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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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拜訪
混跡商場,資金,人脈一樣必不可少,山西這盤棋比陳浮生想象中的要複雜的多,陳浮生能做的就是盡最大可能將風險分散化,這樣做雖然利益也隨著風險分散,但卻對目前的狀況有著意想不到的好處,對付納蘭王爺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陳浮生比誰都明白,所以陳浮生離開皇后酒吧後就拔通了裴戎戎的電話,電話那頭的裴戎戎嗓音清冷的答應了陳浮生的見面!
一個小時後,一家咖啡廳,王解放站在陳浮生身後,裴戎戎則一身精緻打扮的坐在陳浮生對面,氣場比有王解放這樣一個保鏢的陳浮生有過之而無不及,裴戎戎冷冷的道:“山西那邊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不出意外你來找我的目的就是想讓我趟這灘渾水!”裴戎戎的腦子的確讓人驚豔,一語中的!
陳浮生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臉色平靜的點了點頭道:“確實是這樣!”現在的他就是再知道裴戎戎腦子驚豔也不能慫,這跟提槍上陣一個道理,剛上場就射,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怎麼也得堅持一會吧,裴戎戎饒有興趣的看著故作鎮定的陳浮生,淡淡的道:“那你還在這坐著?我們的談話你覺得還能進行的下去?”
陳浮生笑了笑,道:“再怎麼說我現在也有資格追求你了,不說山西的事情談談我們的發展也不是什麼壞事吧?”裴戎戎破天荒的想要說點什麼卻覺得怎麼都說不出口,於是瞪了陳浮生一眼,這一瞪在陳浮生眼裡就大有文章可做了,立即變臉般的換起一副一臉諂媚笑意的表情,對著裴戎戎道:“裴姐,我記得你答應過我可以追求你的呀,不是現在反悔了吧?”
裴戎戎看著陳浮生的表情,良久,很久,漫長,直到陳浮生有點扛不住想要認錯的時候裴戎戎笑了,笑的那叫一個花枝招展,嫵媚動人,裴家娘子長的本來就極其水靈,再加上一身值錢到讓普通人認不出來的衣服,更顯貴氣,此時突然這麼放聲大笑,讓不少人都有點不知所措,就連陳浮生都略微失神那麼幾秒鐘,不過到底是從張家寨出來的牲口,被曹蒹葭薰陶過後確實長進不少,這麼嫵媚天成的笑容,陳浮生眼神居然還難得閃過一絲玩味,裴戎戎止住笑聲,看著陳浮生輕輕的說道:“那你倒是上呀!”
一語雙關。
陳浮生早過了被女人調戲兩句就把持不住的年齡,儘管心裡也蠢蠢欲動,但依舊極為淡定的道:“等這次山西之行如果我真能安然無恙回來……”
言外之意無非就是回來再上,在這個戰場女人註定要輸男人一截,裴戎戎也不去探究這番話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還是純屬為了覬覦裴家財產,任由那股子驚心動魄在心裡撲騰。
陳浮生繼續開口:“上次浙江財團撤出山西最少損失幾個億,現在浙江財團明面上的裴氏集團在由你慢慢接手,你手裡也有籌碼才對!”裴戎戎正了正色,道:“我的籌碼不會建立在必輸的投資之上!”陳浮生笑了笑,道:“我未必會輸!這個投資隨時有效,裴家只需要資金注入,又不需要趟這灘渾水!”
