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醫步登天 情人凶猛 貴圈真亂:影后不好惹 技鬥天下 星際之縱橫 網遊之格鬥——戰無不勝 英雄無敵之屍山骨海 把愛踹出來 拽小姐的尊貴邪少 絕對陰謀論

第十二章

雖然並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效果,安吉莉娜公主還是在騎士和法師的配合下進行了這樣的表演。拉菲爾卻很快地演算,他們會繼續shè下一輪弓弩,然後再弩矢耗盡的情況下上前用短兵器攻擊。從裝備上拉菲爾已經可以斷定,他們是叛變的洛倫達公爵所掌控的軍隊,不確定公主的確實死亡不會輕易離去。但剛才的戲碼即使沒有對他們的指揮造成延遲,至少也讓他們的心理產生了空隙。這讓拉菲爾能夠有時間準備魔法。

馬車的四面都附加了“偏移術”的效果。

但當他撩開門簾張望,看到一個拳頭大小的炙熱火團徐徐飛來的時候,就知道絕望已經在眼前。

火球像拉菲爾所預料,也如那個隱藏在暗處的紅袍法師所計算,在接近馬車的時候發生了偏轉。但這已經不重要。火球重重的極大在地面上四散出灼熱的火焰,那些躍上馬車木質車輪的火焰和被燃著的正午乾燥的草地一起,讓馬車避免不了成為高檔木柴的命運。

拉菲爾知道對方中有紅袍法師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希望,這些燃燒的專家們不僅是戰場上的噩夢,也足以讓任何看到他的人痛苦不堪。紅袍純粹是破壞的魔法師。

炙熱的火焰纏繞著馬車的木壁吞吐著明亮的紅舌,馬車內瞬間升高溫度僅僅讓兩個穿這笨重鎧甲的騎士有了痛苦的表情,身體虛弱的公主已經大口地喘息。

拉菲爾還是一臉冷靜:“安德魯、艾伯特,我們已經沒有生存的機會了,你們是否願意最後為自己的榮譽而戰?”

安德魯和艾伯特轉過身來面對著拉菲爾,他們已經有了一死的覺悟。

“好,聽著,我現在開始最後準備‘流放術’讓公主逃出去,你們等下出去盡力控制火勢,即使無法做到也要拖住敵人的進攻。當然這也讓你們暴露在敵人的攻擊範圍之中。”

安德魯帶頭大聲表明自己的決心:“即使是死也要伴隨著榮譽和勇氣戰死!”

拉菲爾點了點頭。這些年輕人的勇氣值得他的讚賞。生活在這樣戰亂的年代中他們是不幸的,但也只有在這樣的不幸中,他們崇高的jing神才能夠體現。為了保護弱小而犧牲,為了正義與榮譽而犧牲,即使他們所保護的不是公主,他們大概也會毫不猶豫地這樣做。

但拉菲爾是一個法師而不是一個騎士。現在的情況只有準備一個“流放術”的時間,而一個流放術的物件只能是一個人。他看著馬車角落瑟瑟發抖的小女孩,她的臉上殘留著因為炎熱而冒出的汗珠。無論如何華美的衣著也難以推翻她只是一個小女孩的事實。他知道現在自己和這兩個騎士即將為這樣一個小女孩而死。這是否果真值得?

拉菲爾還沒有開始準備咒語,安德魯已經給艾伯特使了一個眼sè準備下車。敵人的重弩已經用完了箭矢,紅袍法師和無盡的疲勞卻依然成為兩個騎士最大的顧忌。拉菲爾還在想著在咒語完成的最後時刻他還有機會作一個決定,究竟讓“流放術”拯救一個對追殺部隊毫無干系的自己還是即使魔法成功生還希望依舊渺茫的女孩,他就已經聽到了安德魯的慘叫。

那個騎士隊長正打算從馬車前側下車,馬車疏鬆的結構由於他的體重和火焰的燃燒發出了“吱呀”的聲響。安德魯正集中jing力提防面前可能立刻襲來的攻擊,卻沒有想到卻首先受到了身後的攻擊。空虛感比刻骨銘心的疼痛搶先一步到來,萊特製式鎧甲後頸最大的弱點再一次被利用。他從來沒有想到艾伯特的背叛。那個正在私心與義理之間掙扎的得老年法師在因為安德魯臨死的慘叫而醒悟過來的時候也已經太晚,他根本沒來得及準備任何魔法就被劍刃撂倒,劃破胸口的巨大傷痕立刻噴shè出熱血。一旁的安吉莉娜公主看到眼前的景象,因為恐懼和震驚而瞳孔緊縮,下一瞬間清醒過來的時候便是緊閉雙眼地尖叫。

