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制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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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制怒
第三章制怒
陳浮生忙,很忙!剛從陽泉返回太原,陳圓殊就讓陳浮生陪她去見幾位叔叔伯伯,能做陳圓殊叔叔伯伯一輩的人物陳浮生用屁股都能想得到官有多大。[燃^文^書庫][www].[774][buy].[com]這種機會能浪費麼?
陳圓殊駕輕就熟的來到省委大院,一路上陳浮生豎著耳朵聽陳圓殊介紹她這位伯伯的履歷,只能說是牛人中的牛人。絕對從基層爬起來的,根基相當紮實。從一個縣的地委祕書處幹事到山西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省公安廳廳長兼黨委書記用了34年的時間。曾經擔任過大同市委副書記,大同市市長,98年還出任臨汾地委書記。在山西的根基要比所有同輩官員更為紮實,甚至現任大同市委書記都是這位老人一手培養起來的。
陳圓殊看著陳浮生道:“浮生,這位老人不同於錢老爺子。也不是我父親的那種型別,你等會就知道他簡直就不像一位久居高位的老人,你不用緊張。姐家族的根基就在政法系統上,雖然姐不知道你這次為什麼非要急著來山西,但肯定是有事,事情還不小。姐能幫你一把就幫你一把,總不能看著你走上絕路。”陳浮生點了點頭,苦笑道:“姐,我也是迫不得已。山西老爺子費了不少心血,我也扎進去不少,現在被人一手攪亂,我不能放任不管。”
“可你也不用這麼急呀,這次機會我看並不如你想象中的那麼樂觀!”陳圓殊不解的問道,她是真理解不了陳浮生為什麼這麼急,按理來說他已經隱忍了那麼長時間了,等山西這邊發生什麼大的變動再動手也不遲,那時候陳浮生很可能也就又爬到另一個高度了。
陳浮生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和別人分享的,比如在他心裡埋藏了30年的那份滔天怨念,想起這次的內蒙之行,陳浮生雙眼不自覺的眯了眯。
陳圓殊不知道從手裡拿出一份什麼證件,就毫無阻礙的進入省委大院。杜玉林的住處是省裡分配的一棟小二樓,有些年月。陳圓殊按響門鈴,片刻之後,一個小保姆就將門開啟。陳圓殊保持著一臉的微笑,微微欠身道:“你好,杜伯伯在家嗎?”陳浮生看著這一幕,嘴角輕微彎了彎,陳圓殊能在東南沿海一帶三教九流都混得開並不是沒有來由的,即使換成吳煌也未必會對這個小保姆和顏悅色。小保姆有點羞澀的點了點頭,似乎有點不習慣有人這麼跟她講話,將陳浮生和陳圓殊二人讓了進來。
在客廳上坐著一位老人,老人身材消瘦,一身居家服裝,帶著一副老花鏡正在閱讀報紙。陳浮生沒敢仔細打量老人,只是眼角餘光瞄了一下這間房子的佈置。談不上氣勢恢巨集,倒是有點雜亂無章的感覺,到處都擺滿了書,那副巨大的書架上擺滿了書。老人似乎知道來人是誰,和藹的笑道:“圓殊,你先等等,伯伯馬上就看完了。”
陳圓殊看了跟在她身後有點侷促的陳浮生,沒有絲毫的見外的抽給陳浮生一本書,低聲道:“杜伯伯看書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你就坐著看看書。”老人似乎聽到了陳圓殊的話,抬起頭來,看著陳浮生略微愣了愣,似乎沒想到陳圓殊還帶了一個人來。陳圓殊並沒有告訴他要帶人來,不過老人只是略微愣了愣神就放下手裡的報紙,笑道:“你看圓殊這孩子,帶男朋友來也不提前說一聲。”老人和陳春雷是黨校同學,兩人雖然畢業後沒在一起工作,但這幾年關係一直不曾減淡。再加上老人膝下無子無女,對陳圓殊特別喜愛,這也是陳圓殊不用打聲招呼就帶人來拜訪的原因。
陳圓殊聽著老人的話臉上閃過一絲紅暈,不過並沒畫蛇添足的去解釋什麼。老人看了眼身後的陳浮生,此時陳浮生也剛好抬起頭來。老人臉上刻著歲月的清晰痕跡,兩鬢斑白,除了常年身居高位讓他氣度有點不凡以外,怎麼看都是一位親切的老人,難怪陳圓殊剛才會那麼說。
老人絲毫不避諱的從頭到腳打量著陳浮生,似乎再看陳浮生是不是能配的上旁邊的陳圓殊。片刻之後,老人點了點頭道:“不錯,除了有點消瘦以外其他的都能配的上我們家圓殊了。”今天陳浮生穿的是陳圓殊特意為他準備的一身休閒裝,陳圓殊的眼光自然沒得挑剔,一身衣服讓陳浮生整個人精神了許多,陰柔氣息也被淡化不少。
“杜伯伯!”陳圓殊略微撒嬌的道,杜玉林爽朗的笑了笑,看著陳浮生道:“坐,不要拘束,把這當成自己家就可以。”陳浮生點了點頭道:“杜伯伯,叫我浮生就好。”杜玉林摘下眼鏡,靠在沙發上玩笑道:“浮生,你可得照顧好我們家圓殊,否則杜伯伯可不饒你,要知道杜伯伯手下人可不少。”老人沒有在陳浮生的名字上大做文章,看著陳浮生乖巧的點了點頭,老人轉頭看著陳圓殊道:“圓殊,準備什麼時候結婚?杜伯伯得趕緊準備呀。”
陳圓殊面紅耳赤,老人的問題太過犀利了點。看著陳圓殊的窘樣杜玉林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和陳圓殊拉起了家常,陳浮生就在一邊靜靜的聽。不知道聊到了什麼,陳圓殊看了一眼陳浮生,道:“他是錢子項的義子,就因為他我爸和錢老爺子最近關係也好了不少。”杜玉林再度看了一眼陳浮生,略微詫異的道:“哦……?按你這麼說的話,這孩子很有一套咯?”陳圓殊點了點頭道:“不信的話杜伯伯您自己試試不就行了?”