裴戎戎看著陳浮生那雙堅定的眼睛,眼神慢慢泛出光彩,不管陳浮生在虛張聲勢也罷,還是真不會輸也好,陳浮生眼裡的那絲堅定是裴戎戎這輩子除了在父親眼裡見過以外第一次見,風險伴隨著的往往是巨大的利潤,裴戎戎知道,對視,良久,裴戎戎一點一點淪陷,最終點了點頭,裴戎戎不知道的是她的這份算半份感性的投資為整個浙江財團帶來了近十個億的收入!等到裴戎戎離開,陳浮生望著門外的車水馬龍,喃喃自語道:“山西,必然是我的。”
陳浮生這次的南京之行確立了和吳煌,裴家的合作為陳浮生的江蘇擴張和確立山西的煤礦版圖奠定了紮實的基礎,這一刻的陳浮生怕是誰都不能小覷了吧。
山西,陽泉市平定縣,吳俊龍站在屬於自己的煤礦場地中間,抬頭望著灰色的天空,眉頭緊鎖,兩天的時間,他上吊抹脖子自殺只要是能想到的死法幾乎都想了個遍,可惜這世上有種痛苦就是想死都不能死,吳俊龍自認從28歲以後他的這條命就不再是他自己的,不管是士為知己者死還是死心眼,他的這個想法12年來從未變過,所以他現在不能死,一旦他死了,他可以了無牽掛,但會給納蘭王爺帶來不可想象的損失,吳俊龍很明白這一點,所以他還活著!活著是為了那些在意自己的人,好好活著,是為了自己在意的那些人!吳俊龍是前者也是後者,陳浮生是後者也是前者,這是兩人最大的區別,孰優孰劣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能解吳俊龍這局棋的只有兩個辦法,那就是扔下陽泉這邊的事情跑路,爛攤子自然會有人收拾,可這樣的話他將損失整整幾個億,還有一個辦法就是轉手賣給別人,陰損歸陰損,但至少可以不用賠的那麼多,吳俊龍現在還活著的原因就是希望第二種辦法奏效,因為這兩天的時間吳俊龍幾乎花費了不下幾千萬來壓住這件事情,紙裡始終不可能包的住火,吳俊龍知道,所以他現在著急,著急的想死的心都有,他現在為自己拒絕上次陳浮生的提議都悔青了腸子,如果上次不意氣用事而是轉手賣掉,他現在也就不至於這麼發愁了,當然這是在他不知道這一切的作俑者是陳浮生的情況下!
現在藥品很貴,不誇張點說已經貴到逼良為娼的地步了,但就是這樣這世上也還有一種藥是花多少錢都買不到的,那就是後悔藥,兩天的時間裡吳俊龍幾乎是翹首企盼陳浮生來,可惜手下回報的訊息是陳浮生蒸發了,從陽泉地區蒸發了,現在吳俊龍就在後悔,發自肺腑的後悔!
與此同時,陳浮生,狀元,王解放三人踏進了陽泉市郊區的一所幹淨院子,這所院子的主人名叫李正華,原山西煤炭設計總院院長,他有一個孫女叫李雨軒,不出意外,一個堪稱世上最為奇妙的巧合就此誕生!
走進院子的陳浮生看到了極其溫馨的一幕,也是在陳浮生的童年中記憶最深刻的一幕,夕陽下一個瘋癲老頭蹲在村口,望著遠方,旁邊兩個孩子在老人兩側玩耍!此刻的場景像極了那一幕,不過換了的是人,滄桑了的是歲月,此時夕陽下一個滿發銀絲但看上去極其健碩的老人躺在一張紫竹藤椅上,一個安靜溫婉的女孩子蹲在老人身側,生活總是會在不經意間開啟一些人內心塵封已久的往事!
聽著院子裡的動靜,女孩輕輕的起身轉過身來,夕陽灑落在她的臉龐,安靜淡雅!女孩安靜的看著打破這一份寧靜的不速之客,那雙寧靜安詳的眸子中泛起一絲疑惑,隨後震驚!本來打擾了這一幕覺得極其不好意思的陳浮生臉上憨傻的笑容也慢慢凝固,準備撓頭的手也停在了空中,身後的狀元看著這一幕露出一絲安靜的笑容,用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道:“誰說好人沒好報,總是偶爾會有那麼一兩次的!”
陳浮生和李雨軒臉上的表情竟然驚人的一致,兩人眼神中掩飾不住的驚訝,同時開口道:“是你!”口氣中的驚訝也如出一轍,畢竟這個世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居然真的這麼巧就碰上了,陳浮生記憶力還沒那麼差,更何況再怎麼說都是個女孩,印象雖然模糊但陳浮生也不至於認不出她是自己在火車站很巧合的幫助過的女孩,而李雨軒對陳浮生的印象則是比較深的,不說他幫助過自己,就光身後的狀元就很容易讓人認出陳浮生,再加上女孩可是很清楚的記得當時這個男人由弱者形象一改狠厲作風的那一幕,她那小腦袋實在想不通那麼一個看上去瘦弱的青年出手居然那麼狠辣,她也不知道當時一開始不準備出手的他為什麼被人罵了一句娘後就徹底發飆,在她印象中那不很正常的事情嗎!
