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六十五章 父親

第六十五章 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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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父親

陳浮生一行人離開不久,兩輛警車就停到了蔡大潑的別墅外,隔著一條街的陳浮生嘴角扯起一絲笑意喃喃自語道:“只要你心動了就好辦,現在我去見裴家大小姐。”

裴家在上海的勢力現在已經由裴戎戎全部接手,剛開完一個會議的裴戎戎輕揉著腦袋拿出黑莓手機點開一個影片,播放的就是在彩彈射擊場陳浮生被小逗號槍擊和陳圓殊扇小逗號一巴掌的一幕,看的裴戎戎怔怔出神,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把她驚醒,看著那個陌生的號碼,裴戎戎喃喃自語道:“也是你該打電話來的時候了。”說完摁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厚顏無恥的聲音響起道:“裴大小姐,我的R8呢?”裴戎戎啪掛掉電話,幾秒鐘之後電話鈴聲再次響起,電話那頭的聲音也不再輕佻,道:“我有事找你。”

裴戎戎冷冷的道:“你現在在哪?十分鐘後我的車會給你送到。”電話那頭很乾脆的報出地址,裴戎戎就要掛掉電話,電話那頭立刻急著說道:“你怎麼也得表示一下我為你創造這麼好的投資機會吧,另外我找你實在是有要緊事。”裴戎戎乾脆利落的掛掉電話,起身走出辦公室。

十分鐘後,皇后酒吧門外,一輛奧迪R8穩穩的停下,車上下來穿著一身職業套裝的裴戎戎,英氣逼人,走進酒吧的時候引起一陣不小的轟動,裴戎戎目不斜視的走向陳浮生,眼神閃過一絲驚豔的陳浮生起身說道:“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裴戎戎自顧自的坐下,道:“找我什麼事?”

陳浮生坐回座位,道:“想和你談一樁生意?”裴戎戎挑了挑眉,道:“你有什麼生意可以和我做?”陳浮生臉色平靜的道:“浦東國際手底下有一支盛乾私募,現在已經是我的了,有沒有興趣參與?”裴戎戎眼神閃過一絲訝異,她自然知道盛乾私募,浦東國際夏河死後,裴家就動過吸收盛乾的想法,但當時一心要自己做大的蔡大潑並不買賬,現在陳浮生居然說盛乾私募已經是他的,裴戎戎當然不相信,問道:“怎麼說?”

陳浮生拿出一份資料推到裴戎戎面前,裴戎戎拿起資料大致看了一遍,表情越來越凝重,這確實是浦東國際的核心資料,陳浮生依舊一臉平靜,等到裴戎戎看完的時候臉色也恢復平靜,喝了口紅酒,淡淡的說道:“你是怎麼拿到這些資料的?”陳浮生搖了搖頭道:“這個不能奉告,現在相信我說的了嗎?”裴戎戎點了點頭,嘴角扯起一絲笑意道:“那你想怎麼跟我做生意呢?”陳浮生看著裴戎戎道:“你出錢,我出力,就這麼簡單!”

裴戎戎擺了擺手道:“這生意我不做,做生意講究個利益均衡,現在看來浦東國際無非就是在洗錢,我們裴家並不需要,除非你能夠拿出讓我足夠心動的利益,否則我肯定不會做。”陳浮生皺了皺眉頭,原本以為裴家一定會感興趣的生意現在居然不做,這是陳浮生始料不及的,思考了半晌,陳浮生抬頭望著裴戎戎道:“你要的我現在拿不出,也不會答應。”裴戎戎一副明白的表情,丟給陳浮生一把鑰匙,道:“門口那輛車歸你了,什麼時候你能贏得了你的乾姐姐再來找我談合作。”

陳浮生很不喜歡這種感覺,本以為一切都在控制之內的事情突然發生變故,剛才他說盛乾已經是他的當然是虛張聲勢,他就是要借盛乾的手拉裴戎戎下水,這樣收服蔡大潑才可以多一層把握,想到這的陳浮生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掏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等到那頭接起電話,陳浮生輕輕的說道:“讓象爻或者青烏來上海一個可不可以?”電話那頭沉默了半分鐘道:“因為浦東國際的事情吧,我讓象爻過去吧,青烏對青禾的工作比較熟悉,但對那方面應該沒有象爻的吸收能力。”陳浮生點頭道:“好,辛苦你了。”電話那頭沒有說話,良久,才說道:“我還有事處理,先掛了。”掛掉電話的陳浮生露出一絲苦笑。

上海一傢俬人會所,三男一女,三個男人正相談甚歡,其中一個鼻樑上架一副黑色海派圓框眼鏡,氣質耀眼,是那種走到哪都極其拉風的貨色,另外兩個一個外貌平平,頭髮油膩,另一個一甚裝束一眼看上去就價值不菲,頭髮也打理的一絲不苟,只有女人安安靜靜的坐著,似乎他們的討論與她無關,安靜婉約,氣質出彩。

