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零八章 圈子

第一百零八章 圈子


我混過的那些日子 奪身天姬 婚婚欲誰 獸界茶主 我的臥室通異星 死亡網店 重生軍嫂 悍明 球在腳 賊貓

第一百零八章 圈子

陳圓殊不知道的是她的這番回答為陳浮生徹底鋪開了一條長風畫卷,不管山西的滅頂之災也好還是青禾瓶頸也罷,這都是對陳浮生新式集團的考驗,挺過這關用破繭成蝶來形容的新式集團一點也不為過,陳圓殊憑藉自己家族能量和在商場縱橫這麼多年給陳浮生上了一節很生動的課,這也是後來陳浮生站在金字塔頂峰時經常回憶的一個夜晚,對於喜歡空手套白狼的陳浮生來說這一番話為他打開了另一個視野,沒有資本運作而只是憑藉政府關係的空手套白狼被後來的陳浮生玩的出神入化,當然這是後話!

陳浮生和陳圓殊兩人在瑪莎拉蒂了呆了整整一晚,在陳圓殊說完那番話就緩緩睡去,陳浮生則一夜沒睡,至於他是在思考他以後的發展之路還是在欣賞陳圓殊的絕美睡姿,這都無從考究!

第二天上午,南京鬥狗場,陳浮生坐在椅子上看著等了他一晚的一行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昨晚出了點突發狀況!”看到他從瑪莎拉蒂上下來的張奇航一臉明白的說道:“陳哥,理解,理解!”陳浮生也沒有再畫蛇添足的去解釋什麼,正了正色,道:“今天把大家召集到這兒是想跟你們商量幾件事,你們應該都知道我這次回來是因為山西那邊出了點狀況,我今天就要趕回山西,我走之前跟大家交個實底,這次的事情一旦處理不好我想我們都會玩完,沒有任何僥倖,不過處理好了,大家以後的日子會比現在要好上一倍,老蔣說攘外必先安內,這是大實話,現在這邊的發展將整個影響山西那邊的走向,我現在要說的就是我們以後的發展,第一,現在你們都遇到了瓶頸,因為我家老爺子的影響力只能侷限在蘇南這邊,這也是我回來的原因,我走後你們就可以放心在江蘇範圍內擴張,第二,青禾目前也遇到了同樣的問題,青禾的發展必須在你們快速擴張之後才能擺脫現在的瓶頸,你們的時間不多,第三,希望你們都能盡心盡力的去做!”

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陳浮生整個人的眼睛都眯了起來,坐在陳浮生旁邊的狗王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現在的陳浮生陰柔氣質比他的前任主子魏爺都更勝一籌,所有人都聽懂了陳浮生的言外之意,陳浮生的眼神掃過眾人之後嘴角輕輕掛起一絲柔和笑容,道:“我要說的就都說完了,至於具體工作,你們自己安排!”狗王俞含亮看著這個他越來越畏懼的青年,恭敬的問道:“陳哥,你的意思是鬥狗場可以在蘇北地區開起來?那樣的話恐怕會……”陳浮生點了點頭,對著眾人說道:“我知道大家擔心的問題,我今天要不離開南京,那我會安排,如果今天離開南京,你們就可以動手了,政府方面肯定沒有問題,至於剩下的事情我想你們可以解決!”

狗王俞含亮,負責富太太俱樂部和情報收集的張奇航,石青峰王儲,密碼賈朋,魁元成元芳手下的經理,幾個負責人全部點頭,陳浮生的擴張大計也正式拉開序幕!

離開鬥狗場,陳浮生掏出電話撥通了蘇北大少吳煌的電話,得知吳煌在上海的陳浮生說了一句中午我請客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正在和談心還有方少坐在一起的吳煌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談心淡淡的問道:“誰的電話讓我們的吳大少這麼開心!”吳煌搖了搖頭,道:“我們的午飯有著落了!”不要奇怪這些公子大少怎麼會聚在一塊,中國的關係網密佈就密佈在老一輩的勾心鬥角和陣營圈子會一直延續下去,甚至會更廣!

