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無限流火球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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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無限流火球術
正文 第四章 無限流火球術
雷雷臉上掛著半醉的傻笑,心裡樂呵呵的想到,自己終於也有這麼幸運的一天了,隨手扔一盤子,居然都能將惡狗的主人給砸個正著,帥!
雷軍可不覺得有什麼好幸運的,相反,他覺得實在是倒黴到家了,將一個侯爵的子弟打傷,這可是大事呀!
按照派格帝國的法律,下位者毆打上位者,情節嚴重者可以直接剝奪爵位,甚至是處以酷刑,簡單的說,雷雷闖禍了。
“三少爺,我們快跑吧,那是一個侯爵家的子弟。”
雷軍拉著雷雷的手臂想將他拖走,卻被雷雷一下摔開了。
“跑什麼跑,當街撞人了,不但不救治,還鞭打受害者,別說是個侯爵子弟,就算他是王子我也要打!”
一語驚的滿堂側目,雷軍暗歎了一聲,還想拉他走,卻見樓梯上衝上來幾個彪形大漢,那個滿面鮮血的侯爵子弟捂著頭也衝了上來,雙眼發紅的死盯著雷雷,手朝雷雷一指,暴叫道:“就是他,給我往死裡打!”
雷軍一把將雷雷拉到自己身後,象護崽的母雞一樣,一個彪形大漢衝上來,朝著雷軍的面門就是一拳。
雷軍深吸一口氣,右拳筆直的與來拳對撞到一起,他身形不動,對方卻踉踉蹌蹌的退出十幾步遠,其他人一楞,隨即蜂擁上來,朝著雷軍就是一通狂攻,雷軍回擊的方式很簡單,拳來對拳,腳來對腳,永遠都是直線,身體站在原地根本不動,卻把幾人的攻勢一一化解,他並沒有盡全力,只是震開對方。
“這位少爺,誤會而已,請讓您的手下別動手!”
雷軍一邊抵擋著幾人的圍攻,一邊朝那個年輕人說道,他不想把事情鬧大了。
“我長這麼大還沒有被人打過呢!誤會?”年輕人氣急了,朝身邊的一個穿著白色魔法師袍的中年人叫道:“多格,殺了他們!有什麼事我來負責。”
那個白色魔法長袍上繡著兩顆金星的中級魔法師臉上掠過一絲猶豫,殺一個伯爵的孩子可是大罪。
還是殺掉那個僕人吧,多格心裡下了決定。
嘴裡飛快念著拗口的魔法咒語,多戈手中細細的魔法棒朝雷軍遙遙一指,輕喝道:“無處不在的水元素呀,請聽從我的意志,凍結!”
大量的水元素隨著多戈的動作朝雷軍身邊湧去,雷軍只覺身邊的溫度瞬間降低,衣服上已經凝結起了一層薄薄的冰晶,他怒吼一聲,渾身閃過若有若無的一層光華,雙手接連擊出,將身邊的那幾個彪形大漢打的倒飛出去,然後身影一閃,朝多格撲去。
“冰錐!”
“水之屏障!”
“凍結術!”
“冰龍!”
多格暗暗驚訝於雷軍竟然擁有鬥氣,還能抵抗住自己釋放的魔法,急忙又接連使用出幾個魔法,十幾枚尺許長的冰錐飛射向雷軍,將他前衝的勢頭阻礙下來,巨大的、閃耀著水光的屏障將雷軍前衝的道路完全堵死,然後使用凍結術在地板上弄出一層薄冰,讓雷軍險些摔倒。
最後使用的冰龍算是中級魔法師最得力的單體攻擊法術,由水元素凝結出的冰龍象巨蟒一樣纏繞對手,超低溫的寒氣可以在瞬間將其凍斃。
一連串的組合魔法讓雷軍有些手忙腳亂,特別是地板上突然出現的薄冰,他踉蹌著,還來不及穩住身形,冰龍已經將他纏了個緊實,眼看就要被劇寒凍僵。
幸好,一枚小火球出現了,緊接著,一枚、兩枚、三枚……無數枚乒乓球大小的火球如同狂風暴雨一樣出現了。
半醉的雷雷背靠闌干,雙手不停的扔著火球,就好像一臺噴射網球的機器一樣,每一個火球象長了眼睛一樣,準確的擊中各自的目標,幾個大漢身上的衣服被火球擊的千瘡百孔,慘叫著在地上滾來滾去,無奈,火球太多了,不這樣恐怕會變烤豬。
雷軍身上的冰龍就好像巨蟒遇到了蟻群,在火球的轟擊下飛快的消散,而漫天的火球也沒有放過那個年輕人和魔法師,像一群火焰蜜蜂一樣鋪天蓋地的朝兩人籠罩去。
眼見閃耀著水光的“水之屏障”化成一縷白煙消散,多格驚異不定的接連使用了兩個防禦性的水系魔法,“冰之鏡”和“水牆”,多格心裡暗暗猜想,竟然能默發火球術,難道這個小子竟然是個魔導士?
