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十三集 第七章 剿賊

第十三集 第七章 剿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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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集 第七章 剿賊

第二天,呂娘娘氣沖沖的將我叫來,說要告訴我最後結果,其實這個訊息我早就得知了。

我進去時,她頭上的鳳冠還在顫個不停。

“娘娘,莫非昨日之事又有變故?”我小心翼翼,外加明知故問。

“不錯!今晨,我們三人聯手向林軍施壓,將其調往北疆。然後,我與越牧風向吳懷莊爭奪禁軍統領職位,吳懷莊無法應付,卻又提出三方各出一個人選,以一場戰爭來決定。越牧風最後竟也同意了這個意見!”

她狠狠的拍著長榻,不僅僅是因為想法落空,更氣的是越牧風在最後關頭背叛她。

“如何以一場戰爭來定職位?”

“在西方,由於馬賊猖狂,兩淮軍於是暗中派出人手來加以整合,化為己用,更一直用來騷擾我們。這一次要我們三方各自出兵五千人馬,組成聯軍,前往剿匪。最後以戰功最盛者為禁軍統領。”

“唔!”我淡淡的點點頭:“如果戰功最盛者死了怎麼辦?”

呂娘娘一怔,接著與我同時陰笑起來。

※※※

楚南國的辦事效率不錯。三天之後,一萬五千人的軍隊即分成三批出發,前往西方剿匪。

我們所得的訊息是,賊勢只有萬餘人,不時的在兩方邊界出沒,深入楚南國境內燒殺搶掠。

七天之後,三軍開始分離,而我則一直走在最後。

這天,我帶著數百護衛,在凱茵與羅瑤青的“相伴”下,縱馬在軍營外賓士。

我們所在地是平原,但在官道之旁仍是一大片的原始森林。上千年的老樹高達三十米,直指天空。

五月之末,春風融融。草原山野上,野花盛放,長草茂盛,長長的洛河延伸向天際,兩岸沃野千里。

平原上,小河清溪,縱橫交錯,四周林木蔥鬱,綠草如茵。

軍營建立在一處斜坡之上,周圍樹木皆數放倒,以防外敵利用,雖是在國內,防範仍是森嚴。

我們一群人在小山下縱馬,周圍哨探密佈,軍士林立,當然都是在操練。不過,即便如此,也足以嚇阻所有的有心人。

“吳懷義的軍隊已經到達作戰地點了,你怎麼還不急!這樣慢吞吞的行軍,等你到達的時候,他們已經打完仗了!”

羅瑤青此次與我一同出征,且身為一名裨將,此時騎在馬背上,氣乎乎的看著不斷拋起金幣的我。

“小丫頭,你懂什麼!”我不屑的道:“凱茵,你給她講講!”

“哼!”本來一直與羅瑤青冷臉相對的凱茵,這次卻與她同一個鼻孔裡出氣,一手捶在馬臀上,將我震得左晃右搖,說道:“我還想問你在玩什麼鬼花樣呢!再不說,我就將你的金幣全部沒收。”

我忙將金幣收起,訕笑著道:“不用這麼急,我這就說。”我七手八腳將跳起的馬匹馴服,坐直身正色道:“你們倆沒看見我這幾天一直在訓練軍隊?就這種少上戰場、訓練不足的軍隊,哪能打勝仗?這叫磨刀不誤砍柴功。”

三方所出之兵皆非正規軍隊,完全就是由平時擔任城防軍的農民所組成的軍隊,雖是在秋收後也有訓練,但畢竟不能與正規軍隊相比,裝備上也差了不少。

所以我才需要對他們加以訓練,當然不可能由我親自來,我所帶來的那些人可都是有兩把刷子的,就將訓練的事完全交給他們了,不用我費心。

“哼!馬賊不過一萬人,裝備更差,訓練也更少,哪能比得上我們的軍隊?”羅瑤青傲然道。

“馬賊久經沙場,經驗不是我們這種軍隊能比的。”凱茵冷冷的道:“稍有大意,反而會吃上大虧。”

“不錯!不錯!吳懷義那傢伙一直心高氣傲,認為憑藉著自己訓練出的精兵,足可擊敗馬賊,卻不知這趟來的馬賊非同小可,乃是兩淮軍的先頭部隊。他這一冒進,必定要吃上一虧。”我喝了一口水,緩緩的道。吳懷義所率的軍隊雖然也是城防軍,但平常接受的是正規訓練,隨時都可以調入正規軍隊。

羅瑤青吃了一驚:“難道兩淮軍要進攻楚南?”

