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談判
唐突的婚姻 霸吻小小寵兒的脣 網王戀熊殿 蠻荒巨神 霸寵之皇叔的金牌萌 萬聖夜驚魂:魅裝 屌絲驅鬼師 小瞧星際紈絝是要倒黴的 星雲物語 金牌制甲師
第一百四十六章 談判
第一百八十章談判?
和商甲午同行的女生叫李婷婷,她是浙江工商大學的學生。[燃^文^書庫][www].[774][buy].[com]因為家裡條件不怎麼樣,所以在平時沒課的時候就去muse打工。她想自己賺錢養活自己,儘管她們宿舍就有那麼一個女生為她樹立了很好的賺錢典範,被一個老頭一個月兩萬包養,但李婷婷還是沒有效仿。李婷婷不認為那麼賺錢有什麼不對,但李婷婷始終覺得自己漂亮的資本不是那麼使用的,自己窮點沒什麼,但總得為自己留點底線。所以上了大學的李婷婷僅談過一次戀愛,和一個農村孩子,但最後分手了,那個孩子跟著一個有錢女人跑了,並且她聽說那個有錢女人也是被別人包養的。
李婷婷沒有和他一哭二鬧三上吊,她認為那就落了下乘,畢竟好歹也睡過一張床,所以只是平平靜靜的分了手,她也沒後悔把第一次給了那個孩子,要怪就怪這個狗孃養的社會逼良為娼或者自己確實太窮了。之後她再沒戀愛過,不是沒有人追她,追她的人雖然沒有一排一連那麼多,但也確實不缺那麼幾個年少多金的貨色,只是李婷婷一直找不著適合自己的。要麼有錢的長的帥少點什麼,要麼窮但才華橫溢,後者李婷婷那次後就死心了,她覺得還不如前者呢。就這樣李婷婷一直堅持著自己微不足道的底線單身著,她沒覺得有什麼不好。雖然她不奢望有什麼驚世駭俗的愛情發生在自己身上,但找男人怎麼著也不能隨便將就,那樣委屈自己也委屈別人。就是一ye情也得找那種**有槍,看上去還賊有味道的男人。
所以她在看到商甲午的第一眼,就心動了,不說這個男人那種邪氣的帥,就是他身上那股壞壞的味道都讓李婷婷不自覺的沉淪。尤其是這個男人嘴角掛著笑意眯起眼睛的時候,更是渾身散發著一股玩世不恭的味道。李婷婷也見過有錢的帥的,可像商甲午這麼有味道的男人她還是第一次見,說他沉穩,他玩世不恭,說他懶散,可卻偏偏玩世不恭中帶著那麼一股子成熟味道。李婷婷不花痴,但也知道這種男人確實不多,屬於過了這個村就很少有那個店的那種,所以在商甲午進入酒吧的時候李婷婷就想著就是一ye情也得跟這個男人玩玩,她幾次故意走過他身邊,心裡想著只要他和她搭訕,她就願意和他發生點什麼。皇天不負有心人,在她故意經過這個男人身邊第五次的時候,商甲午終於和她搭訕,於是接下來的一切就變的順理成章。
李婷婷知道能進muse酒吧指揮一群二世祖的男人多半不窮,但她自認為不圖他什麼,只是想和他發生點什麼罷了,說到底她也沒佔什麼便宜。他有錢沒錢與自己有個屁的關係,李婷婷這樣想著,就是有關係無非也就是開房的時候可能會找個高階點的酒店,僅此而已罷了。可是當她坐進那輛蘭博基尼的時候她思維就有點跟不上了,但她還是倔強的保持了沉默。當商甲午帶著她來到白馬公寓的房子的時候,李婷婷的思維就停頓了。
200平米的房間,從落地窗前可以飽覽半個杭州的風景。裝修更是讓李婷婷吃驚,李婷婷雖然窮,但她眼光可不差。這個房間的佈置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搞出來的,雖然客廳中只有一套沙發,一張茶几,還有一個書架,除此之外就是牆上掛著幾幅畫。可就是這樣,愣是讓進入這個房子的人產生那麼一種獨釣寒江雪的空曠味道。李婷婷眼光在掃過那幾幅畫的時候,就知道那隨便一副畫就可以買下這半套公寓,唯一與這間房子不協調的就是頭頂的吊燈,幾乎佔了半個客廳的頂端,極盡奢侈,李婷婷知道那是施華洛奇訂製的水晶燈,李婷婷沒法再沉默了,這個男人帶給她的震撼太多了,理了理自己的情緒,輕聲道:“甲午,這房間是你自己裝修的嗎?”