雷雷可不知道對方的想法,他有些暈乎乎的腦袋裡現在就一個念頭,扔火球!
醉風樓的二樓出現了非常離奇的一幕,一個半醉的少年不停甩動雙手,乒乓球大小的火球如同無窮無盡一般的朝樓梯口砸去,而水系的中級魔法師則不停的聚集魔力釋放防禦性的水系法術,唸咒語唸的舌頭都快打結了,一個攻擊法術都來不及施展。
多戈心裡那個鬱悶呀,魔法師之間的戰鬥比的是誰的魔力種子更強,誰的釋法速度更快,誰能召喚來的元素力量更強大,從來沒有人會願意將寶貴的魔力種子浪費在小火球術這樣低微的,沒有多少傷害能力的法術上,可偏偏現在就是這種自己看不是眼的小法術將自己逼得是狼狽不堪。
魔法師依靠魔力種子來引動元素,形成魔法,能量單位為一的魔力種子可以引動相當於自身力量千倍甚至萬倍的元素能量,可即便是這樣,魔力種子也是非常容易消耗殆盡的,魔法師講究的效率,他們就好像一群精敲細打的商人,不停的算計著怎麼樣才能以最小的代價消滅對方。
失去了魔力,魔法師的戰鬥力甚至遠遠不如一個農夫。
該死的,這個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呀,他竟然能默發火球術,還能發出如此多的數量,他就不怕魔力枯竭嗎?難道他是個魔導士,不!決不可能,他太年輕了!
可憐的多戈在心裡嘀咕著,他被漫天飛舞、無窮無盡的火球給打的些懵了,即便是他的老師,也不可能這樣無止境的發射初級水系法術中的水箭術呀。
場中滿地亂滾的大漢已經滾到了一邊,身上的錦袍已經成了叫花子的洞洞裝,頭髮都成了焦灰,面目黑漆漆的,燒傷帶來的劇痛讓他們渾身抖的像待宰的鵪鶉一樣,魔法師的戰鬥可不是他們這些狗仗人勢的東西可以參與的。
雷軍看的雙眼都快鼓出來了,他感到極度的震驚,這真是自家的三少爺嗎!光憑小火球就把一箇中級魔法師逼得如此狼狽,這樣出神入化的魔法能力,怎麼會通不過元素試煉呢?
“住手!”
一聲大喊讓二樓上的所有人側目,因為害怕被戰鬥波及,在二樓吃飯的人都都擠到了兩旁的牆角處,有些食客看見喊話的人後都露出了畏懼的眼神。
被馬車撞倒的那個老頭從樓梯口走了上來,他額頭上還流著血,面容看起來有些淒厲凶狠,那個侯爵子弟不自禁的退後了幾步,讓開了樓梯口。
雷雷恍如未聞一般,小火球依然像綿綿不絕地從他手中激射出來,多戈心裡不住的叫苦,他的魔力種子已經損耗了大半。
老頭見自己的喊聲沒有起到作用,眉頭一皺,揮手扔出一片紅光。
多戈只覺背後傳來一陣浩瀚如海的魔法波動,然後再也感覺不到一絲元素波動,空有一身魔力卻絲毫施展不出來,他頓時嚇得魂飛天外,驚叫道:“禁魔領域!”
