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十六章 我叫陳浮生

第十六章 我叫陳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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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我叫陳浮生

第十七章我叫陳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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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浮生沒頭沒腦的小宇宙爆發了一下,說要把林萬雲留在陽泉。可接下來的兩個星期,陳浮生卻再沒有任何動作,除了讓龍哥他們打探訊息以外。他自己就是每天雷打不動的看書,看檔案。現在的他看書所涉及的領域越來越駁雜,除了經濟學,管理學,房地產,煤炭行業和一些金融證券以外,文學方面,歷史領域,數學方面,甚至就是堪輿風水方面的書籍他也讓狀元弄來不少。

檔案是青禾集團每個季度的報表程序賬目,還有浙江,上海,江蘇那些酒吧,會所等實體產業方面的檔案賬目,和江蘇省一些關於人事經濟方面的內參檔案,都是錢老爺子經喬麥之手讓人給陳浮生送過來的。

看著一本檔案正出神的陳浮生突然放下檔案,眉頭皺了皺,像是想到什麼似的,抬頭問道:“今天是不是西鎖簧村競選的日子?”坐在窗臺上百無聊賴的狀元點了點頭道:“是啊,怎麼?你花了那麼多錢,下了那麼大功夫還怕老貓選不上?”

陳浮生沒有說話,從旁邊拿起外套,邊走邊說道:“那也得去看看,順便通知龍哥那群人,讓他們彙報一下最近的成果。”

當狀元和陳浮生來到西鎖簧村的時候,已經臨近正午,冬日的陽光暖洋洋的灑在地面。在一處寬闊的場地上西鎖簧村將近六百號村民熙熙攘攘,人群被場地中間的的一圈警戒線拉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圓,幾個村民模樣的選委會成員坐在警戒線以內的幾張桌子前面整理選民證,旁邊站著的政法人員聚在一塊晒著太陽,懶洋洋的抽著老貓孝敬他們的煙。

直到陳浮生的那輛a4停下,人群才起了一陣**,其中不少村民都對著下車的陳浮生和狀元指指點點,無非就是一些陳浮生出錢讓老貓給家家戶戶發錢,讓老貓當村長的語言。

本來紮在人堆裡的老貓立刻小跑到陳浮生面前搓著被凍的通紅的雙手有點忐忑的叫道:“陳哥!”陳浮生點了點頭,丟給老貓一支菸壓低聲音問道:“準備的怎麼樣?”

老貓咧開嘴有點羞澀的笑道:“應該沒什麼問題,錢我已經都發放到位,選委會成員也都是我們的人。”在陳浮生和老貓交談的時候幾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也對著陳浮生這邊竊竊私語,甚至有一箇中年男人和幾個年輕人已經慢慢向陳浮生他們走來。

這下更是讓那些村民猜測不已。陳浮生已經把一切都看在眼裡,淡淡的笑了笑。等到五個身穿制服的人走到老貓他們面前的時候,其中一位看上去年紀較大的男人堆起一臉笑容,親切的握住老貓的手道:“恭喜貓兄弟即將榮任西鎖簧村的村長,以後可要促進我們警民合作。”

老貓自然不會自以為是到自己能夠讓縣公安局副局長親自道賀,雖說現在的他透過這次選舉拉攏了不少人心和聚集了不少威望,可這些在一個縣公安局副局長眼裡仍然算不了什麼,能勞動這位大人親自跑過來的自然是陳浮生這尊大佛。不要說老貓的這次選舉錢財和政府關節都是陳浮生一手搞定的,就算不是這樣,以陳浮生現在的身價和地位,也確實得讓不少人巴結,這不少人裡至少包括七品縣太爺這一類人,如果要是放在江蘇,就是廳級幹部也得仔細掂量掂量陳浮生。

其實陳浮生並不認識這位副局長,平定縣大到縣太爺,小到村長,陳浮生在沒確立他在這邊的專案以前,還真不認識幾個。陳浮生一直打交道的是陽泉市委書記和更高級別的人,也正因為這樣,西鎖簧村的一次例行選舉縣裡才會派一名副局長過來看著。當然,也正因為這樣,這位副局長才會滿面春風的過來和老貓說話,要知道他可是奉了上邊的命令下來的。另一個就是他也或多或少的知道老貓是因為身後有一個人現在的地位才會水漲船高。能當上一個縣的副局長,或多或少總是有點能力的,就是嗅覺也要比一般人靈敏。所以當陳浮生出現的時候,這位副局就想到了是那位‘大人物’光臨了,可是看著那輛車又有點猶豫,這才使的他耽誤了一會才過來“道喜”。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況且深明縣官不如現管這一道理的陳浮生當然不會拒絕這位副局長的“好意”,臉上也很自然的露出笑容。老貓適時的指著陳浮生介紹道:“紀局,這位是我大哥,陳浮生。”