半個小時後,一輛路虎開上了滬寧高速,一個半小時後,陳浮生的路虎衝出滬寧高速,駛向了黃埔會所,陳浮生都不知道自己是念舊還是想征服那種進入黃埔會所的敬畏感,他每次選址都喜歡在這家貴的要死但還量少的驚人的地方,半個小時後,陳浮生進入黃埔會所!

吳煌,談心,方少坐在那兒悠閒的喝著茶,等到陳浮生進來的時候方少嘴角扯起一個迷人的弧度,談心則古井不波,只有吳煌起身迎向陳浮生,沒有客套寒暄,兩人相視一笑,坐著的談心和方少一個是未來自己的大嫂,另一個是幫過自己的上海頭號紈絝,陳浮生臉上浮起一絲真誠的笑容,說道:“在來的路上還想著該怎麼報答兩位上次的出手!”方少饒有興趣的看著陳浮生道:“那想好了沒?”

吳煌和談心嘴角同時勾起一抹弧度,陳浮生點了點頭,道:“想好了!”方少玩味的道:“哦?準備怎麼報答?”陳浮生嘴角勾起一絲笑容,道:“方少難道覺得黃埔會所的飯不好?”方少哈哈大笑道:“好,好!”今天的談心一身旗袍,典雅動人,似乎整個黃埔會所都被這一份典雅感染,曹蒹葭的動人在於她那強大到可以讓人忽略容貌的妖孽氣質,不會拒人於千里之外,但也不會刻意驚豔,竹葉青的強大則在於她的氣場,那是一種不輸於任何一位梟雄的氣場,而談心的典雅冷豔則是她的氣質和容貌同時散發出一種由內而外的驚豔,從頭到腳,不會讓人忽略任何一個地方,這或許就是所謂的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陳浮生腦海裡不禁浮現起傻大個燦爛的笑容,嘴角的笑意逐漸蔓延到整個臉龐,然後脫口而出道:“富貴就得娶這樣的媳婦!”

話音剛落氣氛就有點玩味了,談心古井不波的臉上沒有出現任何表情,可方少明顯看到了談心眼中閃過的那絲波動,不動聲色,而吳煌則對陳浮生豎起一個大拇指,也就陳浮生敢這麼老實的說出這句話,陳浮生也知道自己有點心急,撓了撓頭,露出一臉的憨傻笑容!

吳煌笑了笑道:“浮生,前段時間不是去山西了嗎?怎麼有空跑回來?”陳浮生笑著說道:“山西那邊出了點問題,就想著回來看看!”現在對於說話技巧陳浮生自然有心得,什麼時候說什麼話,什麼場合該怎麼說話這都是非常有講究的,現在陳浮生的話就虛虛實實,不會讓人覺得不真誠又不會讓人覺得太真誠,吳煌點了點頭,道:“山西那邊水深,北禪現在就趟進去了還沒出來!”

陳浮生自然不會說什麼煞風景的話,陳浮生來的目的吳煌不清楚也大致能猜到一點,談心跟方少自然也不會不明白,所以要想敞開說話那就需要一個調劑品,在飯桌上酒當然是最好的調劑品了,鑑於談心在場,三人只要了一瓶上了年份的紅酒,一頓飯吃的波瀾不驚,酒至微醺,陳浮生端起一杯酒對著方少說道:“方少,客套話我就不多說了,我乾了這杯酒,以後方少只要有能用得著小弟的地方儘管開口!”說完一飲而盡,方少嘴角的那絲笑容越發深邃,端著手中的酒玩味的看著陳浮生,陳浮生一臉平靜,就在吳煌準備開口的時候方少端起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陳浮生悄悄握緊的右手緩緩鬆開,吳煌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逐漸蔓延!吳煌輕輕的開口道:“浮生,山西那邊出什麼事了?”陳浮生也沒有避諱,說道:“山西那邊的行政待遇出了點問題!”吳煌眼神閃過一絲讚賞,沒等吳煌開口,陳浮生繼續說道:“這次回來就是想拉吳兄下水!”

