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八十三章 大結局

第八十三章 大結局


都市超神狼兵 千億總裁:絕寵傲嬌妻 四季花 惡少的乖萌小妻 韓娛之天才偶像 武破妖尊 龍紋之滄海奇緣 唯我獨法 顛覆清朝 三體2·黑暗森林

第八十三章 大結局

在南京停留一晚後,陳浮生就馬不停蹄的趕往上海,準備給富貴提親。

電話中將吳煌、方一鳴聯絡妥當即趕往談家別墅。

上海談家,三人坐在老太爺對面彼此寒暄。

大約十分鐘之後,談毅,談峰五六個穿著品味看上去就是成功人士的中年男人進入房間,陳浮生起身與眾人一一打過招呼,平靜落座。

喝了口茶開門見山道:“我的來意剛才已經和老太爺交過底,也就不跟諸位客氣,什麼時候定個日子等我哥將談心娶到手,我再以晚輩之禮來拜訪各位叔叔伯伯。”

權勢誠然是一個男人氣度的外衣,如今的陳浮生再不是當年的二狗,歲月苦難沉澱下來的從容讓整個人充滿氣度,坐在一堆中年男人之間氣質溫潤如玉。

也沒有人會質疑陳浮生的話,之前老太爺就有過就談心許配給富貴的想法,如今只是舊事重提而已,況且以談家大小姐的身份嫁給陳富貴也不算委屈,共和國最年輕的少將,鋒芒應該比陳浮生更為凌厲,還能有什麼不滿意。

再加上如今錢子項的地位,陳浮生一系也算大放異彩,強強聯姻歷來是大家族的不二法寶,也不管談心的想法,一位中年男子笑意盎然道:“心兒的婚禮我一手包辦,等老太爺定個良辰吉日就辦。”

眾人望向老太爺,半眯半閉著雙眼的老太爺沉默不語,陳浮生放下茶杯試探道:“富貴跟談心也算兩情相悅,到時候我讓老爺子給我哥做證婚人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老太爺沉吟片刻,不知道是在思考兩情相悅還是在考慮錢老爺子的能量,片刻之後才點頭道:“只要心兒願意,我也就沒什麼不放心的了,定日子的事情浮生你跟毅兒定吧。”

“好!”

“我想婚禮在上海辦一場之後回張家寨辦,也讓娘和爺爺看看富貴的媳婦。”

老太爺欣然答應道:“到時候老頭子我身子骨還行也去拜拜老人。”

在談家吃過午飯將婚禮的日子定下三人這才離開。

坐在車裡,方一鳴笑問道:“你跟皇甫的婚禮是不是也打算在張家寨辦?”

“還不知道,下午我去見皇甫。”

吳煌介面道:“真要娶皇甫徽羽?那陳圓殊跟喬麥怎麼辦?”

“……不知道,走一步說一步吧。”

對陳圓殊和喬麥,陳浮生還真沒想好,幾年的風風雨雨,要再不明白兩人的心思陳浮生也該找塊豆腐撞死了。

三人分別離開,陳浮生掏出電話怔怔出神。

最終摁下那個號碼。

黃浦江畔,陳浮生抽著一支菸望著江面,依舊清冷精緻的竹葉青喝了口胸前的酒道:“我的身手都是媧姨教的,我父親和陳龍象也算半個朋友吧,再加上孫老,我跟著媧姨和陳龍象在北京呆過一段時間。”

“嗯,這也是你開始不肯出手的原因?”

“算是吧。你跟富貴真不是親兄弟?”

“嗯,娘懷著富貴的時候被爺爺和那個畜生收留,我是後來才被送去張家寨的。”

“那你也算是李銀橋的外甥?”

“是,原本是我恨別人,誰知道到頭來卻都是我的錯。因為生我那個女人才離開人世,後來那個畜生也想過將富貴和娘接到李家,只是爺爺和娘不肯這才罷休。說起來我也怪不著別人。”

“要怪只能怪那個年代吧,我聽媧姨說過陳龍象和李銀橋的女兒原本就是指腹為婚,後來因為知青下鄉,李銀橋的女兒落一下一身病根,先返回北京,後來陳龍象才因為李家徹底平反被接回去。”

陳浮生擺了擺手道:“不管如何,他到底禍害過娘,現在答應返回張家寨也算有個交代,至於我,歸根到底兩個都是我的娘。不說這個了,說正事。”

“什麼正事?”