杜玉林轉頭看著陳浮生道:“浮生,伯伯問你個問題。”陳浮生正襟危坐。
“你說你義父錢子項算不算個好官?”杜玉林問的很直接,沒有半點避諱。陳浮生沒有猶豫,點了點頭正色道:“我覺得算。雖然我不知道您眼裡的好官是什麼樣的,但我覺得能為人民做點實事的官應該算一個好官。江蘇省的建設有目共睹,我家老爺子是貪財貪權,可他為江蘇省立下的汗馬功勞卻也是事實。”
“那你說圓殊的父親算不算個好官?”杜雲林繼續問道。
陳浮生看了一眼陳圓殊,說到陳春雷,陳浮生不得不小心翼翼。杜玉林笑容玩味的看著陳浮生。
“陳春雷老爺子不是我能評價的好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正因為有陳春雷老爺子這樣的官在,中國的脊樑才能一直不倒。”陳浮生擲地有聲,這番話是他心裡的實話,陳春雷的兩袖清風剛正不阿讓陳浮生確實佩服不已。
“好一箇中國的脊樑不倒,好!”杜玉林撥出一口氣,嘆道,““那如果讓你坐官的話你會選擇錢子項那樣的官還是圓殊父親那樣的官?”
“我選擇前者!”陳浮生老實回答。
杜雲林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口氣一轉,問道:“你這次來山西是準備做生意?”
陳浮生點了點頭,“恩,我準備在山西做一些房地產,順便想蓋幾所學校。”
“哦……?蓋學校幹什麼?”杜玉林似乎對陳浮生的答案有點奇怪,饒有興趣的看著陳浮生。
“杜伯伯,我就實話實說了。大同地區的同涼集團就是我和幾個人合夥辦的,我想等煤礦辦起來後肯定會有相應的產業鏈產生。而大同附近有好些村子都沒有像樣的學校,賺了錢也不能都裝進自己的口袋,這樣可以照顧當地人,還可以為我們的孩子積點陰德。”陳浮生全盤交代,就像回答審訊的警察一般。
“嗯,不錯,雖然我不懂生意上的事情,但也知道你的這個想法不錯。難得你有這份心,我在大同地區還有幾個門生,有什麼事我可以給你跟他們打聲招呼。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你要是幹什麼違法犯紀的事情,我第一個不饒你。”杜玉林一臉嚴肅的說道,說完頓了頓,“年輕人事業重要,可家庭也重要,你不要光顧著你的事情冷落了我們家圓殊,說這些話一是因為我對你印象不錯,至於剩下的就都是圓殊的面子。圓殊這孩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她心裡有什麼都不願意跟別人說,難得她今天帶男朋友來。”
杜玉林的話讓陳圓殊心裡一陣溫暖,陳浮生聽著這話臉上卻沒有任何不滿,只是點了點頭道:“謝謝杜伯伯,我會照顧好圓殊姐的。”杜玉林一直看著陳浮生,直到陳浮生說完這番話,臉上才露出慈祥的笑容,擺了擺手道:“不用謝我,你能為山西的發展多做點貢獻就算謝我這個老頭子了。”
說完對著陳圓殊招了招手,道:“圓殊,你過來,伯伯跟你說幾句話。”陳圓殊乖乖的坐到杜玉林身邊。“圓殊,浮生這孩子心地不錯,就是性格和你有點不合,不過這些都可以慢慢打磨。伯伯有一點要囑咐你的就是,不要讓他走入歪路。伯伯好歹在這個位置上,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怎麼能不知道?你帶他來的用意伯伯也明白。”
陳圓殊感激的點了點頭,道:“謝謝伯伯。”杜玉林笑了笑,擺了擺手道:“謝什麼,你就討人喜歡,那幾年你可沒少跟叔叔喝茶聊天,現在伯伯難得能幫上你一點,還怕折騰手中這點權力嗎?”