陳浮生對著吳煌說完那句我就是拉你下水的話時整個氣氛變的詭異了起來,方少整個人渾身都透著玩味的看著陳浮生,而談心則是眼裡的詫異表達了她內心所想,儘管陳浮生走進黃埔會所的時候談心就大致猜到了陳浮生的目的,可這話也太直白了點,直白的讓人無所適從,要知道有些話是不能這麼明目張膽的說出來的,這跟男女在直奔主題以前必須有**一樣,雖然最終的結果都是為了推倒進入的那一刻,但怎麼也得有個過程呀,就算是找髮廊女脫衣服也得花時間,可陳浮生這一點**沒有,直接就天雷勾動地火,直奔主題,連衣服都不帶脫,這一點都不符合老喜歡用塊遮羞布來掩飾自己終極目的的中國人性格,尤其是陳浮生這樣的人,按理來說以陳浮生這個小人物能以這麼快的速度在這個無比現實的社會崛起不應該不懂這麼個淺顯道理,可現在這一出卻是讓談心有點摸不著陳浮生想幹什麼,這讓習慣掌控一切的她很不適應。

更加詭異的是當事人陳浮生和吳煌兩人居然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靜,絲毫沒有覺得這句話有什麼不對,於是氣氛詭異啊詭異,詭異到方少全身的玩味淡去,但嘴角的笑容卻更加深邃時,吳煌搖了搖杯中的酒,嘴角勾起一絲笑容,道:“浮生啊,拉我下水?交情歸交情,你覺得我能趟這灘渾水嗎?”陳浮生淡淡的笑道:“煌哥,這個渾水確實渾了點,不管從什麼投資戰略還是交情上來講,煌哥你確實不應該趟!”什麼叫扯淡?剛跟人家說了要拉煌哥下水,現在一口一個不能趟這什麼意思?開玩樂?

方少和談心坐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破天荒的相視一笑,吳煌端起手裡的酒杯,嘴角的笑意漸漸淡去,對著陳浮生正色道:“浮生,還記得咱們在密碼的時候你還欠著我一杯酒嗎?現在補上?”陳浮生點了點頭,端起手中的酒,看著吳煌道:“煌哥,兄弟欠你的何止這杯酒,幹了!”說完兩人一飲而盡,陳浮生擦了擦嘴,輕輕的開口道:“方少,談姐,煌哥,欠大家的小弟不敢說會一定還上,但定當盡力而為!”談心極有深意的看了陳浮生一眼,從第一眼看到陳浮生談心就不舒服,那是一種本能的排斥,到後來的一系列事情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可自從上次上海事件之後,談心很奇怪的發現,拋開本能的排斥,憑心而論,她不得不說這個陳二狗確實可以讓人刮目相看,想到這的談心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起那個傻大個在M2酒吧外的憨傻笑容,乾淨到纖塵不染,嘴角輕輕扯起一個柔化那張絕美容顏的笑容,再看陳浮生的眼神就淡去了很多敵意,相反有著不加掩飾的欣賞!

方少看著陳浮生,從兜裡掏出一包7塊的紅雙喜扔給陳浮生一根,淡淡的道:“浮生,我不跟你扯不用報答什麼之類的客套話,我既然肯出手幫你就是圖你點什麼,你有的是機會報答!”大上海所有紈絝都不得不說方少是個妙人,絕非空穴來風,這麼一番怎麼聽怎麼彆扭的話可從方少嘴裡說出來愣是沒半點不妥。