“試探我們的反應而已,如果我們此次戰敗,他們才有可能趁隙而來!”我淡淡的道。

“那越炎這一次行動倒是不慢,與吳懷義幾乎是齊頭並進,看他那樣子也是想來個硬拚硬。”凱茵若有所思的道。

“錯了,越炎可沒有吳懷義那麼蠢。”這幾天我一直在蒐集有關這兩人的情報,對此二人已經有了個深刻的瞭解。

“越炎此人倒是擅用兵法,只是有時太過於心急。他這次的舉動看似與吳懷義協作滅敵,但在我看來,定是想趁吳懷義與馬賊接觸時,一舉切斷馬賊的補給線!只不過,馬賊也沒有那麼笨,他可不一定能得逞,而且此舉可能反而讓吳懷義脫出危局,白便宜了吳懷義,真想派人通知他一聲。”

“馬賊也有補給線?”羅瑤青目瞪口呆。

“我不是說過嗎?這是兩淮軍的先頭部隊,自然是有補給的。再說了,馬賊如何沒有補給?一旦與吳懷義的交戰呈交著狀態,他必然要從後方運來糧草。”

“那我們做什麼?就在這裡坐著?我看,不如上前與吳懷義會合,一舉將馬賊擊潰,我有信心奪得的戰果比吳懷義強!”羅瑤青信誓旦旦的道。

“小羅同志啊!”我親切的拍拍羅瑤青的肩膀,一臉的笑意:“要記住我的根本任務就是當上禁軍統領,而當上禁軍統領並不一定要打贏這場仗,別的途徑也可得到。比如說,那兩個人都被敵軍所殺,又或被俘,這樣我也能當上禁軍統領。”

羅瑤青差點昏過去。顯然地,凱茵對此有著極為強大的抵抗能力,很悠閒的喝了一口水。

“可是你拒不與敵交戰,會為此而受到軍法處置的!”羅瑤青急道:“而且馬賊會因此而趁機東進。”

我大眼一翻:“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與敵交戰了?再說,馬賊就算贏了這一場,他就敢東進嗎?”

“要交戰?卻為何還在這裡!”羅瑤青被我給搞迷糊了,傻傻的問道。

“當然是為了消除後顧之憂。”我眼中射出寒芒:“馬賊在本國境內如此猖獗,若說本國無人在暗中相助,實難令人相信。我們剛出門時,就有一群吊靴鬼一直跟在後面,不將他們搜尋出來加以格殺,怎能在前方安心打仗?更何況,我們有心要人命,那兩人就不想要我們命了嗎?”

羅瑤青愕然。

※※※

在一處小河旁,眾人停了下來,縱目四顧。

水波四漾,群獸奔逐。遠處青草隨風起伏,密林處處,一群群鹿、馬、鷹,奔走飛騰。高大的山巒遠上天際,層疊高起。

我指了指近處的小丘巒,臉上露出微笑:“在這裡藏上一千頭猛虎,也不易看出。”羅瑤青細察,此處丘谷樹木甚深,有此掩護,藏上千人確實是輕而易舉。

“羅瑤青聽令,速率三千兵馬前去與吳將軍會合,以剿馬賊!”

三千軍士受命起程,以最快的速度沿著官道向前速進,另兩千卻仍於原地駐紮。情形之詭異,令所有人皆是不解。

軍隊中實行極為嚴格的管制,無人可自由走動,又有結界相護,傳訊石無法將訊息遞出,反而還會因此而暴露行跡。

因此,情報的獲取也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以人工傳遞。黑夜中,一條黑影從軍帳中竄出,潛至柵欄處,一鶴沖天,拔起四米,右手輕按在柵欄上,借力騰飛,倒翻出柵欄,臨空一個雁落平沙,姿勢極為美妙,絕對是一流的高手。黑影彎背伏身,貼地急掠,一看即知是忍術。

黑影快速前進,一盞茶的功夫後,即進入一所密林之中。

“我已探得訊息,秋雷令羅瑤青率三千兵馬前去與吳將軍會合,自己卻想暗中與越炎會合,兩面夾擊,以謀求更大的勝果!”

“應該沒有問題,我兒親自查過人數,確實是三千之數。”清點敵方人數是不可能一個一個點的,只能是點帳篷、鍋爐之數,也因此主腦人方會不放心,讓人探聽情報。聽到佐證之言後,放心的喘氣聲發出。

“暗中接應的人也準備好了?”

