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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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章
杜邦不緊不慢地說:“解藥,把解藥給我!”迴應他的是一聲冷笑。在冷笑聲中,一柄短劍無聲無息地割向了他的喉嚨。在刺客們的潛意識中,他們以為杜邦根本看不到他們——先前的刺殺中,他們相當後悔沒有在杜邦最致命的要害,諸如喉嚨、心臟、下陰等部位紮上一劍,本以為憑著劍刃上所淬的劇毒就足以讓杜邦死十次了,哪知道他卻依然活得好好的——所以他們就肆無忌憚地潛到杜邦的身後,橫劍割斷杜邦的喉嚨。
杜邦太想殺人了,但他也知道此刻最好是忍一忍,有了解藥將會省卻很多事情,毒素對蕾依麗雅身體的傷害也會減輕很多。就在劍刃將要切割到他的肌膚時,他伸手抓住了刺客的手腕,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刺客悶哼一聲,從杜邦的身後摔了出來。為了防止刺客自殺,杜邦彈指封住了刺客數處穴道。眼見同伴失手,另一名刺客迅速潛回了陰暗的角落裡,伺機動作。
杜邦掃視了一眼死傷狼籍的聖殿騎士們,眼裡自然地流lou出了譏屑的目光。紅披風原本還有相謝之意,乍一見到杜邦的神色,心中怒氣大升,道:“侯爵殿下,我們不需要你的幫助!”杜邦沒有搭理他,他蹲下身來,揭開了刺客臉上的黑布,心裡禁不住腹誹道:“為什麼不論在哪個世界,刺客們都喜歡用塊黑布來遮住自己的臉呢?真沒有一點新意!”兩巴掌下去,刺客滿口的牙齒盡落,和著鮮血吐得滿地都是,其間還有兩顆灰黑色的蠟。杜邦將他提了起來,解開迎香穴,問:“解藥在哪?”刺客並沒有表現出應有痛苦,彷彿杜邦那兩巴掌並不是打在他的臉上,打落的也並不是他的牙齒一樣,他淡淡地說:“先生,我們是刺客!我們只有毒藥,沒有解藥!”杜邦的右眼角猛地一牽,差點就忍不住一掌拍爛刺客的頭顱,他吸了口氣,再問:“那麼哪裡可以拿到解藥?”他一點都不關心刺客是誰派來的,為什麼要殺蕾依麗雅和他。
刺客說:“先生,我很不想回答你的問題。但我的生死已經掌握在了你的手中。好吧,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毒,它是與任務資訊一起發給我的。”
“任務在哪接的?”杜邦的手已經在顫抖,殺戮之意就你從地獄裡爬出的魔鬼,霸佔了他的心靈,並向他下達一條又一條的殺戮指令,都被他拒絕了。刺客說:“先生,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在戲耍我呢?我的生命就掌握在你的手裡!”杜邦鼻腔裡迸出了一聲沉悶的‘嗯’,血紅色的眼瞳裡也是疑問,刺客苦笑一聲說:“在冒險者公會。那裡什麼樣的任務都有!”
原來是這樣。杜邦很失望,什麼也沒有問出來。
潛藏在陰暗角落裡的那名刺客又開始動作了,他顯然是準備逃走。杜邦探手凌客一抓,那名刺客的隱身效果頓時消失,如同從虛空中摔落般落在了地上,他的眼裡盡是驚恐之色。杜邦盯著他問道:“這麼說你也不知道了?”那名刺客不答,杜邦瞟了一眼義憤填膺的紅披風說:“如果你不開口,我會把你們都交給這位紅披風先生。相信你們都很清楚教廷是怎麼處理瀆神者的。你們的行為已經構成了嚴重的瀆神罪!”即使是蒙著面,也看得出那名刺客的臉色都白了,然而,就是這個再正常不過的變化,卻令杜邦腦海中靈光一閃,他嘿嘿一笑道:“說吧,我們讓你們選擇最痛快的死法!”
