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十章 詰難

第十章 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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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詰難

在這裡一個小時了,張三已經不再坐息,在屋裡來回踱著步伐。

“在這裡你還不摘下面具嗎?”張三終於停下了腳步,回頭望著我問道。

“嗯!”細想這裡確實是沒有誰能認出我,於是我也就放心的將面具拿下,將自己的臉暴露在從屋頂灑下的皎潔的光芒下。

看到我的臉,張三一愣,臉上多了一絲異樣,但正打量著四周的我並沒有發覺。

“這裡到底是哪?”我歪著頭問道。

“宇文家的一處屋舍。”張三閃爍著眼神,微微用手搔了搔額頭,正好將雙眼擋住,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宇文家?”臉上多了好奇的神色,這裡竟然是宇文家的地方,他們不是一向在西方與偏南方嗎?我又有點擔心,道:“他們在這裡的勢力不是不大嗎?我們在這肯定不安全,還是快走吧!”

“這裡應該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了。”張三沒有想走的意思,反而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平常我們一向不來麻煩她,這次是迫於無奈才找他們的,他們會想辦法送我們出去。”

“那你們不怕將她暴露?”

“有什麼好暴露的,三方人都是心知肚明,只是各有顧忌才不得不各讓三分。”

門外響起了腳步聲,那名清麗的青衣丫鬟細腰輕扭,款款的走了進來,逕直來到張三前面,對旁邊的我連正眼都沒看一眼,更是問都不問。青衣丫鬟福了福,直接就問張三:“婢子紫韻,請問您是張先生嗎?”

“正是在下。”張三有些困難的抱拳道。他的外傷很重,不是短時間內就能恢復的,現在略一行動,傷勢牽扯之下,全身都痛個不停。

“我家小姐有請,還請張先生能移步正廳。”

“那我呢?”我忙問道,總不能將我給扔在這吧!

“你自然是在這等著。”這句話是張三說的:“我去去就回。”

“可……”我張口就要反對,張三又開口了:“有沒有吃的?給我這位兄弟來一些。”聽到這話我才安靜下來,既然還有吃的,那就先在這裡等一會吧!

※※※

我拍了拍我的肚子,最近不知怎麼搞的,肚子有變大的趨勢,這一點令我很不爽,不就是最近變懶了一些,在中午睡個回籠覺之類的,也不能這樣啊!

吃飽了肚子的我懶洋洋的躺在**,想消消食。躺在**消食也只有我能做到,用瑜珈術抖動全身的肌肉,讓身體小小的運動一會。

還是沒有動靜,一切都靜悄悄的,我有些無聊的從**走下,看看四周的擺設。

宇文家確實是相當的有錢,屋裡的東西不多,但有幾樣都是精品,極難覓得,比如我身下的一這張床,來歷非凡。我舒服的躺在**陷入了深思,想著要不要將這張床塞在乾坤袋裡,偷出去給賣了,這樣就不用愁我的路費了。

一直外散的精神力驀地無端起了一陣**,似乎感覺到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我的臉色變了一變,身不動、腳不移,硬生生的原地拔起,躍上屋頂,如一隻大蜘蛛般伏在屋頂,手上那粘性極強的絲線足以保證我在上面不掉下來。

腳步聲在外面響起,進來四名女子,正躲在上面的我眯起了眼。走在中間的那名異族女子在我的全力偵探下,竟然絲毫看不出深淺,級數至少也是藍滅情這一級的,另三人的功力也都不弱。

功力最高的女子竟然還是個狼族人,臉上還有著淡淡的綠毛,綠色的頭髮看起來很獨特。狼族專出女性高手,這點看來確實是真的,女子臉上本來該有的野性好像被什麼給壓制住了,但那一雙綠色的雙眼仍散發著淡淡的桀驁不馴,再配上那張俏麗的臉與高挑的身材,很是動人。

我從屋頂上跳下,不是因為我見到女人就昏了頭,而是剛進來一會,那個功力最高的女子就將我鎖住了。她的精神力遙遙將我罩定,淡淡的劍氣從劍鞘裡散出,附於我的身上,知道對方已經識破了我的行蹤,我也就不藏著了。

