狀元一改太極的陰柔,瞬息之間,右拳驟然發力,夾帶著一股狠厲的氣勢擺向探花的頭部,在一旁的吳涼倒吸一口冷氣,連他這個沒有練過的人都能看出這一拳的霸道,動作不花哨,但時機的把握程度恰到好處,陳浮生狠狠的吸了口咽,就在此時,陳慶之沒有絲毫猶豫,整個身體竟然不退反進,筆直的衝向了狀元懷中,狀元的眼中爆發出一絲神采,一旁的陳浮生狠狠的將菸頭扔到地上,說道:“不愧是能和內蒙古孫老虎單挑的人!”
陳浮生自從跟著尉遲老爺子打拳,就知道高手過招,絕對不會有任何花哨的動作,也就電光火石眨眼間的事情,狀元拳勢並沒有跟著收回,拉膝迅猛上撞,在旁邊觀戰的陳浮生倒吸一口冷氣,因為陳慶之前衝之勢太猛,根本沒有時間來得及收回,可如果筆直撞上狀元的膝蓋,那陳慶之定會受傷。
而陳慶之不愧是太原陳老爺子花費數十載培養出來的人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左手如水蛇般下滑,按在了狀元的膝蓋處,借勢轉身,毫無凝滯,繼續撞向狀元,長一寸強一寸的技藝在這裡根本沒有發揮的餘地,貼身肉搏,蓄勁短打,分毫不讓。
狀元嘴角的弧度上揚,全身突然卸力,整個人如水蛇般向後倒去,右腿蹬地,滑行後退,然後身體回拉,巋然不動,好似剛才他根本沒動過一樣,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渾然天成。
陳慶之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冷冽,狀元的嘴角弧度沒有絲毫變化,兩人沒有半點廢話,再戰!整個場面沒有唯美華麗,只有肅殺冷冽。
狀元左腳斜跨,整個人的陰柔氣質顯露無疑,陳浮生點了點頭,狀元的真正功夫走的就是陰柔路線,當日和富貴對決就是使的太極,陳慶之看著狀元的氣勢頓變,一改蓄勢短打的肅殺,長拳迅猛剛烈般砸向狀元,狀元紋絲不動,見招拆招,動作溫柔,可總能恰到好處的封擋陳慶之。
酣暢淋漓,陳慶之的內外拳法轉換如意,狀元的太極信手拈來,出神入化。陳浮生的印象中電影電視中的太極都太假,真正的高手對決,後發制人談何容易,所以一直認為太極二十四式只能強身健體,根本不能用來真正搏殺,可看著陳慶之轉換了不下六種拳法,可始終沒有在狀元的二十四式下佔到任何便宜,他不知道的是狀元打的太極正是練了不下二十年的陳氏太極,而太極分兩種,楊氏太極和陳氏太極,楊氏太極多用來強身健體,不上擂臺,可陳氏太極卻是真正的內家功夫,練到一定境界堪稱無敵。
不戰則已,一戰則如龍蛇盤纏,連綿不絕。
陳慶之全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勁,眼神越發冷冽,狀元一直借力打力,以柔克剛,兩人都在等待對方露出破綻,狀元左手畫弧,身體一抖,氣勢漲到頂點,陳慶之身如炸雷,整個人舒展開來,雙拳如雨點般毫無保留的砸向狀元,狀元兩手環抱,左摟右繞,如瀑布一般,勁風激盪,卻連綿不絕,陳慶之毫無保留,以橫刀立馬的姿勢硬生生切入,右拳擊在狀元胸膛,狀元左手畫弧,右手拉開,圓轉如意,看似緩慢至極,卻快若閃電拂向陳慶之,輕輕按在了陳慶之的胸膛。
兩人同時後退,陳慶之後退五步,硬生生止步,狀元同樣後退五步,撥出一口氣,陳慶之複雜的看了狀元一眼,誰勝誰負?
“鷙龍已驚眠,一嘯動千山!”陳浮生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起這句話,吳涼也長出一口氣說道:“慶之的段子我聽過不少,在山西這麼長時間我也大致瞭解了一點,若果把慶之放在三國亂世那當得是西涼錦馬超一類的人物,而如今這位狀元居然也不遜於慶之!”陳浮生笑了笑說道:“能被稱一聲狀元確實不簡單,如果把狀元放到三國亂世想必也是常山趙子龍一般的人物。”邊說邊走向狀元和陳慶之,說道:“打也打過了,我順便再去內蒙走一遭,之後就去重慶把小雀的後事安排了。”
狀元笑著說道:“我還有件事想問一問探花。”說完看著陳慶之點了點頭,兩人並肩走出停車場,狀元點燃一根菸,問道:“值嗎?”陳慶之眼角稍動,反問道:“不值嗎?”兩人對視一眼,放聲大笑,狀元嘴角弧度一揚,說道:“我那半吊子師傅雖然沒給我留下什麼,但我自問看人探墓從來沒有錯過!”陳慶之盡斂鋒芒,柔聲說道:“將心比心,便是佛心!我家老爺子臨死前囑咐過我一定要照顧好象爻,浮生物件爻的那點心思不假,我看人探墓雖不如你和小爺準,但對一個能把象爻當成自己妹妹看待的男人,我想我這條命交給他還是值得的!”