如果陳浮生在這一定會感慨這狗孃養的生活,眼鏡男自然是齊東吳,陳浮生不算情敵的情敵,是公募界公認的天才,女人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不算陳浮生初戀的初戀,童心。另外兩個頭髮油膩的就是上次在南決現的諸葛鉤章,另一個是範鴻鵠,前者已經從那所野雞大學畢業,是一個學生時代只睡三個小時剩下的時間用來研究各種大盤走勢和資料的猛人,家族勢力也不弱,至今單身一人,偶爾精蟲上腦才讓父親手下找一個五星級酒店,然後召喚一個家族企業裡的狐狸精供他打炮發洩。

後者寧波人,在一所美**事管理學院鍍金過,回國後接手家族企業,因為他老謀深算的父親和齊東吳的師傅是至交,上次的南京之行就是長輩牽線搭橋的結果,現在三人再次重聚,談論的話題就比上次要廣泛的多,因為三人已經正式確立了合作關係,準備做私募,至於這一年的時間裡發生了什麼,諸葛鉤章和範鴻鵠不知道,但經過幾個月的接觸和家族的支援,三人已經決定做私募,而今天就是東吳基金正式成立的第一天。

三人一番暢談後,諸葛鉤章和範鴻鵠離開,坐在齊東吳身邊的童心摸了摸齊東吳的腦袋,道:“你已經做到仁至義盡,李石柄的再次迴歸註定沒有你施展拳腳的餘地。”齊東吳點了點頭,童心看著這個學生時代就光芒耀眼的商業天才,嘴角的笑意溫暖而清澈。

什麼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然後一個什麼名不見傳的小人物或者小東西無聲無息的就影響了歷史這個車輪的滾動,**都是扯淡,沒有誰能註定是歷史的主宰者,也沒有誰註定會是生活的主角,只是在某個人發展的同時偶爾會出現那麼一個或者一些影響他發展的因素,比如機遇,比如某個人的崛起,東吳基金的成立會對陳浮生的發展有什麼影響現在只有天知道。

走出皇后的裴戎戎一臉的燦爛笑容,誰也不知道她高興什麼,只有她自己清楚。裴戎戎拒絕了陳浮生的合作不假,但好歹給了陳浮生一輛R8,200萬呀,那可不是兩塊,說打賞誰就打賞誰的,不要說什麼那是裴戎戎有錢不在乎什麼的。

這個世上確實有不在乎錢的,比如傻子,但裴戎戎絕對不是那一類人中的一個,陳圓殊當初送陳浮生一輛悍馬一個是看魏端公的面子,另一個未必就不是在做一種隱性的投資,那裴戎戎這個即將繼承裴家龐大商業帝國的女人自然也不會無緣無故就隨手給陳浮生這輛價值200萬的R8,相反這也是一種投資,對於構建良好的人脈裴戎戎是不會拒絕的,對於一支短短兩年時間就成為錢老爺子義子和蘇南地下世界一言九鼎的潛力股,200萬的投資並不多,這次裴戎戎不和陳浮生合作,但不代表以後也不會合作。

裴戎戎的R8就是讓陳浮生順理成章的有了自己的座駕,陳浮生圍著那輛R8轉了兩圈,左拍拍,右摸摸,跟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的狀態一樣,狀元看著陳浮生的模樣嘴角扯起一絲笑意,王虎剩大將軍則是早已經坐進裡邊感受200萬的車到底是怎樣一個豪華氣派,陳浮生對著狀元感慨的說道:“要把這輛車開回張家寨,還不嚇死那群狗犢子!”

狀元能理解陳浮生的心態,源自於他們有著一個很大的共同點,就是吃苦的經歷,不管陳浮生混到多高的位置,賺的多盆滿缽盂,對待一些東西的心態永遠不會改變,那是骨子裡的東西,比如,兄弟,親人,金錢,這跟王虎剩大將軍什麼都可以讓給王解放,但惟獨吃的東西不讓一樣,小爺骨子裡對待餓的那種恐懼是別人無法理解的,一個九歲就打殘自己外出乞討求生的人對待食物的那種感覺和陳浮生對待生活的態度是一樣的,因為窮,對於貧窮的那種恐懼讓他們本能的想抓緊一切,這也是狀元和小爺能看上陳浮生的一點,生活和生存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陳浮生開車帶狀元和小爺跑了一趟滬寧高速,一路上王虎剩大將軍鬼哭狼嚎,時不時的擺出一副極盡**的姿態撩撥著路上開車的娘們,幾近癲狂,一個半小時,陳浮生就穩穩的到達南京,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深夜,陳浮生也就打消了去看孩子的念頭,把狀元和王虎剩打發走,他自己開車繞到了鐘山高爾夫美廬。

此時的喬麥正在看一份資料,這兩個月來她幾乎每天都只睡4,5個小時,也幸虧她的生活品質極高,否則早就過度衰老了,剛看完一份資料的她抬起頭,突然發現門口站著一個黑影,倒吸一口冷氣,不過瞬間恢復鎮定,手已經探到桌子底下,淡淡的道:“誰?”黑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陳浮生藉著燈光看著熬夜的喬麥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不過瞬間他的笑意就已經凝固,喬麥手裡拿著一把槍,道:“以後你要敢再這麼悄無聲息的進我的地方,你會笑不出來的。”

