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三十六章 籌碼

第一百三十六章 籌碼


飛花逐月 仙本純良 總裁的掛名老婆 馴愛,晚上回家玩惡魔 鬼面妖姬:無良師父請自重 絕色大召喚 亂世修神傳 曼荼羅(華音系列) 知北遊 竹林深處是我家

第一百三十六章 籌碼

看著依舊半眯半閉著眼睛的姚尾巴,白馬探花從身後抽出一把刀鋒,類似唐刀,但又比唐刀的刀身薄了很多,刀鋒略微狹長,仔細看就會發現刀身的狹長和陳慶之雙眉的狹長似乎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狀元老神在在的點燃一根菸欣賞著陳慶之的冷冽刀鋒,此刻的陳慶之,整個人都似乎透著一股和那把刀片一樣冷冽涼薄味道,站在一旁的澹臺老佛爺眯著眼睛喃喃自語道:“假以時日又是一尊殺神!”

狀元眼角略微一動,一抹刀鋒毫無徵兆的划起,快到讓人生不出半點漣漪,措手不及!前一刻還紋絲不動的瘸子姚尾巴瞬間後退,當得靜如處子,動如脫兔!白馬探花不是陳浮生,論身手,兩個陳浮生也不是探花的對手,而有刀的探花又截然不同於赤手空拳的探花,即使他瘸子姚尾巴的一手快刀再無人能敵他也不敢輕視探花手裡的刀鋒!

瘸子退,探花進!退的沒有半點凝滯,進的也仿若渾然天成,探花劃出的刀鋒沒有因為瘸子的後退而收回,反手,向上撩起,銜接的天衣無縫,瘸了一條腿的姚尾巴乾癟如老樹皮的面孔古井不波,神態沒有絲毫異樣,繼續後退!打架比武,講究的也無非就是氣勢,力量,速度這三方面,勢盡,那力道、速度也就自然衰竭,這也就是幹架都要先聲奪人的原因,探花從出手到現在,從勢到力道,速度,當的是無懈可擊,可也正是這樣,瘸子姚尾巴一直不曾出手,高手過招,眼力,手力都是決定人生死的東西,所以瘸子在等,他在等探花的勢盡。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打仗也好打架也罷,都擺脫不了這個定數。

狀元,澹臺都是此道高手,自然明白瘸子在幹什麼,兩人皺眉,既然他們能看明白瘸子的用意,那探花自然不會不明白,可到此刻為止,探花手中的刀鋒還是沒有半點減弱的意思!片刻之後,狀元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不著痕跡的扯起一個弧度。

高手過招,容不得半點花哨,探花的刀鋒雖然依舊凌厲,但明顯沒有剛才那般剛猛,也就在此時,瘸子姚尾巴突然止步,整個人由高速後退到突然靜止沒有絲毫徵兆,彷彿前一刻瘸子就未曾動過,此刻的瘸子似乎整個身形拔高一般!站在一旁的狀元瞳孔瞬間收縮,這樣不需要緩衝的停頓不出現半點生硬他自認再練幾年也未必能做的到,他知道瘸子是高手,而且肯定比他要高,可沒想到居然如此之高!

瘸子姚尾巴沒給他和探花驚訝的時間,一抹刀鋒如閃電般撩起,刁鑽毒辣!瘸子挑的就是陳慶之刀勢已老但卻來不及變招的那一剎那,直到此刻狀元才明白瘸子一直不出手不是因為要避探花的鋒芒,而是在等一擊必中的機會,和陳慶之纏鬥瘸子也未必會輸,但體力上的差距會讓瘸子贏的有風險,一擊格殺無疑才是最好的辦法,聽起來這是件很簡單的事情,但這考驗的卻是瘸子的眼力,速度,然而,瘸子姚尾巴不愧是天下第一快刀瘸子姚尾巴,名不虛傳!

