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六章 太尉孟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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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章 太尉孟鈞
“經書《真空道》的殘卷?”侍女紅拂的話,簡直有如千鈞之勢,壓的孟浩呼吸素亂。
聽到這話,孟浩從伏案後面直接蹦了起來。
天下倆本,至道至禪的經書,一本就是《大藏經》,那是鬥士夢寐以求的祕籍,另外一本,修煉神通,以道入法,以無法為有法,這卷經文正是《真空道》。
孟浩目光一掃,久久不能離開那古樸的經書殘卷。
“這就是《真空道》殘卷?”孟浩疑惑。
紅拂點了點頭:“正是!”
“這經文如此珍貴,紅拂你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
“啊母所傳!”紅拂壓低了聲音,鄭重其事的告誡,道:“公子,這殘篇是不是《真空經》,紅拂不敢確定,不過紅拂在離庵入府之前,阿母一再對我,千叮嚀萬囑咐,除非是到了生死關頭,否則的話,一定不能輕易的顯露神通。此外,阿母讓紅拂進入大學士府,雖然不說,但是紅拂心知肚明,阿母的用意就是讓紅拂,在危難的時候,保護公子。另外,阿母也有所交代,公子你最好不要修煉經文。”
“什麼!”孟浩皺了皺眉:“這是張姑姑親自交代你的?”
“阿母曾說,這是主母的遺願!”紅拂卻是搖了搖頭,神情有些迷茫:“只是說修煉此功有大劫!”
紅拂口中的主母,正是孟浩的母親。
“孃親”聽到紅拂提到自己的生母,孟浩心思一陣遊離,在他的記憶當中,最深一幕,可以說就是那雪花六出的寒冬,自己的孃親為了自己,夜入冰湖,因此感染風寒,加上鬱鬱寡歡,最終這才撒手人寰。
可是,那張姑姑是孃親的貼身婢女啊!
“難道孃親對我隱瞞了什麼祕密?”孟浩目不轉睛的盯著紅拂,似乎要從對方的表情變化上,看出蛛絲馬跡來。
紅拂搖頭了下:“這個我不清楚!”
“唉!”
孟浩失望的點了點頭,醞釀良久的情緒,最終化作了一聲深沉嘆息,這也難怪,紅拂豆蔻年華,這才十四虛歲,比起自己都還年幼倆歲,自己對於阿母的記憶,都已經逐漸變得模糊。
何況,還是她侍女紅拂?
孟浩這個時候,已經打開了經書,入眼就是卷首語,古樸的氣息逼人。
‘空道流行,天理迴圈,浩蕩昭昭,考舍離德!’
開篇的卷首語,只有寥寥十六個字,都是用蠅頭小楷抒寫,字字鐫刻,每個字詞之間,卻都像是充斥著盈動的靈性,翻開經書的剎那,孟浩就覺得一股正氣,迎面蓋來,鋪天蓋地,那是一種深入骨髓臟腑的靈動感。
“好字,好書法!”
孟浩看到卷首語,情不自禁的叫好,字是傲骨嶙峋,尤其是每個字詞當中,彷彿蘊含著一種獨特的魔力,那是一種攝人心魂的正氣。
“這真空經乃是霍天機,親手書寫,每個字都蘊含有他的道!”
紅拂在一旁補充說道。
孟浩點了點頭,心中大讚,那個霍天機真是神人,不愧是道門領袖,膽敢在皇帝面前都
自稱老子,而且豪情萬丈,膽敢放出豪言,君若不德就除君,即便拋開這些不說,單憑這一手好字,怕是都價值千金。
孟浩畢竟是個秀才,武人好馬,文人喜畫,這是人之常情。
搖了搖頭,他又繼續瀏覽了下去。
這本《真空經》只是殘篇,寥寥萬字,不過每一句話都蘊含哲學,擁有無上的魅力,其中更是有對於帝王政德以及道法要義的闡述。
除此之外,這殘卷真空經,更多的是修煉法門。
“妙!妙!妙,那霍天機真是一個妙人,尤其是這一句,長使民無知無慾,使夫智者不敢為,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竟是精妙的闡述了帝王之道,以及對於民心的治理,講究一個無為而治,要是他霍天機,棄道從文,也定是百年不世出的大才子。”
孟浩看到精妙的地方,不由嘖嘖稱奇。
這《真空經》是霍天機親手所著,裡面除了有修煉法門以外,霍天機身為真空道的道主,竟然還在字裡行間,灌輸了他自己的道心思想。
“咦?”孟浩看著看著,不由發出了一聲驚歎。
紅拂問道:“公子可是不解?”