陳浮生轉身,望著清冷精緻,動人的一塌糊塗的竹葉青,將手腕的紅繩解下不容拒絕的系在竹葉青手腕上,道:“你說過願賭服輸,嫁給我吧!”

“陳圓殊和喬麥怎麼辦?”

“我們先結婚。”

“三個都娶?”

“先娶你。”

“好!”

此刻的竹葉青動人到極致,如一樹桃花斐然綻放。

陳浮生帶著竹葉青聯袂趕到山西的時候,小爺伸出大拇指讚道:“爺們。”

“慶之,你和靜萱的婚禮打算怎麼辦?”

如今的白馬探花陳慶之已是山西不折不扣的的新貴,取回家傳至寶的陳慶之再不是落拓士族,儒雅風範十足。

“象爻答應了王胖子的追求了。”

“好事成雙呀,總算修成正果了。”

“富貴的媳婦定了沒?”

“定了,你們的婚禮等我從張家寨回來舉辦個集體婚禮。”

“還有你的?”

“當然。”

————————————————————————

北京萬歲山,錢小琪安靜站在讓人分不清年齡但一襲白衣飄然出塵的女子身後,道:“師傅,你怎麼會知道浮生的身世的?”

“也是巧合,當年無道受過半仙恩惠,為了報恩無道也幫助了龍象那孩子不少,大概瞭解一點陳年舊事。要不澹臺那孩子怎麼會跟般若一起胡鬧。”

“我也是看到經藏和般若的時候才知道浮生和他們早有交集。”

“都是緣分,只是苦了妃暄那孩子一輩子。”

“不過總算是落下一段帷幕了。”

“你這次去張家寨嗎?”

“去!我也該去拜拜那位老人。”

————————————————————————

一週後,東北通往張家寨的路上,煙塵遮天蔽日。

一輛輛豪華越野車組成的車隊肆意行駛在這條已經被人修理過的大道上。

其中一輛車內,陳浮生開車,一車的女人圍繞,依舊是一雙花布鞋的女孩將身子探前道:“陳浮生,你現在猜到我的名字了嘛?”

“沒有。”

“好吧,那我告訴你吧,我叫慕容般若,你要記住這個名字哦……”

穿一身麻布衣服的女人撫了撫般若的頭道:“浮生,你孃的墓就在浙江舟山,當年你娘在浙江舟山跟我有過一段淵源,有時間我帶你去看看她吧。”

“好。”

“老姑,你不跟浮生介紹一下當年爸爸跟半仙的事情嘛?”

“不說了,都是陳年往事。”

“浮生,平平安安還要跟我有一段交集,就讓他們跟我在美國生活一段時間,等上學的時候我再給你把他們送回來。”

陳浮生在一個月前就知道了女人的身份,葉晴歌,當年太子葉無道的姑姑,在中國政壇有著莫大影響力,這次的事情也是葉晴歌出面才能讓陳龍象安然返回張家寨,這一段父子恩怨才不至於飲恨收場。

有這樣一樁天大的好事,怎麼會不答應,點頭道:“那就麻煩晴歌姑姑了。”

“不麻煩,我就小琪一個關門弟子,於情於理都是我應當做的。”

——————————————

另一輛越野車上,狀元手裡捧著當初交出去的那隻木匣,伸了個懶腰道:“我總算修成正果了。”

小爺絕世風情的一甩道:“你不開啟讓我們看看到底是什麼玩意?”

“陳半仙的一生精華所在,等過兩年你帶著媳婦來吳山,我就讓你看個夠。”

“好!”

“你以後怎麼打算?”

“我該見識的也見了,去雲南走一圈,有時間再出去轉轉看能不能再碰到一個妖孽出世,要是碰不到我就回吳山養老。你呢?”

