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百二十三章 定山盟

第三百二十三章 定山盟


紈絝神醫 十年婚姻兩茫茫 豪門情鬥:未婚媽咪很搶手 韓娛神話爭取不二 千山笑意 穿越之一家之主 迫嫁天師:獨寵小仙妻 你再嬌縱,我願意寵 總裁的神祕逃妻 商君

第三百二十三章 定山盟

段雪落似乎早料到紅魔會回來,她慢慢地轉過身,連見了聶春父子都不甚驚訝,只平靜地說:“吵什麼吵?我不是站在這裡?”

聶春一見到她便哭著跪下來,喊道:“娘子,救命啊……”

段雪落壓根就不看他一眼,只問紅魔,說:“你殺了段星痕?”

紅魔咬牙切齒地哼道:“你希望我殺了他嗎?”

段雪落說:“當然,只要你有這個本事。”

紅魔這下總算明白了,段星痕沒說謊話,雪落真正喜歡的人是他,她可以為了段星痕而害死自己的親生父親,更不要說羅修明了。

羅修明忽然縱聲大笑起來,笑完了,又說道:“段雪落,你真的很無情……”

段雪落冷冷地回道:“師弟,虧你還是孤愁山出來的呢,難道你不知道只有最無情的人才配做孤愁山的主人嗎?”

“可惜不是你。”羅修明哼道,“段星痕最終還是拋棄了你,獨自留在孤愁山;所以你把對他的愛都變成了恨……”

“你又錯了。”段雪落說道,“我現在更愛他,因為只有這樣冷酷無情的人,才值得我段雪落去深愛。”

“那麼,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你找人殺他也是假的。”羅修明越說越恨,咆哮道,“所以,你用‘雪參續命丸’對我下毒,害我弄瞎了眼睛……”

段雪落哼道:“那都是你自找的,偏偏你在毒發之前沒能打敗段星痕,那又能怪誰?段星痕會死的,但你也不能活,幷州只有一個主宰,就是孤愁山主人……”

羅修明完全不明白她在說什麼,只冷笑道:“你瘋了,段雪落,你真的瘋了;你弄瞎了我的眼睛,你要付出代價的。”

“我知道,”段雪落不以為然地說道,“聶家一百多條人命不就是代價嗎?”

羅修明把飲恨刀一橫,怒氣沖天地說道:“我要你跟我一樣……”

說著,羅修明便撲殺上去,但還沒近段雪落的身,就被一股強大的真氣頂了回來,羅修明感覺到此人的武功極高,在幷州,除了段星痕應該找不出第二個啦,便擰著眉頭問道:“你是誰?”

那人儒雅有餘地答道:“在下玄天宗帝釋-龍魂。”

“哦,”羅修明冷笑道,“小戒律山來的高手啊,段雪落,你倒真有幾分能耐……”

玄天宗說道:“羅修明,你誤會了,我不是段雪落請來的;而是受一個朋友所託,說孤愁山上最近有點麻煩。”

“哦?”羅修明問道,“你的那位朋友是誰?”

玄天宗答道:“我不方便說。”

“哼,”羅修明笑道,“你不說我也知道,段星痕沒有什麼朋友,除了他……”

故事說到這裡的時候,段雪落對眾人說道:“其實,我到現在也不知道,那天是誰請了玄天宗來救我;但此事全仗玄天宗周全,我才能安安穩穩地活到今日。”

裸魔聽了,也暗暗思量:到底是什麼人,居然託付玄天宗來周全孤愁山上的恩怨?他又是怎麼認識段星痕的?

玄天宗見他不點破,便趕緊切入正題,說道:“羅修明,你現在雙目失明,根本無力再跟段星痕爭奪孤愁山主人的位置,不如回縱橫山,自立為紅魔,也不失為一方之雄。”

“讓我回縱橫山?”羅修明冷笑道,“就這麼讓我回縱橫山?那我還有什麼面子自稱為紅魔?”

玄天宗說道:“段星痕已經答應我,只要你回縱橫山,發誓再聶夫人有生之年都不下山作孽,他削去孤愁山主人的封號,改稱白魔,自願與你齊名,也永世不再下孤愁山。並且,見不到你的飲恨刀,他也不會再見聶夫人……”

羅修明哈哈大笑,段星痕簡直他了解他的心思了,這正是他想說的;他現在以傷殘之軀,不用費半點力氣,就能與不可一世的孤愁山主人齊名;而且,段星痕以此與段雪落訣別,把能不能再見面的權利直接交給他,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當然,他也明白,段星痕這麼做,其實也是在保護段雪落;因為傷害羅修明的人,從來就沒有好下場。

玄天宗問道:“羅修明,如果你答應,我玄天宗今天就給你們做個見證。”

羅修明冷笑道:“答應,我為什麼不答應呢?”

“好,”玄天宗說道,“那就請你放了這兩位,回縱橫山去吧。”

聶春父子擦了一把冷汗,以為終於得救了,剛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忽然,只見紅魔手中的飲恨刀一閃,鮮血從頸子上噴了出來,兩顆人頭已經落地了。

玄天宗怒道:“羅修明,你這是不守誓約,為什麼要殺了他們?”

羅修明平靜地回答道:“玄天宗,這你就錯了,正是因為要信守誓約,所以才要殺了這兩人;段星痕殺了聶夫人的父親,所以她每年都要找人上孤愁山替父親報仇,如果我不殺了她的丈夫,她又怎麼會找人去縱橫山殺我呢?我現在與白魔段星痕齊名了,我不能比他差,哈哈……”

說著,羅修明便大笑著離去了,聶府的家丁哪裡敢阻攔他,早嚇得魂飛魄散了;一群喪夫之妣湧了進來,哭天喊地的要為老爺公子報仇。

玄天宗嘆了口氣,對段雪落說道:“令尊、令公、令夫的死,我實在是愛莫能助,請夫人節哀吧。我這就要回小戒律山了……”

其實,段雪落一點哀傷都沒有,只略回了回禮,說:“玄大俠千里而來,辛苦了;但小女子有孝在身,恕不能遠送,阿福,送客。”

大管家阿福把玄天宗送出門去,而段雪落卻撇下這群哭得死去活來的女人,獨自站在星空朗朗的閣樓上,望著一輪明月發呆。

此時的她,已經有了身孕。

段雪落對著明月說道:“爹,你放心吧,孤愁山還是我們的,最冷漠無情的人也不一定就是段星痕,還會有比他更絕情的,您在寒碎谷等著吧,會有這一天的,他也會倒在那裡……”

冷風繼續吹,吹著武侯堡的長明燈,在長明燈下,是哭的東倒西歪的婦人。

冷風又吹,吹過孤愁山的堡壘,冰冷的城牆上,掛著厚厚的冰珠。

冷風還在吹,吹過縱橫山的山脊,在那裡,紅魔羅修明正把一顆血淋淋的頭顱掛在樹梢上。

冷月悄無聲息……