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八十章 徑路窄處

第八十章 徑路窄處


戀戰 一不小心撞上壞首席 總裁索愛成婚 旖旎天下 殘奴 混沌廚神 龍珠戰神 一護“妹妹”的綜漫之旅 我們的戀愛史 銀色十字夢

第八十章 徑路窄處

一輛南京開往太原的火車上,陳浮生看著旁邊的狀元問道:“假如你是納蘭王爺,會從哪入手?”狀元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隨口道:“當然是從那個呂硯雀身上入手了。”陳浮生臉色逐漸猙獰,狀元也猛然醒悟了過來,道:“壞了!”唐耀國問道:“什麼壞了?”陳浮生掏出電話拔通了陳慶之的電話,聲音中掩飾不住的焦急道:“把呂硯雀看牢,如果有人和他接觸,盯牢那個人。”陳慶之說道:“我已經派人盯著他了!”

陳浮生鬆了口氣,道:“讓你的人一定要盯緊,實在不行你就親自上陣。”只聽電話那頭一個聲音道:“不好,快走!”陳慶之已經掛掉電話,陳浮生喃喃自語道:“納蘭王爺應該已經到太原了,恐怕山西那邊已經出事了。”狀元彷彿自言自語道:“應該沒有這麼快,從重慶到山西,最多隻能比我們快一天。”陳浮生握著拳頭砸在桌上道:“上當了,恐怕納蘭王爺應該早到過山西,西南那邊只是一個幌子,現在是哪一站,我們下一站下車。”旁邊座位的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陳浮生,唐耀國低聲說道:“陳哥,下一站就是終點站太原。”陳浮生和狀元兩人的臉色同時變的難看了起來。

山西太原,一棟別墅內,一個身材消瘦,戴著一副眼鏡,長相極其斯文的中年人喃喃自語道:“現在也應該到了呀!”話音剛落,三聲敲門聲響起,年輕人對著旁邊的保鏢指了指門口,自己則把手探到了兜裡,兜裡一把小巧玲瓏的手槍,保鏢透過貓眼看了眼門外,轉頭對著中年男人點了點頭,開啟門,一身唐裝的納蘭王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全身包裹在黑暗中的男人,看到這個身影的中年男人長撥出一口氣,納蘭王爺嘴角掛著笑容很和氣的開口道:“讓呂兄久等了,不知道事情辦好了沒有?”

男人正是錢老爺子派到山西的紅頂商人呂硯雀,呂硯雀,山西陽泉人,大學畢業開始進入商場,由於其左右逢源,很快在南京錢老爺子一手扶持起來的一家公司崛起,經過幾年打拼,終於熬到公司的二把手,也開始進入老爺子的視線,因為他所在公司的一把手被雙規,還沒等錢老爺子施救就全部供出,最後那件難題被陳浮生解決,呂硯雀也就藉機上位,直到老爺子插手山西的事情,呂硯雀因為家族在山西大同有一定勢力,就被老爺子派到山西。

來到山西后的呂硯雀如魚得水,經常遊走於政府機關黑白兩道之間,也確實為吳涼煤礦的發展帶來不少好處,也因此成為核心人物,而在其成為核心人物後就開始揹著吳涼接觸幾家大的煤礦,吳涼因為他是錢老爺子也就是陳浮生的人,始終沒有做出什麼舉動,直到最近呂硯雀開始毫不避諱吳涼的開始插手一切事務,吳涼才告訴陳慶之,而當時陳慶之已經趕往上海。

呂硯雀唯一忌憚的人離開,這時候納蘭王爺來到山西,一番祕密接觸之下,沒有人知道納蘭王爺用了什麼手段,呂硯雀答應和納蘭王爺合作,就是由呂硯雀接手吳涼的煤礦,納蘭王爺擁有一半的股份,而其中達成一個祕密條件就是由呂硯雀引出陳浮生。

