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一百八十四章 往昔,如今

正文_第一百八十四章 往昔,如今


都市棋王爭霸 媚亂江湖 蛇妃本王要定你 為妃作歹:誰動了王的棄妃 血戰狂龍 末世崛起 烈焰邪妃 花開有夢―生命傳說 還珠之相守 非主流清穿

正文_第一百八十四章 往昔,如今

白松在剛剛的接風宴上,沒幹別事。從頭到尾做的,都是推波助瀾的工作。成功將眾位少爺引入了比斗的大坑,並且答應了輸者付一百金丸的要求。

這一切最終的目的,似乎就是讓自己參加比鬥。林透還是不解,他不認為白松所說的幫自己,就是給自己一個賺上千金丸的機會。

“白兄能不能說的明白些,讓我參與比鬥,到底在哪裡能幫到我?”

“聰明,”白松一拍掌,林透沒有讓他失望,跳過了錢財,直接看到了本質的東西,“關鍵不是比鬥,而是比斗的好處。”

“好處?”林透有些懵,怎麼又繞到這上邊來了。

“嘿嘿……我所說的好處,是一個尚家的許諾。”白松語氣突然變的神祕。

“有這好處?”林透完全不記得,關於比鬥,有這樣的約定。

白松笑笑:“我這不是……還沒來得及提議嘛。秦毅那傢伙,出現的太不是時候。完全吸引了目光和火力,雖然緩解了你的壓力,可是……把我說話的機會也佔去了。”

林透無語,原來所謂的“許諾”,還只是個主意,在白少爺的肚子裡待著。

“你別這幅表情啊,我辛辛苦苦想到的辦法,可都是為了你。你這表情……有些傷人啊……”白松對林透的白眼很不滿。

“還有沒有機會提出來且不說,我到現在也不太明白,你說的這個‘好處’,跟我的關係。”

白松恨鐵不成鋼:“怎麼沒有關係!我問你,你去尚家為了什麼?”

“救梁文瀚啊。”林透攤攤手,這個事情,白松已經聽白竹說了。

“那不就行了,要是有一個讓尚家兌現承諾的機會,把你要救的人,直接要出來不就是!”

林透恍然。當局者迷,他一直想的,是扮演好“杜二”,討好尚晴。從尚大小姐那兒套取梁文瀚的下落,然後前去救援。思維陷入了僵局,就是沒有想到,可以換個路子。

“好主意。”林透擊節而嘆,“只是……還有機會提出來嗎……”

“這就要看我的了。”白少爺拍拍胸脯,“這事兒,包在我身上。只是難為我白少爺,要再去一趟尚家,再見一次那混賬東西了……為了補償我,今天這酒,得你請。”

林透大氣地應允。以白松跟尚陽的關係,特意為了自己做到這份上。這個好兄弟,自己是交定了。

……

“尚爺……尚爺,你先等一等。等小的去把頂層的客人請走,再請您上去。您這麼上去……不合規矩啊……”頂層的階梯口,突然傳來望江閣老闆欲哭無淚的聲音。

“滾開!少爺我第一次來你們這兒,是賣你們面子。要我等,不可能!上面的人,不勞你請走了。少爺我站上去,整個祁武郡,有誰敢不讓?”年輕的男子聲音越過老闆,直奔頂層。

“尚爺……尚爺……唉……”老闆怎麼也攔不住,只有一跺腳,緊跟上去。

頂層那一位,和眼前這位爺有過節,祁武郡很多人都知道。現在他們倆碰面,要是動起手,自己這望江閣可承受不住。只盼著尚爺身邊那位姑娘,能夠勸一勸,讓他冷靜。

帶著望江閣被廢的心理底線,老闆來到了頂層。捂著臉和眼,不敢向外看。

只是,過了許久,一點兒動靜都沒聽到。老闆有些納悶,悄悄從指縫中往外窺。

前方一男一女,是剛到的尚家少爺尚陽,以及跟隨他的姑娘。另一邊的桌席邊,白少爺白松,和那位尚二爺的貴客安靜坐著。風平浪靜……老闆有點不敢相信這個局面。

所有人都無比自然,唯一的奇怪,來自於那位姑娘。從後面看,姑娘身子有些發抖,不知是什麼表情。老闆不敢向前,悄悄退身離去。

林透無語地看著眼前的二人,說尚陽,尚陽就到了,還真是冤家路窄。那位姑娘,他不認識。不過白松自她上來起,眼光就沒從她身上挪開過,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祁武郡還真是小啊,隨便換一家口味,都能遇到老熟人。”尚陽的聲音陰陽怪氣,“你說是吧,月兒?”