方少年紀輕輕能在大上海官場這個地方混的風生水起,被老一輩人譽為天生政客的料確實不僅僅是因為方家在大上海的勢力,年紀輕輕能把老一輩的‘太極推手’練的爐火純青的大上海也就方一鳴一個,而方少有個很好的習慣就是身上總是裝著兩包煙,一包中華,一包被上海人稱之為小中華的紅雙喜,而這個習慣之所以被稱為好就是因為方少的習慣跟一般人截然不同,別人總是把好煙留給那些自己可以看得上的人,比如小爺,11塊的精裝太陽島是留給朋友的,可方少卻是把紅雙喜留給那些他能看得上眼的人,至於中華,小熊貓什麼之類的那方少經常散,不足為奇,所以說能抽方少一根紅雙喜雖然不能媲美抽小爺的精裝太陽島,但也足夠讓一般人消化這個含義,不過陳浮生現在也過了一般人那個階段,接過煙很自然的往嘴上叼,剛放到嘴邊好像想到了什麼,看了談心一眼,不著痕跡的用鼻子陶醉的聞了一下然後放在手裡,開口道:“方少,不敢說為你赴湯蹈火,但如果方少有什麼不方便解決的事情用得著小弟的地方,儘管開口,至於山西這次的事情,等到真正塵埃落定的時候我自然會再來請方少和談姐吃飯!”

一番話滴水不漏,這也為陳浮生正式踏入那個曾經以為離他很遙遠的圈子奠定了紮實的基礎,陳浮生轉頭看著吳煌道:“煌哥,其實拉你下水不是山西的事情拉你下水,而是江蘇這邊的事情!山西那邊穩定之後我自會給煌哥一個答覆,當然不介意煌哥你親自走一趟山西!”不是傻子的自然都可以聽明白陳浮生的話,江蘇的事情吳大少開口,那山西那邊自然就有吳大少的錢花,吳煌點了點頭,兄弟之間也得講究個利益嗎,更不用說吳少,方少,談心都是大家族薰陶出來的人,這一點陳浮生很清楚,這也是陳浮生也敢這樣開口的原因!

方少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遞出一張名片推給陳浮生,道:“陳老弟的這頓飯可是讓一鳴學到不少東西,這張名片就當還陳老弟的這頓飯了,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嗎!”陳浮生拿起名片,上邊很顯眼的幾個字,山西煤炭設計總院院長李正華,山西煤炭設計總院是陳圓殊昨天晚上叮囑過陳浮生的,此刻就見到了這麼一張名片,真可謂是雪中送炭,陳浮生感激的望向方少,他的感激從來不會掛在嘴上,但不代表他不知道感激,不管這張名片裡邊包含的利益有多少。

飯後,談心先行離去,方少也隨後離開,只剩下吳煌和陳浮生的時候,陳浮生嘴角輕輕的扯起一個笑容,看著吳煌道:“煌哥,是不是怪我拖你下水?”吳煌搖了搖頭,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陳浮生也不說話,他知道吳煌在考慮什麼,良久,吳煌抬起頭看著陳浮生道:“山西那邊的行政資源我可以提供的不多,但適當的時候我會提供,我也不會去趟那灘渾水,這是大實話,至於江蘇這邊我就下水了!”陳浮生撥出一口氣,點了點頭,道:“煌哥,在商言商,小弟能理解,山西那邊一旦穩定,煌哥你來驗收成果!”說完兩人相視一笑,吳煌在投資,陳浮生何嘗不是在投資,投資就會有風險,天知道吳煌和陳浮生雙方的風險到底多大!

兩人圍繞著江蘇和山西的事情事無鉅細的商量一番後,陳浮生長撥出一口氣,吳煌在經濟領域的見解竟然絲毫不弱於陳圓殊,這讓陳浮生又狠狠的感嘆了一把,窮人不能因為窮就仇富,人家富確實是有富的道理,陳浮生接觸的紈絝子弟裡熊子是最跋扈的,可也不得不承認熊子的實力,至於再剩下的這些,比如吳煌,方少,王阿蒙,曹野狐,那就更不用說了,不過這也更堅定了陳浮生以後要把咬金和小蠻培養的比他們都牛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