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章 安切洛第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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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章 安切洛第斯
在城堡的大門前，杜邦微微地昂起了頭，像驕傲的、不可一切的君主俯視著他的臣民，他說：“我沒有經過過任何貴族的教育，不懂得任何貴族的禮儀，更不具備貴族的慈悲與風度。我要告訴你們的是，在我統治之下，一切都由我作主。生，或者死；殺，或者不殺……”
弗.蘭德說：“殿下，我沒有置疑你命令的意思，但還是請求您能留下首腦人物，他們很重要！”
“是的，戈什比伯爵閣下，尊敬的指揮官先生，我賜給您特權，您可以去選擇都要留下誰。然後，他們就是您的了！”
“感謝您，殿下！”弗.蘭德的嘴裡永遠沒有多餘的話。
這時，俘虜們大聲叫道：“不能殺我們，不能。我們都有錢，我們可以為自己贖身。這是神明定下的法則，不論是誰都不能改變得違逆！”
杜邦惡狠狠地斥道：“讓你們的神明見鬼去吧。如果他有用，那就不是你們被我俘虜，而是我被你們俘虜了。”
馬龍說：“殿下，可以聽我一句建議嗎？”
“請說，馬龍先生！”
“赫爾維蒂亞的財政狀況非常的不妙。這次戰死了數十名士兵，總督府需要發放大筆的撫卹金，同時，為了改善赫爾維蒂亞的安全域性勢，我們必須得組建一支強大的常備軍。我們需要錢！”
“您的意思是留下他們的性命，讓他們贖身？”
“是的，望殿下恩准！”
“他們不缺錢，他們有十字軍騎士團、有光明教廷數不清的財富的支撐，無論我們抓住他們多少次他們都可以贖身。但我的子民、我的耐心都是有限的，我所思考的是如何才能永絕後患！”
“殿下，請注意。他們並沒有打著十字軍騎士團或者教廷的旗幟，您這樣說，會引起軒然的外交風波。”
“我怕嗎？”杜邦冷笑道。
“是的，您不怕。但是，殿下，作為赫爾維蒂亞的統治者，作為貝南的貴族，您需要為赫爾維蒂亞，為貝南考慮！”
杜邦閉上了嘴，他思索了片刻。隨著殺意的消彌，平和重新主導了他的心靈，但他的神情依然冷竣。敲了敲腦門後，他問弗.蘭德：“元帥閣下，您怎麼看？”
“殿下，這裡是赫爾維蒂亞，您的旨意是至高無上的。馬龍先生說得很對，殺了他們得不償失。如果您信任我，我以公爵殿下的名義把他們都買下來。這次我北上而來，為的就是徹底解除貝南的隱患！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了。”
“好吧。這件事情您與馬龍先生細談吧！”說著，他又說，“把他們的頭領給我帶過來，我需要審問！”
在塔樓上的魔法師和城衛軍們的幫助之下，莫里諾和魯菲殺死了欲圖暗中潛入古堡8人中的3人，生擒了4人，另有一人逃拖。
不得不說，這是一場大勝仗，但杜邦沒有絲毫高興的意思，他甚至沒有藉著這個機會發表一通演講，籍此鼓勵一下赫爾維蒂亞計程車氣，最後還是馬龍替他做了這件事情，那時杜邦已經坐在了書房裡，聽著廣場上傳來的陣陣興奮的歡呼，他對尾隨而來的莫里諾說：“拿點錢，賞給那些士兵。還有，弗.蘭德閣下帶來的騎士！”
“好的！”莫里諾就了聲，但他並沒有抬步就走，而是站在原地，臉上掛著遲疑之色。
“怎麼，還有事情？”
“如果不是弗.蘭德閣下和馬龍先生勸阻，你難道真的打算殺了他們？”
杜邦一震，他仔細地回想著今天晚上的經歷。才沒有過去多久，一切就變得如夢境般虛幻，他清楚地記得那些都是他做的，都是他說的，但又覺得那些都不是出自他的本意，他不是那樣冷血、那樣嗜殺的人。怎麼會這樣呢？
見杜邦皺著眉頭，眼神時一片茫然，莫里諾說：“我知道你不是那樣冷血可怕的人，我知道的！”說著，他就走出了書房。
“不是冷血可怕的人嗎？”杜邦自問道，他拍著後腦勺，想到今天晚上由自己製造出來的血腥場面，心裡頓時一場翻湧，臉色也煞白。他又自問：“為什麼，為什麼當時沒有這樣的感覺呢？”
就在他準備深究的時候，裁決者們帶著被馬龍用魔法封印了力量的黃金戰士走了進來。
他的身材不高大，但比起龐古斯更加壯碩，捲髮褐眼，膚色黝黑，有著典型的北大陸人特點。
“名字？”
“勞倫.安切洛第斯，羅恩人！”
切夫閣下割下了腦袋。“那它為什麼會在你們手裡？”
“因為它最近才被製造出來……”說出這句話後，安切洛第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你在害怕？”杜邦像惡狼盯著兔子一般，令安切洛第斯下意識地就想逃跑。
“是的……”安切洛第斯抱著頭說，“因為我說了不該說的祕密！”
“事實上我們已經猜出了這件皮甲是教廷的。試想一下，誰能擁有儲存了幾千年的龍皮呢？誰又捨得如此浪費它呢？”
“好吧，閣下，您已經都知道了，放了我吧！”
“不，你還沒有說完。它是誰製造的？”
“說吧，這件皮甲到底有什麼祕密，值得你們接二連三的興師動眾，甚至不惜與地方政權正面對抗？”
“它是教皇陛下在3年賜給十字軍騎士團團長康培拉.雷切夫閣下的，為了獎勵雷切夫閣下在薩爾斯堡大捷中的蓋世功勳！”
“3年前？”三年前的薩爾斯堡大戰在貝南官方也叫‘第七次薩爾斯堡會戰’，以貝南方面慘敗告終，克萊門斯家族最後的男丁、克萊門斯大公的侄子也就是在那一戰中被康培拉.雷
“……”安切洛第斯嚅動著嘴脣，他的臉色煞白，眼裡竟然恐懼。
“說！”杜邦的臉色又沉了下來。
“如果不說，我會死；但如果我說了，我就會下地獄！”安切洛第斯突然變得很坦然，他甚至還閉上了眼開始祈禱，神態非常的虔誠和安祥。
“錯！”杜邦說，“如果你說了，雖然你不能上天堂，但卻不會下地獄。但如果你不說——嘿嘿，到時你連地獄都沒得了下了！”
安切洛第斯依然在祈禱，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