瘸子姚尾巴的刀快,快到肉眼根本分辨不清到底是刀光還是陽光,所有人的耳朵裡清晰傳來瘸子刀鋒劃破空氣的聲音,站在商甲午身邊的澹臺心空輕輕嘆氣,似乎她已經看到了陳慶之被刀鋒劃開的局面,就連澹臺老佛爺似乎都不忍直視,只有狀元目不轉睛盯著陳慶之!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露出擔憂神色,反而當事人臉色沒有絲毫變化,眼神越發冷冽,如姚尾巴的刀鋒一般,陳慶之探出的刀鋒沒有回收,人也沒有想象中的急速後撤,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狀元咧開嘴,瘸子姚尾巴的臉色劇變,紋絲不動的陳慶之動了,動的不是右手,也不是身體,而是左手,一抹比開始更冷冽凌厲的刀鋒從陳慶之的左手划起,直劈姚尾巴的腹部,快如閃電,迅若奔雷!

澹臺老佛爺似乎快要閉上的眼睛豁然睜開,眼神中泛著不加掩飾的欣賞,狀元輕吐口氣,儘管他早知道陳慶之的左手刀其實比右手刀還要霸道,但剛才的情況也讓他心有餘悸。瘸子姚尾巴的眼睛眯了眯,撩起的刀鋒再次轉向,順勢下拉,橫切陳慶之的左手手腕,不得不說瘸子姚尾巴的快刀神出鬼沒,剛才還一往無前的刀鋒竟然頃刻間就舉重若輕的變招,瘸子姚尾巴的刀鋒本就是要陳慶之命的,要不是不知道陳慶之的左手刀這麼霸道威猛,他這招確實可以幹掉陳慶之,也不能怪瘸子,知道陳慶之左手刀比右手刀還要生猛的人本來就不多,不過姚尾巴的刀鋒雖然要不了陳慶之的命,但保自己的命還是綽綽有餘的,而陳慶之的左手刀本來就是奇招,能讓瘸子這麼一刀無功而返本身就已經足夠,再要殺人確實欠缺了點,不是他的刀鋒不凌厲,也不是他的左手刀不出奇,實在是他的對手是滿清遺老瘸子姚尾巴,太過彪悍!

戰況陷入膠著,澹臺老佛爺目光不再投向戰場,轉頭看著狀元道:“玄策,讓陳浮生有時間來見我老頭子一趟!”狀元輕輕皺了皺眉,澹臺老佛爺笑了笑道:“你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告訴他時間地點任他選!”說完轉身向門外走去,狀元聳了聳肩,喃喃自語道:“也是熬到頭了。”

結果很快揭曉,沒有任何懸念的陳慶之落敗,而且是慘敗,陳慶之背部被瘸子姚尾巴拉開一條深可見骨的傷痕。很快就有人進來為陳慶之包紮傷口。在陳慶之和姚尾巴切磋的時候,一個穿花布鞋扎馬尾辮的女孩和那天在吳山給陳浮生喝茶的女人漫步西湖,小女孩歪著腦袋看著穿一身麻布衣服的女人道:“澹臺阿姨,你見過那個陳浮生了?”女人點了點頭,露出一絲笑容淡淡道:“見過了,一飲一啄,莫非天定!”小女孩蹦蹦跳跳的道:“澹臺阿姨,既然都是緣分,那你去跟澹臺爺爺說放了陳家姐姐好不好?”

女人輕輕笑了笑道:“你這次回去見到無道了?”女孩蹦蹦跳跳的邊走邊說道:“爸爸說了,過去的事都已經煙消雲散了!”女人輕輕點頭,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道:“般若要去見浮生那個孩子?”小女孩撅了撅嘴得意的道:“澹臺阿姨這次猜錯了,我才不去見他,能碰到才是緣分嘛!”女人笑而不語,望著西湖水面,寧靜而安詳!

狀元、陳慶之兩人回到住處,陳浮生看著受傷的白馬探花,眉頭皺起,一臉蒼白的陳慶之擺了擺手道:“我沒事,這是和瘸子姚尾巴切磋弄的,休息兩天就沒事了!”剛好進門的的尉遲功德捏了捏陳慶之的肩膀,淡淡開口道:“沒事,瘸子的刀氣傷了他的經脈,調養一個禮拜就沒什麼大礙了!”陳浮生不放心的問道:“不會有後遺症吧?”狀元搖了搖頭道:“不會,我已經給他止血包紮傷口了,剩下就是好好調養了!”