話雖這樣說,他心裡卻不這樣認為。這些刺客們潛藏到大教堂裡顯然是有目的的,若他們的刺殺任務真是在冒險者公會接的,那麼這一行為又該怎麼解釋?難道是任務釋出者要求的麼?顯然不可能這樣。這個世界或許有很多人都想要了杜邦的命,但絕對沒有幾個人會想要或者是敢要蕾依麗雅的命。
就在這頃刻之間,他心念電轉,將這起看似再簡單不過的刺殺事件仔細斟酌了一遍,心中便已有了全盤的掌握。首先,若是真有人想要刺殺他,在來的萊夢堡或是南下的路上豈非有更多的機會?馬爾堡乃是十字軍騎士團的總部,因為戰爭的關係,常年戒備森嚴,對方原本以為杜邦來到馬爾堡後極有可能會和十字軍騎士團爆發暴力衝突,以至於才沒有在路上下手——這樣的分析是成立的,由此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對手是在他們離開萊夢堡後才想到動手的,當然,他們也不敢在萊夢堡下手,畢竟想要從那麼多的魔法師的監視之下找到機會,幾乎是不可能的。
到底是誰要殺他們呢?殺了他們對誰最有好處呢?很顯然,他死了或許並不能激起多大的風浪,若是蕾依麗雅死了,整個世界恐怕將會完全亂套,由此引地的魔法師公會和光明教廷的爭鬥將是不死不休。想到這樣,杜邦一凜,似乎抓到了什麼重點,仔細一想,又根本沒什麼頭緒。眼下可以確定的就是,這兩名刺客絕對不是從冒險者公會接的任務,這只不過是他們口頭的說辭,在他們的背後,一定有指使的人。
想到可以抓到真正的凶手,杜邦的血液又沸騰了起來。
紅披風卻沒有明白杜邦的心思,他道:“侯爵殿下,您本來就應該把他們交給我們處理。該死的,我一定要弄清楚你們怎麼會藏在這裡的。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見他要去抓躺在地上的刺客,杜邦出言提醒道:“別碰他們,他們渾身都是毒。當然,如果你想去早點去見偉大的光明神殿,這是個很好的機會……”紅披風臉色一變,猶豫了一下,直起身說:“神吶,簡直就像地獄裡出來的惡蛆。好吧,我會立即稟告大主教,請他定奪!”
在聖殿騎士們下去之後,杜邦這才蹲下來,輕聲說道:“知道嗎?我能xian翻守護神殿,要找出你們背後的人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停頓了一下,悄然地觀察了二人的神色變化,才繼續道:“作為刺客,任務失敗就得有必死的覺悟,我沒有想過饒了你們。還是那句話,告訴我,是誰讓你們這麼幹的,我可以讓你們選擇最痛快的死法。要不然……你們也知道,這次的暗殺事件的後果太可怕了,一旦蕾依麗雅小姐有任何的意外,直接就導致光明教廷和魔法師公會的全面戰爭……不明白?好吧,難道你們沒有調查過蕾依麗雅小姐是誰?”
兩名刺客的確被杜邦的話給嚇著了,他們就算再傻也知道光明教廷和魔法師公會的全面戰爭意味著什麼,那簡直就是世界的毀滅。但他們卻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年輕的魔法師的死,怎麼就會導致光明教廷和魔法師公會的戰爭呢?其中一人從杜邦凝重的神色和滿含殺意的眼睛裡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說:“不,這怎麼會呢?”
杜邦冷笑道:“是的,你們是刺客,只要有錢,可以僱你們去殺任何人……不要懷疑我的話,如果蕾依麗雅小姐真的有什麼意外,光明教廷和魔法師公會將會在第一時間毀滅刺客公會——這些,都是拜你們的莽撞所賜。以你們的實力來看,至少也都是六級刺客了,難道不知道蕾依麗雅小姐是魔法師公會會長杜龍閣下的學生,也將是魔法師公會未來的繼任者?她的身份也地位,又豈是你們所能想像的?”