兩人說完話後就出奇的又一致保持了沉默,陳浮生腦海中不由的想起了那個在雞鳴寺穿花布鞋的小女孩的口頭禪,都是緣分吶!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的陳浮生正準備開口時,躺在紫竹藤椅上的老人輕輕的道:“雨軒,你認識來的客人?”女孩點了點頭道:“嗯,爺爺!”隨即又搖了搖頭,因為她還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叫什麼名字,來幹什麼?陳浮生等到老人的話音響起嘴角掛起一絲柔和的笑容,看著女孩道:“我叫陳浮生,今天來是受一位朋友之託來拜訪李正華老爺子的!”女孩詫異的看了陳浮生一眼,慢慢恢復了那副安靜的表情,輕輕的開口道:“爺爺在那,我去給你們沏杯茶!”
陳浮生緩緩走向老人開口道:“李院長,我是一鳴的朋友!”老人看了一眼陳浮生,眼神又緩緩掃過陳浮生身後的狀元和王解放,輕輕的點了點頭道:“一鳴那孩子每年都要來和我喝幾杯茶,年輕人能有那份心性確實難得,不出意外一鳴介紹你來肯定是讓我幫你一個忙!”陳浮生笑了笑,李正華的直爽他需要稍微消化一下,為老人倒了杯茶,頓了頓,道:“正是如此,一鳴說這局棋只有您能解,所以我就冒昧來訪,如有叨擾之處,還望李院長您不要見怪!”
老人搖了搖頭,道:“我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還院長什麼,叫我一聲老頭子就可以了,你認識我們家雨軒?”陳浮生撓了撓頭,正不知道該說認識還是不認識的時候,李雨軒的茶水也放到了三人面前,看了撓頭的陳浮生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道:“爺爺,我上次回來的時候在火車站不是被人把包搶了嗎,就是他幫的我!”老人輕輕的點了點頭,道:“那你要謝謝人家!”李雨軒看著陳浮生很鄭重的說道:“謝謝!”
陳浮生擺了擺手,有點不好意思開口道:“其實那次不是要幫你,是……”不知道該怎麼說的陳浮生望著躺在紫竹藤椅上的老人道:“這次我來的時候一鳴讓我給您帶了一點毛尖,他說您最喜歡喝這個!”說完從兜裡掏出巴掌大的一點茶葉輕輕的放到了桌子上,老人極有深意的看了陳浮生一眼,輕輕的道:“有心了,能在這個時節弄到黑龍潭的雨前毛尖,沒想到我這個老頭子還有這口福!”老人所說的黑龍潭雨前毛尖,確實是陳浮生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的,現在本來就在秋季,而雨前毛尖顧名思義是在穀雨前採摘的毛尖,雨前毛尖向來被視為珍品,在河南每逢採茶季節,滿山遍野身著紅、綠衣的採茶姑娘,似仙女下凡,似玉蝶翩翩起舞,用她們纖細的嫩手,一朵朵、一芽芽的採摘細嫩芽葉,1千克的特級信陽毛尖需10萬多個芽頭,這凝聚的都是採茶姑娘的心血,在河南有一句“誰知杯中茶,朵朵皆辛苦”,可見雨前毛尖的採摘標準要求是何等嚴格。
特級毛尖一芽一葉初展的比例點高達85%以上;一級毛尖以一芽一葉為主,正常芽葉佔80%以上;二三級毛尖以一芽二葉為主,正常芽葉佔70%左右;四五級毛尖以一芽三葉及對夾葉為主,正常芽葉佔35%以上;要求不採蒂梗,不採魚葉。80年代後期,新開展的特優珍品茶,採摘更是講究,只採芽苞。信陽毛尖對盛裝鮮葉的容器也很注意,用透氣的光滑竹籃,不擠不壓,並要求及時送回蔭涼的室內攤放2-4小時,趁鮮分批、分級炒制,當天鮮葉當天炒完,而更重要的是如果存放時間久了就會變為陳茶,而雨前毛尖的珍貴就珍貴在嫩,新上面,而陳茶跟新茶的鑑別在河南也自有一套,看陳浮生弄來的毛尖色澤鮮亮,泛綠色光澤,香氣濃爽而鮮活,白毫明顯,給人有生鮮感,明顯是新鮮茶葉,不說價格如何,想想要怎麼弄到這些茶葉都是難事!用王虎剩大將軍的話說就是TM這年頭哪有免費的午餐和姑娘讓你上,想做人上人,得TM付出別人想象不到的才可能有機會!