警惕的目光掃視著進來的四人,明顯的感覺到不對勁,四人雖然皆亭亭站立,但外露的肌膚顯示四人正處於高度戒備狀態,隨時可以出手攻擊。

這四人來此絕沒有好事,下意識的,我就做好了迎戰的準備。“我朋友呢?”我首先關心的問道,我還指望靠著他打入敵人內部呢!這可是我一直幻想著要辦的事,就是做一個帝國打入敵人內部的地下英雄。

“張先生身上的傷不輕,需要好好的休養幾天。”站在前面的一個女人道。看她那樣子倒像是一個治療師,可我不也是治療師嗎?那小子治病怎麼不找我,也太看不起我了。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我有點疑惑,不太清楚我與她們有什麼怨仇,難道說這些人與豹宮裡的那些人有關?

“秋先生可是死靈法師?”這四女的架勢越發可以看出不懷好意,狼族女周圍的三人微微分開,成一個碗底狀,遙遙將我圍住,身上的氣機雖未曾放出,但灼灼的目光卻冷冷的盯著我。

“不錯,我就是那個偉大、善良、愛好和平的死靈法師。”我馬上昂起頭應道:“此外,我還是一個治療師、廚師、召喚師、妖術師……”

就在我滔滔不絕的講下去,並且還想將證書拿出給女士們過目時,我的一番職業大介紹被她們給打斷了。

“秋先生。”狼族女子手指輕輕一彈,發出清脆的“啪”聲,打斷了我的話:“有一件還想請你解釋一下。”

“解釋什麼事?”我將證書收回,訝然問道。我和眼前的四女應該是沒有什麼恩怨啊!我與狼族的關係一向很好的。

張三出現在門口,看樣子他行動已經很自如了,說不定還能動手。“三月底,我們就已經發現你與紅粉騎士團的人在一起。”張三冷冷看著我:“你怎麼解釋這件事?不要告訴我,你只是偶然與她們在一起的。”

“這有什麼好解釋的?”我有些不滿的道,就這種事也用不著這種陣仗啊!“她們是女人,我是男人,我不與女人在一起,難道還和男人在一起?”

一句話說得五人哭笑不得,這種性格的人怎麼會擁有那麼高的武功?

“你最好能夠解釋清楚。”狼族女子對我的回答很明顯是不滿意的,只是說話的口氣並沒有改變多少:“如果你不能做到,我們會出手將你擒下,以後再加以仔細求證。”

“姓張的,你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我冷然盯著張三,心中真有些發火,我救了他,他竟然這樣對我。

張三的臉上露出一絲慚愧的神色:“對不起,這件事非同小可,我不能為一己之私而讓長眠於地下的志士不得瞑目。我只能答應你,如果你死了,我會活得更好,為別人好好活著。”

我靠,這他媽的是什麼玩意?救了他,他竟然要殺我,而且我死了他還不死,說什麼為別人活著,最近我怎麼這麼倒黴。

不過好漢不吃眼前虧,對方四人,還有一個功力莫測的高手,我還是先忍一忍:“好吧!我與紅粉騎士團的某人有著關係,最近出來修練,就暫時與她走在一起。後來在南之風城,我接受了她們的一個任務,陪同她們進入十萬大山找什麼寶物,再後來,我要上這邊來遊歷一番,正好她們也有事來此,大家就結伴而行。這有什麼,不是正常的很嗎?我不與她們結伴,難道還找你這死老頭子不成。”張三現在確實是一副老頭子的打扮,但我估計他最多也就六十歲。

“原來那個死靈法師也是你。”張三臉上有著恍然的神色。

“什麼叫也是我?”我不解的道。

“我們曾經接到過訊息,說是在十萬大山裡有一個死靈法師出現,幫助東西廠,卻沒想到就是你。”

“唉,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嘛!”

張三的臉色一變,眼裡射出顫抖的悲憤神光:“四月二日晚,在大亞城的臘水灣,李莊遭到帝國的圍剿,一百多名反抗志士慘死在對方屠刀之下,更令人髮指的是,連莊裡無辜的村民也慘遇荼毒,四百多村民無一人逃脫。”

看著張三那狠毒、悲憤、冷厲的目光,我心裡直發毛:“那關我什麼事?”我強撐著道:“我可沒殺那裡面的任何一人。”

張三的臉上泛起冷笑,以反詰的語氣道:“我說過是你殺的嗎?”

