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268章

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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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章

記憶水晶裡的畫面一旦流傳出去,不單會對達瑪爾教區的聲譽造成毀滅性的打擊,就連整個光明教廷都將受到極大的影響。為了挽回不利影響,教皇和樞機團勢必採取最嚴厲的手段。那時,不只是馬洛斯,整個達瑪爾教區的所有高階聖職者,都將被裁判所清洗,所有的貴族都將受到最隱祕、最殘酷的審判的處罰。這場毀滅的風暴將會把達瑪爾教區給絞得粉碎,就像,就像杜邦絞碎馬洛斯的手腳和罪惡的器官……

殺戮的慾望就像野火般在杜邦的心底漫延。他的手在顫抖,恨不能將眼前所有人以最殘忍的手段,一個一個地殺得乾乾淨淨,那樣,他才能獲得最大的滿足……就像馬洛斯的變態慾望一樣。

但他終究沒忘記此行的目的。

再次蹲下身來,輕聲問馬洛斯:“來,我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的回答能令我滿意,我會給你一個最痛快的結局!”馬洛斯已經別無選擇,眼下的他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了,一想到不久就會受到裁判所的審判,他的靈魂就在顫抖,恨不能立即死去。

見馬洛斯眼裡lou出渴望之色,杜邦滿意地點了點頭,問:“你們這裡可曾關押過一個叫莫里諾的少年?”馬洛斯先是一怔,隨即就像服用了強力興奮劑,精神大振,說:“你,啊,您就是赫爾維蒂亞侯爵?”杜邦的眼裡掠過一道殺氣,說:“是我在問你!”馬洛斯答道:“啊,是的,您是那麼的英明睿智,侯爵殿下,我是無法欺騙您的。半個月前,來自聖都的聖堂武士們押著一個少年——對不起,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想您說的應該就是他了——押著這個少年在這裡停留了三天,隨行的還有,還有聖巴託教派的領袖黑尼.威尼斯大主教閣下……”杜邦急問道:“他們對那個少年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馬洛斯答道:“啊,不,殿下,我的神品太低,接觸不到這樣的機密。後來,還是我的表哥,嗯,就是達瑪爾教區的大主教告訴了我一些訊息。那少年很好,他沒有受傷。他們是1月18號到的,在走的前一天,也就是20號的晚上,我看到他和一人女的在一起散步,他的狀況似乎很好……”杜邦忙打斷道:“女的?長什麼樣?”馬洛斯的眼裡掠過一絲豔讒之色,說,“她,她就像被聖潔的轉生池裡走出來的天使那麼漂亮乾淨,有一頭漂亮的金髮,笑起來臉上有兩個酒窩……啊,有這麼高……”

“是魯菲!”杜邦心下痛苦地叫道,馬洛斯接下來的話他一句也沒有聽進去了。他心裡亂作了一團,不停地叫道:“魯菲,魯菲,你終於還是選擇了老莫嗎?這是為什麼?啊,不,我已經有了蕾雅,怎麼,怎麼還能這樣?可是,可是魯菲……”在他聽到馬洛斯說:“……殿下,我就知道這麼多了。”杜邦這才回過神來,又問:“那他被押到哪去了?”

馬洛斯說:“啊,這我就不知道.了……”杜邦站起身來,眼裡的血紅已經消退了不少,他的神志混亂而清晰,一時之間感覺世界茫然,連線下來要做什麼都不知道了。

就在這時,一名身著鑲紅黑色聖.袍的中年教士在兩名高階聖職者和一名一等黑衣聖堂的簇擁之下走了進來,他神情淡定,目光微顯冷冽,進門之後,根本不看其他人一眼,直接撫胸躬身對杜邦道:“歡迎您,赫爾維蒂亞侯爵殿下,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裡見面!”

“你?”杜邦疑惑地盯著他,儘管他.已經從服飾上認出這人就是達瑪爾教區的大主教。

中年教士答道:“我是達瑪爾教區主教科倫多.阿爾.拜提斯。侯爵殿下,要等到您來可真不容易。噢,這裡可真不怎麼好,請讓我們到上面的客廳裡去談,好嗎?”科倫多一點也沒因為教廷聖職者祕密**的場所被杜邦發現而驚慌憤怒,他的篤定讓杜邦有些捉摸不定。

杜邦當然不能讓主動權被科倫多給掌握了,他冷.笑一聲說:“這麼說,你們早就算準了我會來?那好,我正愁找不著你呢,大主教閣下,就麻煩你告訴我,我的兄弟,莫里諾被押到哪裡去了!”

科倫多道:“啊,對不起,侯爵殿下,您知道,我只是達.瑪爾教區的主教,並不是波貝坦王國的紅衣大主教,以我的職權和神品,是無法與聞那樣的機密的!”

杜邦又豈是那.麼好糊弄的?科倫多能說出‘無法與聞那樣的機密’就表示他清楚莫里諾的事件在教廷內是哪一級別的機密,也有可能知道莫里諾將會透過哪條路押往拜佔廷。可是,如果他不想透lou任何的資訊,直接說一句‘無可奉告’便得了,為什麼偏要加上這一句呢?他是馬洛斯的表哥,馬洛斯知道的一切都是他說的,那麼……

“好吧,我想我們的確應該換個地方說話!”杜邦不是傻子,他已經明白科倫多是要換個地方和他談話。

杜邦也懶得管科倫多怎麼處理這祕室裡的爛攤子,反正他也沒真打算拿記憶水晶裡的東西來威脅科倫多就犯。他與教廷本來就處於敵對,若是由他將記憶水晶裡的東西公佈出去,教廷有太多的藉口來反詰,恐怕並不能達到預期的攻擊效果了。這一點,他也是從馬洛斯的神情變化裡體會出來的。

前廳裡的兩具聖堂武士屍體已經不見了,地上的血漬也被清洗得乾乾淨淨。在科倫多的引領之下,杜邦被帶到不遠處一座更為豪華的建築裡,僕人奉上了上等的香茶和糕點。科倫多極盡熱情地招呼著杜邦,盡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這越發的令杜邦摸不著頭腦。

在科倫多將所有人都斥退之後,杜邦這才問:“你到底要說什麼?”

科倫多說:“這要看侯爵殿下到底想知道什麼了!”

“噢?”杜邦心頭的迷霧越來越盛,同時,殺機也越來越重。他討厭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如果科倫多再這麼故作神祕下去,他不介意給他點好看。科倫多也感覺到了杜邦的殺意,神態微微有所收斂,說,“我會為侯爵殿下解答一切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