陳浮生這才慢慢舒展開眉頭,略微有點歉疚的道:“你好好養傷。”陳慶之和陳浮生雖然沒到小爺那種契合的程度,但也是隨時肯為對方賣命的患難之交,如果陳慶之真要出點什麼事,陳浮生估計能拿把刀就去和瘸子姚尾巴拼命。看著陳浮生愧疚的眼神,陳慶之笑了笑道:“浮生,你不用自責,這種程度的交手對我以後有好處!”事實上陳慶之說的不完全是假話,和瘸子姚尾巴這樣的高手過招雖然危險了點,但確實可以學到不少東西,當然陳慶之沒有說的是這樣的傷如果一旦調養不好很可能會讓陳慶之的一身功夫大打折扣。陳慶之的受傷在陳浮生的預料之中,但在狀元帶著陳慶之進門的時候陳浮生還是被嚇了一跳,在陳浮生的印象中白馬探花最落拓的時候無非也就是一臉不加掩飾的疲憊,而不會破壞陳慶之整個人給人的那種犀利感覺,但現在的陳慶之不僅臉色蒼白,一身衣服也更是血跡斑斑。倒吸一口氣的陳浮生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皺眉望向狀元道:“怎麼回事?”

聽著陳慶之這樣說,陳浮生點了點頭,把陳慶之扶進房間躺下後,陳浮生拉著狀元來到一樓客廳,“怎麼搞的?”狀元把當時的情景簡單描述一番,狀元說的雲淡風輕,可陳浮生卻是聽的驚心動魄,他知道瘸子姚尾巴生猛,可沒想到居然生猛到了這個地步,再想想在吳山頂上的那場交鋒,陳浮生驀然發現其實瘸子姚尾巴本就沒打算對他下殺手,如果真要下殺手估計他連掏槍的時間都沒有,一招就被砍瓜切菜般剁了,深吸口煙,喃喃自語道:“我的個乖乖。”現在的陳浮生好歹也跟著尉遲老爺子打了一年形意拳,還時不時的從探花和狀元處偷師點技巧性的東西,再加上這兩年的打打殺殺,就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了,自然對陳慶之那個級數的高手對戰也不再是一竅不通,這也是他能感到驚心動魄的原因。

等陳浮生抽完煙,狀元才悠然自得的丟擲第二顆重磅炸彈,道:“老佛爺約你有時間見個面,時間地點你自己選!”陳浮生在和張家寨艱苦卓絕的鬥爭中就已經得出事出無常必有妖這樣的經典理論了,更不用說經過這兩年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之後的陳浮生了,對這種突如其來的好事,陳浮生的第一反應就是,陷阱!

想想又覺得沒那個可能,不知道什麼時候習慣了思考問題的時候用手指輕輕敲打桌面的陳浮生用中食指敲打著沙發邊緣,沉吟片刻後問道:“我怎麼有點看不懂老佛爺玩的這是哪一齣?要對我動手?不可能呀,要動手也沒必要這樣大張旗鼓;可要不對我動手,他見我能有什麼好事?”

狀元笑了笑,他能理解陳浮生的小心謹慎,剛被納蘭王爺差點弄死,接著就對上澹臺浮萍,這讓本來就不習慣把後背留給敵人小心謹慎慣了的陳浮生更加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頓了頓道:“是騾子是馬總得拉出來溜溜,這種機會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那個店了,說不定真可以談得攏呢?多一個朋友總比樹一個敵人要來的划算,更何況是澹臺浮萍這樣的老狐狸呢!”

“也只能這樣了,就是不知道我姐怎麼樣了?”狀元沒有說話,雙眼出神的望著窗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陳浮生是男人,自然知道狀元在想什麼,看著出神的狀元,陳浮生腦海中竟然不由自主的蹦出那天和竹葉青的那番談話,想到竹葉青,陳浮生腦海中第一時間蹦出的竟然不是瘋魔,也不是不可理喻,而是同病相憐,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的陳浮生搖了搖頭嘀咕道:“尼瑪這都哪跟哪?”