這一次,兩名刺客的臉色真的變得透明般蒼白,絕不像剛才那樣是裝出來的。他們絕對沒有想到,這次的任務物件竟然會是魔法師公會會長杜龍的學生,還有可能是魔法師公會未來的繼任者,這個禍闖得恐怕並不比當年的羅本十二世欲圖控制魔法師公會來得小。
杜邦見他們的眼裡盡是恐懼之色,又輕聲道:“說出來吧,你們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才接受這個任務的,只要你們說了他是誰,一切都與你們不相干了。”
兩名刺客對望了一眼,慘然一笑,突然脖子一歪,嘴角湧出黑色的血漬,就這樣死了。
杜邦暗罵一聲,雙掌分抵二人的胸膛上,天地靈氣疾速湧入,保護著二人的心脈。他卻不知道,這種毒藥原是刺客公會特別研製出來的,它不同於被嵌在牙齒裡的普通毒藥,就像寄生蟲般附在心臟部位,只需要意念驅動,就可在瞬間發作,摧毀心臟,除非有神明在場,要不然是絕無救回來的可能。
見二人生機斷絕,杜邦心中又是頹喪,又是窩火,猛地地跺腳,塔樓震顫了起來,泥灰漱漱下落,驚得廣場上的聖殿騎士、衛兵們躲避不及。
將兩具屍體扔出窗外,杜邦飛身躥出,直墜而下,先屍體而落地。從120米的高處摔落下來,兩具屍體的全身骨骼瞬間粉碎,如灘爛泥般癱在地上,黑血流得滿地。
吉可理德不解地看著杜邦道:“侯爵殿下,這是怎麼回事!”聖殿騎士們還沒有從塔樓上下來,吉可理德當然不知道上面的情況,杜邦極盡憋悶地說:“死了。他們自殺了!一種瞬間摧毀心臟的毒藥……該死的,到底是誰派他們來的?”
吉可理德立即高聲道:“殿下,請您務必相信,他們絕對和教廷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們也是受害者!”杜邦嘿嘿地笑道:“是嗎?我關心誰是凶手。至於你們怎麼向魔法師公會解釋,這可跟我沒有半點的關係!”
吉可理德臉色大變,道:“不,殿下,您是知情者,您的解釋是最具有權威性的。您怎麼能這樣?”杜邦怒道:“好吧,將莫里諾交還給我,我就向魔法師公會說明這件事情與你們沒有任何的關係。要不然就算你們和魔法師公會打翻了天,我也樂得看熱鬧!”
吉可理德大叫道:“我的神吶,不,不!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有名助理主教厲聲質問杜邦道:“赫爾維蒂亞侯爵殿下,以貴族的榮譽為證,你的心就是如此的險惡嗎?”杜邦哈哈地笑道:“貴族?我是貴族嗎?貴族就是一個屁!”扭頭就走。
吉可理德緊追兩步道:“殿下,請您三思。這不是件小事。再說我們對莫里諾先生沒有任何的惡意,你要相信……”杜邦走得更快,他不想聽吉可理德的哆嗦,丟下一句:“那麼好吧,我只需要看實際行動!”幾個縱躍便消失不見了。
吉可理德從來沒有這麼憤怒過,雙眼噴火,恨不得將眼前的每一個人都生吞了下去。助理主教們都想來安慰他,討好他,但又都被他的神色給嚇住了,誰都不敢上前一步。在心中默唸了數十遍《光明聖殿》內的禱文後,吉可理德才大聲道:“卡本,卡本在哪?”卡本就是馬恩圖教區的聖殿騎士統領,7名紅披風之一,也就是剛才帶領藍披風們上塔樓逮捕兩名刺客的紅披風。
助理主教們遠遠地說:“閣下,卡本騎士去了塔樓,還沒有下來!”吉可理德的怒火終於不可遏制地發作了,他吼道:“讓他給我跳下來,跳下來……”幸好卡本已經到了廣場上,要不然他可就真只有從塔樓上跳下來了,吉可理德的樣子也把他嚇得不輕,忙上前道:“是的,閣下,我已經下來了!”吉可理德指著卡本道:“你,你,帶上你的人,給我查……不管你用什麼方式,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一定要給我查出這次的暗殺事件到底是誰指使的!萬神的父神吶,請賜予我一雙慧眼吧……卡本,如果你不能在三天內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那麼,不止你,我們,所有的人都準備承受教皇陛下的怒火吧,裁判所將是你們,是我們所有人最終的歸宿!”
這句話比什麼樣的利益許諾,比什麼樣的恐嚇都要管用,卡本變得像只瀕臨絕境的猛獸,爆發出了令人驚駭的氣勢,他悲壯地道:“是的,閣下,以我的信仰保證!”匆匆行了個禮,轉身對聖殿騎士們吼道:“都跟我來,都跟我來……”吉可理德的話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不再需要任何的鞭策,他們跑得比誰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