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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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商量
山西陽泉市,一處大排檔內,陳浮生,狀元,孔道德,唐耀國,蔡黃毛,還有兩個從上海走的時候帶的保安,一行七人已經幹掉七捆啤酒,陳浮生尤其喝的多了點,抽著一根菸,眼神有點恍惚,放佛是在講給某個人聽,又好像是在喃喃自語,輕輕的說道:“我是從農村走出來的,端過盤子,當過保安,沒啥大野心,就想著能多賺幾個錢,給我家富貴娶個媳婦,考個本科畢業證回去讓我那疼了我們一輩子的娘看看,也算解她一個遺憾,一直覺得吧我要一個月能掙好幾千塊就心滿意足了,後來是我媳婦告訴我了好多好多道理,那時候也是半懂不懂的,但總算記住了一個詞語叫野心,不是很明白,但記住了。
當我一個月當保安給人看場子的時候懂了一點野心是什麼,就是我一個月拿著好幾千塊錢的時候突然就想我還能賺的更多點,於是我就得為能多賺幾千塊拼命的努力,再後來捅了趙陽朝老市長的孫子,就跑路到了南京,然後就碰上了魏爺,娶到了我媳婦,為了能讓我媳婦過好日子,我是真恨不得把一天24個小時搗騰成48個小時用,我媳婦走了,悄無聲息的走了,給我留下兩個孩子就走了,我當時是真想跟著她走的,可看著那兩個孩子我知道我不能,媳婦給我留下老陳家的香火,我怎麼也得把他們撫養成人,想過放開這些爭鬥就撫養兩個孩子,但還是不行,媳婦家那邊要撫養孩子,可我能讓他們撫養嗎?
我的孩子我不撫養讓他們撫養?不行,我不僅不能讓他們撫養,我還得把他們養的白白胖胖的,讓他們過的比城裡孩子差,那我就得努力賺錢,努力奮鬥,說實話山西這事是老爺子一手操辦的,我在旁邊看在旁邊學,聽著幾十個億幾十個億的調動流通覺得也就是個那,可現在真正自己一不小心就能把這幾十個億弄丟,我是真手抖,心顫呀,比了十幾億我覺得納蘭王爺一點都不是事,無非就是個真刀真槍火拼,然後不是我死就是我亡,可現在不一樣啊,我不敢死呀!”儘管幾人都已經喝的差不多了,但陳浮生這席話講完,所有人眼中都閃著點東西,狀元嘴角輕輕的扯起一個笑容,帶著醉意道:“浮生,一輩子能為自己在乎的人奮鬥其實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別死不死的,你要死了我跟小爺十年二十年後會被師傅罵瞎了眼的?”
陳浮生彈掉菸頭,看著一道弧線撥出,陳浮生起身灌了口酒,豪氣縱橫的道:“不要說納蘭王爺,就是閻王爺來了我陳浮生這條命也不會給他!”所有人起身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望著陳浮生並不偉岸的背影,眼神堅定,不管陳浮生是酒後的胡言亂語也好還是豪言壯語也罷,他們從未曾如此刻般堅信自己跟對了人!陳浮生的新式團伙正式成型!也就意味著守山犬和東北虎的戰爭正式拉開序幕,這一晚將是陳浮生身邊的幾位得力干將最值得回味的一晚!
第二天早上6點,一夥腰痠背痛鬼抽筋的人居然很準時的全部爬了起來,陳浮生就拉著六個人繞著一條自己也不認識的街晨跑了一圈,路邊一位早起的老爺爺看著這一幕嘴裡唸叨著道:“到底老了,這世界還是年輕人的!”晨跑完畢,一行人找了一家路邊賣早餐的解決掉200塊錢的早餐後,陳浮生對著孔道德說道:“能不能搞幾輛大點的麵包車回來?”孔道德點了點頭,陳浮生抽著一根菸頓了頓,掏出一張卡遞給孔道德說道:“那這樣,道德你去搞兩三輛麵包車,蔡黃毛你和樊叔溫和劉孔尤去打聽一下附近的情況,我們初來乍到,免的惹上什麼地頭蛇,最好先打個招呼,下午我們還是那個旅館匯合!耀國,狀元你們陪我先去一趟西鎖簧村踩踩點!”