“只要將軍火一起,他們立即發動!直搗中樞。”話音極為肯定。

“落日之後,軍隊有無異動?比如說調換帳篷,引水入營?”

“沒有,一切正常,與前幾日一般無二,只是食水、食米數少了一半。”那是自然的,人少了,這些吃的喝的又哪能不少!

“很好,按一號計劃行動!”主腦似是相當的滿意,下達了命令。

“慢!”清亮的嗓音響起:“剛剛得到密報,羅瑤青率五百死士,接近了軍營右側,訊息可信度足有八成!”

主腦一緩,驚魂不已,五百個出乎意料的人足以挽回一切。他目光微微一轉:“如果真的藏身於軍營右側,必是得知我們要來攻營。哼!我們可以將計就計,先吞下羅瑤青的軍隊,派出人手細察軍營右側,整軍先行前進。”

大群黑影從林內鑽出,兵器已經在手,小心的走向安扎在小山上的軍營。

※※※

臨時變計是兵家大忌,因為很難掌握所有的情況,也無法完全控制意外情形的發生。要摸向軍營右側,就必須從山的右側上升,夜襲者雖對山上較為熟悉,但畢竟只是對計劃中所先進的路線熟悉,若從右走,不可避免的會遇到一些麻煩。

“?紜鋇囊簧?炱穡?腥瞬簧魘ё悖?魷律餃ァJ匚讕??娜舜蟪粵艘瘓??

高聲叫道“誰!”一個照明術應聲高飛,右側完全暴露在光明之下。

兩方的人皆大吃了一驚。羅瑤青的五百人手的陣形正對著前方,但敵人從右側而來,如何能不驚。

對方也同是一驚,本想衝上混戰一番,待敵營有了反應之後,再撤軍而去。眼下卻無法就此退走,因為對方的五百箭手已經在羅瑤青的命令下,轉身列陣,如果轉身後逃,必將受到來自上方的箭雨荼毒。

眼下只有一個方法,就是擊潰這支五百人的箭陣,再行撤走。

“衝上去,殺光他們再走。”厲叫聲出口,正是那位陳將軍。

千餘人狂聲吶喊,聲威震天,狂風掠境般,不顧當頭傾下的箭雨,高舉著盾牌一湧上前,刀槍並舉,殺氣盈野。

正在營中主陣的我,聽到右側傳來的聲響,大吃了一驚,情知不妙,所佈之局為人看透,反被別人將上一軍。當機立斷:“札德,傳令杜賓,即刻上山埋伏,並用煙火為他們指明方位。”

“凱茵,立即率一千人直接衝向戰場,命令法師立即展開遠端打擊與防護。但願羅瑤青能支援到我們的到來。”

法師與箭手的威力在黑夜中都會大幅降低,所以我極為擔心。我親自率領一千人從營中穿出,直插對方的左肋。

陳將軍的人足有一千二百餘人,刀斧手對箭手,近戰時,在先天上就佔了一個便宜。若非意外出現,他足以一口將這五百人吞下再安全撤走,眼下卻難說了。

由於軍營被兩側的木柵所攔,使得大量的軍士無法衝入戰場,有一部分只能從兩邊繞行。

凱茵令三百名部下以最快的速度從後方衝出,再迂迴插入敵軍右肋,自己則與百餘名高手費力直接劈開木柵,七百多人從內急湧而出。但此時戰局已相當的不妙,一千二百多人一上來就斬殺了羅瑤青一半的人手,又將凱茵的人緊緊堵住。

