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正老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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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正老人說
“命運就是一堆積木，你不去拼無異於廢柴！”正老人意味深長地仰天吟誦，並讚賞道，“多麼勵志的感悟。神大將軍不僅修行高強，說的話都是那麼富有哲理而鼓勵人心。”
“原來這句話真的是神大將軍的經典語錄。”辛方意識世界中浮現出他曾經在城主宮皇殿中領悟人界空間玄奧時探索出來的這句話，他當時從這句話的力度和高度就猜測出這出自於神大將軍之口，今日正逢正老人揭曉答案。
“我生在一個貧窮人家，自幼看盡世態炎涼。少時不學無術又眼高手低，一直想改變命運卻總浪費光陰。我想闖蕩怪界最初卻連基本的耕田都不會。”正老人苦笑一聲，他表現出難得的清醒，好像一下子好了，“這種現狀直到我十六歲才有了第一次改變。那是我接手家田的第一年，村子卻不幸迎上一場風災。在那場災難中，我家唯一的財富，也就是那幾畝沃田被風所毀，一家人從此生計堪憂，這也打破了我的平庸路。”
“我將雙親都送到另外的村裡一個親戚家，然後不顧家人反對毅然決然地離家出走，想到附近的大尋城裡奔波，為圖揚名立萬。我自幼酷愛書法，所以寫的一手好字，以為憑這點資本我就能鹹魚翻生、鯉躍龍門。去大尋城是我第一次瘋狂想法，也可能是我最具影響的轉折。命運就是一堆積木，你不去拼無異於廢柴！有些事不管最後結果是贏還是輸，當你下定決心時你就成功了一半。神大將軍的話總是那麼激勵人心。”
“現實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好應付，當我單槍匹馬興致勃勃滿帶憧憬地進入大尋城後，我才發現我寫的字除了偶爾被幾個路人點贊幾句外一無是處。在那些崇尚修法的城中，純粹的藝根本就只是個擺設。更讓我感到打擊的是，大尋城內還有一兩個字寫得比我好的人同樣是生意慘淡。”
“在擺攤賣字失敗以後，我對以字從業的理想生活徹底失去了信心。就隨便找了一份碼頭搬運的活將就混日子。誰知碼頭那些雜工都是窩囊廢，毫無素質，自己是個下層苦民，還嘲笑我是農村來的，百般戲弄。我好歹也跟過幾年私塾，寫得一手好字，他們怎麼就認為我比不上他們了，他們又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
“那年當地突遇風災，某日午間風雨交加，船舶難行。頭於是讓我們先回家，風后再來。也幸好是這次風災，才讓我獲得人生的第二次重要覺悟。當時我的家其實就是在大尋城外山上一間由我親自動手搭建的不足三步長五步寬的茅屋。那天我望著天上，想起幾個月前就是一場風災毀了我家，我還狠狠地憎恨了一下上蒼。”
“閒來沒事，我就拿起我先前在山上撿到的一本舊書來讀。那是一本書法集，但是並不精彩，內容我大體都忘記了，所以前幾次讀起來都沒發現什麼亮點。這一次卻是意外。我在書的最後一頁發現了令我終身難忘的那一句話：命運就是一堆積木，你不去拼無異於廢柴！落款是偉大的神大將軍。”
“相見恨晚！我當時完全被那一句經典所震撼到，很可惱自己為什麼沒有早一些遇到它。神大將軍的話似乎總有一種魔力，能將專注者帶入一種奮鬥的領域。而我就是其中之一。我想我擅長寫字，為什麼不能把這個當成是追求呢？從此我就找到了一個具體的夢想。”
“神大將軍的話不只賦予了我鬥志，可能還賜我運氣。翌日清晨，風災去勢洶洶。小城內外永珍更新。我將那本書法集珍藏好之後趕往碼頭，重新搬貨發貨。經過風災之後的碼頭出現大忙期，我是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因為我懷揣著夢想。所以心輕苦難自說那只是個經過。至於那些雜工的冷嘲熱諷，那就像是那一場風災，看著挺猛，其實不過過眼雲煙。認真你就輸了。”