“反正我沒殺。”

“事後我們得到訊息,有一個死靈法師幫助帝國的人追捕從李莊裡逃出的倖存者,秋雷。”張三不再稱呼我叫秋四或者其他什麼的,而是直接就說出了我的真名:“你說那個死靈法師是誰?”

我心裡暗罵那一男一女,我救了他們的事,他們怎麼不對別人說?

“我說過了,我一個人也沒殺。”我怒道:“我只是受僱去看看。”

“當天,也就是你到達的那一天,在臘水灣那裡,倖存的十人只逃脫了三人。”張三厲聲道:“帝國當時在那裡根本就沒有那麼多的人手來搜尋,他們不敢動用當地的民兵,但是你卻偏偏插了一腳,兩百多的死靈將另外七人逼得走投無路,最後闖入了敵人的陷阱,你還說那些人不是因你而死嗎?他們本來是可以逃脫的,只要到了晚上,他們就完全能從河邊逃脫,卻因為你,七個本可以再回來的朋友,就此長眠在那塊土地上。”

我的臉色有些蒼白,當時趕著死靈去,哪想到那麼多,我通常是避免直接加入這種事的。

“可我當時沒有想到那麼多啊!”我有些軟弱的道:“當時他們給我的說法是,有凶手在那殺人,讓我將凶手找出來,在那種情況下,你說我能不去嗎?”我將責任全部推到別人的頭上了。

“凶手殺人?你知道那裡有多少人?一個莊裡共有四百人,四百人全部慘死,無一逃脫,你知道要多少人手才能辦得到這點?那天晚上他們在夜間動用了城衛隊的一千二百人,再加上那群牛鬼蛇神,才將李莊給圍住。你以為誰能調動千餘人?誰又能調動千餘人到達那裡還不被官府發現?”

“我又沒有你們那麼聰明。”胸中憋了半天氣的我,終於長吐出一口氣,怒吼道:“我才剛出道,又哪能懂得那麼多!再說,我就不能以為那些人是自相殘殺的,或者是中毒死的?你以為我像你們一樣是老江湖嗎?能在短時間內將所有的疑點都看得很清楚嗎?”

旁邊的四女一直聽著,沒有說什麼,這時候那個狼族女子說話了:“他好像沒有說謊。”狼族女子一直在用某種奇奧的心法探測著我,我也沒有加以抵抗。

“就算他說的是真的,他也得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好歹我還救了你!”我重重的說道。

“你只救了我一個,因你而死的有七人。”

“那我就再救六個不就得了。”我怒道。

“你們倆慢慢商量吧!”狼族女子不再管這裡的事:“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四名女子就這樣退了出去,來得突然,去得也突然,讓我摸不著頭腦,就因為我那幾句話,她們就不再追究我了?

“哼!”張三走進來,臉色雖是沉厲,但口氣已經有所緩和:“如果不是剛才有人傳來訊息,說你不像是帝國的暗探,今天的事哪會就這麼了結!”

“傳信的人是不是一男一女,還有一個小童?”大難得脫,我的腦筋馬上就靈光起來。

“你不笨啊!”

我心裡好過多了,也就沒有因為張三話裡的刺,找他的麻煩。

“不對啊!”我有了疑問:“我易過容了,你怎麼認出我的。”

“就憑你易的容?騙騙外行人罷了!”張三冷笑著坐在了**。張三是小刀會中的高手之一,小刀會里的高手都是易容的能手,不然哪會那麼容易在帝國密探、軍隊的圍剿下,來去如此自如。

“你是哪個勢力的?什麼職務啊!”我裝出一臉純真好奇的樣子問道,配上我的娃娃臉,我估計沒有人能看出我的真面目。

“小刀會的。”張三好像無意隱瞞:“你叫我張三就行了,不要問犯忌的事。”說出小刀會,是因為這個訊息比較容易得到,城衛隊出動的事不可能沒人知道,所以張三也就沒有隱瞞。