我也正與眾人劈著木柵,但木柵經木系與土系法術的加持,難以破壞,尤其是軍營前方的這一片。

我心急如焚,右臂一抖,手中多了一把大斧,飛步上前越過護衛,斬天斧的絕學“斬天劈地”出手,右小臂快速一圈,大斧臨空暴揮,黑夜中閃起一道晶瑩光亮的斧輪。

“轟”的三聲巨震,大斧雷滾環回,連續三次重劈在木柵上,厚重結實的木柵響起“嘎嘎”怪響。

我旁邊突然竄上一人,手中的大砍刀強力揮動,重重的砍在木柵上,同樣帶起一陣怪聲。

“咦!這人功力不錯啊!”我的心神微微一分,注意到此人。突然間,我感到後背脊樑發麻,如浸冰水。

暗中窺伺的猛獸猛然撲出時,將會形成可怕的殺傷力。

左側突然撲來三人,雙手暴揚,六道銀芒有如驟起的雷電,急劇的破空電掠。

暗器剛剛出手,三人六手一合,三聲陰雷炸響,雷火隱現,無盡無絕的罡猛勁力,如同六根並立的巨杵同時怒撞。

本是急劈木柵的大漢,猛的騰空而起,粗腰猛然一扭,手中的大砍刀招出“旋空魔劈”,脫手飛出。

黑夜中淡淡的巨大弧光電旋暴飛,一閃即至我的身前。只怪我還是不夠成熟,會因事出意外而有些慌亂,讓隱藏在軍中的間諜趁隙而入。

就在四人發動的剎那,我用上了平生所學,在電光石火似的瞬間,猛的拍出一掌,遏制電虹。

虛虛的人影微閃,向下一挫;淡淡的人影急掠,無蹤無跡。似是幻滅了一般,六道電虹從上空一劃而過。

東洋刀電耀雷霆般破空飛至,刀氣爆發如怒濤,平空響起一聲霹靂。“大奔雷魔刃”吐出一道如虛似幻的的鐳射,臨空將那能奪去我性命的刀弧擊成碎片崩飛。

這一刀威力之強大,足以將大陸十大高手也送入地獄,只是這一刀的物件只不過是一把刀而已。

暗襲三人的拳掌之重,內氣之強,堪稱一流高手。

三人聯手三面重壓,如同五嶽同時頹傾,威力驚人。

生死關頭,我的元神暴縮成核,身受重壓,入凡歷劫道的潛能在瞬間反彈,以驚人的爆發力向外旋爆。玄門渡劫玄功,是玄門弟子修至地行仙地步必修的絕學,以用來應付天劫雷災。一旦將功力運足,道行高的人可在強大壓力下,安保內腑無慮,縱然體表全毀。

但前提是,元神未毀。而我在第六感的幫助下,元神先一步縮回。

“??”,佛門至高無上法音,在嘆妙伽藍神功的加持下,威力無窮。

清靜的佛音猶如一顆巨石,凶猛的撞入湧來的巨濤之中,激起絕大的波浪,將強大的勁力反激而回。

緊接著,“波波波”奇異古怪的聲音連綿響起,入凡歷劫道神功帶著一聲暴雷,傾力反擊,暗襲的三人如被重錘所擊,倒飛了七步,撞倒了一大片人。

我搖搖晃晃的立起,臉色蒼白,口角有血沁出,虎目中幽光明滅不定,全身元氣毀了一半。穗子一刀將對手劈飛,閃電般倒掠而回。周圍醒悟過來的侍衛們,潮水般的湧來,擋在我的身前身後,完全將別人隔開。

暗襲的三人再次前衝而上,卻在半途一折,斜逸向旁側,意在逃脫。

“用箭射他們下來!”我怒叫道。但如此混戰,怎能用箭?

“姓秋的,算你命大。”空中響起一聲嬌叱,三條人影在混戰中突然飛騰而起,翻過木柵。

“姓溫的,下次若抓到你,讓你生死兩難,扒了皮上街遊行。”我驚魂未定,對著這位溫會主破口大叫。

穗子冷哼一聲,玉臂一甩,手中東洋刀化成精芒一道,長虹般怒射向對方三人,去勢之快,耳目難及。

空中突然響起一聲慘叫,翻飛而起的一名暗襲者,手舞足蹈的從空中墜下,胸中插著一把長刀,剛落地即被亂刀分屍。

“喀嚓”,木柵終於破裂,人潮湧出,兵士們怒吼著舉起刀槍,只是敵方卻早已潮水般往山下退去。

“追!”我怒吼著。天上連綿閃起照明術,天地一片通亮,可以看見前方千餘人正有秩序的向山下狂奔。兩千名士兵護著主帥,向下傾瀉奔流。

“收縮隊形,不可冒進,以防對方反擊。”我大聲吼道,聲震四野。雖是憤怒滿胸,我卻也知不可冒進,黑夜中如果躲藏一批箭手,也是防不勝防的。黑夜中,我的眼中閃出肉食者的光芒。

一片淒厲的慘叫聲從山下傳來,緊接著入耳的是“有人偷襲”的怒叫聲。

我精神大振,一肚子鳥氣洩了一半,大吼一聲:“兄弟們上,我們的人偷襲得手了!”空中的照明術再次暴閃而起。

兩千大軍兩面一合,夾擊著反被偷襲的陳將軍軍隊。受到暗處利箭暴雨般的打擊,陳將軍的軍隊沒支撐多久,就完全潰敗,四散而逃了。

由於我有傷在身,不能再衝鋒陷陣,只能乖乖的躲在後面,而穗子則緊緊的護住我。

天明時,所有戰事已全部結束,來襲的一千二百餘人被當場斬殺七百,無一活擒。

黑夜中活擒風險太大,沒人會做這傻事。這一場勝得相當僥倖,要不是我事先多留了一手,恐怕局勢便不大一樣了。

當時我只派兩千五百人出發,偽裝成三千人,趁敵人目光集中在這兩千五百人時,命五百名身手高超者隱入山林,晚間潛回,守于山下,以煙火為號行動。若非這五百名意外人手,哪能殲滅對方七百之數,恐怕還會讓敵人佔了上風。