“跟你打算差不多吧,讓解放留下就行,現在浮生已經一切走上正軌,我親眼見證了這一崛起過程也算了了老頭子跟我的心願。等參加完他們的集體婚禮我就去找你。”

王解放回頭道:“陳哥讓我看著你不讓你走的,再說哥我不明白當初陳哥一無所有的時候你就願意為他鞍前馬後,現在好不容易修成正果了怎麼就準備抽身而退了呀。”

“呵呵,我也不知道,對於錢財我早就看淡,可能就是為了看一個妖孽的崛起吧,狀元跟我的心思應該差不多,否則斷然不會因為一本破書和一個承諾這麼鞍前馬後。”

“好吧,我承認我理解不了你們的境界。不過你還是不能走。”

“滾犢子,我會讓你交差的。”

“那你告訴我當初你們說的其爺如老鬼,其兄如飢鷹,其父如瘦虎是個什麼命數嗎?”

“就是現在浮生的命,其己如真龍。你忘了曹必勝親自將陳安送回的那一刻了?”

“哦……明白了。”

當初陳浮生迫於壓力將陳安送到曹家,錢小琪放話一年之內曹家肯定會親自把孩子送上,如今也就不到一年的時間,陳浮生一個人近乎能影響一系的政商力量,曹必勝前段時間親自將陳安送回,那一刻的揚眉吐氣誰都不曾忘記。

小爺想著葉晴歌那個姑射神人,問道:“狀元那三個女人到底什麼來路?”

狀元搖了搖頭道:“那是又一段故事了,穿麻布衣服的女人叫澹臺經藏,當年西藏活佛欽點的靈童,被一個男人拐走,至於般若是慕容雪痕和葉無道的女兒,而葉無道這個名字在上個年代更是響徹華夏大地,葉家圍攏的政商家族囊括了大半個中國的權勢,葉晴歌就是這個男人的姑姑,也就是錢小琪的師傅。”

“哦……原來如此,不過二狗這犢子也不差,未來成就說不定還會超過葉家。”

“嗯,差不多吧,如今浮生是真正當的上中國第一大梟這個稱號了。”

————————————————

另一輛車上,黃養神坐在後座,一臉憔悴,再無當年的意氣風發。

開車的餘雲豹點燃一支菸道:“養神哥,當初你為什麼退出呀?”

“我妻子家族出事,我不得不退出。這次來事希望陳哥能幫我說句話,否則我這些年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陳哥肯定會幫你的,他也是事後才瞭解到你的事情,跟我們說過這次讓你來,就是想幫你一把。”

——————————

一輛路虎上,三千安靜坐在老人和納蘭王爺身側,一臉刻板的孫滿弓臉上也浮起一絲罕見的柔和笑容。

老人安靜開口道:“納蘭,三千的路接下來就該你們幫襯了,有你和他三叔,我師兄也會放心。”

納蘭王爺笑了笑道:“我這些年還不都是為了孩子,現在三千有自己的路,我在一邊會看著他成長,他三叔也不會放任不管。”

——————————————

北京首都機場,一位禍國殃民的女人帶著一個看上去青春綻放的少女登上飛往黑龍江的飛機。

“娘,我們這是要去張家寨麼?”

“是。”

“你準備嫁給他嗎?”

“還沒想好。”

在頭等艙的後座位上,一個身穿一襲風衣,面容精緻的女人拿著一本書望著窗外怔怔出神,書裡依舊夾著一張紙。

紙上的字型龍飛鳳舞,依稀可以辨出字跡。

若無緣,六道之間,三千大千世界,百萬菩提眾生,為何與我笑顏獨展,惟獨與汝相見?

若有緣,待到燈花百結之後,三尺之雪,一夜發白,至此無語,卻只有灰燼,沒有復燃?

片刻之後,陳圓殊登上飛機。

誰拿誰的流年亂了浮生。

————————————————

張家寨,一座不起眼的土包前,陳龍象安靜站立,媧柔聲道:“老爺子,我帶著龍象回來了。浮生那孩子也不負你所望,撐起了陳家。”

“龍象,我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

“不走了,該放下的已經放下,該得到的已經得到,我還出去幹什麼?”

“浮生長大了,你和老爺子的苦心要等到平平安安長大的時候他才能理解吧?”

“我又不需要他理解。”

“那這就結束了?”

“嗯,結束了,我說過我回來就再不出去了。結局早已註定。”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