商甲午叼著一根菸,站在落地窗前,聳了聳肩道:“不是,一個女人給我弄的。”
“哦……”李婷婷眼裡閃過一絲黯然,她知道商甲午這樣的男人肯定不可能沒有女人,只是這種情緒還是沒來由的從她大腦中經過。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喃喃自語道:“就是個一ye情而已,你當初不是不圖人傢什麼嗎。”商甲午似乎知道李婷婷在想什麼,淡淡的道:“你我就是玩玩,不過以後你可以隨便來這邊住,我心裡確實有一個女人,不過我想我是沒機會了。”
李婷婷沉默不語,她不知道該說什麼,讓商甲午也沒機會的女人那該多優秀?肯定不是自己這種的,甩了甩腦袋,露出一個笑容道:“我不會纏著你的,就是看你符合我的審美,也對胃口,玩玩就好!”商甲午點了點頭,不以為意的道:“我去洗澡,你要不要一起來?”說完走向浴室,李婷婷小腦袋裡想啊想,掙扎啊掙扎,最終還是一步一步慢慢挪向浴室,走進浴室的商甲午撇了撇嘴,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鴛鴦浴,浴室,臥室,客廳,幾乎整個房間都是兩人的戰場,200平米的房間裡,散發著一股糜爛的味道。還真有那麼點**一刻值千金,絕知此事要躬行的味道。不過這種味道也只有房間裡的人才能體會到,兩個字,**!大戰過後,商甲午臨睡前對著李婷婷道:“明天早上不要出門,等我走了之後你再走!”說完沉沉睡去,李婷婷臉頰泛紅,嘴角微笑,喃喃自語道:“這就足夠了,等明天早上一起吃個早餐之後我們估計就各奔東西了。”她不知道的是因為她這麼簡單的一個想法卻給蹲在白馬公寓對面的兩個男人創造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白馬公寓對面,陳浮生坐在出租車裡抽著煙,緊緊盯著白馬公寓,樊老鼠皺眉道:“浮生,什麼時候動手?”陳浮生平靜的搖了搖頭道:“明天早上,要是今天晚上,我估計以商甲午的個性,我們連門都進不了。況且他還是個玩槍的高手,一旦有所警覺,估計我們還沒動手就被人幹掉了。進去兩個人,總有一個人要出門的,我們等著就是!”說完陳浮生就再次盯著白馬公寓。
樊老鼠笑道:“浮生,你就沒點火氣?看著商甲午那犢子在房間裡翻雲覆雨,你也沒點啥感想?”陳浮生撇了撇嘴道:“你以為我是你,能在出租車裡把自己想象成商甲午,一個人yy?”樊老鼠點燃一根菸,搖了搖頭,他喜歡那種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生活,對陳浮生這種小心翼翼的生活不怎麼認可,可他卻不得不佩服陳浮生的瘋魔,一瓶礦泉水,一包煙就能在車裡坐一天半。
一個晚上,陳浮生和樊老鼠兩人一個前半夜一個後半夜,在天矇矇亮的時候樊老鼠叫醒了陳浮生,兩人下車,悄悄摸進了白馬公寓,直接來到商甲午的房間門口,兩人就這樣蹲著抽菸,盯著門口,目不轉睛。
早上6點半,李婷婷睜開雙眼,悄悄起身,商甲午睡眼惺忪的道:“你幹什麼去?”李婷婷輕輕拉了拉商甲午的被角,輕輕的道:“我去一下洗手間。”說完拿著衣服出門,在客廳穿戴整齊。李婷婷輕輕開啟房間門,兩個男人印入她的視線,一個一顆小平頭,身材消瘦,長的普通,但另一個絕對的野獸派大師,身後揹著一杆二胡,只是她腦子裡還沒來得及轉動這兩個人蹲在房間門口乾什麼?那個長相普通的男人就一個箭步上前捂上了她的嘴,然後那個長相走野獸派路線的男人就輕輕進屋。
李婷婷想發出聲音,她已經醒悟過來這兩個男人是來找商甲午的,可是這個看上去消瘦的男人手上的力道讓她根本發不出半點聲音,就在她想要掙扎著發出點聲音的時候,後頸一涼,暈了過去,陳浮生看著李婷婷的面孔和身材,戲謔的想道:“看來商甲午這犢子眼光不差麼。”整個過程也就十幾秒鐘的事情,沒發出半點聲音。
在陳浮生坐到沙發上的時候,樊老鼠剛好進入商甲午的臥室,商甲午的警覺性不低,朦朧中感覺到有人進入臥室,還在半睡半醒之間徘徊的他還以為是李婷婷,剛要發出聲音的他幾乎是本能的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鯉魚打挺,起身,一隻手探向床邊的衣服,整個動作一氣呵成,當的上反應迅速。可惜就是在他的手剛好能夠的著他的衣服的時候,一隻手想鉗子般捉住了他的手腕。抬眼,一個頂著一顆可以算是引領時代潮流中分頭,長相也極其夠霸道的面孔進入他的視線,樊老鼠嘿嘿笑道:“我知道你槍玩的好,不過我蹲了一晚上就是不想看你拿槍的樣子,你說你能拿的著麼?”
商甲午甩了甩頭,沒有絲毫慌張,慢條斯理的說道:“誰讓你來的?陳浮生?還是皇甫姑姑?估計不是我姑姑,因為以她的那個審美是不會收留你這種野獸派大師級別人物的。”樊老鼠抓著商甲午的手緊了緊道:“讓我來的人就在你客廳呢,跟我出去看看就知道是誰了。”
說完直接拎起商甲午就跟拎小雞似的就來到了客廳,商甲午玩槍的水準當得上大師,可被樊老鼠近了身,他確實沒半點反抗的餘地,不要說樊老鼠,就是陳浮生也能在30秒之內搞定他。商甲午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陳浮生,露出一個能迷死不少女人的笑容道:“我當是誰不請自來呢,原來是浮生老弟啊,來就來唄,何必搞這麼大陣仗?”