將七百顆人頭醃製好,用快馬送往洛城,說明我軍計誘馬賊,當場斬殺七百,特此告捷!馬賊小股深入,來去如風,尤須小心。

京城裡那位吳侯爺雖說氣怒交加,但也無法指責這不是馬賊,只能勉強為我記上一功。

我的軍隊沿途招募,到了第三天,又補至五千之數。

七天後,大軍終於行至馬賊與吳懷義、越炎的交戰處。雙方已經拼得極為慘烈,兩方戰果差不多,皆殺敵一千二,自損一千。

本來吳、越兩軍的配合並無默契,但馬賊戰力相對軍隊來說,仍是差了一些,再加上遠途而來,雙方就此扯平。

當我的軍隊出現時,楚南國明顯形成了兵力上與形勢的優勢,一萬三對八千八,三面夾擊,如同三把尖刀一般。馬賊在我的軍隊加入之前,即緩緩撤出,不與三方同時交戰,向後退去。

※※※

“秋雷,你到底能否挽回目前處於下風的局面?”遠在京城的呂娘娘透過傳訊石向我問話,一臉的焦急。

禁軍統領的職位對她關係極大,一旦獲取這個職位,不僅可以找出皇上,更為重要的是,可以得到禁軍中更多的勢力,從而構成自己的班底,鞏固實力。

說到底,在兵權上,她自己的實力仍是太弱了。

“娘娘請放心。”我懶洋洋的回答道:“卑職已有萬全之策,這次絕對可登上禁軍統領。吳、越兩將軍這次能活著回京城就不錯了!”

“你有何妙計?”呂娘娘一怔:“我怎麼看不出!”

“據我所知,這次馬賊之中,有兩淮軍的大將董立,只要將此人的頭顱帶回京城,我國不就有了向兩淮出兵的理由嗎?這個功勞想必不小吧!”我淡淡的道,並未說出自己心中的真正想法。

呂娘娘眼睛亮了起來。進攻兩淮,奪取淮水,從而將勢力延伸至淮水沿岸,這一直都是楚南國的願望,但這想法一直受到各國的暗中牽制。

楚南的國策一向是團結東方,抵擋西方與南方的兩大強權,或聯合兩大強權抵擋北方的強大帝國。

兩淮軍也是義軍,名義上也是楚淮人,與楚南同為一家之人,若沒有一個很好的理由,楚南當然不敢冒然出兵,以免得罪了東方盟友。

但如果有了明確的證據,楚南將可進軍兩淮,甚至邀盟友一起進攻,共同瓜分兩淮富饒的領土。

兩年前,楚南趁兩淮軍穿越其國境,突入北方,擊潰青龍軍團一部時,趁機出兵進攻兩淮,滅掉了一些小國,侵佔了不少土地,但卻惹來了喜合帝與兩淮軍的強力反彈,且它的東方盟友無一相助,進而導致楚南大敗,退回國內,反被兩淮軍吞下了大片的土地。

“你能夠確信裡面確實有董立?”

“絕對有!”我十分肯定的道。怎麼可能沒有?就是我派人慫恿他來的,美女的力量真強大,一個情閣女子、一句枕邊話,就讓他乖乖的來了!

“那此事你就放手去做!”

“娘娘放心,卑職定不負所望。”我信誓旦旦的道。呂娘娘滿意的點頭,通訊結束。

“你真的確信能贏?”羅瑤青擔心的問我:“如果馬賊拚死反撲,向我們衝來怎麼辦?”

由於三方同處戰場,混戰一起,戰果是很難計算的。戰果如果不清,就只能以儲存的軍隊數來加以衡量,如果軍隊數量過少,將會被判為負。

“馬賊反撲必定是衝著那兩人去的,我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即可!”我得意洋洋的道。

羅瑤青不相信的看著我,一臉的不解。我心裡暗自得意,如果連這小小的馬賊也控制不了,那帝國派入南方的那群密探全該充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