蔡黃毛,孔道德領命而去,陳浮生帶著狀元和唐耀國則趕往西鎖簧村!
李繼先是西鎖簧村的村委書記,這幾年煤炭行業的發展讓西鎖簧村也早脫離了溫飽線上掙扎的日子,李繼先更是賺了不少,因為村裡有一家煤礦,每倒手一家他總能賺一筆,這不上次同涼集團要收購西鎖簧村煤礦的時候李繼先就收了5萬塊的厚禮,後來同涼集團的一個老闆又來了壓低了一千萬的價格,李繼先當然不答應了,於是就擱置了這件事。
沒想到沒過幾天居然又來了一個煤老闆討收購煤礦,這次李繼先學聰明瞭,沒有急著給出價格,準備提一提價,自己再多賺幾個,沒想到就碰上了同涼的人和那個叫李虎的人打了起來,李繼先也沒招了,一個村委書記哪見過那陣仗,報警就成了最好的選擇。好歹這裡還有個派出所,並且和他這個書記關係處的也相當不錯,警察來了人沒抓著,到是被那個李虎訓了一通,李繼先也就知道自己碰上大老闆了,當場就簽訂了協議,那個李虎也豪爽,直接給了李繼先十萬塊現金,還答應事後再送一輛現代,這種好事攤在誰身上不開心?可李繼先今天卻開心不起來,不是其他原因,是因為村裡的一個二流子。
村裡有個二流子叫老貓,名字比較好,但是他的人生根本不足為外人道,土生土長的西鎖簧村人,父母已經年事已高,也管不了他,只能由著他整天遊手好閒,無所事事,偶爾調戲一下村裡的年輕姑娘,也不惹人嫌,因為小夥子長的還算精幹,村裡誰家出事也總是能屁顛屁顛的去幫忙,頗得民心,最近幾年或許是因為長大了老貓也就開始想找點事幹,多賺幾塊錢,可是讓他受苦他也幹不了,讓他學手藝他又不想學,東不成西不就,還是一直逛蕩著。
後來這個老貓不知道從哪聽到了訊息說一個煤礦經營權可以賣幾千萬甚至幾億,就和村民商量了一下想自己經營這個煤礦,可是到了礦上才發現已經有人經營了,老貓不樂意了,就來找李繼先,可李繼先總不能告訴他說縣裡已經同意賣掉這個煤礦,我已經把賄賂收了吧,於是就編了一個藉口把老貓糊弄走了,誰知道這個老貓居然糾結了十幾個青年直接去礦上罷工了,所以李繼先現在苦惱著呢,正愁眉苦臉的李繼先抬起頭的時候突然發現村口來了三個人,其中兩個站在那個消瘦青年的背後!
李繼先自認從當上這個村委書記開始,不敢說閱人無數但也算見過不少大人物了,從05年煤炭市場升溫開始,西鎖簧村就沒斷過訪客,來的有縣裡,市裡甚至省裡的領導,也有像吳涼那樣不像商人的老闆,還有像那個李虎一樣帶一票保鏢看似極其牛叉的煤老闆,甚至也不乏一些黑道人物,但沒有一個跟站在村口的那個消瘦青年一樣的,儘管站在那個消瘦青年身後的兩人看上去都比這個消瘦青年有氣勢,但李繼先就是覺得那個消瘦青年才是這三人中的核心人物,不是因為那個青年站在中間,而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從李繼先家裡的這個角度看那三個人,李繼先能明顯看出消瘦青年身後那兩個人的不凡,但卻在那個最像核心人物的身上卻什麼也看不出來,李繼先眼裡不禁閃過一絲疑惑,喃喃自語道:“難道我弄錯了?”說完起身走向村口。
村口的三人自然是陳浮生,唐耀國和狀元,陳浮生沒有急著進村,而是不緊不慢的繞著村口打量了一圈,狀元和唐耀國都不知道陳浮生在看什麼,陳浮生笑著解釋道:“我是土生土長的農村人,上學那會經常和富貴去偷周圍村子地裡的玉米棒子,於是就養成這麼一個習慣,在進村前必須先打量好周圍的地形,看周圍哪條路線逃跑最好,以防在拿到東西后被村裡人發現堵住富貴,因為富貴總是讓我望風,他自己動手,我就不得不加倍小心看好周圍的每一條路。”狀元和唐耀國聽著陳浮生的這番話,腦海裡不禁想起在上海趙家別墅陳浮生說不準笑的那一幕,一世人,兩兄弟誠然是做出來的而不是說出來的!