陳浮生苦笑著走到沙發旁邊坐下,道:“你怎麼知道是我?”喬麥淡淡的道:“能躲得過樊老鼠還又能悄無聲息進入別墅的人不多,進來後不說話的人就更少了。”喬麥坐到椅子上點燃一根女士香菸,現在她經常熬夜,喝咖啡也不管用,就用抽菸來提神,問道:“你怎麼來南京了?不是這麼就被逼的逃亡回來吧?”陳浮生起身拿掉喬麥手裡的煙道:“女人抽菸不好。”喬麥破天荒的沒有反駁,陳浮生繼續道:“有人送了我一輛車,我藉著兜風就跑回來了。”

喬麥註定不會去問陳浮生你想我了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話,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就開始和陳浮生討論青禾以及南京有關事項的發展,差不多講了兩個小時,聲音越來越小,正在記錄的陳浮生抬起頭,才發現喬麥已經歪著腦袋睡著,她真的是累了,一個女人連續熬夜兩個月,幾乎就像一臺發動機一樣片刻不肯休息,就是鐵打的身體也經不起這麼折騰,陳浮生嘴角掛起一絲溫暖心疼的笑意,起身,抱起已經睡著的喬麥抱到樓上的臥室,替喬麥脫掉外套,弄掉高跟鞋,這太考驗人了,孤男寡女,月黑風高,陳浮生就再正人君子也不可能沒有反應,更何況他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已經幾個月沒有碰女人的陳浮生心裡那叫一個躁動啊,點燃一根菸強壓下心頭的**,盯著喬麥那張精緻的臉蛋搖了搖頭,一根菸抽完,心裡的旖旎也壓下不少,輕輕的為喬麥扯過被子,嘴角噙著一絲溫暖的笑意離開。

對喬麥,陳浮生有一種特殊的感覺,一個是因為兩個人的經歷,而另一個就是因為他喪盡天良的霸王硬上弓,愧疚?惺惺相惜?還是喜歡,他也不是很清楚,對這一方面,陳浮生的理論知識還是比較薄弱,實踐到是挺多,想到這的陳浮生苦笑一番,揉了揉發脹的腦袋,點燃一根菸,跳動的煙火一明一暗,陳浮生臉上浮起一絲迷茫,說到底他也只是個有著正常生理心理需求的男人,不過瞬間臉色就堅定了起來。

第二天,陳浮生去錢家小樓,黃丹青自然欣喜不已,看著自己的乾兒子臉龐更加消瘦,心疼的道:“浮生,在上海的事情是不是比較棘手?”陳浮生笑著說道:“阿姨,沒有,就是這段時間比較忙,等過兩天就好了。”黃丹青點了點頭,說道:“中午阿姨給你吃東北餃子,現在你先去哄孩子。”陳浮生一臉興奮的衝上樓,黃丹青看著陳浮生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安詳而動人,到了她這個境界的女人,苛求的確實不多,能安安靜靜的抱著自己的孫子,看著自己的兒子打拼,儘管這個兒子不是親生的,但這並不妨礙她對陳浮生和孫子的感情。

陳浮生看著自己的這對雙胞胎又長高不少,臉上的笑意越發燦爛,逗弄著自己的孩子,一個自然而然的念頭浮上陳浮生的心頭,孩子的母親!陳浮生撓了撓頭,這個問題無疑是困擾他最大的問題,讓兩個孩子一直沒有母親,這是他這個做父親的不負責任,也是對孩子的不公平,想到這的陳浮生嘆了口氣,黃丹青和錢老爺子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就是要安排陳浮生與裴戎戎,可有一個問題就是陳浮生並不願意裴戎戎做孩子的母親,他事業上需要裴戎戎,喬麥那樣的女人幫助,但在家裡不需要,有一個很大的私心就是他希望他的女人只要在家裡安安靜靜的相夫教子就好,賺錢打拼交給他就好,天知道他這種想法是源於曹家女人還是源於他的大男子主義。

想到這的陳浮生自然就想起了曹蒹葭,已經過了大半年了,陳浮生心底的思念絲毫沒有減弱,相反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竹葉青說過陳浮生每爬高一步體會曹蒹葭的那份愛就更深一層,這句話誠然不假,世上那樣的女人確實不多,陳浮生有幸碰到一個也是他的命,去哪再找那麼一個女人,再找一個能看得上他的妖孽女人?

陳浮生找不到怎麼辦?涼拌,總會有那麼一兩個傻女人願意的!陳浮生喃喃自語道:“等你們倆小傢伙3歲的時候爹一定負責給你們找一個媽媽。”這是一個父親的宣言,也是一個父親的責任!

一個男人,到底要做到什麼才能算大丈夫,這個道理陳浮生不懂,但他知道作為一個父親,他需要做什麼!用黃養神經常復讀景點黑幫電影教父裡的臺詞就是‘我以我的力量所做的一切事情,包括一些罪惡,只是為了保護我的家人和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