年輕的騎士艾伯特沒有帶上頭盔,他舉著劍俯視著倒在馬車木地板上的拉菲爾,發現對方那一雙渾濁的瞳孔也正望著自己。他的神sè有些慌亂。“我為什麼要陪你們這樣的蠢貨一起去死?沒有理由!完全沒有理由!我還年輕,我還有很多想要做的事情,我還不想死。這個公主哪裡值得你們這麼為她拼命?正是她的父親,她的家族,讓整個萊特常年處於對達克的戰爭之中,每年有那麼的人死去,到了現在魔物入侵的時候也完全沒有辦法防禦。你們還想去尼伊爾城找帕伯爾人幫忙!那個身經百戰的聖騎士難道還會因為被這樣一個什麼都不懂得小丫頭勾引,幫助王室奪回權力?太異想天開了。洛倫達伯爵才是受到人民擁護的,他會成為擊退魔物的英雄!”艾伯特從開始的歇斯底里到之後的漸漸大聲,顯然是為了讓外面的部隊聽見來增加自己投靠的砝碼,在王城的時候就已經有許多啟示像他那樣見風使舵成為洛倫達的爪牙,而洛倫達也寬大地接受了所有宣誓對他衷心的人。

拉菲爾已經沒有力氣辯駁,他的眼神漸漸的黯淡了下去,最後只在模糊中看見艾伯特粗暴地拉起公主跳下了馬車。

安吉莉娜窩囊的被艾伯特抓住後衣領提在手裡展示在眾人面前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哭鬧。身後的馬車不多時已經被火焰吞噬,在空氣中散發著一種別樣的焦香。那些刺客們面對著意外的投降倒也有些無措,長髮遮住半邊臉的隊長看著狼狽的公主,還是謹慎地讓艾伯特先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年輕的隊長稍微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聽從洛倫達大公的指示,再有可能的情況下俘獲而不是殺死前公主殿下。把公主交給行動隊隊長時,艾伯特看轉過頭來的小女孩眼中的一些怨毒和憤恨讓他有些無奈。

樹林另一邊的弗雷德麗卡此時正靠這一棵粗壯的樹幹,妖刀還是一樣樓在懷中。她並沒有為自己挑選了一個最安全的工作而懺悔,挽救那些死亡並不在她的能力範圍之內,而她所作的判斷也已經是現時最好的了。她只是感到有些疲憊,她早該知道不能再把自己牽扯進任何的事件、任何的人群之中。她深深地嘆了口氣。

“究竟是什麼讓我們可愛的弗雷德麗卡唉聲嘆氣的,難道那個聲稱要**量保護自己的東西的小女孩只懂得逃避麼?還是已經開始想念起我這具柔軟的身體了,我可以滿足你的需要哦。”那令人懷念的嗓音又出現在耳畔,伴隨著令人厭惡的語調,對弗雷德麗卡來說這是一種玷汙。肌膚冰冷的接觸令弗雷德麗卡的身體有些顫動,這種接觸又把她帶回了彷彿是久遠的過去,單純的奧莉西雅從來不吝嗇親暱的接觸,完全不會想到這對弗雷德麗卡來說是怎樣一種考驗。

“他們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原本只是想利用他們帶我到尼伊爾。”弗雷德麗卡對塔那託斯從身後懷抱住自己的親暱舉動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她相信那是因為自己已經清楚那種反應正是塔那託斯所希望的,而並不是因為自己對奧莉西雅的感覺的留戀。“你怎麼可以出來走動了?”