在杜玉林家吃了午飯,二人離開。上了車,陳浮生諂媚的笑道:“姐,你看杜老爺子也覺得咱兩很配,要不我就勉為其難收了你?”剛啟動車的陳圓殊聽著這話,一腳就將油門踩了下去,坐陳圓殊車從來不繫安全帶的陳浮生腦袋瞬間撞到了前邊,陳浮生抱著腦袋,哎呀,好疼。
看著陳浮生這幅模樣陳圓殊也有點後悔,停下車擔憂的看著陳浮生道:“浮生,沒事吧。”陳浮生揉著腦袋委屈的叫道:“姐,你看,頭上都起來這麼大一個包了能沒事?不過姐你要是給我揉揉的話估計能好點。”被陳浮生這麼一番胡攪蠻纏,陳圓殊的氣也消了,再看陳浮生的額頭也有點不忍,抬起她圓潤精緻的手有點顫抖的放到了陳浮生額頭上。
“姐,你輕點!”
“啊……姐,你別用那麼大力,我疼!”
陳浮生張牙舞爪的叫著,陳圓殊皺了皺眉,正好看到陳浮生眼中的那一絲促狹,氣惱的用力摁了一下。“啊……”陳浮生裝模作樣的叫了起來。
從省委大院走出一對男女,看了一眼陳浮生所在的那輛車,男的嘀咕道:“靠,這年頭還有比老子也猛的,當院就玩車震,還玩的這麼嗨,叫的這麼大聲。”說完拉著女人急衝衝的走向一輛日產霸道,褲襠裡的###明顯鼓了起來。
陳圓殊沒有再理會陳浮生,一腳踩下油門駛出省委大院,正色道:“浮生,你注意點,剛才杜伯伯也說了,最近發生的事他不是不知道。”陳浮生悚然一驚,隨後沉聲道:“我儘量不鬧出太大動靜。”陳圓殊嘆了口氣,似乎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自己的這個弟弟。
晚飯時分,陳浮生坐在房間內看著陳慶之道:“慶之,納蘭王爺手下現在管著煤礦以外的人你手裡有沒有準確資料?”陳慶之點了點頭道:“恩,有,在這之前我就一直在收集資料。”說著起身拿給陳浮生一疊資料,陳浮生就這樣坐在沙發上一個字一個字的將那份厚厚的資料看完。
李勇,東北黑龍江人。畢業於麻省理工學院,之後回國在國內發展。進入納蘭王爺旗下的集團,從分公司經理助理一步一步爬到現在這個位置,為人機警。在太原房子不下10處,並且身邊時刻有人保護,………………
陳浮生中食指輕輕敲打著桌面,喃喃自語道:“這種人最難對付,狡猾,警惕性極高!”隨後抬起頭問道:“這個男人既然家在東北,為啥要在太原買這麼多房子?”狀元聳了聳肩道:“狡兔三窟,為納蘭經緯做事不小心點能嗎?”陳浮生繼續問道:“那他老婆孩子也是在黑龍江吧?他的生理問題怎麼解決?”
陳慶之似乎想到了什麼,拍了拍腦袋道:“哦……,對,李勇現在身邊就有個女人,最近我才查到。”
“有沒有這個女人的資料?”陳浮生平靜的問道,陳慶之搖了搖頭,道:“沒有確切資料,僅僅是知道有這麼個人而已,不過我儘快查。”
“恩,查出這個女人的資料後,黃毛,耀國你們兩帶著叔溫和孔尤輪番跟蹤這個女人,不許被人發現,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肯放過,每天定期回來給我彙報,我有用。”陳浮生點了點頭,下達了命令。
幾人點了點頭,陳慶之有點疑惑的道:“浮生,這麼急?現在動手恐怕不是時候吧,據我所知納蘭經緯和林萬雲現在都在山西,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暴露你的行蹤,你的安全就是問題。”陳浮生搖了搖頭道:“不是現在動手,再等等,山西這塊蛋糕我必須急著吃下去,另外我還想涉及一下基金這塊領域,手裡沒有足夠的實力不行。”
狀元奇怪的看了一眼陳浮生,這次陳浮生從內蒙回來之後就一改以前的沉穩風格,變的急功近利,孫老虎給他灌什麼**湯了?
陳慶之也沒有再說什麼,陳浮生既然敢這麼說,那肯定是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對於陳浮生在細節和執行能力上的事情,陳慶之沒有任何懷疑。
午夜,陳浮生坐在寫字檯旁邊看著一本《中國知青史》,時不時的拿筆勾畫一下,或許是看累了,伸了個懶腰,點燃一支菸,靠在椅子上抬頭望著頭頂的吊燈,怔怔出神,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的他眉頭緊緊的擰成一團,臉色猙獰,眼神怨毒!
良久之後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氣,提筆寫下兩個大字,“制怒”!大氣磅礴,羚羊掛角!
隨後嘆了氣道:“飯得一口一口吃,路得一步一步走,慢慢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