陳浮生眯了眯眼睛,看著商甲午那不算消瘦的身材,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陰陰的笑道:“這不以防萬一麼,要是我登門拜訪等來的一把巴雷特或者格洛克,那我不是賠大發了?以我這種小人物的陰暗心理,怎麼著也得防著點不是?”商甲午翻了個白眼,道:“殺我估計你是沒那個膽量,直說你來的目的?跟我談判?不好意思,我沒空,尤其是我比較討厭這種陣勢的談判。”
“呵呵,談判?你當我腦子進水了還是被門板擠了?在你家門口蹲了一晚上,聽著你折騰出那麼大動靜就是為了跟你談判?你還真高估我的智商,我是不敢殺你,不過做點什麼還是敢的,要不要試試?我這個人向來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就算是狗咬我一口,我也得還它一板磚,就更不用說人了,商大少你做了點什麼想必你比我清楚的很!”陳浮生笑望著商甲午,那個該死的笑容讓商甲午真相信他可以做點什麼。
商甲午皺著眉頭想了想,又看了看身後的樊老鼠,輕輕的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說的出做的到,我也不是啥英雄好漢大俠之流的人物,這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說你的條件,能答應的我就勉強答應了,不過這個仇還得報,不能答應的你也別以為有個野獸派人物站在我後邊我就會答應。”
陳浮生點了點頭,“爽快,我也不跟你兜圈子,我這個人別的優點沒有,就是會記仇。在大山裡敢陰我的畜生我差不多都宰了回去,所以你的仇我記著。在我沒咬回去之前肯定跟你沒完,不過我這次來就是跟你要一句話,我在浙江開酒吧的這段時間你別給我整么蛾子,我最討厭別人擋我財路。你要答應,我們接下來再談,你要不答應那我就冒著得罪老佛爺也得做點什麼。”商甲午盯著陳浮生的雙眼,試圖想看出點啥,可惜陳浮生的城府早就不是當年的陳二狗,表情眼神滴水不漏。
最終,商甲午點了點頭,道:“我答應你,在你浙江的這段時間我不會再找麻煩。”陳浮生看了樊老鼠一眼,樊老鼠握著商甲午的手又適當的緊了緊,商甲午悶哼一聲。陳浮生不緊不慢的道:“別tm把我當2b看,我的意思你清楚,不是你不找我麻煩,是和你有關的人都不找我麻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動的什麼心思!”商甲午臉色變了變,嘴角扯起一抹弧度,道:“你就不怕我答應了你再反悔?”
“你先答應我再說,你會不會反悔我出了這個門才知道。”陳浮生扔給商甲午一根菸,起身點燃,蹲在商甲午身側道:“我就是個農民,你為什麼跟我過不去,我也大致能猜到一點是因為啥,不過我再跟你說一句實話,我是真沒那個心思,你愛信不信!只要在浙江的這段時間你消停點,等去了山西我們再折騰。這樣你不佔便宜,我也沒啥優勢,這樣咬著才帶勁,至於到底是你折騰死我還是我折騰死你,咱到時候再看,怎麼樣?”
商甲午猶豫不決,他是那種能躺著罵死敵人,絕不肯站起來赤膊上陣殺死敵人的主。能借著澹臺的勢力在浙江搞死陳浮生,他絕不願意多此一舉再去山西折騰。可現在問題是他也不能折騰死陳浮生,要折騰死陳浮生澹臺浮萍就會折騰他,這才是讓他為難的地方,陳浮生看著商甲午道:“竹葉青喜歡的男人是什麼型別,你比我清楚,上次的事情你只要答應我,我還可以為你解釋一下。”
商甲午咬了咬牙,最終點了點頭,他不知道竹葉青對陳浮生是什麼態度,但他知道陳浮生肯定是能和竹葉青說的上話的人,從上次幹龔紅泉就可以看得出來。如果陳浮生要真能讓竹葉青對他上次的事情不再介懷,不要說不找陳浮生麻煩,就是和陳浮生拜把子都不成問題。
陳浮生擺了擺手,樊老鼠放開商甲午,陳浮生起身向門外走去。商甲午則坐回了沙發上,陳浮生在跨出門外的時候,頓了頓,轉身道:“你還欠我一根菸,這筆賬我也會記著。”說完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離開。商甲午叼著一根菸盯著陳浮生的背影,淡淡的道:“要是皇甫姑姑能原諒我,欠你一條命都不是問題。”
被不懂憐香惜玉的陳浮生扔到沙發上的李婷婷早醒了,她閉著眼睛出神的想著,是什麼女人這麼牛叉?能讓商甲午把命也捨得交出?可惜她那顆還沒有經過社會碾軋的小腦袋怎麼也想象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