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五十五章 半壺虎跑龍井茶

第五十五章 半壺虎跑龍井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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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半壺虎跑龍井茶

浙江杭州,吳山之巔,光芒璀璨,溫暖的陽光籠罩整個吳山,心曠神怡的一塌糊塗,也不愧金主完顏亮稱讚它“提兵百萬西湖上,立馬吳山第一峰。.jd.免費小說門戶”一座註定不可能香火鼎盛的破廟,兩扇不知道什麼木材製成的大門,雖然看上去年代久遠,但也還算完整,吱一個長長的聲音打破這份難得的寧靜和安詳,隨著大門開啟一個小縫,一張陰柔帥氣掛著一絲懶洋洋的笑容的臉露了出來,按照正常的電視情節來說這種氣氛下應該露出一個獐頭鼠目的男人,然後眼珠四處打轉,可惜的是男人的那張臉配上那絲懶洋洋的笑容帥的一塌糊塗,就這張臉不敢說男女老少通吃,但也從8歲到40歲的女人一律拿下,長到這個份上也真難為他。

探出的腦袋抬頭看了眼天空,終於把那扇大門開啟,身形修長勻稱,可惜就是一身破爛的玄色長袍和那顆初步估計一年沒有洗的頭把這那一份帥氣徹底破壞,站在大門外,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自言自語道:“今天天氣真好啊,不知道這個死鬼的囑咐會不會應驗,他要再不來我就冒著欺師的罪名也得下山逍遙兩天了,這日子不是人過的啊。”

陽光打在他的臉上,男人眯了眯眼睛,看著那一百零八個臺階說道:“得付出多少才能站到那個顛峰?”本來很傷感的話,變在他嘴裡沒來由的有一股自信飛揚的氣勢。

南京,從上海趕回來的王解放見到了陳浮生,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問道:“陳哥,是不是我表哥出事了?昨天下午我在上海正處理袁淳交代給我的事,可沒來由的心裡一陣發慌,這是自從那次風波後就再沒有出現過的事。”

陳浮生艱難的點了點頭,說道:“虎剩受傷了,槍打的,不知道命能不能保得住。”王解放的臉瞬間猙獰了起來,眼睛一片血紅,看著陳浮生道:“誰幹的?狗哥,我這條命是小爺給的,你告訴我是誰?就是他東北納蘭王爺老子也要去討個公道。”提到東北納蘭這個名字的時候,身後的孔道德身體明顯一怔,陳浮生隱約聽小爺說過那條胳膊就是被納蘭王爺廢掉的,他從來沒有聽到孔道德提過這個名字,孔道德不說,他也不問,一些陳年舊事江湖恩怨孰是孰非也牽扯不清。

陳浮生看著王解放搖了搖頭說道:“是上海這邊的人妖熊子。”王解放轉身就走,陳浮生說道:“熊子已被帶回張家寨了。”話音剛落,電話響起,陳浮生接完電話,鬆了一口氣道:“虎剩的命保住了,但是要想不殘廢還缺一味藥材,幸虧那半壺茶我沒有很早以前就去喝,現在為了小爺的命只能走一趟了。”

說完帶著三人開車離開,王解放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車上的氣氛沉默的可怕,似乎有那麼一絲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的意思,樊老鼠開車,陳浮生和王解放坐後邊,孔道德坐副駕駛。

奧迪a4停在吳山腳下,陳浮生帶著王解放一人上山,一路上兩人始終沉默,誰都沒有說話,陳浮生在上山的時候已面無表情,王解放也除了眼裡偶爾外洩的那一絲殺氣臉色逐步恢復正常,兩人來到臺階下的時候,陳浮生仰頭望著那個破廟,又想起了那個土包裡的瘋癲老頭,手下意識的攥緊,好像想抓住什麼,喃喃自語道:“我還是得來喝。”

兩人拾階而上,來到一棵寺廟門前的蒼老松樹下,陳浮生轉身眺望,飽覽西湖風景,可也沒啥狗屁的心曠神怡,於是和王解放走向那所寺廟,廟門突然開啟,陳浮生止步,看著走出來的年輕人,帥氣,嘴角帶著一絲懶洋洋的笑意,沒有玩世不恭也不弔兒郎當,也沒有沾染寺廟和吳山的那份仙風道骨,只是這麼一個男人卻自有一股陰柔氣息,跟白馬探花風格截然不同,白馬探花辣的63度的衡水老白乾,可眼前的男人卻陰柔十足。陳浮生在看男人的同時,男人也在打量陳浮生,從頭到腳,絲毫沒有什麼不好意思這一類說法。王解放看到男人的時候已喊出了男人的名字,狀元王玄策,男人的視線從陳浮生身上移開,看著王解放道:“你是?”王解放搖了搖頭,說道:“我和小爺在河南見過你一面。”

男人點了點頭,問道:“你說的小爺就是王虎剩吧?”陳浮生略微詫異的開口問道:“你就是狀元王玄策?”男人點頭,陳浮生繼續問道:“守寺人是你什麼人?”狀元再次將視線移回了陳浮生的身上,略帶詫異的問道:“你是陳浮生?”陳浮生點頭,被稱作狀元的人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說道:“上一代守寺人算我半個師傅吧,不明不白的就死了。”陳浮生搖了搖頭,並沒有多大遺憾,對於他來說一個無關痛癢的人死了跟他並沒有關係,搖頭只是覺的白來了,帶著一絲僥倖的問道:“那半壺虎跑龍井還能喝上不?”