“人家剛剛能夠實體化就出來找你,因為早就知道你很有這方面的需要了。那個小公主不也弄得你很舒服嗎。我得要加緊了,不然你就要變心了。”弗雷德麗卡得好不反抗讓塔那託斯得寸進尺,她冰涼的指尖已經從弗雷德麗卡衣領處的縫隙處到了她稚嫩的肌膚,小女孩的衣服隨著死神少女指尖的下滑慢慢開敞。“不要這樣一幅難看的臉嘛,難道你在和人家快樂的時候還在想著那個小公主。”

弗雷德麗卡有些惱怒地皺緊眉頭,她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她堅信自己不是在逃避。她知道塔那託斯的出現絕對不會那麼簡單,這背後一定運營著什麼巨大的yin謀,而不達成目的的話這個令人厭煩的死神是不會離去的。她在默默等待yin謀的顯現的時候死神少女柔軟的手掌卻已經整個地進入了她的衣服,將小女孩尚未發育的**整個握住,還不時地用食指指尖在小女孩胸脯上畫著圈挑逗。這樣的動作顯然已經太過分,這個變態的女人之前也一定經常這樣對待奧莉西雅。想到這裡弗雷德麗卡的身體就更加得煩躁。

“果然是早熟的女孩,身體已經有反應了呢!”

弗雷德麗卡終於忍受不住衝動對著那個骯髒的女神揮劍,自然是無法擊中。她不知道哪種動作對於成年人來說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只是她的身體感到異常的煩躁並且發熱,這些感覺令小女孩相當不舒服。但就在下一時刻,塔那託斯的嗓音伴隨著吹入耳蝸的熱氣又在她的另一側響起,又是那種不舒服的感覺。“你想得沒錯,那些逗弄奧莉西雅美妙身體的ri子實在令人懷念,可先現在不行了,我對男人沒有興趣。你不要用這種嚇人的眼神看著我啦,我對奧莉西雅身體的探究也只是停留於表面,真正享受到她美妙身體的人只有一個。每當想起奧莉西雅那嬌小柔弱的身軀在那個強壯的人的身下扭動,口中還不住地發出嬌媚的呻吟,我就……”

塔那託斯滿意地看著弗雷德麗卡漲紅了臉再次揮劍打斷了自己的話,她刻意隱去“那個人”的名字激起小女孩的嫉妒和怒火。

“你想要我殺什麼人就直說,不要侮辱奧莉西雅!”小女孩面目猙獰地衝著塔那託斯咆哮,塔那託斯還是帶著一貫令人汗毛直立的微笑,與奧莉西雅相通的容貌卻絲毫沒有親和力:“他們已經來了,我也得走了。你不久就會見到那個人,你會知道我所說得是不是真相的。”

有了實體的死神還是如同幻影般地消失在女孩面前,弗雷德麗卡的凶惡神sè卻依舊沒有改變。這一次她真的十分生氣。

就像那個言行猥褻的女神所預言的一樣,沒一會兒一行五個身穿正規的紫sè帕伯爾騎士制服的騎士就出現在了視野中。“嘿,那邊似乎有個漂亮的小姑娘。”一頭亂髮的年輕騎士沒頭沒腦地呼喊著,而其他的四人都因為在這荒郊野外看到一個穿這破舊黑sè長衫的年幼女孩兒皺起了眉頭,更何況那個古怪的女孩還一手拿著一把幾乎沒有弧度直刀並且出鞘了,氣勢像極了在這裡等待與他們廝殺。他們直到走近才看清了地上遍插著的木箭只以及兩具騎士的屍體,那兩具屍體上的致命傷都顯然不是出自女孩手上的武器,而女孩也因為看見了接近的眾人而把刀插回了鞘中。

那個頭髮蓬亂的騎士快其他四人一步走到弗雷德麗卡面前:“小妹妹,能不能告訴大哥哥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其實自認和善的面容在弗雷德麗卡冷漠的神情和久久沒有給出的回答下漸漸僵硬了起來:“小妹妹……”

那名上嘴脣有著濃密黑sè鬍鬚的中年男子阻止了亂髮騎士的繼續詢問,女孩身上的戰鬥痕跡以及與容貌不符的神sè讓他只覺地認為對方並不普通,她站立的姿勢已經準備好了任何時刻的防禦。中年男子猜想這個女孩很有可能是最近十分活躍的黑袍所製出的試驗品,或者更本就是某個變態的黑袍為了永生將自己的靈魂移入了這個女孩的身體。但與眾不同的帕伯爾騎士卻不是正義的使者,那種中年騎士只是擺起彬彬有禮的態度想要知道:“我們是帕伯爾皇家騎士團的騎士,請問閣下是否知道一隊明顯是護送著重要人物的車隊的去向?”

“萊特公主在不久之前從這裡開始向西方逃逸,追殺者們也趕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