被稱為紀局的男人和陳浮生握手道:“陳先生好,鄙人紀元奎,久聞陳先生大名。”其實他連陳浮生這個名字都沒聽過,陳浮生當然也不會當真,很客氣的一陣客套寒暄,兩人幾乎是在眨眼之間看上去就已經親密無間,讓那些看著這邊的村民歎為觀止。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老貓和狀元基本上已經成了局外人,反而陳浮生和紀局聊的則都是紅光滿面,越聊越投入。

突然前方一陣騷亂打斷了兩人很愉快的交談,這位紀局大人頗有那麼點意猶未盡的抬頭,戀戀不捨的將視線從陳浮生身上移到發生騷亂的地方,壓低聲音問道:“怎麼回事?”其中一個年輕警員低聲道:“選舉時間過了好一陣了,村民們已經開始催促了。”這位紀局臉色閃過一絲不快,隨後猛的拍了拍腦袋,好像剛想起什麼似的,轉身笑看著陳浮生,頗有點相見恨晚的道:“陳先生,在下還有公務在身,等事情忙完了我在縣城做東,到時陳先生一定要賞光啊!”

陳浮生點了點頭,他也知道現場這位紀局的官銜好像最大,所以儘管選舉時間已過,選舉還是不能開始。姓紀的官員快步走到場地中間,環視眾人一圈,雙手下壓,人群的騷亂慢慢安靜了下來,紀局提高聲音道:“大家安靜,聽我說兩句。”村民們逐漸安靜,全都望向姓紀的官員。看著這個效果頗為滿意的紀局開始宣佈選舉條例和規則,在眾人不耐煩的聲音中紀局用力咳嗽了一聲,眼神瞟向陳浮生所在的方位,大聲道:“我們這次的選舉一定會遵循公開公平公正的原則,望大家監督!”

話音剛落,本來還在等待陳浮生能對他這番話報以感激的紀局還沒等陳浮生迴應,就被人群中的一個聲音打斷,“我們全體村民都推選老貓當村長,都不用選,大傢伙說是不是啊?”全體村民轟然響應。幾位鄉里的政府領導同一時間望向了紀局,紀局眉頭本能的皺了皺,似乎不適應被人這麼頂觸,剛要開口,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硬生生的止口,轉頭望向陳浮生站的地方。

陳浮生致以微笑,有點拿捏不定的紀局臉色也開始猶豫,本來不管怎麼說,這種選舉的形式都得走個過場,可問題是今天陳浮生站在這裡。如果紀局一定要讓走這個形式,他還怕陳浮生不高興,畢竟誰也知道陳浮生是支援老貓的。沒等紀局難為,老貓在陳浮生的授意下就走到人群中間,大聲道:“大家不要喧鬧,午飯我請大家吃,但選舉是國家大事,我們必須尊重,大家開始領票吧,等選舉完我請大夥去鄉里下館子。”

事實上經過是很無趣的,結果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老貓近乎以全票當選。在結果出來的時候,陳浮生就已經帶著剛趕到現場的龍哥一行人進行問話去了,大約談了半個小時後,老貓來邀請陳浮生一起去吃飯,陳浮生笑道:“本來我是應該留下吃飯,可是陽泉那邊還有點事需要處理,等明天我在市裡單獨為你慶功。”說完將龍哥他們解散,陳浮生則為老貓撐了撐場面後,帶著狀元返回陽泉市。

已經頻臨失業邊緣的阿標坐在自己租來的房間內,菸頭雜物堆的到處都是,整個房間充斥著一股男性的味道。當陳浮生走進這個屋子的時候,憑他強悍的適應能力也還是皺了皺眉頭。阿標看著這兩個不速之客,頗為警惕的放下手裡的泡麵。最近陽泉因為楊家的內鬥已經亂成一團,阿標不得不小心點,再怎麼說他也是在楊青身邊辦過事的人,雖然只有短短的那麼幾天。

