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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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一無所有
有人大概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一幕,從郊區到南京市區的路段,幾乎被整個能叫出名,還有整不出名只知道價格咋舌的豪車塞滿,這些平日大概只能在想象中出現的車偏偏還沒有那種囂張跋扈到恨不得被人砸爛的速度,相反都很詭異的全部保持著勻速前進。[燃^文^書庫][www].[774][buy].[com]hp://%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真不知道是什麼人能引的動這麼多豪車,還讓他們井然有序!
正前方一輛限量版路虎上,陳浮生坐在車內抽著一根黃養神孝敬的特製香菸,吞雲吐霧,神態那叫一個淡定,讓黃養神暗自佩服不已。其實內心早已波濤洶湧的陳浮生到現在一隻手都輕輕顫抖的握著枚硬幣,有點虛榮的他不得不承認今天的場面確實滿足了他很大一部分想象中的畫面,豪車多如牛毛,眾人恭恭敬敬的喊聲陳哥,絕對是少年時代幻想的超級陣容。
大概唯一有點讓人心疼的就是小夭,可是他是真不能再去禍害單純的她!陳世美也得有陳世美的底線!
連續抽完兩根菸的他輕輕欠起身,感慨道:“要是富貴結婚的時候也是這陣容就可以了!”開車的白馬探花微微一笑,輕聲道:“富貴哥結婚的時候應該都是主戰坦克,外加戰鬥機護航,那才配的上富貴哥。”
“不知道富貴執行任務怎麼樣了,前兩天我總感覺心驚肉跳的,雖然我知道富貴執行的是軍事機密,可還是有點不放心,這次讓胖子給我打聽打聽。”
“熱死大爺我了,二狗,這麼多人,你準備怎麼安排?”坐在前排早把西裝領帶扔到一邊,嘴裡叼著根香菸的王虎勝大將軍很是愜意的問道,看那表情就跟剛擼完一管一樣。
“石青峰應該是放不下這麼多人,讓納蘭他們去石青峰,年輕人就去密碼吧,又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不知道是因為說到這些產業還是因為說到錢,車裡陳浮生一系的人一致的保持了沉默,如果看這情形都要猜不出發生了什麼事,那陳浮生也就不是所謂的刁民了。試探性的問道:“是不是山西那邊也出問題了?”
沒有人回答陳浮生的話,連同陳慶之都沉默不語。
陳浮生略微苦澀的笑了笑,道:“這是應該的,洛陽李家出手,我們那點根基根本不夠看。”車內所有人的呼吸都緊了緊,似乎詫異陳浮生怎麼知道是誰做的。向來豪邁奔放的小爺都有點低落,一根一根的抽著煙,聲音有點沙啞的道:“沒事,你還有我們,失去的那些身外之物都可以再拿回來,況且現在我們還不是一無所有,山西,內蒙,東北那邊都還有緩和的餘地。”
陳浮生點了點頭,“不說這些,我先給我乾媽打個電話報個平安。”王虎剩大將軍很體貼的從座位上拿起一款新手機,道:“這些都是養神搞的,這小子還是那麼心細。”黃養神感激的看了王虎剩大將軍一眼,道:“這都是跟陳哥學的。”
陳浮生順手拍了黃養神一巴掌道:“跟我們還見外。”這個動作相當有學問,只有熟悉的兄弟之間或者朋友之間才會這樣,老闆跟下屬或者說其他人絕對不會用這種動作。對於人心把握極準的陳浮生知道黃養神現在混的肯定不錯,他於情於理都斷然不會拒絕黃養神這樣一個朋友,當初黃養神走那會他沒有阻攔,現在更不會有芥蒂。
“陳哥,錢老爺子和黃大家可專門從北京趕回來看你了,聽說江蘇省的官員要拜訪錢老爺子,被黃大家一口全部回絕,誰的面子都不給。現在陳哥你可是江蘇乃至大半個中國的紅人。”黃養神一直都是跟著陳浮生的那個不斷學習,努力,奮鬥,攀爬,鑽營,厚黑的年輕人,到現在為止他雖然年輕有為了,可他仍然是那個黃養神,所以對於陳浮生他只有感恩,發自肺腑的。否則,以現在黃養神的身價和地位完全可以沒必要這樣。
陳浮生聽著這個訊息愣了愣,他是真沒想到老爺子和黃丹青居然不顧風口浪尖,不避任何忌諱就來江蘇看他。愣了片刻之後,陳浮生回過神道:“那這樣,我跟他們先打個招呼,之後我必須去見見老爺子和乾媽,要不這個兒子就太不是玩意了。”