“對了,今天有人追殺我,是不是你們的人?”想起光著屁股被人追殺的事,我就惱火,眼裡射出氣憤的光芒。

“不是我們的人,是復楚會的,他們可能還沒有接到這個訊息。”張三終於解開了我的疑惑。我恍然大悟,連帶著想起,另一次被人埋伏暗殺的事,很可能也是復楚會動的手。

“我們就在這裡待著?”我問道。我倒是不怕,只是怕張三逃不了,我只要用上土遁,除非外面有一大群的法師,還至少得再有一個七階法師,或者四個六階法師主陣,不然不可能攔得住我。

張三看了我一眼沒答我,躺到了**。過了半晌,當我氣沖沖的走到他的身邊,剛想開口再問時,他倒是先開了口,將手一舉:“能不能別打擾我,我的傷還沒好,你先好好休息。”

我發現我真的是失敗,怎麼我救的人都這德性,好像是我欠他們似的。

“喂,我給你治傷。”我狠狠的道。

“我的傷已讓治療師治過,就不勞動你了。”張三毫不動心,仰躺在**,故意發出舒服的聲響。

雖然生氣,但我還是扔給他兩粒藥,以自誇的口氣道:“算你運氣好,可以遇到我,這兩粒藥我可是不輕易給人的。”

“這是什麼藥?”張三拿起藥,剝開外面的臘衣,用手指來回撥弄,還不時的聞一聞,一股清香撲入鼻中,張三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將整個清香全部吸入肺裡:“不會是毒藥吧?”張三抬起頭,未加讚賞,反而一臉狐疑的看著我。

我的牙齒上下相錯,咯咯作響。要不是他還有病,我就啃了他。我怒哼著:“你要是不想用,那就扔了。”

張三笑了笑:“呵呵,你脾氣倒是蠻大的。”不再刺激我,張三將藥吞下,開始運功調息。

我閒著無聊,就走到一邊坐下,過了一會,又在屋裡來回的走著。

“你就不能靜一會?”一直坐在**運功的張三,終於忍不住的叫道。

“我走一會路都不行?”

“不行,我要調息,你這樣會嚴重干擾我。”張三蠻橫的道

“你調個息還怕有人打擾?你功怎麼練的?”我抱怨著,走到床邊想用手指敲他一下:“憑什麼要我停下來?你這是在侵犯我的自由。”

“你要是再吵,我就換房間。”張三避開手指。

這句話雖然不能威脅到我,但是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待在這裡是有些怕人。我氣沖沖的跳起,黏在屋頂練起功來,看的**的張三目瞪口呆,心裡不解我這是在做什麼,不過既然我不發出聲音,他也就不再說我了。

※※※

天黑了,張三從**跳下,看了看記時晶石,然後拿起一樣東西砸向另一張**的我。此時我已經躺到**睡覺了,東西遇到了結界被攔了下來,不過結界的波動將極為警覺的我也給弄醒了。

“噓!”還沒等我開口,張三就叫我別開口說話:“跟我來。”

“上哪?”看到張三一付慎重其事的樣子,我也不敢大聲講話。

“不想走了嗎?”張三邁出了屋。

我加快兩步跟上了他,沿著迴廊向內走去:“怎麼走?”

“你跟著就行。”

“幹嘛這麼神祕?”

“你以為這裡就沒有帝國的密探嗎?”張三冷冷的道:“別天真了,東西兩廠不知在楚淮佈下了多少的暗探,這裡更是重點,說不定連你也是,一個偽裝得更加完善的密探。”

“我絕對、絕對不是一個密探。”我翻著一雙大眼,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我當然不是密探,密探都是我的手下,但我想我恐怕是無法獲得他的信任了,這人警戒心相當重。我是不是該用哪一種邪法來迷惑他?不過,這樣好像不太好玩。

“不管你是不是,出城以後,我就會與你分開。”張三毅然決然的道:“欠你的這份情,以後我會還你的,目前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幫你。”我很自然的道。

“你就忙你自己的事吧!”張三毫不領情。

我心下明白張三隻是還不放心我,怕我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