狀元饒有興趣的看著身材壯碩的阿標,笑著道:“沒想到還是個練家子。”陳浮生不以為意的跨過地下的雜物,坐到沙發上不緊不慢的開始打量這個房間的佈置,單就環境而言,這個窩絕對能媲美姜子房大叔的房子,只不過稍微比怪大叔的房間敞亮而已。

阿標緊緊的盯著坐在沙發上的陳浮生,擺出了一個完美的攻擊之勢,像一頭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豹子,只是肩膀處輕微的抖動出賣了他的緊張。阿標自認為見過不少高手,可像擁有眼前這兩位氣質的男人他還真沒見過,狀元是那種看上去溫潤如玉可偏偏骨子裡又帶著那麼幾分頗為讓人忌憚東西的角色,而坐在沙發上的平頭青年則看上去人畜無害,可氣質卻愣是讓人無法用詞彙來形容,說他陰柔,他的笑容還挺陽剛,說他上位者氣勢濃厚,偏偏還看上去平易近人,這些東西糅合在一個人身上,本來會矛盾的東西卻顯的很自然,平白為陳浮生增添了一份神祕。

這讓阿標不得不警惕,這年頭能讓狀元一個這麼耀眼的個男人當保鏢的男人,斷然不會簡單到哪去!

陳浮生直到打量完這個房間的佈置,才開始說話,聲調從容,不緊不慢,“不要奇怪我怎麼能找到你住的地方,你只要奇怪我來找你是為了什麼就夠了。”阿標下意識的問道:“那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麼?”

陳浮生沒有理會阿標的提問,慢條斯理的道:“我讓人跟了你整整兩個星期,幾乎可以確切的知道你幾點幾分在幹什麼,不過這也給了我一個能來找你的理由。你是一個自控力很好的人,幾乎吃飯睡覺的時間每天都雷打不動,除了偶爾抽菸以外沒有任何不良嗜好,進了這個房子之後讓我有點遺憾,不過幸好有這麼點遺憾,我才敢開口!”

阿標沒有接著陳浮生的話再問,而是緊緊的盯著陳浮生一個人自言自語。陳浮生沒有絲毫被冷落的尷尬,點燃一根菸,吞雲吐霧道:“楊家內訌,沒有你的立足之地,跟著我幹怎麼樣?”直接而赤果,就算阿標把嘴張到能放進兩個雞蛋,眼珠子都瞪出來,他也理解不了陳浮生前一刻還在神神叨叨,後一刻就沒有絲毫避諱的直奔主題。這就好比一個外表看著玉樹臨風的男人帶著一個女人去開房一樣,剛親了幾口,才準備開始脫衣服的時候,就洩了,掃興不說,本來建立起來的神祕感,好感什麼的都被這麼一搞,泡湯了!

阿標猶豫了一下,他能看出陳浮生的不凡,況且他最近也確實急需要一份工作。疑惑的一口氣問道:“為什麼會要我為你辦事?需要我做什麼工作?殺人還是放火?”陳浮生丟給阿標一根菸,不管阿標是否接得住,“一是你在楊青身邊呆過,另一個就是我需要一個人來整合楊家那批年輕人,這就是你的價值,至於現在需要你做的就是交一份投名狀。”

阿標眼神閃過一絲喜色,像阿標這樣的年輕人,有野心,肯努力,只是一直沒有人給機會。如今陳浮生給了他好大的一副蛋糕畫面,他怎麼能不心動這,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口答應下來就已經是難能可貴了。暗自咬了咬牙問道:“是什麼投名狀?”

陳浮生身體前傾,坐直了身子,手指輕輕敲打著沙發邊緣,淡淡的道:“去投靠楊軍,不管他讓你幹什麼你都去幹,不擇手段的取得他的信任。”阿標瞬間皺了皺眉頭。陳浮生頓了頓,繼續道:“這本身就是一場豪賭,看你有沒有這個膽量,往前一步還是退後一步都是自己的選擇。”

說完起身就走,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只是在臨出門前,隨手將一個打火機扔向了阿標,雲淡風輕的說道:“我叫陳浮生!”

本來手裡夾著一根菸沒有點燃的阿標順勢接住陳浮生丟來的打火機,看著陳浮生的背影,咀嚼道:“陳浮生!”把玩著打火機的阿標崇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感動,如今的陳浮生絕對是黑白兩道上的傳奇人物,這樣一個人還會記得自己抽菸的時候給一個無名小卒一根菸,關鍵的是他在給他煙的同時並沒有忘記給他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