“另外,讓狗王回去把鬥狗場再張羅起來,今天晚上讓大傢伙有個彩頭,可以玩的盡興一點,解放你去鐘山高爾夫順便把方姐和尉遲老人都請過來,帶上黑豺,我再賺一把。”
一行人分成兩撥,納蘭王爺,孫老虎和那群煤老闆去石青峰,至於剩下的年輕人則去密碼。那些原來就是陳浮生的場子,密碼轉給江亞樓也是自己人,況且今天江蘇道上能叫的出名號的人都來了,去哪家場子都是在給自己長臉,所以根本不用擔心沒有地方能放下這麼多生猛人物。
錢老爺子出任中央扶貧辦副主任,雖然相對於一省大員或者什麼牛逼人物權力不是那麼耀眼,但好歹是正兒八經的副部級幹部,不管該不該,江蘇省的官員都得來拜訪,更何況錢老爺子在江蘇半輩子,門生遍地,連陳浮生都能出來,天知道錢老爺子會不會再高升一步,錦上添花的事誰要是不幹誰就是傻子,更何況錢老爺子,所以來拜訪的人是一波又一波。
黃丹青坐在紫金山莊的客廳內,今天穿了一件淡黃色旗袍,端莊容雅,不可方物,看著坐在對面拿著一張報紙看的錢老爺子,眉頭皺了皺道:“告訴那些投機鑽營的狗苟之輩,今天不見任何人,我就在這坐等浮生回來,你也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
奉行家和萬事興,並且今天也很開心的錢老爺子忙不迭的點頭道:“我已經讓人打發了,就在這陪你等那個兔崽子。我聽說今天去接浮生的人不少,我怕他忘了家裡還有人等,要不打個電話?”
聽著陳浮生這個名字就喜笑顏開的黃大家一瞪眼,道:“你敢?浮生那孩子那麼懂事,自然得安排好接他的那些朋友再過來,我時間多的是,等得起!不過到是應該讓那孩子注意點,不要再接觸什麼不三不四的人,徒惹一身騷。”
錢老爺子唯命是從,道:“好,好,我們等。”
陳慶之開車,邊走陳浮生邊問道:“警方抓的那個人是哪來的?”
“小爺花錢在南京周邊不知道哪個地方找了一個啞巴,已經得了肺癌晚期的啞巴。”
陳浮生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兩人又聊了一會就已經到了紫金山莊,陳慶之先離開。陳浮生下車,立刻有人開始過來帶路,紫金山莊的人員對陳大公子本來就不陌生,輕車熟路的將陳浮生帶到錢子項夫婦住的地方。
陳浮生深吸一口氣,挺了挺身子,揉了揉臉龐,擠出一副燦爛的笑容,這才推門進去。本來看報紙的錢老爺子和黃丹青看著陳浮生一瞬間愣了愣,陳浮生開口叫道:“義父,乾媽。”黃丹青被這一聲乾媽叫的眼眶一紅,陳浮生立刻快步上前,笑道:“乾媽,不哭,要哭了就是不歡迎兒子回來。”
錢老爺子也在一旁幫腔道:“剛才還好好的,說要給浮生下廚做飯,怎麼看見真人了反倒哭上了呢?”黃丹青轉頭瞪了錢老爺子一眼,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掉下了眼淚,雙手磨挲著陳浮生的臉龐,柔聲道:“瘦了,黑了。”
陳浮生使盡渾身解數哄著黃丹青道:“乾媽,這是精神了,我又沒吃什麼苦,不許哭了,再哭就多一條皺紋,萬一平平安安認不出奶奶怎麼辦?”提起平平安安,黃丹青這才止住,厲聲道:“你還知道平平安安啊,你要是出點什麼事,那兩孩子該得多苦?這次是運氣,以後再不要跟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來往,這次跟著我們去北京,正正當當做生意,老頭子還能給你解決一些問題。”
陳浮生點了點頭道:“一切都聽乾媽的。”
黃丹青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問道:“老頭子說今天有很多朋友去接你,你把他們都安排好了?中午去哪吃飯?”
“都安排好了,中午陪義父和乾媽喝兩杯,我可知道義父酒櫃夾層裡還藏著兩瓶酒呢。”
錢老爺子大眼一瞪,“你個兔崽子,什麼時候又動過我的酒櫃?”
黃丹青橫了老爺子一眼道:“罵他還不是罵你,中午你不要喝了,喝多了傷身。”
陳浮生憋著笑不去看錢老爺子敢怒不敢言的神色,陪著錢子項夫婦說話聊天,其樂融融。
“等過幾天我去趟美國從我姐那把孩子接回來,多時沒見著兩孩子,還真有點想。”
錢老爺子和黃丹青都點頭道:“就是,我上次就去美國住了十幾天,走的時候平平安安非哭著吵著要跟奶奶回來。”
“另外有一件事就是,孩子接回來之後可能得去曹家住一段時間,曹老太爺想看看孩子,我沒忍心拒絕。”
以黃丹青和錢子項的城府自然能猜到一點事情端倪,警覺的問道:“不是你答應了曹傢什麼條件吧?”
