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222章

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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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章

杜邦沒有作聲,他靜靜的聽著,現在所有的好奇心都死了,死得透透的,哪怕科裡安說出再令他震驚的祕密,都難以讓他那顆失去了活動的心靈顫動一下。

“自然的王者,必然要歷經血腥的洗禮,才能真正成長起來……你令我很失望……”

杜邦斂卻了淚水,抬起頭來,漠然一笑,說:“失望嗎?這有什麼關係呢?我累了,我希望能有個安靜的地方……”

“沒有,絕對沒有!”科裡安嚴厲地打斷他,說,“你這是在做夢呢?你認為你現在還能拖身嗎?事實上,從你來到這個世界上開始,你就注意無法擺拖了。這一切,都是你必須承擔的!”

“我擔不起了!”

“你逃不掉的,就算是死!”科裡安冷笑著說,“我來,是要告訴你,你的兄弟正在走上一條不歸路,如果你不想看見他墮入地獄,最好快點振作起來,卻救他!”

杜邦的眉頭終於聳動了一下,臉色一變,問:“老莫他怎麼了?”

科裡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在你看不見的世界裡,有無數只在手搏鬥著。擦亮你的眼睛,振作你的精神,重新肩負起你的使命吧。自然的王者,到底是被祝福還是被詛咒,到底是你掌控自己的命運,還是交由那些看不見的手來掌控,這些,都看你自己是否努力!”

命運?掌控與被掌控?有這麼重要嗎?

杜邦想到:我已經活了130多年了,還能再活多久了?10年,還是20年?看吧,一天,轉眼就過去了,就像,就像只眨了一下眼睛一樣,30天一個月,一個月快得連痕跡都沒有留下,一年12個月,10年,120個月……爭這些有意義嗎?沒有!與其辛苦與抗爭,還不如適意地活著吧!

想歸想,但他還是繼續問:“老莫怎麼了?”

科裡安似乎有些憤怒,他死死地盯著杜邦,那幽藍的眼瞳裡綻出了令人心悸的光芒。半晌,他才說:“憑你現在所掌握的資源,要查到他的下落還不容易嗎?世界的意志,和你的意志永遠都是不相匹合的,要想適意地活下去,先得看看你是否有超越世界意志的力量。”聲音才落,恍如真人的虛影像霧化了,既而消失得一點痕跡都找不到,彷彿剛才的一切,如同一場夢。

杜邦的心約略有些震動,片刻之後,卻又歸於平靜了。

他走下陽臺,循著長廊走下樓梯,來到大廳之中,僕人與護衛見到他,無不凜然敬禮。以前,他對任何人都是熙熙然,有如春風拂面,而今,乍然病好,又弄得一身溼透,竟然再無人敢加以勸阻,

“請馬龍先生!”他往椅子上一坐,也不吩咐誰去請馬龍,然後就默然不語了。他內功深厚,自然運轉,不消片刻,身上便騰起陣陣白霧,衣服頭髮也就幹了。僕人,護衛見了,無不瞠目結舌。

馬龍沒來,哼哼悠悠的杜龍倒是先來了。他見杜邦像尊雕像般坐著不動,笑問:“怎麼?病還沒好了?”

杜邦默然不答。

杜龍坐到他身邊,擠眉弄眼地逼弄,又說:“我說,你年紀輕輕的,怎麼這麼重的心事?還弄沒了我一隻冰殼蟲……冰殼蟲你知道是什麼嗎?我看你就不知道……”

眼見他就要滔滔不絕地解說,杜邦終於開口說:“您怎麼不去開會?”

杜龍一怔,隨即笑道:“開會,開什麼會?我這來就是看你了,你要是有什麼問題,我的小寶貝可不得傷心死?為了我的小寶貝,我能不來嗎?就算隔著千里萬里,千山萬水,千險萬惡,我都得來呀……”

見馬龍還沒到,杜邦說:“有件事麻煩您一下,杜龍先生!”

“請說,請說!”

“麻煩您派人幫我找一下老莫的下落,行嗎?”

“老莫?你說莫里諾先生?”

“是!”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杜龍說,“不過,我也有個問題要問你!”話音才落,一道魔法屏障就地生成,他問,“你是怎麼知道我要開會的?”

“我就是知道!”杜龍淡然地說,然後起身道,“趁著我現在什麼事都不想管,趕緊把你的事都辦了。這裡不是明達斯威克!”

