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山高猴子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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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山高猴子吊
將近60號人圍攻兩個人,這場戰鬥怎麼看都不在一個層次上。然而實際情況卻並非如此,雖然狀元和陳浮生沒有大殺四方,砍60號人如砍瓜切菜般全部放倒,但是兩人卻並沒有被眾人亂刀砍死。
相反偶爾還能放倒一兩個,能被道上尊稱一聲狀元可不是白給的,對上30多號大漢,硬是以自己捱了一刀代價劈倒十幾個人。要知道這30多號壯漢可不是陳浮生後面的那些街頭混混,每個人身上都帶著股草莽血腥的味道,顯然是一群靠刀頭舔血混日子的漢子。
眾人也被狀元生猛的鎮住,沒有人敢再往上衝,反而是團團圍住狀元,等狀元力竭。小說雖然YY,但畢竟不是玄幻的。狀元雖然強悍,也不是鐵打的,背部已經被鮮血印紅,再這樣街下去他大概光流血就得昏迷。
其實以狀元的能力全部砍倒這些人不太現實,但要殺出一條血路離開還真不是問題。問題就是狀元不能真全部砍死這些人,畢竟這不是古代,就算是古代殺人也得償命,更不用說現在這個社會。再加上現在陳浮生現在處在一個非常**的時期,狀元一旦要是做出點什麼過激動作,他可以飄然離開流亡,陳浮生也得跟著受害。這是狀元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狀元能做的就是砍一些皮糙肉厚的地方,而這種情況自然而然提高了戰鬥的難度,偏偏這群人還比較悍勇,狀元就這麼被拖住。
局面街大概3分鐘後。
其中一個領頭的男人看著這一狀況,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皺眉喊道:“分批上。”30號人其中有傻子,但肯定不全部是傻子,聽到領頭男人的喊話,立即分批向後散去,可就是沒人敢往上衝。
陳浮生這邊就簡單了很多,一群混混大多是砍人時閉著眼睛瞎砍的貨色,根本不能和陳浮生這種幾歲就開始進山打獵,還不斷學什麼形意,玩刀的變態玩意比。幾乎是沒有一合之敵,生猛是生猛了點,可也面臨著同樣問題,人是不可能全部殺光,然後挖個坑埋掉。
再轉頭望向狀元,看著狀元的背部,雙眼不由自主的眯了起來,硬捱了一個少年閉著眼睛砸的一鋼管,一腳踹飛一個年輕人。唐刀猛然掄圓,畫出一個圈,那群少年立即雞飛狗跳的散開。陳浮生提刀衝向圍著狀元的人群,一刀劈開一個已經受傷的男人,手腳並用,胳膊上捱了一刀後靠近狀元。
望向狀元,狀元原本紅潤的臉色已經泛白,只是雙眼依舊清明凌厲,兩人微微頷首。
箭步前衝,兩把刀鋒閃電般揚起,出手再沒有絲毫控制。當前的兩個人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開膛破肚。兩人的背後兩把刀劈了過來,陳浮生腳步斜挎,背靠狀元,架住這兩把刀。一記撩陰腳閃電般踢向右邊的男人,抽刀反手上劃,劃破了另一個男人拿刀的胳膊,點點鮮血濺出,男人砍刀掉在地上。
兩人取得一絲戰果後,沒有戀戰,加速前衝。領頭的男人猛的提高音量喊道:“攔住他!”說完人開始向這邊移動。陳浮生可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一刀劈向前方一個男人的頭部,連著身體就衝了出去,似乎根本不準備留手。擋在前邊的男人本能的躲向右側,剛好為陳浮生空開一條路。
狀元和陳浮生幾乎是不分先後的殺出包圍圈,兩人根本不用說話,就知道對方想要幹什麼。沒有回頭,腳上發力,向前方跑去。遠處一輛躲在黑暗中的寶馬750上,一個男人驚訝的道:“白馬探花不是走了麼,怎麼陳浮生手底下還有這麼一號悍將?”
另一個神色陰霾的中年男人微微皺了皺眉,罵道:“一群廢物。”
“猛哥,要不讓那兩個槍手動手?他們身手再好能的過子彈?”
神色陰霾的中年男人一身考究的精緻西裝,頭髮向後背去,寬大的臉龐上刻著一道刀疤,顯得猙獰嚇人。似乎是在思考男人說的話,眉頭皺起。在這**時刻發生一起槍戰,公安部鐵定會來人調查。最終被稱為猛哥的男人搖了搖頭,道:“不用了,讓他再多活幾天,這幾天派人盯緊陳浮生。”
陳浮生和狀元已經跑上了最後面的一輛車,車並沒有熄火。陳浮生坐在駕駛席上,掛檔,倒車一氣呵成。一個急剎車踩下,猛打方向盤,輪胎與地面劇烈的摩擦聲響起,現代越野硬生生的來了個180度原地轉圈,輪胎與地面擦出清晰的黑色印跡,甚至還能看到屢屢青煙冒起。車如離弦之劍一般射出去,其餘人眼看追不上,紛紛上車。
南京郊外的大路上,六輛黑色越野車開始了追逐。陳浮生的車技比他們要好上不是一兩個檔次,距離越拉越遠,在進入市區的時候將幾輛車全部甩開。“傷勢怎麼樣?能撐得住不?”