陳浮生笑著搖了搖頭道:“沒有,就是老太爺想看看孩子。”
錢子項和黃丹青對視一眼,兩人眼中的疑惑一閃而過,那意思是晚上再說。
陪著黃丹青和老爺子吃完飯,陳浮生才離開紫金山莊。
等到陳浮生離開,黃丹青坐在沙發上沉吟不語,臉色異常難看。錢老爺子嘆了口氣道:“浮生這孩子是不想讓我們擔心,如果不是答應了曹家,我想這次浮生真的很可能這輩子就完了。”
“就沒有任何辦法?”
錢老爺子搖了搖頭道:“你也知道,中國一隻手能數的過來的幾個人物,曹鳳鳴算一個。”
黃丹青長嘆一口氣,神色落寞!
北京,**特護病房內,曹必勝坐在老太爺床頭,“富貴已經脫離危險,需要在印度靜養一段時間,暫時不能回國,我讓野狐他們在那邊陪著。陳浮生今天已經出獄,只是事情並不是我們做的,剛開始施加壓力,蔣家就沒有袖手旁觀,這次證人出事是洛陽李家做的,而找人瞭解此案又是陳浮生的人做的,我怕陳浮生會因此提出什麼要求。”
躺在**的老人閉著眼睛道:“陳浮生不會知道是李家出手的,你可以告訴他,只要我死了,孩子就會還給他。”說完這句話再不說話,彷彿已經睡去,曹必勝帶上門輕輕離開。
南京,陳浮生陪著張小花,納蘭王爺,孫老虎,喬麥,潘央五人坐在天元館內,氣氛沉悶至極。喬麥輕輕敲打著桌面道:“現在青禾已經名存實亡,李家旗下一些子公司已經以政府名義將青禾內部人員和公司全部整合,山西那邊雖然有張小花扛著,但是國家動用了紅標頭檔案,沒法改變,除非你能抗衡整個國家,東北內蒙兩地的專案暫時沒事,但是那是在你沒出來的情況下,你出來了那些專案就已經全部沒用了。因為那些專案一直都是靠納蘭王爺和孫大哥在支撐。”
陳浮生點燃一根菸,皺著眉頭向喬麥問道:“那意思是我手裡邊已經沒有任何可用的資源?”喬麥搖了搖頭,“你還有這麼多人,但是錢你一分沒有”
陳浮生平靜的道:“我知道了,青禾正投的人員還在,對吧?”
喬麥回答道:“人員全部都在,只是賬面上沒有半分可用資金。”
陳浮生深吸一口氣,他想過很多種情況,但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現在李家跟東吳基金的戰爭到了什麼程度?”
“不出意外,齊東吳這次會死的很慘。”
這麼嚴重?
“是!”
………………
“算了,那就放棄那些專案吧。”
納蘭王爺和孫老虎同時開口,“他陳龍象要想從我嘴裡拿走點東西,那怎麼也得出點血。”大概也只有這兩位敢放這種豪言壯語。
陳浮生點了點頭,道:“現在我愛莫能助,相信兩位大哥自有分寸。以後的方向我還需要確定一下,畢竟我現在一無所有。”
陳浮生是真的一無所有,除了人脈資源和錢老爺子這麼一位義父以外。
真不知道該說是爬的高,跌的也慘還是破而後立!
“不說這些事了,我們出去喝酒,外邊還有那麼多人等著呢。”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陳浮生陪著江浙滬大佬喝完,陪上海大少喝,陪江浙地區一通狐朋狗友喝,陪吳煌喝,陪商界傳奇喝,陪完這些陪自家兄弟喝,海喝,猛喝!李夸父就沒有來湊熱鬧,在監獄外看了一眼陳浮生之後就和方一鳴他們告別,單獨離開。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陳浮生的壓抑和瘋狂,可是所有人都喝多了,也沒人去探究什麼原因。這一晚,醉生夢死!
當天晚上,所有人都酩酊大醉,但在南京大街上,可以看到這樣一個人,搖搖晃晃的走在馬路中間,手裡不知道攥著什麼東西,不知道他走了多久,一輛好心的計程車停下來,將陳浮生拉上車,問道:“兄弟,你要去哪?”
“燕子磯山頭!”
那一晚,陳浮生爛醉如泥,一個人獨自在燕子磯山頭睡了一晚,至於他看到的是頭頂星空燦爛還是心中江山如畫,沒有人知道!第二天早上才被王虎剩大將軍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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