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屌絲從軍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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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屌絲從軍記
武裝幹事看我的體格像塊當兵的料子,又覺得我是跟著城裡人混出來的,會說普通話,到了部隊上溝通應該不成問題,不會給鄉里丟臉,又聽說我從小機警,經常摸著刀子睡覺,還曾當眾宰殺過黑山羊,是個“狠角色”,沒準到了部隊上還能立個功啥的,給鄉政府長臉,於是點了頭,同意推薦我入伍。
之後我通過了政審、化摸底考試和體檢。
鄉武裝幹事特意帶我來到接兵幹部跟前,說我是獵人的後代,體格健壯,從小摸著刀子睡覺,是塊好料,說能不能給我選個好點的兵種學門手藝,將來退伍了好有口飯吃,比如汽車兵啊、工程兵啊什麼的,會開車,能搞機械就成。
聽完這話,帶兵幹部就問我有什麼意見,我說你想聽真話嗎?帶兵幹部一愣,說當然想啊!於是我走過去悄悄在他耳朵邊告訴他,其實我不是獵人的後代,我討厭獵人,我不想開槍,只想去最苦的地方當兵,哪裡最苦就讓我去哪裡。最好是一年半載都不見人煙的地方,好讓我消停消停。
帶兵幹部聽我這麼一說直接愣住了,他接兵無數,可能還從沒見過我這樣的“愣頭青”,問我不想學手藝了?我說想,他說想不想去一個既能學會很多手藝,又非常苦的地方,我說太想了,他笑了,說這小子有點意思,就跟我走吧,於是帶我跟他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又坐了半天汽車來到了著名的某集團軍老虎團三連。
這個老虎團就是著名的“夜老虎”部隊,幾年後改制成了中國陸軍數一數二的特種部隊,我當年入伍的時候團里正在做轉型,雖然還不叫特種部隊,只叫“特偵”,但是訓練模式完全是參照特種兵在訓練。
多年以後我經常上網見到一些描寫所謂“特種部隊”和“特種兵”的書和影片及影視劇,看得多了,我就想罵人,這些垃圾作者知道什麼?我只想說一句話,真正當兵出來的沒有一個不得病的,真正的特種兵幾乎都有睪丸炎和腳氣,哪有那麼風光?當然了,這是後話,無關主題,暫且不多談。
老虎團是一個全軍都排的上號的機械化步兵團,是某步兵師的尖刀和主力。三連又叫武偵連,全稱是武裝偵查連,屬於師直單位的加強連,建制相對**,肩負著反恐和特種偵察任務,是全團乃至全集團軍最苦的地方,怎麼苦呢?這麼說吧,當兵一年脫三層皮是一點不帶誇張的。我完成新兵集訓下連隊的時候剛好趕上改制,三連成了特種偵察連,負責為新組建的特種部隊輸送訓練尖子,所以成了全集團軍唯一的全訓單位,天天訓練,週週競賽,月月演戲,一年到頭沒有假日,有事請假,而且極難請到假,天天枕戈待旦。
期間受的苦我就不一一累述了,因為很多苦不是語言和字能形容的。
兩年後我帶著兩塊“優秀士兵”的勳章和差點入選特種部隊的遺憾復員,這個遺憾又是一段故事,往後我會說到。
退伍回鄉了,沒事兒幹,想來想去又進入母校的高三複讀,因為我有了三萬塊錢的復員費。這筆錢本來是想貼補家用的,不過母親說現在的生活好多了,而她也沒啥可花錢的地方,不如讓我去多念念書吧,長長知識。我也一直有憧憬大學校園的夢想,又聽說國家鼓勵退伍士兵再進校園,於是在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後以偏大的年齡進入中學校園。一年的艱苦復讀後,我以科全市第二的成績考進了一所國內三流大學的經濟管理專業。因為我心氣太高,填寫的報考志願都滑了檔。迫不得已,只能選擇接受調劑。
唉,既來之則安之吧。好在三流大學的校區綠化很好,還有個大大的運動場,這些都是我喜歡的。
四年後,我畢業了,隨著人流進入社會,在經歷了一番起起落落後回到家鄉的省會城市就業,選擇在一家效益一般般的房地產公司工作。老總給我們統一的名片上打上了“營銷顧問”幾個字,我不知道我會“顧”什麼,也不知道我會“問”什麼,反正就是整天做做策劃、打打報表、轉轉工地、看看樓盤之類的活。開著總也開不完的會,寫著總也寫不完的材料。
最忙碌的時候,我接連三天都沒離開過寫字樓的辦公室,渴了喝著瓶裝的礦泉水,餓了吃著泡麵,難受了就會拉著肚子,在衛生間的馬桶上同時接三個手機,東一聲,西一聲地吆喝。
困了就把西裝蓋在頭上,躺在二人沙發上眯一會,醒了就搓著落枕後紅腫的脖子繼續埋頭於電腦桌前。似乎不遠處落地窗外那光線的明暗變化已經影響不到我的生物鐘了,我只有捱到肚子咕咕響了,就知道該吃東西了。等到眼睛酸困了,就知道該揉揉了。公司營銷部綜合辦公區裡我的辦公桌最好認,因為滴眼液瓶子最多的就是我的。
眼藥瓶子多,是因為我眼睛不大好,部隊上長期的射擊訓練讓我的眼球有了一種奇怪的聚視功能,就是說我努力盯著一個點去看的時候,瞳孔會自左右向鼻樑中間對齊,然後同時瞬間劇烈收縮,我所盯的點也會放大好幾倍,所以我的瞬間視力超級好。雖然聚視時眼球很疼,但我卻能因此看到更遠、更小的東西。比如說我可以瞬間看清半里外的人臉上的痣,在檔上打字的時候,我能瞬間看清小四號字的筆劃其實是有很多鋸齒的。小四號字可以在我眼前放大到巴掌大小。我甚至猜想我小時候就有這種能力,因為當時看鏡子的時候裡面的人像也會瞬間放大。
上帝說命運善於與人開玩笑,當它關上了門時,會為你開啟一扇窗戶。我的上帝沒給我帶來好的童年,沒給我帶來媳婦,沒給我帶來好的收入,它把所有的門都關上了,卻給我開了這麼一扇窗戶,讓我能看到遠處的蘋果,卻吃不到,讓我能看到遠處的美女,卻摸不到,這讓我哭笑不得。我的上帝是幽默的!
當初我也是因為這扇窗戶被選中進入部隊的狙擊小組的,我成了最好的狙擊手!這連部隊上的軍醫都嘖嘖稱奇,他在檢查我的眼睛時說他從沒有見過我的這種眼球構造,他說我的眼睛簡直不是人眼,而是獸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