陳浮生打量了一圈後就掏出一包在今天來的路上買來的芙蓉王,湊到了在村口幾個閒聊的老人身邊,一圈散下來幾個本來以為陳浮生三人是大人物的老人們立刻招呼著陳浮生坐了下來,在他們眼中大人物是不屑於和他們幾個老不死說話的,看陳浮生散煙說話的作態一點也不似做作,幾個在農村呆了一輩子的老人自然看出了陳浮生身上那股農村人的質樸,就算陳浮生是大人物也是農村裡走出去的,一個老人笑眯眯的說道:“孩子,你是哪人?是回鄉探親的還是來看煤礦的?”
陳浮生沒有一點架子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給幾個老人點上煙,說道:“大爺,我是東北一個小山村的,我爺爺要活到現在跟你們也差不多,這次來是想看看村裡的煤礦!”陳浮生的這一舉動無疑贏得了幾位老人的好感,其中一位老人看了周圍一眼,神祕的說道:“小夥子,我勸你千萬不要去,現在那個老闆糾結了四五十號人就在煤礦附近,已經放出話來誰要和他搶生意他就和誰過不去,我們村的老貓現在已經被打進醫院了。”
陳浮生眼神閃過一絲陰狠,但臉上卻絲毫不露聲色的提高語氣道:“怎麼會有這種事?什麼時候煤礦老闆可以毆打村民了?”老人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這幾年村裡生活雖然比以前好了,但麻煩事也卻越來越多了。”陳浮生一臉奇怪的表情道:“大爺,村裡有了企業是好事呀,麻煩事怎麼會多呢?”旁邊的一位老人開口道:“村裡有企業是好事,可是因為煤礦擴建和生產佔了我們好多人家的地,雖然給了點錢,可我們是農民呀,沒地了就意味著我們沒事幹咯。”陳浮生點了點頭,問道:“大爺,那村裡為什麼不自己集資辦呢?那樣的話豈不是每家每戶都可以有事幹有錢賺啊?”
老人搖了搖頭,道:“孩子,話是怎麼說,我們雖然不懂什麼大道理但也知道要經營一家煤礦需要裝置,人才亂七八糟一大堆東西,我們怎麼能籌到那麼多錢啊。”陳浮生笑了笑,給幾位老人一人又點了一根菸,道:“老大爺,我的意思是為什麼不把所有權留在你們手裡,然後把經營權轉讓給別人呢,為什麼要被他們一次性買斷啊?”一個一直沒有開口拿著一根老煙槍的老人看了看陳浮生給的煙,沒有抽,又看了看陳浮生,笑道:“小夥子,以前那些來談煤礦的都是想一次性買斷,你怎麼不是這樣,反到是為村裡著想呢。”
陳浮生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撓了撓頭,道:“沒,就是覺得這樣既可以賺到錢又可以解決村裡的問題。”老人看著陳浮生的表情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髮自肺腑的笑意,拿起自己的煙槍,吸了一口道:“這年頭你這樣的年輕人不多了,將心比心便是佛心,這些老話還是有道理的。”陳浮生看著老人抽菸的這幅畫面,腦海裡不禁浮現起瘋癲老頭蹲在張家寨村口的樹墩上抽著煙全身咳嗽的畫面,眼神恍惚的陳浮生輕輕的開口道:“老大爺,我能抽口您的那旱菸嗎?”老人笑了笑,直接將煙槍遞給了陳浮生,陳浮生就這樣蹲在地上一口一口抽著旱菸,時不時的咳嗽兩聲,背影滄桑而落寞。
狀元看著這一幕,喃喃自語道:“浮生,幹倒納蘭,你就離天下無敵不遠了!”