月兒!林透知悉了眼前女子的身份。在粉閣的時候,白松想試探自己,結果反被自己灌醉。那時候,便聽到醉酒的白少爺,口中喊的“月兒”兩個字。

那時候,自己還以為是“舞月”姑娘。雖然後來派出猜測,但一直不知道正主。今天總算是見到了。

“是挺小的。”白松冷哼一聲,“在哪兒喝酒,都有煩人的蒼蠅。是吧?尚陽,雲月……”

“白松……”雲月被白松冷然的口氣驚到了,“你……還好吧?”

“好得很,不勞未來的尚夫人記掛。”白松隨意斟了滿杯,一口喝下。“尚陽,你可睜大眼睛瞧清楚了,這裡還有誰。要是想武力搶奪這頂層的話,隨時奉陪……”

尚陽哪裡會沒看見林透,臉色變了又變,最終停留在鐵青上。

“本少爺今日不與你們相爭,姓杜的小子,你別得意。明日比鬥,我讓你好看……”

說著,拽起雲月的手便走。雲月立足不穩,差點摔倒,尚陽也沒管她。自顧向前,幾乎是以拖著的方式,將她帶下樓。

……

“如果不好受,就喝酒吧。我請客,並且陪你喝。”

距離尚陽離去,已經過了半個元辰。頂樓的氣氛,幾乎是凝滯的。林透實在看不過去,拍了拍白松的肩。

“好。”白松抬起頭,從嗓子裡擠出一個字。

幾十壺好酒,被林透樓下拿上了頂層。分了一半到白松面前:“喝吧。”

“喝……”白松拿過一壺,去掉壺口,“咕咚咕咚”就喝起來。林透不說話,也拿過一壺,陪他一起硬灌。

喝了一會兒,白松覺得有點撐。起身走幾步,站到窗邊看看江景,待恢復的差不多,又坐回來,繼續喝。如此反覆,直到天色漸沉,桌上的酒已被一掃而空。

“是本少爺真的醉了,還是酒量上漲……”白松打了個飽嗝,“我怎麼覺得,今天這酒,不夠勁啊。林……透,你不會買到假的了吧。”

“你醉了。這可是望江閣,怎麼敢賣假酒給你。”林透搖頭否認。不過心裡卻添了一句,不是假酒,只是添了水而已。

給酒添水的不是別人,正是林透自己。酒過傷神念,林透擔憂白松無節制,所以把酒羼了水。幾十壺酒,真正的量不超過五壺。

事實果然如他所料,幾十壺,白少爺一人去了大半。要不是羼水,他早躺下了,怎麼還可能說話。

“我……沒醉。你看我這不好好的。”雖然喝的主要是水,但五壺打底的酒不是虛的,白松還是有些微醺。眯著眼,指著林透,“林……兄弟……今日天色正晴朗……我給你說個故事吧。”

“好。”林透一口答應。沒用說,他也能猜到故事的內容。白松鬱結之下,想要傾訴,自己只管聽著就行。

林透很好地履行了作為聽眾的自覺,一言不發地等著白松,聽他說完了他人生唯一一段情史。

沒有出乎他的意料,雲月就是白松口中的“月兒”,祁武郡雲家的姑娘。雲姑娘和白少爺,曾是幸福美滿的一對。

但過喜遭天妒。如同很多分開的對兒,因為尚陽的介入,雲月變了心。在白家少爺和尚家少爺之間,義無反顧地選擇了更有前途的那一位。

自此,白松心死,成了粉閣常客。成為了祁武郡與尚陽齊名的“好色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