坐在後排的狀元點了點頭道:“沒事,皮外傷而已。”
兩人趕到陳浮生接手魏端公資助的那家醫院,縫住傷口,簡單包紮了一下之後就來到狗王的病房。俞含亮頭上被拉開一道口子,原本被黃養神他們搞過的那條腿打上了石板,整個人精神萎靡的躺在病**,看著陳浮生進來想要掙扎著起身。被陳浮生一把按住,俞含亮看著胳膊上包紮的陳浮生皺眉道:“陳哥,你也被人暗算了?”
陳浮生點了點頭,掏出一根菸,看了一眼旁邊的護士又放了回去。開口問道:“你這是怎麼回事?”女護士知道幾個男人要商討事情,很懂事的離開並順手關上門。
看著女孩離開,狗王臉色猙獰的罵道:“臥槽,王猛那個狗孃養的,老子出去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陳浮生聽著王猛這個名字皺了皺眉,他對這個名字也不陌生。也是南京地下世界的一號人物,開著幾家地下錢莊和經營著一些娛樂產業。算是在陳浮生出名以前就是道上的老人,只是陳浮生這個後起之秀迅猛竄起後將其他人的光芒掩蓋。
陳浮生本來不多插手江蘇道上的事情,成為地下世界的新貴後也一直很低調,並沒有招惹這號人物,相反和道上的幾位大佬關係也一直維持在認識與熟悉之間,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夾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煙問道:“怎麼回事?”
事情是這樣的,這段時間俞含亮聽著陳浮生的話一直窩在鬥狗場,打聽什麼訊息也是靠戴玄出馬。只是今天晚上狗王收到王猛邀約,狗王也知道這是多事之秋,就多帶了幾個人趕到王猛的酒吧。沒想到保安居然不讓狗王帶人進去,反而百般奚落。俞含亮當場發作,幹倒兩個保安之後帶人離開。要知道狗王也是南京道上的一號傳奇人物,魏端公死後和陳浮生鬥了幾場,最終被投靠陳浮生,地位更是水漲船高。俞含亮對陳浮生既敬畏又感恩,這幾年一直死心塌地的為陳浮生辦事,道上的一些大小事情,狗王處理的井井有條。哪能受得了別人的奚落。
俞含亮沒想到,還沒到鬥狗場,在半路就被王猛和另一個道上的大佬截住,開車撞斷狗王的一條腿,雙方開打,狗王的人全部被送進醫院。聽著這些的陳浮生眼睛微微眯起,不斷翻轉著手裡沒有點燃的煙。
這些年陳浮生不管怎麼低調,為人處世再怎麼滴水不漏也確實讓不少人眼紅甚至羨慕嫉妒恨。只是以前有錢子項撐腰,再加上白馬探花和小爺那麼一批悍將在,也沒有人敢惹陳浮生。現在不一樣了,錢子項一倒,上邊有人已經放出話來要查陳浮生,那些眼紅的人早忍不住想動手,只是誰也忌憚陳浮生的手腕,沒人肯先上。
現在王猛明顯是按捺不住開始先動手,王猛能在南京混這麼多年自然也不是白混的,黑白兩道都還算吃的開,手底下也養著一批比較能打的人。很明顯,今天晚上暗算陳浮生的事情也肯定有王猛一份。
“陳哥,我們怎麼辦?”
陳浮生遞給俞含亮一根菸,輕輕開口道:“單憑王猛一個還弄不出這麼大動靜,還有什麼人参與了這件事?”狗王接過陳浮生手裡的煙,斟酌了半天道:“丁致富他們沒動靜,除了王猛動手以外,還有兩個人也放出話來準備拿您開刀。陳哥,我們要不還擊可是會出大問題的。”
陳浮生笑了笑,道:“好好養傷,我們暫時還不能動手。”俞含亮眼裡閃過一絲不甘,可也還是點了點頭,陳浮生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和狀元離開病房,陳慶之趕來。“怎麼樣?問出是什麼人做的沒?”
陳慶之點了點頭,道:“王猛和趙超直接參與了這件事,其他人只是稍微意思了一下,還有少部分人在觀望。”陳浮生不用問都知道少部分沒動手的人才是真正讓人忌憚的角色,先動手的反而是半上不下想靠踩著陳浮生肩膀上位的。
“嗯,知道了,讓王儲查一下這兩個人平時的動向。”
走出醫院,陳浮生的電話鈴聲響起,看了一眼來電,掛掉電話,一行三人上車離開。
山高猴子吊,水淺王八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