呂硯雀在看到陳慶之和王虎剩回到山西的時候就開始坐立不安,畢竟他也在南京聽說過白馬探花的驍勇,今天一天他沒有出門半步,就是在等待納蘭王爺的到來。聽完納蘭王爺的問話,呂硯雀看了一眼納蘭王爺身後的黑衣人,眼神中露出恐懼,低下頭,說道:“已經辦妥,幾家煤礦都答應反水,而南京方面的資金我也全部接手,等待吳涼的只有一條路,破產,陳浮生已經在來山西的路上,他手下的兩人現在已經來到太原。”

納蘭王爺和氣的笑道:“白馬探花和小爺王虎剩?”呂硯雀點頭道:“是!”納蘭王爺收斂了嘴角的笑意,淡淡的說道:“聽說白馬探花光著膀子一條槍就敢單挑內蒙古孫老虎,我到想見識一下陳正庭培養出來的孫子到底有多優秀?”語氣雖然平淡,但聽在呂硯雀耳朵裡卻沒來由的感受到一股說不出的豪氣,再加上身後黑衣人的詭異,呂硯雀的頭低的更低。

納蘭王爺轉身離開,淡淡的說道:“你擔心的人應該不會活過今晚,做好你自己該做的事,我能找的你這裡,別人同樣可以。”呂硯雀大驚,對著保鏢說道:“現在離開這個地方。”在呂硯雀和納蘭王爺離開不久,陳慶之和小爺已經趕到,在別墅後邊發現盯梢的人已經被打殘,陳慶之看著男人的傷口,道:“來人功夫比我只高不低,且出手不是一般毒辣。”

小爺陰狠的目光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對著陳慶之說道:“如果狀元對上出手之人,勝算幾成?”陳慶之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浮生今天晚上的火車,恐怕會出事。”

陳浮生坐在火車上眉頭緊鎖,雖然猜透了納蘭王爺的用意,可陳浮生卻沒有任何辦法,一路上一直沒有說話的孔道德突然開口道:“納蘭經緯做事從來不遮掩。”陳浮生臉色猙獰的道:“比如現在?我即使知道了他要做什麼,想要做什麼,可卻沒有任何辦法!”孔道德沒有回答陳浮生的話,陳浮生嘴角扯起一絲只有在大山裡對上大型獵物的笑意,格外陰森,附在狀元耳朵旁邊一陣嘀咕,接著又對唐耀國一番交代,這才抬頭看著孔道德說道:“納蘭王爺身邊還有什麼高手?”

孔道德思考了一下,道:“在納蘭王爺身邊有一個喜歡穿黑衣服的人,沒有人清楚那個人是男是女,但一身功夫據說不輸給瘸子姚尾巴!”陳浮生皺了皺眉頭,望向狀元,狀元點了點頭。

隨著狀元的點頭,火車報站的聲音響起,‘您所乘坐的本次班車已經到達終點站太原!’

這個社會有個很奇怪的定律,叫二八定律,大致意思是這個社會有百分之八十的財富往往是掌握在百分之二十的人手中,電視,報紙,雜誌上經常出現的是這百分之二十的人,他們能在這個社會呼風喚雨,好像他們永遠是生活的主角,是不是都無傷大雅,只是在剩下的百分之八十的人眼中,這百分之二十的人得得確確是生活的主角,比如在陳浮生眼中,納蘭王爺就是主角,關於納蘭王爺的一系列頭銜,事蹟聽在陳浮生耳朵裡就是一段段傳奇!

陳浮生雖然在黑龍江那個小鎮上的學校聽說過納蘭經緯這個名字後,曾一度掀起一腔熱血,夢想著有一天可以和納蘭王爺一樣不可一世,但誰沒有過年少輕狂,小時候想象著自己長大可以改變世界,可是等真正長大後想起那個曾經的夢,大多會一笑置之,陳浮生也一樣,他只是個普通人,走出張家寨到了大城市,雖然比一般人運氣好點,碰到幾個貴人,娶了一個牛叉媳婦,但他還是一個普通人!