杜龍沉默。他向來話比誰都多,從來都沒有被人質問得啞口無言的時候,若是熟悉他的人見了,真不知道有多吃驚。但杜龍也無言可辯,他的確是借了貝南和赫爾維蒂亞紛亂的局勢來做掩護,在沒有經過杜邦的允許之下,下令在赫爾維蒂亞召開魔法師公會的理事會和長老團議事會。這樣的作法,明顯無視主人的存在。若非杜邦現在對什麼事情都無心計較,就憑這件事,以他們之間那點交情,早毀得乾乾淨淨了。

看著杜邦離去的身影,杜龍說:“你知道,我做事情從來沒有那麼多顧忌,如果你要怪我,我也沒辦法……”

這時,馬龍正好趕到,他見杜龍一臉的謙然看著離去的杜邦,不解地問:“先生,這是怎麼了?”

“我們的朋友,對我未經過他允許而將會議的地點設在這裡,他因此而感到憤怒!”

馬龍一怔,頗為難堪地說:“先生,那怎麼辦?”他多少了解了一些杜邦的個性,若是惹惱了這位年輕的領主老爺,後果真難以想像。看他對付安比斯的執著,想一想都讓人脊背發涼。

杜龍苦笑道:“這已經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好了,忙你的去吧!”

馬龍說:“可是,杜邦先生叫我有事呢!”

“不用去了,他的事我會讓人辦好的!”

兩天後,杜龍派出去的人回來了。他們帶回了一個令這位魔法師公會會長都感到頭大的訊息:莫里諾被人劫持去了馬爾堡,劫持他的人是教廷特派出使貝南使團,領頭者叫德古拉。

探子出去之後,蕾依麗雅剛好進來了,她見杜龍一臉的為難,問道:“老師,有什麼問題嗎?”

“是的,蕾雅,問題大了!那位性子無比剛烈的莫里諾先生恐怕被教廷的人抓住了,現在恐怕都到了馬爾堡……”

杜龍還沒有說完,蕾依麗雅就嚇得驚問道:“這,這不可能?老師,您會不會弄錯了?”

杜龍說:“啊,當然不會。你對魯菲.伊頓的身份瞭解嗎?”

“您說的是魯菲小姐嗎?她是柔佛帝國的貴族,而且還是出身伊頓皇室的!”

“她和你,和杜邦、和莫里諾先生,都是很好的朋友?”

蕾依麗雅說:“是的,先生。您也知道,當初杜邦和莫里諾先生大鬧安西就是為了救她。為了報答他們的救命之恩,魯菲小姐不遠千里從安西趕來貝南。她曾救過莫里諾先生一次,他們,他們之間……嗯……是很親密的朋友!”

杜龍似乎對這些都有所知,一點也不意外,他說:“那你知道不知道,這位魯菲小姐的老師就是黑尼.威尼斯的學生嗎?”

“雅克.威尼斯?”蕾依麗雅一怔,問,“您說的是出身教廷聖巴託教派的領袖,碎星流的劍術宗師劍聖雅克.威尼斯嗎?”

“是的,是的,就是他!”杜龍聳聳肩說。

“怎麼會是他?”蕾依麗雅萬萬沒有料到,魯菲竟然有著如此複雜的背景。她對聖巴託教派和威尼斯都知之甚詳,對這位雖然出身教廷,卻能本著人性最根本的正義,而不是教廷信仰利益上的正義的劍術宗師相當的敬佩,這樣的人,在數百萬教廷神職者中,屈指可數。魯菲既然是他的學生,那麼來到貝南的目的就值得懷疑了。“老師,您的意思是說,魯菲小姐前來貝南,是有目的的?對嗎?”

“我不知道!”杜龍說,“現在我知道,教廷的特使團正是利用了她來劫持了莫里諾。這其中……你也看到了,我們的這位領主朋友有著非凡的魄力,因為一場普通的爭鬥而大鬧安西,前後致使數萬人喪命。要是讓他知道了莫里諾被劫持的訊息,真不敢想像會有怎樣的後果呢!”