沒有時間給他驚訝了,一連串的火球飛來,多戈連忙一個懶驢打滾,狼狽不堪的在地上翻了個滾,眼看數十個拳頭大的火球就要砸在他身上,一隻青色血管虯起的蒼老手掌伸到了火球前,只是虛空一抓,數十個火球就好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住,全部熄滅了。
雷雷還想出手,卻見老人站到了多戈身前,他一聲輕咦,指著老人半醉著問道:“你……你怎麼上來了?為什麼要幫他們?”
老人似笑非笑的看了雷雷一眼,扭頭朝那個侯爵子弟溫和的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個侯爵家子弟的臉色從紅變白,從白變青,他再是草包也知道,眼前這個老人絕非常人,剛才多戈叫出的“禁魔領域”他可是聽的清清楚楚,能使用出“禁魔領域”的人在珈藍大陸中絕對不超過十個人。
就是這樣一個絕世強者竟然被自己的馬車給撞了,還被一個下人當街抽了一鞭子,他不但不生氣,還這樣和顏悅色的和自己說話,這事就透著無比的古怪了。
“我叫魯菲特。雅加達,家父是柯林。雅加達,帝國一等侯爵,加倫行省的總督,皇帝陛下的……”一連串的頭銜從魯菲特的口中蹦了出來,他蒼白的臉上多了一絲血色,是呀,自己是貴族,幹嘛怕這個糟老頭子?
“哦,原來是柯林的孩子,好了,我知道你父親和加蘭特的關係。”老人一揮手,像趕蒼蠅一樣,他打斷魯菲特的話:“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吧,你可以走了。”
說完後,老人轉頭不理他了。
魯菲特的表情瞬間凝固,加蘭特!這個老頭竟然直呼皇帝陛下的名字!
就在魯菲特還想說什麼的時候,一臉冷汗的多戈悄悄在他耳畔說了幾句,魯菲特頓時臉色大變,朝老人的背影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匆匆忙忙的下樓去了,他那些隨從也忙跟了下去。
二樓看熱鬧的食客你看我,我看你,然後一鬨而散。
“好管閒事的小子,你可是壞了我的事了。”老人徑直坐到了桌前,朝著雷雷開口說道。
雷雷只是半醉,事情經過他都看的一清二楚,老頭的種種表現讓他有了種被人戲耍的感覺,現在一聽老頭還埋怨自己,頓時怒了,這不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嗎!
他有些冒火的坐到了老頭對面,嘀咕道:“見過裝B的,沒有見過你這樣裝B的,被虐待狂!”
“裝B?”老人一愣:“什麼意思?”
“你這號人就叫裝B。”雷雷哼哼道:“哼,禁魔領域,多了不起呀,居然被一輛馬車給撞了,哼哼!當街被人抽一鞭子也不還手,這樣還不叫裝B?”
雷軍在旁邊聽的一頭汗,忙伸手在雷雷背後拉了兩下,雷雷一回頭,瞪了他一眼,大聲說道:“幹什麼?好心幫他,誰知道人家是超級大高手,到頭來還讓人看笑話,難道說兩句也不行呀!”
“三少爺……”雷軍看了看老人那件破舊袍子衣領上繡著的一小朵金色雷霆,心裡直打鼓,剛想說什麼,就見老人用極其凌厲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想說的話立刻堵在了嗓子眼裡。
“你下去吧,我和你的小主人聊聊。”老人一揮手,雷軍猶豫了一下,老老實實的下樓去了。
雷雷也不在意,倒了一杯酒,自己喝上了,老頭自己呵呵的乾笑了兩聲,說道:“被虐待狂,呵呵,有趣,實在有趣,不過,我倒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只是今天該我倒黴,你這一鬧,我今天倒的黴就算是白倒黴了,我明天還得再倒黴一次。”
“哼,老人家,麻煩你找個好點的藉口,這倒黴還能白倒黴?”雷雷不屑的譏笑道:“要不,我現在再打你一頓,你今天的倒黴就算成了。”
老人連連搖頭,很認真的說道:“那不行,這倒黴就得是無意中的,只有這樣才有效。”
雷雷被氣樂了:“那你意思是你今天上街來就是找倒黴的,好不容易找著了,我還給你破壞了?”