抽完一鍋煙,將煙槍還給老人,陳浮生使勁甩了甩腦袋,笑道:“老大爺,這煙夠勁,等下次回去的時候給我家老頭帶點。”老大爺摩挲著自己的煙槍,那張蒼老的臉上笑意更盛,道:“小兄弟,下次回去的時候記的來找我,我送你二斤菸草!”陳浮生一臉高興的點了點頭,站起身,道:“老大爺,能少抽就儘量少抽點吧,給我攢著。”老人那張記載了數十載滄桑的面孔止住了笑意,一隻腳已經踏進棺材的老人怎麼會不明白陳浮生是在讓他注意身體,只是不好直接說,就用這個不算蹩腳的藉口道出,想到這的老人搖了搖頭,看著陳浮生,眼神平靜的道:“小兄弟,老傢伙抽了你幾根菸,沒什麼能給你的,就送你一句話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
這一刻的老人儼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只是還沒等陳浮生反應過來,老人就已經從兜裡翻出一把菸草倒進自己的煙槍,老神在在的點上,眯著眼睛狠狠的吸了口煙,哪有一絲高人風範,陳浮生嘴角扯起一絲笑意,轉身帶著唐耀國和狀元走進村裡,狀元輕輕的說道:“浮生,那個老人不簡單!”陳浮生笑了笑,轉過頭去看了正眯著眼睛抽菸的老人一眼,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來了一句,道:“他像極了教我下棋的一位前輩。”狀元的眼睛輕微眯起!
遠處的老人看著陳浮生三人的背影,半眯半閉著眼睛,喃喃自語道:“這年頭這麼謙恭有禮的孩子不多了,老頭子能在閉眼前看到一個也就知足了!”
老人的出現並沒有影響到陳浮生三人什麼,陳浮生邊走邊說道:“耀國,你去找個村民問一下這個老貓的情況,順便把他所在醫院的地址也打聽一下。”唐耀國點了點頭,走向村口的一家小賣部,這時,李繼先已經朝著陳浮生和狀元走了過來,李繼先開口自我介紹道:“我是這裡的村委書記,不知道兩位來這裡有什麼事?我有沒有可能幫的上忙?”
陳浮生立即堆起一臉笑容,伸出雙手握住了李繼先的手,道:“原來是李書記啊,我還想著這該怎麼去拜訪李書記才好呢。”陳浮生的表情讓不知道的人會以為兩人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陳浮生的這一動作無疑讓李繼先感到很不適應,反差太大了,在家裡看著陳浮生的感覺和此刻的感覺截然不同,李繼先頓了頓,露出一個不怎麼自然的笑容道:“還沒有請教一下兩位的名字!”
陳浮生還是一臉的笑容指著狀元道:“你叫他狀元就可以了,我姓陳,如果李書記不介意的話叫我聲陳老弟就可以。”李繼先也逐漸適應了這個落差,慢慢的恢復了自然,說道:“陳老弟和狀元兄來這裡是找人還是?如果是找人的話我現在就去辦公室給你們在全村喊一下。”陳浮生搖了搖頭,道:“李書記太客氣了,我們不是來找人的,我也不跟李書記你見外,我和狀元今天來就是想看看村裡的煤礦,看有沒有機會能合作一下?”
李繼先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哦……原來兩位是來找礦上的老闆談生意的啊,我和那個老闆還有點關係,要不現在我跟他說一聲?讓他過來在家裡和兩位談,怎麼樣?”陳浮生看著李繼先的表情,嘴角扯起一絲笑意,道:“好,那就麻煩李書記了!”李繼先的表情立刻僵硬了起來,比起陳浮生的變臉技術他差了顯然不止一籌兩籌,他本以為這三人是來找自己談煤礦生意的,提前就把後路封死了,而那句讓李虎過來自然是他自己扯的,陳浮生抽出一根菸遞給李繼先道:“李書記先抽菸,找礦上老闆的事情不著急,我有點話想先跟李書記商量一下,不知道李書記方便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