“正是!這經書上寫著的‘如橫陳時,味同爵蠟’,大概的意思是修煉胎息的時候,只要略有小成,那是一種快感,到時候就連身上的細胞,都能呼吸,達到了那個程度,快感升起,甚至對於發大財,做皇帝,男女之間的**之事,都將了無心情,那是一種心靈的境界吧?”孟浩困惑:“莫非修煉道法神通,修煉的只是心境不成?如果只是那樣子,我一樣是手無縛雞之力,無法做到馭馬射弓,到頭來還不是一場空?”
孟浩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似乎這《真空經》只是一味的叫人修心。
可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一旁的紅拂卻是瞪大了圓溜溜的大眼睛。
“公子,你,你!”紅拂的表情難掩吃驚。
孟浩奇道:“我怎麼了?”
“公子你真是奇才,當年紅拂,開始修煉真空經的時候,可是足足耗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才逐漸領悟了這話的真諦,就算這樣,阿母也贊紅拂,靈性過人。可是公子你卻可以在瞬息之間,就抓住經文中的要點。”紅拂讚道:“實際上公子你所抓的要點,正是神通要義,也是武道和神通的區別!”
“是麼?”孟浩晒然笑道:“估計是誤打誤撞吧,你且與我說說!”
“好,修道不練功,到頭一場空!”紅拂思考了一下,很快說道:“公子,你就算是要想修煉神通,那也必須先修煉肉身,神通雖然玄妙,可以驅物傷敵,不過沒有強健的體魄,也是不行,我輩中人,講究的是一個靈肉合一”
就在孟浩和紅拂,主僕倆人,探討神通修煉法門的同時。
雁蕩邊界,倆旁山坳微微積雪。
數以百計的營帳,連綿成龍,彰顯出一股極大的氣勢,尤其是軍營上空,呈現出肅殺之氣,那些氣流,八方匯聚,久久不散。
那是軍營擺出的大陣,叫做三花聚頂大陣法。
此
時此刻,在中軍大營內。
“大人不必擔心,不過只是一些亂民,對方雖然人數要數倍於我們,可減去了其中的老弱婦孺,也不過就寥寥數萬人,以公子的武道技藝,雖然不說百萬軍中取敵首級,有如探囊取物,可是對付那些亂民賊子已經綽綽有餘!”
一名書生打扮的中年男子,手持羽扇說道。
這個書生叫做公孫瓚,乃是參軍。
在公孫瓚的對面,伏案後面,擺放著一張巨椅,一個雙鬢微微泛白,面如玉冠的男子,金刀立馬坐著,倆隻眼睛正在閉著,似乎在沉吟什麼。
那個男子,修長的雙手按著巨椅倆邊椅柄,有種深不可測的氣勢。
沒錯,就是深不可測。
這個男子,正是當今隋元帝國的太尉、大學士孟鈞,也就是孟浩的父親。
“我兒孟臻有幾斤幾兩,我自然是心中有數!”
孟鈞在聽到那個手持羽扇,中年文士的話後,過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說話,聲音震盪,猶如大呂洪鐘。
“那大人你擔心什麼?”文士公孫瓚問道。
“嗡~~~”孟鈞赫然睜眼,目光如同冷電,被他掃上一眼,就算是那個公孫瓚是孟鈞的心腹參軍,也是一瞬間後脊樑都感覺到了寒意。
“大人的實力好像又增強了,深不可測,真是深不可測啊!”
公孫瓚情不自禁的連自己的呼吸都收斂了起來。
“一些亂民反賊,竟是膽敢,無視君王威儀造反,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孟鈞聲音平和,平靜的就像是一條直線,叫人聽不出一丁點的喜怒哀樂來,不過那莫大的氣勢,卻是讓公孫瓚都覺得倍感壓抑,“唉!”
說到最後,孟鈞竟是深深嘆息了聲。
“我能信你不?”
“瓚,願為大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公孫瓚急忙深深躬身表態。
“功高震主!”
孟鈞深深的吸了口氣:“自古以來,都是鳥盡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大人深受聖上器重,只要大人不心生反意,又怎麼會”
“不會?柱國公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聽到孟鈞這話,公孫瓚額頭冷汗直冒。
有關於帝王的話,那可不是他小小的一個參軍可以點評的。
這些年來,隋元大帝楊武夷的確殺了不殺從龍功臣。
“這個,這個!”公孫瓚吞吞吐吐。
“呵,不過子聰你說的沒錯,我對聖上,一片丹心,可昭日月,聖上賢德,一定能夠明曉是非,洞察天機,知道臣子的忠心。何況,眼下內憂外患,外有五胡亂華,對我隋元帝國虎視眈眈,內有亂民反賊,孟鈞一定替聖上,平亂黨,定賊寇,還吾皇江山一片清明。”孟鈞對著西邊方向,拱手抱拳,隨後卻是突然起身,“不好!賊子當中卻是有神通高手,我兒孟臻怕不是那賊子的對手。”
而在離軍營二十里開外,倆股洪流似的人馬,正在廝殺!
而他孟鈞,竟是可以天人感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