“就是這樣。”老人點點頭。
“……”
雷雷都不知道該怎麼罵人了,端著杯子朝嘴裡一倒,苦笑道:“算了,反正我也夠倒黴的,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你要是想讓我賠錢,我賠就是了。”
老人愣了,賠錢?
“呵呵,小兄弟,我怎麼會讓你賠錢呢?”老人搖頭笑道:“明明對方是個侯爵子弟,你居然也會為了一個無權無勢的糟老頭子出手,象你這樣的年輕人現在已經越來越少了,我是想報答你,你千萬別拒絕。”
雷雷嘆了口氣,老頭這話讓他心裡好受了點,他幫老人倒了一杯酒,想起魔然後說道:“你想報答我,那就不必了,說起來,我比你可倒黴多了,我這一輩子都在倒黴,天天的倒黴,習慣了。”
老人眉毛一挑,淡淡的說道:“哦?那我們比比看誰更倒黴。”
比倒黴?
雷雷笑了起來,這個可是自己的強項呀!
“從我一歲掉水井裡,差點被淹死開始,我就開始持續的倒黴,被車撞到對我來說簡直是家常便飯,有一次,一輛疾馳的大……馬車碾到路邊的一塊拳頭大的圓石,那石頭濺了起來,砸穿了另外一輛馬車的窗子,再穿過路邊一家酒樓的兩個窗子,砸到了我家的一棵樹,結果,將樹上的一個馬蜂窩給砸了下來,而我正好在樹下畫畫,馬蜂窩正好掉在我身上,你說,我倒黴不倒黴?”
雷雷說的這個是真事,那是他十五歲時候的事,只不過把大巴車換成了馬車而已,當時他被髮瘋了的馬蜂追了幾里地,蟄得滿頭是包,佛陀一樣的腦袋頂了足足半個月才算好了。
老頭聽的有些傻眼,想了想,說了一個倒黴事。
“有次我隨軍出戰,經過巴德爾山脈,全軍從一條山中小道突襲敵軍,三萬人從寬不到兩米的山路上走過去,我走最後,等我走到半道的時候,一腳踩進了一個捕獵的陷阱中,腳底板都被刺穿了,夠倒黴吧?”
雷雷一聽,笑了,三萬人在兩米不到的山路中踐踏一遍後還能踩到陷阱裡,這個老頭果然也夠倒黴的。
“那那那,我還有很多倒黴事呢,比如……”
“你這個不行,差得遠了,我還有更倒黴的……”
“哈哈哈,你這個也叫倒黴嗎?聽我說這個給你聽……”
“呵呵,你這個事情雖然是非常倒黴,可我還有比你更倒黴的事情,有一次……”
兩人越說越高興,越說越興奮,像是比賽一樣,將自己平生所遇到的倒黴事情說了個痛快,正應了一句老話——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只不過,淪落人變成了倒黴蛋。
在沒有遇到對方之前,雷雷和老頭都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倒黴的倒黴蛋,此刻一談起各自的倒黴事,頓時惺惺相惜,相見恨晚,心裡都大呼:“知音呀!知音!”
沒有最倒黴只有更倒黴,這就是二人最真實的寫照。
雷雷對老頭是深深的敬佩,倒黴成這樣還能活到這樣一把年紀,不是屬小強的根本就做不到呀!
“老頭,說了半天,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一定是個大人物吧?”雷雷聊高興了,也喝的差不多要醉了,這才想起還沒有問人家名字。
老頭一笑:“我叫辛克蘭。”
雷雷皺眉想了半天,他對這個名字似乎有些印象,用探尋的眼神看了辛克蘭一眼,雷雷有些不確定的問道:“辛克蘭?我好像聽說過。”
老頭啞然一笑,努力做出一副嚴肅的表情,說道:“帝國的金霆大公爵、最無恥的聖魔導士、史上最強的倒黴鬼、萬惡的咒師、打不死的黑心怪人,以及魔鬼的門徒,這一串頭銜也許你會更有印象吧。”
雷雷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老頭,喉嚨裡咯咯作響,卻說不出一句話,他已經想起這個辛克蘭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