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裡容不得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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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裡容不得沙子
我倒在冰涼的天台地板上,看著還插在我身體裡的冰涼匕首,以及隨著傷口而蔓延開來的殷紅血跡,血液在寬大的病號服下不住地往外湧出,甚至流湧到地下。
好多血,真的好多血,我要死了嗎,我應該要死了吧……
“惜兒!”
是幻聽麼?在倒下後我好像聽見了慕璟然的聲音,我看見他三步並作兩步到我身邊來,抱起我冰涼且顫抖著的身體,而我也就這麼乖乖任他抱著,不掙扎,不反抗,他抱著我一路風火地下了天台,不知去向何處……
*
當我再次從昏迷中悠悠醒來的時候,我又安然躺在了之前躺在的病**。
我睜開眼,看著眼前的一切,眼前這一切告訴我我沒有死,我真的沒有死。
若不是那被匕首刺傷的腹部還在隱約叫囂著疼痛,我甚至覺得這先前所發生的可怕一切都只是虛幻的夢境一場,就算不是夢境,那起碼也是被遺忘封存在腦海記憶最深處的,那過去十多年二十多年的一段久遠記憶。
我現在心境並沒有像一般歷險後回顧起來還依然覺得心驚肉跳,相反,我卻感到異常平靜,就像那先前所發生的驚險都並未在我身上發生過一樣,然而閉上眼睛我卻可以看得見,那些好像可以觸控得到的影像在我眼前上映閃過,那女人將我挾持到天台,然後叫了慕璟然來,她將匕首刺進我的身體,還有我耳邊現在依舊可以聽見的槍響……
這所發生的的一切又是那麼真實,那麼歷歷在目!
我正靜心回想著,卻被屋內的說話聲扯回了現實,我側過頭看過去,這才發覺原來病房裡還有其他人,而且不止一個,是兩個。
兩個都是男人。
他們都背對著我看向病房窗外,從身後看,那個穿著西服的,應該是慕璟然,至於這另外一個男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的觀點和你恰恰相反,”那個我不認識的男人說,“我認為一個失去記憶的人,更能為我們所用。一個連過去都沒有的人,就像是一張乾淨的白紙,隨便我們給它畫上什麼色彩圖案都行。沒有記憶的人,是孑然一身,孤獨一人的。她不會質疑,不會反抗,我們說什麼她就信什麼,我們完全可以給她注入新的血液,把她變成自己人。”
我心中一驚,就憑腦中緊抓住的“失憶”這個關鍵詞來說,我就可以猜忌他們是在講與我有關的話題。
我去,這是在演電視劇麼?怎麼每次人家一商量個陰謀詭計就會被人聽見?得虧我現在手裡沒碗,不然的話,我肯定跟電視劇裡一樣嚇得手一滑把碗給摔碎了。
於是乎,我趕緊閉上眼去假裝還沒醒,想繼續往下聽聽他們所商議的內容,聽聽他們打算怎麼辦,這樣的話,我也好有個對策。
“我的眼裡容不得沙子,”慕璟然說道,“倘若有一天東窗事發,她的記憶恢復了,我們該怎麼辦?這盤棋風險太大,就這麼鋌而走險,到時候真相被拆穿,連條後路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