乍然之間,魯菲就想到了那個血腥的夜晚,杜邦像惡魔一樣殺死那些敢於違抗他的強盜們,而他那樣做,全是為了給她報仇。想到這,蕾依麗雅心頭一暖,驅散了心中的恐懼陰悸,臉上禁不住盪出了一片紅暈。隨即,她又清醒地認識到,杜邦若是知道了這個訊息,恐怕立即就會打上馬爾堡去。

天吶,馬爾堡可不是安西呀。馬爾堡比安西危險百倍都不止,光是十字軍騎士團團長康德拉.雷切夫恐怕就不是杜邦能對付得了的,更何況還有那麼多的十字軍騎士、騎士侍從、戰鬥牧師……她心下一顫,眼裡盡是恐懼之色,說:“不,老師,不,不能告訴他,他肯定會去馬爾堡,那樣,那樣……噢,不,老師……”

杜龍說:“可是,他遲早會知道的。更何況,他親口託我幫他查詢莫里諾的訊息。你也知道,這次將會議的地點選在赫爾維蒂亞是沒有經過他的允許的,這已經非常的冒犯他了!”

“可是,老師……馬爾堡那麼的危險,他去了,他去了會死的!”蕾依麗雅哭了,她的眼淚那麼清澈,那麼動人,在燈光的照耀之下,猶如閃閃發光的鑽石。

“馬爾堡呀,那是一個險惡的地方!”杜龍嘆了口氣,“好了,我的小寶貝,不要哭了,看著真讓人心疼。我暫時不會把這個訊息告訴他的。莫里諾是教皇特旨抓捕的重犯,我想過不了多久他就會被他押送著離開馬爾堡,那些康杜爾位會把他押去拜佔廷的。距離馬爾堡最近的教廷據點就是波貝坦王國的首都安卡拉的謝魯伊茲修道院。這是一段非常遙遠的路程,防備也不會那樣的森嚴,我想我們的朋友總能找到機會的!”

“可是,老師……”

“好了,蕾雅。你也知道,一旦杜邦知道這個訊息,他誓必會xian起與教廷的正面戰爭。我們還不能失去這個朋友,同時,我們也還沒有作好選擇。不論站在哪個角度,都應該晚些時候再告訴他。”

“是的,老師,我知道!”蕾依麗雅幾年前就代理他處理魔法師公會的政務,她的見識當然能夠看明這些,“我擔心的是,萬一他們不走陸路,而是走水路呢?還有,馬爾堡會不會用莫里諾先生來要挾杜邦呢?”

杜龍說:“是的,走海路只需要不過兩個月的時間就可以趕回拜佔廷,可是,以教廷現有的海軍力量,他們怎麼能夠保證得了海上押運的安全呢?你不瞭解莫里諾對於教廷有多麼的重要,一旦他們得到了他,就絕不會讓他再逃離出去。一個瀕臨崩潰的貝南,根本不值得他們用莫里諾來要挾,而杜邦,恐怕還不足以引起教廷上下的重視!”

蕾依麗雅思忖了片刻,不得不艱難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也就是新元歷3649年12月3日,在杜龍的主持之下,魔法師公會每年一度的理事會在萊夢湖堡的古堡會議廳召開了。

此次的理事會著重討論了本年度的工作得失,與來年工作該如何開展。會議一開始,分歧就充斥其間,到討論該如何開展來年工作,與如何發展與光明教廷的關係之時,分歧直接白熱化了。

13名理事當中,有4人贊成不再委曲求全,應對光明教廷的強勢進逼給予堅決的回擊,再這樣下去,魔法師公會遲早會被光明教廷覆滅。有5人則對此強烈反對,他們的觀點是一旦開戰,將會毀滅魔法師公會,毀了整個魔法文明,甚至於毀了整個大陸,魔法師公會應該派出特使與教廷進行談判,並重申魔法師們沒有涉足於宗教信仰、政治、經濟等領域的意圖。另4人則持中立意見。在所有討論的問題當中,與光明教廷的外交關係是重點,也是最關鍵所在。

就杜龍的本意來說,他並不贊成透過戰爭的手段來回擊光明教廷的進逼,但他更厭恨委曲求全,妄圖透過談判解決問題的做法。長期以來,魔法師們都耽於和平,不知戰爭為何物——這當中並不包括那些以私人名義效忠於大陸各國、各機構的魔法師們——魔法研究與思考佔據了他們絕大多數的時間,他們對於戰爭根本就沒有準備,眼下一旦開戰,基本沒有勝利的可能。杜龍正是清醒地認識到這一點,所以才不敢輕言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