男人玩味的看著陳浮生說道:“當然,我那半調子師傅臨死的時候都囑咐我,如果那個牛逼到不能的老神仙喝不上這半壺虎跑龍井就留給他的孫子陳浮生喝。”陳浮生臉色並沒有變化,只是輕輕把一隻顫抖的手揣進了兜裡,說道:“那好,我今天就是來了了這樁恩情的。”男人率先轉身走進寺廟,陳浮生王解放跟著進入。

院子不大,但別有一番風味,一股檀香的味道充斥著整個院子,很提神,走進一間廂房,男人搗騰了半天小心翼翼的捧出一個匣子,匣子的年代那不是能用久遠能形容的,簡直可以稱為古老,男人開口道:“匣子是那半調子師傅給我的,臨死的時候告訴我如果那個老神仙不來就把這個交給他的孫子,在你之前已有人要來喝這半壺虎跑龍井,可惜的是我那老鬼師傅曾千叮嚀萬囑咐的讓我只能把匣子交給那個老神仙和他的孫子,雖然他沒有教給我什麼有用的東西,但至少也沒讓我餓死,我看在這一份情面上就沒有交給別人。”

陳浮生的眼神黯然,隨後看似隨意的問道:“之前來的男人是誰?”男人並沒有回答他,而是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扎馬尾辮女人的詭魅女人,搖了搖頭道:“你們一家子的事情怎麼這麼古怪?”說完走出房間,陳浮生繼續問道:“他在哪?”男人留給陳浮生一個略顯滄桑的背影,站在院子裡仰望天空,岔開這個話題說道:“我那老鬼師傅曾吩咐過我,如果那個老神仙沒有來,而是他的孫子來的話讓我答應為你做三件事,算是欠陳半仙的,我這條命是不可能給你的,但在狀元王玄策這個名字能辦到的情況下我會考慮答應你三件事,那位小爺的事算一件,半壺茶的情分等我為你做完事情的時候你自己開啟那個匣子應該就會知道,我也不甚了了,至於你問的事情,以後你自然會知道,我一個外人也不好說什麼。”

狀元說完這番話靜等陳浮生開口。

“你的意思就是三件事情沒有做完以前你就跟著我做事?”狀元王玄策嘴角掛起一絲笑意說道:“是這個意思,你管我衣食住行就行,我的花銷不大,一年也就百十來萬。”陳浮生撓了撓頭一臉憨笑道:“那這買賣划算。”狀元王玄策放聲大笑,王解放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陳浮生知道因為這次的事王解放對他肯定心存芥蒂,所以看著王解放說道:“虎剩命大福大,不會有事的。”王解放點了點頭,一如既往的刻板,陳浮生也沒有再多做解釋,看著狀元王玄策問道:“什麼時候動身?還缺虎跑龍井茶花這一味藥材。”

“你們先走,等我收拾完一切隨後就到。”

沿著臺階而下,陳浮生問道:“解放,有什麼關於這個狀元王玄策的段子,講幾個來聽聽。”王解放知道自己表哥的命能保得住了,臉色也沒有剛才那麼刻板,說道:“我也只是和小爺在河南見過他一面,後來才知道是狀元王玄策,道上傳聞這個男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性格陰狠毒辣,傳聞他和雲南大毒梟洪蒼黃的寶貝女兒有一腿,還有就是這個男人也是香港頂尖富豪的座上賓,而在盜墓行業所有人提起狀元王玄策都是發自肺腑的敬畏,只要有狀元出馬的盜墓幾乎沒有出過什麼岔子,而唯一的一次聽說失敗也具體情形並不清楚,只知道他到現在為止還站在這裡,反正那個男人一身的謎團,在盜墓行業也一直被奉為傳說,而道上對狀元小爺他們三人的評價是這樣的,狀元王玄策,在命學堪輿青烏之術方面的造詣世上無人能出其左右,武力值不詳,小爺王虎剩,看人探墓從來沒有出過錯,神奇的是他能道出每一個墓穴最精準的打洞位置,甚至插什麼牌子雷官,用什麼力道,他總能準確的道出,探花陳慶之,文武雙全,為人仗義,武力值曾憑藉一杆槍單挑內蒙古孫老虎。”

陳浮生咧開嘴笑道:“看來祖墳冒青煙了,都集齊狀元榜眼探花三進士了。”王解放翻了個白眼,嘟囔道:“要不你以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