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38章 蠢貨

第438章 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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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蠢貨

第438章 蠢貨

天,亮了。

火,熄了。

籠罩在北面的烏雲都散開了。

狼狽不堪的山頭,剛剛才受過了摧殘。

這一切,根本不能夠用劫後餘生簡簡單單地形容,這對於青幽山來說是一個全新的開篇。

山,很安靜。

秦楚做好了收尾的一切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他看著自己指尖的紅色血痕,不動神色的一笑。

“你怎麼會死魂術?”

蕭月的聲音猝不及防地傳來。

秦楚斂去臉上的笑意,換上了那種風輕雲淡的表情,他轉過身:“原來這叫死魂術。”

“秦楚,你別和我裝傻充愣,如果你不知道這是死魂術,怎麼會知道用屍骨來加碼,讓邢墨師兄的靈力大於浩源?”

“我真不知道這叫死魂術,我只是偶爾聽古晨說起的。”秦楚很冷靜地說道,“這一次也算冒險,我聽他說過一次,然後就會了,我是不是天賦異稟?”

“真的是古晨教你的?”

“那不然呢?”

蕭月很懷疑秦楚的話語真實性,不過他說的好像也沒有什麼漏洞。

在沒有實質證據之下,蕭月只能暫時相信秦楚,不過她還是不放心:“死魂術雖然可以加大邢墨師兄的靈體力量,也可以讓他們的靈體在山中成為戰鬥格局,但我們必須尋到神族之血,否則無法徹底解決這個惡果。”

“這件事,讓我去辦。”牧蘭抹了一把眼淚,他能夠為父親做的事,寥寥無幾。

能夠做一件是一件。

蕭月點點頭:“嗯。”

“拿下他們!”

霸道的聲音在三人準備離開的時候響起來,中氣十足。

蕭月轉過頭,不由得蹙起眉來,壓低聲音道:“這個不是,自稱為魔後愛將的賁棋嗎?”

“笨器?”牧蘭忍不住一笑,“這傢伙沒少在我這兒吃癟。”

“你現在敢用你大祭司的身份去揍他嗎?”

“呃……”牧蘭翻了個白眼,他才不會在這種情況暴露自己的好吧。

他的身份,很有用。

“你憑什麼要拿下我們?”蕭月很不滿地說道,“我們犯法了嗎?”

“你們犯了死罪!”賁棋眉開眼笑,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這山,乃我們魔族的聖山,而今你們擅闖不止,還將山給焚燬,這樣的罪名,你們怕是要死十次才能夠償還自己的罪孽。”

“你有沒有常識,死一次就沒了好吧,還死十次。”

賁棋被嗆的原本的好心情蕩然無存:“我只是在和你們講道理,給你們做比喻,既然你們冥頑不靈,那還是滾到死牢裡面去等死吧!”

又來個死牢?

蕭月睨了一眼牧蘭,牧蘭趕緊搖搖頭,這個死牢可不是他的死牢。

“是要去魔族的死牢嗎?”蕭月壓低了聲音道,“審都不用審嗎?”

“按例說是要審的,不過笨器這個人,每次做事的時候都不會過腦子,應該會越權。”

形容的不錯,蕭月上下打量了一番賁棋:“你給他起的花名還不錯。”

“不是我起的,全城都這麼叫。”

“太謙虛了吧。”

“我才不會謙虛。那個人,就是榆木腦袋。”

“喂喂喂!”

賁棋忍不住了,真的當他不存在嗎?他在這兒帶著士兵來拿人的好不好!

從收到青幽山起火的訊息之後他就帶著人匆匆趕來,雖然火是滅了,正愁沒有樹立功勞的機會了,那隻老天爺關了一道門之後還給他開了一扇窗戶,這幾個縱火犯還在呢!

現在可得讓他在一種皇親國戚面前好好地耀武揚威一番了,說不定魔後還會重重有賞呢!

“你們當我不存在嗎?你們剛剛在竊竊私語什麼?”

蕭月緩緩地抬起頭來:“你確定想要知道嗎?”

“說。”賁棋不耐煩,“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

“我們在研究什麼叫越俎代庖。”

“越俎代庖,這是個新鮮詞,你們給本將說道說道。”

賁棋還算是比較好學的,畢竟是草莽出身,加上就在那困獸之鬥之中得了魔後的欣賞,這才有了平步青雲的前途。

可在朝堂為官,他時不時地就要鬧出笑話來,搞的他現在連話都不敢說了,生怕說錯話,貽笑大方。

蕭月用胳膊肘捅了捅牧蘭:“你說。”

“你確定要聽嗎?”

“本將讓你們說你們就說。”

“庖人雖不治庖,尸祝不越樽俎而代之矣。”

話音一出,一眾跟著來救火計程車兵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們也是受夠了這種莽夫當他們的頭領,只可惜官大一階壓死人,所以他們也只能默默地忍受著,不過現在,何不開懷大笑一番呢?

賁棋見一眾人都在笑,難道這個是一個好笑的笑話?

不是說要解釋的嗎?怎麼越說越深奧了,這他是該做出什麼表情呢?

肯定不能夠再質問了,如果再問,不是暴露了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嗎?雖然他的確是斗大的一個字都不認識的。

“哈哈哈……”

賁棋狂笑起來;“太好笑了,太好笑了,這個笑話太好笑了。”

蕭月看向秦楚:“你說這人,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他是不是被驢踢了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如果有些人再不離你遠點,他會被我踢了。”

牧蘭收到,趕緊往一旁挪了好幾步。

真是個可怕的男人。

蕭月捂著嘴偷笑,大敵當前還這麼扭扭捏捏的。

賁棋笑夠了,他重重地咳嗽了兩聲,清了下嗓子:“雖然你們說的笑話很好笑,但是!我們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現在的確是你們放火燒了這魔族的聖山,這件事我們必須要入稟公堂的。”

“好呀,那你將我們帶到公堂之上審問。”牧蘭打蛇隨上棍地搶白道,直接斷了賁棋想要拿他們來向魔後邀功的後路。

賁棋很不高興地看著牧蘭:“你一個半人半魔的妖怪,有什麼資格在這兒說三道四的。”

四個字四個字地說話,其實很不錯。

賁棋沾沾自喜地說道:“本將是要將你們送到魔後面前伏法的。”

“可是,要伏法,那法在哪兒?”牧蘭建議道,“既然你覺得送到公堂之上來審訊很麻煩,不如將我們送到隔壁的祭司坊審訊,讓大祭司來審訊。”

只要回到祭司坊,那還不是他的地盤,到時候還有這個笨器的事?

賁棋想了想,將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得:“什麼伏法不伏法的,反正我是要將你們送到魔後面前就對了。”

報告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