歷經了生活的打磨,付出了一般人不可想象的艱辛,隱忍,走到今天,他比誰都明白不是誰都可以成為納蘭王爺,現在的他野心有,但有多大,想起年少輕狂的豪言壯語,也不過是一笑置之,納蘭王爺到底有多不可一世,在陳浮生達到今天這個位置的時候才大致瞭解到一點,至少陳浮生自認在幾年之內兩人不會有任何交集,。到不是陳浮生妄自菲薄,而是納蘭王爺實在太過傳奇,生活有時候總喜歡偶爾開那麼一兩個自認為無傷大雅的玩笑,然後自己獨自偷樂,卻不知道在他眼裡無傷大雅的玩笑是能夠折騰死人的。

從火車到站他就已經在心裡詛咒了不下一百遍老天爺,其實陳浮生忽略了一點,就是生活有時候其實是公平的,他之所以詛咒老天爺是因為他恐懼,而恐懼的原因有兩種,一種是來源於面對未知事物不知所措的恐懼,另一種則是在瞭解對方的強大後產生的恐懼,顯而易見,陳浮生的恐懼無疑是後一種,或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陳浮生並不知道這個恐懼的根源在哪,一個人只有越接近對方的水平,才能越瞭解對方的強大,而從這一點上來講,現在的陳浮生顯然離納蘭王爺並沒有他自己想象的那般遙遠,或者說陳浮生甚至可能有潛力超越納蘭王爺,否則生活是不肯屈尊去與一個小人物開玩笑的。

到底是不是這樣,這隻能由生活來驗證!

在陳浮生罵罵咧咧的走下火車的時候,唐耀國狀元一行人居然沒有圍在陳浮生身邊,而是各自向人群中散去,陳浮生嘴角扯起一絲陰森笑意,蹲在地上看似繫鞋帶的模樣,在地上抹了兩把黑,陳浮生走出檢票口的時候整張臉與乞丐已經沒兩樣,衣服也凌亂不堪,像極了剛從傳銷隊伍逃出來的人。

走出火車站的陳浮生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人物,想了想,喃喃自語道:“難道我猜錯了?”隨手掏出一根菸點燃,一個人的習慣是很難改的,而陳浮生抽菸有一個蹩腳的姿勢就是三根手指抽菸,陳浮生抽完一根菸起身,這時候一個拿著旅館牌子模樣的年輕男人道:“住店嗎?本店有……亂七八糟一大堆。”陳浮生擺了擺手道:“不住。”在從出站口走到路邊,陳浮生已經碰上不下三個這樣的人,自然不會去疑心什麼,就在陳浮生轉身向前走去的時候,一股類似於被大山裡的獵物盯上的感覺瞬間出現在自己的後背,習慣能害死人也同樣能救人,陳浮生的另一個習慣救了他的這條命,從大山裡走出來的陳浮生從來不會把後背留給別人,這也是他第一時間能感到危險近身的原因。

沒有絲毫猶豫,陳浮生瞬間上體向右側倒去,以右腳為支點,猛然轉身,一把鋒利的匕首擦過陳浮生的腰間,一張蒼白消瘦的面孔清晰的印入年輕男人的眼睛,年輕男人眼中閃過一絲迷惑,他在疑惑這個男人是怎麼察覺的,難不成他背後長了眼睛?只是時間容不得他想太多,年輕男人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在匕首落空的第一時間,手腕就已經翻轉,向右橫插陳浮生的腰間,可惜在他的匕首能清晰地感受到陳浮生的衣服破裂的時候已經不能再前進一分,即使他把全身的力量都貫注到右手也不能再進半分,因為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陳浮生的功夫未必有多好,但反應絕對靈敏,爆發力絕對強,抓著年輕男人的手腕陳浮生的右手猛然發力,右膝迅速向上拉起,陰狠毒辣,一聲清脆的聲音和骨頭斷裂的聲音不分先後響起,匕首掉在地上,男人一聲痛哼,可惜陳浮生沒有給他半點機會,一隻手按上男人的嘴巴,一記乾脆利落的手刃已經將男人砍暈,扶著男人坐到一塊石板上,陳浮生掃視周圍一圈,迅速起身離開。