狀元深深的看了陳慶之一眼,說道:“你們太原陳家和洛陽李家的那點事我也聽我那師傅說過,你把命給他難道不是想拿回那尊家傳佛像?”陳慶之笑了笑,如山西老白乾一般,自有一股溫淳味道,淡淡的說道:“想過,只是拿命換的是象爻以後的生活,剩下的我陪著他走便是!”狀元點了點頭,說道:“當初在上海陳浮生一無所有,小爺便為他鞍前馬後,對虎剩我確實有那麼點佩服,只是他那麼一個妙人為什麼就肯為一個農民鞍前馬後?說他貪圖錢財名利,那幾年裡他要想要早都有了,那他還為了什麼?”
陳慶之轉頭掃了狀元一眼,道:“你這話便言不由衷了點,那你跟他又是圖個什麼?”狀元笑而不語,慶之繼續道:“你的那點心思無非和小爺一般,命數玄理你們看的通透,他的命數難得一見,你們自然想看看他能走到哪一步,一來算見證點什麼,二來十代積善,一世榮華,幹我們這一行的損了多少陰德,想為子孫後代積點陰德也不是什麼罪過,說到底我們都跳不出這個圈子,各有所圖罷了!”
狀元點燃一根菸,猛抽了幾口,看著繚繞的煙霧,說道:“痴了!痴了!”陳慶之眼神一凜,說道:“痴瞭如何,就痴他一回又有何妨?”狀元點了點頭,道:“好!如果我對上孫老虎,勝算多少?”陳慶之頓了頓,說道:“現在的孫老虎你還敵不過,但再過幾年便說不定!”狀元繼續問道:“那富貴對上孫老虎,誰勝誰負?”“現在的孫老虎富貴哥對上也沒有多少勝算,但再過幾年富貴哥一定能贏!”慶之道,狀元點了點頭,說道:“那此次內蒙之行還算有點樂趣!”
兩人並肩走回,陳浮生對著慶之說道:“山西我就不再逗留了,等上海那邊完了我再來看你!”陳慶之點了點頭,陳浮生對著吳涼說道:“山西這邊是你的心血,相信你捨不得荒廢,我就不再多餘的叮囑一番了。”吳涼欲言又止,看著狀元和陳浮生離開!
內蒙古,提起內蒙古,就會想到草原,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自古以來內蒙古就是遊牧民族,人人弓馬嫻熟,上馬為兵,下馬為民,民風及其彪悍,新中國成立以後,內蒙古更是成了不少大盜響馬暫居的地方,因為這裡民風強悍,管制鬆懈,刀槍器械在內蒙古一直未曾被斷絕,傳聞不管你有多大的罪行,只要進入內蒙古東部,就不用再擔心會有人抓,而在這塊土地上一直信奉強者為尊,時至今日,內蒙古某些地方一直都是不少人的避難場所,甚至在其他地方買不到的軍火在內蒙古都可以搞定,所以要想在這塊地方生存,沒有點過人的本事是不可能的。
鄂爾多斯,一座誕生過一代天驕的城市,被譽為中國迪拜的城市,一座聖水溫泉莊園內,一個穿一身跟保安制服差不多衣服,身體壯碩,臉色刻板的中年男人站在院中,仰頭望著星星點點的蒼穹,沒有什麼王霸之氣,只是身體如標杆般直立,身後是一潭溫泉,泉水水面平靜,不時從泉底地縫中吐出銀白色的氣泡,裊裊上升,猶如串串晶瑩的珠玉,陣陣白氣漂浮,氣氛祥和!這一副畫面彷彿定格,永恆而久遠!
良久,一絲細小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原本站立在院子中間抬頭仰望夜空的男人眼神平靜的望著院牆,身體依舊筆直,站如松,中年男人淡淡的開口道:“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語氣平淡如水,但是那一抹堅定卻彷彿根本不容人拒絕,一抹刀鋒如月色般灑向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紋絲不動,好像根本沒有看到那一抹刀光,刀鋒帶著顫音落在了中年男人的頭頂,只是刀鋒只能停留在中年男人頭頂,另一抹寒光閃過,持刀人的眼神已然渙散,他只是覺得自己的脖頸一陣冰涼,生命一點一滴在流失,沒想到內蒙古孫老虎居然比傳說中的還要猛!
中年男人的一隻手裡一把比月色還要亮人的匕首,寒氣逼人,中年男人的淡淡的看了地下的屍體一眼,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般,平靜的說道:“把屍體清理乾淨!”
如果陳浮生在這裡,一定會認出這個中年男人是誰,內蒙古巨梟孫滿弓,孫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