終於回過神來的狀元看著陳浮生道:“你準備什麼時候見澹臺浮萍?”陳浮生略微思索了一下道:“揀時不如撞日,就明天吧,浙江你熟,地方你挑好了!”狀元翻了個白眼道:“早想好去我那間破寺廟了,還跟我裝犢子。”陳浮生一臉富貴式的招牌笑容,絲毫沒有被人揭穿後的尷尬。狀元輕聲道:“浮生,我建議你最好不要打澹臺浮萍家人的主意,拋開澹臺浮萍的震怒不說,澹臺浮萍的子女連帶孫女都沒一個是好易與的角色,更有可能的情況就是萬一因為這次的事情招惹出上一輩的那幾尊殺神,不太划算。”

陳浮生點頭道:“我也是沒辦法,不得已而為之,好歹我也是有了兩個孩子的人了,知道禍不及妻兒這個道理,可是如果澹臺浮萍要一直不放我姐怎麼辦?我總不能去抓澹臺浮萍那個老怪物吧?按你的說法找那個太子幫忙,可去哪才能找的到?”

狀元沉吟片刻,道:“說實話,這些問題我也解決不了,至於太子的問題,你在吳山見過一個女人沒?一身麻布衣服,氣質詭異的女人?”

陳浮生的腦海中浮現起那個女人的身影,奇怪的是他發現自己居然能很清晰的勾勒出那個女人的容顏,清淡素雅但卻不會拒人於千里之外,甚至還有那麼點類似黃丹青對他的慈祥味道,這種感覺陳浮生都不知道從何而來,皺了皺眉道:“見過。”狀元看著陳浮生的表情嘴角扯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道:“你見過那個女人的話就可以找的到太子,甚至有可能不需要太子都可以解決這次的事情。”

陳浮生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上一輩的事情,但這似乎扯的有點離譜。”狀元笑了笑道:“離不離譜你以後自然會明白,說不定這次的事情就真有貴人相助,我能告訴你的是那個女人和澹臺浮萍關係不淺,和太子的關係也不淺,至於怎麼做就看你自己了,反正能不動澹臺浮萍的家人就最好不要動,還有就是太子有一個女兒,名字叫慕容般若,說不定你以後會碰到,相當靈氣的一個孩子。”

聽著狀元的一番話,陳浮生頷首道:“我盡力而為!”

“對了,瞭解商甲午嗎?”

狀元點了點頭,道:“打過幾次交道,也是一個妙人,相當有趣。”說完像是想到了什麼,略微提高了音調道:“你不會是想打商甲午的主意吧?”陳浮生點頭道:“總不能上了牌桌沒半點底牌吧。況且那次在南京的那次不了了之,這次我估計怎麼也不可能不了了之了,多點了解好做準備。”

狀元頓了頓,似乎不知道該怎麼措辭。陳浮生似乎知道狀元在想什麼,解釋道:“我知道商甲午是個難纏的對手,為人處世,手腕腦子都是牛逼槓槓的,但總不至於連一點把柄都沒。”

狀元點頭,道:“嗯,商甲午,太具體的我也給你說不來,就是一個被瘸子姚尾巴從死人堆裡帶出來的孩子,正宗的清朝皇室成員,不說這個血統能帶給他點什麼,光說他這個人就比較有趣,有著不比你差的經歷,跑過傳銷,拉過皮條,下三濫的勾當也不是沒玩過,身上帶的現金從來不超過1000塊,相反這不是說他吝嗇,而是相當的揮金如土,會花錢,並且也從來不缺錢,你也知道這年頭有錢能使磨推鬼,在大上海能和方一鳴稱兄道弟,但同樣在浙江也能和跑傳銷的打成一片,對敵人,能罵死絕不赤膊上陣,能假手於人絕對不會親自動手,但只要動手肯定是秋風掃落葉,不留半點餘地,能稱得上缺點的就是執拗到不可理喻,要不是這樣澹臺浮萍的半壁江山也早交給他了,他有一點比不上你,那就是沒你瘋魔,這幾年和竹葉青走的很近,或多或少都沾染了點神經質,你要從他身上下手說難也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

陳浮生喃喃自語道:“TNND,還真是不讓老子過的安生點,商甲午,澹臺浮萍,瘸子姚尾巴,納蘭王爺,隨便哪一個都是難纏到一百一的角色。”狀元笑道:“你要把這幾個一鍋都端了,那以後的中國你就算不能橫著走也是豎著走呀!”陳浮生笑罵道:“滾蛋,老子現在就豎著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