與此同時,狀元和孔道德被四五個光頭大漢圍住,四五個光頭大漢的步伐沉穩,顯然不是一般混混可比,狀元皺了皺眉頭,以他的身手自然不怕這四五個大漢,而是他沒見到想象中的人,和孔道德對視一眼,點了點頭,狀元和孔道德同時動了起來,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五個大漢明顯慢了半拍,其中一個大漢看著撲向他的狀元,一記勾拳,狀元嘴角扯起一絲笑意,剛才還在快速移動的身影突然站在了原地,男人根本來不及收回拳頭,狀元一隻手腕已經搭在了男人的手腕之上,順勢後推,狀元腳下極有章法的向前一步,右手向前一扯,男人已經摔在地上,狀元對著孔道德喊道:“我去報警,你堅持一會。”

狀元當然沒有去報警,而是快速跑向火車站,剛才按陳浮生的吩咐,兩人換了衣服,讓他帶著孔道德先走,而陳浮生則自己一個人走,唐耀國混在人群中護著陳浮生,蔡黃毛則去找陳慶之和王虎剩,可現在看來這招似乎並沒有起作用,那就意味著陳浮生危險。

火車站,唐耀國發現自己的神仙哥居然不在自己的視線之內了,掏出電話想要打電話的他突然發現身邊站了兩個光頭,唐耀國本身一米8,但這兩個光頭卻比唐耀國高出整整一頭,唐耀國的腦袋雖然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也知道這兩個人是來對付自己的。

一臉傻笑的唐耀國看著旁邊的兩位大漢,憨傻的問道:“兩位大哥是不是迷路了?”話音還未落,唐耀國右腳就閃電般踹向右邊的大漢,大漢的反應與他的身高顯然不成正比,在唐耀國右腳踹出的同時,大漢沒有拉膝格擋,而是右手一把探前抓向唐耀國的肩膀,唐耀國左側的大漢則一記肘擊擊向唐耀國的頸部,這才是真正的險象環生,看兩個大漢的體型就可以感受的到其中蘊含的力量,如果真被擊中,唐耀國恐怕抗打擊能力再強也只有躺下的份。

唐耀國是尉遲老人的徒弟,絕對不是繡花枕頭,所以,在右側男人的肘擊已經到達唐耀國頸部的時候,唐耀國出人意料的沒有收腿,而是藉著踹在右邊光頭大漢身上的力量靠近了左側大漢的懷裡,沒有絲毫停頓,右手猛然穿過男人的手臂,握拳,發力,擊中男人下巴的同時,右手迅猛下拉,抓住大漢的胳膊,左手搭在右手,彎腰轉身,一氣呵成,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動作產生,不過總是會出現點意外,大漢的身形只是被唐耀國的過肩摔甩向右側,並沒有預料中的華麗翻身落地,此時唐耀國就是正面對敵兩位實力並不弱的大漢!

在唐耀國被人圍住的同時,陳浮生居然很順利的攔到了計程車,順利的讓人不敢相信,放倒年輕男人後,居然再沒有人阻攔陳浮生,強壓下心頭那絲的不安,拉開車門,印入陳浮生眼簾的是一位全身包裹在黑暗中的男人,男人輕輕的開口道:“我們王爺想見你!”男人的聲音嗓啞的讓人有點恐怖,放佛聲帶被什麼刻意扭曲過一般,陳浮生瞬間露出一副燦爛到不能再燦爛的笑臉道:“兄弟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什麼王爺!”

黑衣人絲毫沒有一點升降語調的語氣,道:“我們王爺交代過了,一定要請到你!”陳浮生不是沒有轉身逃跑的心,只是全身裹在黑暗中的男人讓陳浮生極度的不舒服,放佛那次被黑瞎子在箭館盯上一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陳浮生從來都不是坐以待斃的人,笑了笑道:“你家王爺的好意我心領了,只希望兄弟你替我給納蘭王爺帶句話,瘋子的事是我不對,只是事情已經發生,徑路窄處,留一步與人得,我自會向王爺請罪!”

說完一道寒光直奔黑衣人的門面,陳浮生瞬間後撤,想要扎進人堆,只是在陳浮生後撤的同時,黑衣人手腕瞬間翻轉,一隻手穩穩的抓住那道寒光,是一把匕首,黑衣人低著頭輕輕的道:“好鋒利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