陳浮生聽著老人的誇獎,露出一個點到為止的笑容,老人暗暗點頭,沉浮多少年的他看人遠比一般人要通透,從陳浮生進來他就在觀察,一個人的品性是在細節處體現的,而不是嘴上跟抹了油一樣就可以被稱之為品性,從說到幫李雨軒的事情陳浮生就讓他刮目相看,不是因為他的見義勇為,而是他說不是因為幫助你那句話的實誠,雖然沒有明說原因,但老人知道陳浮生說的是實話,而不是謙虛,也算陳浮生歪打正著,沒有打腫臉充胖子去承認就是見義勇為,而陳浮生接下來的表現確實讓老人對他的評價又高了一點,茶葉老人可以肯定的是陳浮生自己拿的,可卻借方一鳴才拿了出來,這樣既可以避免老人拒收,又可以很清楚的表達自己的意思,心細如髮,再加上老人開口說還有這口福,陳浮生也沒有露出什麼欣喜若狂的表情,心性上佳,這就是老人對陳浮生的評價!
李雨軒看了陳浮生送來的茶葉一眼,對著老人說道:“爺爺,我出去一下,你們先聊著!”等到女孩離開,老人輕輕的開口道:“說吧,我老頭子拿人手短,能幫的上我就當答謝這份茶葉了!”陳浮生輕輕的開口道:“我想讓李老您指點迷津,怎麼樣可以避開政府出臺的政策而收購整合煤礦?”
老人嘴角勾勒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淡淡的道:“那天雨軒也跟我說過這個問題,具體怎麼解決老頭子現在也正在摸索!”陳浮生本來就已經握緊的右手不自覺的握了握,頓了頓,道:“那既然這樣,晚輩就先告辭了,等過幾日再來拜訪!”老人點了點頭,等到陳浮生一行人轉身老人嘴角的笑意更盛,對著夕陽的笑容滄桑而深邃!
正在這所院子對面一個石凳上坐著的李雨軒看著陳浮生三人離開,緩緩起身走向院子,看到爺爺一臉笑意的李雨軒輕輕的說道:“爺爺,他找您應該不是什麼小事吧,那份茶葉就是爸爸現在也弄不到,您答應他了嗎?”老人淡淡的問道:“雨軒,你覺得爺爺應不應該答應他?”女孩搖了搖頭,道:“不知道!”老人繼續問道:“如果這件事你也可以辦,你會幫他嗎?”女孩皺眉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道:“就當報答他對我的那次幫助咯!”老人摸了摸女孩的頭,道:“覺得剛才那個孩子怎麼樣?”女孩思索了片刻,道:“不錯!”老人輕輕的笑出了聲,這是他唯一的孫女,懂事,乖巧,孝順,從剛才的表現就可以看的出,掃過一眼茶葉不著痕跡的避開他們的談話,是不想爺爺為難,這樣的女孩不懂事,不乖巧?怕沒人追嗎?顯然不怕,事實也確實如此,追女孩的人不至於有一個加強連那麼多,但也確實不乏那麼一兩個門當戶對的追求者,老人自然不怕自己的孫女嫁不出去,只是想起陳浮生老人確實覺得不錯,輕輕的打趣問道:“對他的英雄救美有感覺沒?要不爺爺給你做一次主?”
女孩輕輕的搖了搖頭,嘴角勾勒起一絲孩子氣的笑意說道:“爺爺,英雄救美是不是您當年騙女孩子最常用的手段啊?”老人笑了笑,不再說話,孩子們的事情自有孩子們解決,他確實不需要擔心太多,李雨軒看著自己的爺爺,腦海裡浮現起那個男人的形象,搖了搖頭,她不是花痴,陳浮生也不是什麼帥到掉渣的貨色,一見鍾情這種事情在他身上發生的概率確實小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