“那天我被頭吩咐去發貨給一家布鋪，我於是推著一輛獨輪車穿梭在大街小巷，幾乎踏破草鞋才來到終點，此時我才知道為什麼雜工們當時在偷笑，並都把這次發貨推給我。我滿頭大汗來到那店門前，一身臭汗讓那些布鋪的夥計鄙視嫌棄，他們紛紛讓我放好貨快快離開。”
“我自然不想在那個狗眼看人低的地方多待一瞬，所以在簽過單後拖著獨輪車轉身就要回去。不過還沒等我走遠，卻有人叫住了我，我回頭一看，發現說話者原來是那間布鋪隔壁的學書店的掌櫃。”
“我當時疑惑，碼頭與書店是風馬牛不相及，我和那個學書店的掌櫃更是八杆子打不著的關係，他為何叫我。我在再一次確認他真的是在叫我後就拖著獨輪車在布鋪那些人的驚訝注視下走到那個書店掌櫃的面前。”
“那個書店掌櫃不顧我滿身的汗臭，竟然問我要不要到他的書店打工。我當時驚呆了，問他為什麼。書店掌櫃卻先讓我寫幾個字，他看完我的字後滿意地對我說他看中我寫的字，想讓我到他的書店記數，月底還給我兩倍於碼頭的錢。命運就是一堆積木，你不去拼無異於廢柴！這是我在城裡第一次因為書法而得到事活做，這是我夢想的第一步，我又怎會拒絕。我連聲道謝，並說明到碼頭辭工後立即來報到。”
“我到碼頭當場丟下獨輪車，和頭對話。發貨這活簡單粗糙，只要是有體力的普通人就能勝任，找個人來替我相當容易。那時正好碼頭逢災要裁人，我倒是順利可以走人了。我在海里暢快地洗了一個澡並換一件衣服後就興奮地跑去那間書店報到。”
“夢想終於有了開端，我幹著龍飛鳳舞的事活，還領著雙倍於碼頭的月錢，日子逐漸有了起色，不過還是無法引我雙親來到，我只能每個月送去些錢。但我知道這份書店記數的事活遠非我的追求，我要的是出人頭地，而非得過且過，所以我一直在尋找新的奮鬥目標。”
“書店最多的東西就是書籍，而這正是我欠缺也是熱衷的。我懇請掌櫃允許我在每夜書店打烊之後借讀書架上的書籍。掌櫃的條件是不能弄髒弄亂書架上的書，也不能開封新書，我自然答應。我於是瘋狂沉浸在書山學海中，鑽研各種名著和立論，體驗各個大家的各項精神。”
“命運就是一堆積木，你不去拼無異於廢柴！經過兩年的藝薰陶，我的學識已經達到空前的高度，書店記數的事活完全無法滿足我的追求了，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突破。機會剛好降臨，那一日書店來了一個大主顧，是城中富商孟老爺，他一下子買了一車書籍，樂得掌櫃是眉開眼笑。我在記數時發現他將店裡的所有書法書籍都買下，於是精心在兩張賬單上用上不同風格的書法：一種是我自己的字，一種是我苦心臨摹多年的書法大家王之的字。”
“我禮貌地遞給孟老爺，孟老爺粗看一眼後一下子就亮眼了。他大呼埋沒人才，說我有這樣的書法怎麼能屈尊在一個小小的書店當個小記數。所以孟老爺當場將我買下，並讓我去他的府中當夫子，為他的公子教授書法。”
“我在教授書法的過程中也表現出學識，這更是讓孟老爺大聲稱值，所以我就兼顧當他的公子的學業夫子。半年後，我得知國制科舉開始，於是想辭去夫子事活去趕考。孟老爺雖然不捨得我走，但他更支援我的夢想。他不僅為我專門去搜索關於科舉的訊息，還在我去參加科舉考時送我幾百金幣作為盤纏，並讓他的御用車伕親自送我去省城赴考，甚至商業繁忙的他還親自相送百里。”
“孟老爺的大恩我此生不忘，所以後來我高中探花並被當時的吏部部長明恆召見時我就請令要在孟老爺所在的城鎮當個城主。明恆答應了，於是我就興高采烈地還鄉大尋城。”
“當我所乘的官船停泊大尋碼頭，我看到混在迎接人群中的那一幫雜工又驚又恐的嘴臉時，心中冷笑。莫欺少年窮，世間事誰人能定。人就是本界因子，你看不起他那是因為你無知。我並不想和那幫人再有任何關聯。我在對城中長老和名者招呼一聲後便徑直走向孟老爺，向他問好。”
“後來我幫孟老爺提了公積，建了城業。我又把我的家人迎接到城中，然後娶妻生子，一家也就幸福生活著。至此，我的第一代夢想總算得償所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